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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急招我来,就为这点事?”
刘云轻声道:“吕大人,皇上天纵英明,一言一行定有深意,你好好办差就是了!”
吕大人点头:“也是!我下去准备去了!告辞!”
两人的说话声虽然小,但屋内的金临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又埋头在那一堆的奏章中。
刘云进来:“皇上,你昨夜一夜未歇,今天早点休息吧!”
金临水想想道:“你叫人把揽月宫打扫一下。朕今晚就歇在那里!”
刘云一呆:“皇上,揽月宫已经封了二十年,皇上要住的话,也要等奴才们收拾好了再住进去。今晚无论如何是来不及了!”
金临水平静地道:“不用麻烦,只要把门打开,换套干净的被褥,地上略略打扫一下就好。其它的东西一概不许动。”
刘云觉得皇上今天很奇怪,不敢多问。连忙下去安排去了。揽月宫封了那么多年,打扫起来肯定不是简单的事。但是,这种事说给皇上,他既不会听,也听不懂,万一触怒龙颜,他可吃罪不起。刘云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主子让人看不透。记忆中那个美丽温暖如阳光的少年,已经渐渐被冰冷威严的帝王所代替。当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总觉得脖子一阵阵发冷。
不幸的是,最近皇上几乎都没笑过,可苦了他这个天天守在皇上身边的宫中总管。只有等皇上睡下后,他那颗脆弱的心脏才能平平稳稳地在胸腔里呆上一会!还有十天后皇上大婚的事,千头万绪都要安排,刘云真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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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更深,玉亭亭在梦中又重温了那晚与爱人魄魂相遇的情景。
眼见着那抹光影即将消失。
玉亭亭叫道:“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原谅你!”
光影缓缓转身:“我没办法留在你身边。亭亭,你总是给我出难题!”
玉亭亭道:“可是我出的难题一向难不倒你。你总能想出办法来。隐堡不也建成了吗?”
光影深情地道:“这一世,和你相遇,我已是伤痕累累,无论身心,都已不再完整。若有来世,我一定会一直等你。真真正正,开开心心的陪你过一世。好吗?“
玉亭亭脸露期待:“可以吗?”
光影轻笑:“当然,我会一直等你,到来世,你会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我来娶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这一世,你必须开开心心地活着。你能活多久,来世,我们就能相伴多久!”
那夜玉亭亭是哭着入睡的。但从那天开始,玉亭亭的身体真的一天天好了起来。只为了那个渺茫的来世,为了和心爱的人相依相伴一生一世。她愿意重新珍惜自己的生命。
玉亭亭醒来,不意外的摸摸枕上,湿湿的一片。
披上一件外衣,玉亭亭下床,推开了窗,窗外朝霞如火。玉亭亭轻笑,目光轻转,意外中看到不远处乐逍遥的身影。
早上,乐逍遥经过玉亭亭的房间,却见窗已敞开,玉亭亭站在窗前,脸上仍有深深的病容,但嘴角前段时间如雨后残荷般的凄婉已经看不见。此时的玉亭亭,美艳之外又罕见的露出几丝柔弱。
玉亭亭嘴角微扬:“你怎么来了!”
乐逍遥不由自主地走近:“好早!”
玉亭亭转过身去,想了一想,回过头来:“那天没打伤你吧?”
乐逍遥呆了一下,自那晚后玉亭亭见到他总是不理不睬的。今天是第一次和他说话,乐逍遥道:“还好!”玉亭亭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动手关窗,将乐逍遥关在了屋外。乐逍遥默默地站在窗外。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玉亭亭仍没有出来。忘心去师父的房间请她。不一会,忘心脸色苍白地跑了出来:“师父走了!”玉亭亭仅仅留了一封信,告诉大家,她要出去好好玩玩,不用为她担心。冯为天一脸的无奈,玉亭亭已经有了近七个月的身孕,冯冰的失踪已经够让人烦心,她却还是那么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是我一月中最忙的时候,两日一更,请大家多支持。给我留言啊!
揽月宫
金临水又是忙到深夜才在刘云再三的提醒下到揽月宫安寝。
赶走了身边所有的人,金临水独自一人躺在巨大的床上,房里隐隐有一股久无人住的霉味。本来刘云不肯离开,金临水一脚将他踢出了房门,虽然脚上有准,没有伤到这个从小侍候他的老仆,但也真把刘公公吓得不轻,再不敢触怒龙颜,灰溜溜地走了。刘公公尚且如此,其它侍卫宫人都躲得不见了影。
金临水松了口气,天天被那么大一堆人跟着,一举一动都要摆出帝皇的威严,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是他们并没有错。金临水也不能随意责备。不过今夜,金临水特别想独自一人呆会。
倒在大大的月形床上,金临水闭上眼,脑中一片空白,默默的享受着难得的安静。几乎就在一瞬间,在金临水心中闪过一丝警觉时,一只寒光闪闪的剑已经离他不过两尺。好快的身法,好鬼魅的剑法。间不容发时,金临水抓住枕头,磕向剑尖,同时,身子一滚,险险避开了这剑。
寒光略闪,那把剑再次刺来。金临水冷冷一笑,并未躲闪,只是双手抓住床上的被褥,用力一扯,那人单脚正站在床上,金临水一抽被褥,那人重心一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但他轻功的确了得,马上又找回了平衡,但金临水要的只是这一秒种的空隙。
金光一闪,刺客手捂咽喉处,鲜血从伤口外涌出。那刺客喉咙受了重伤,无法言语,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金临水。金临水一扬眉:“你不用奇怪。朕并没有那些多疑帝王抱匕而眠的习惯。击中你的,不过是朕衣上的一颗金钮扣!”
刺客的眼光看向金临水的袖口,那里确实少了一颗小小的金钮扣。最后一口气一松,那刺客倒在床上,只是一双眼仍不甘心的怒睁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确是险到了极点。刺客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如果不是他轻敌,完全可以在金临水没有任何防备时,一剑置金临水于死地。
那个刺客刚刚倒下,几道冷箭从四处袭来。金临水匆匆闪过!就在他躲闪的时候,又有四道箭地射向殿中的四顶宫灯,一眨眼,立在四角的四盏宫灯同时被击灭,殿内顿时漆黑一片。皇宫禁地,竟出现了大批刺客,金临水心中吃惊不小,但此时他不敢开声呼唤侍卫,在这片黑暗中,敌人的人数不明,出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要想躲开刚才那种细而无声的暗器就太难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金临水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险境,努力镇静自己,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龟息状态。黑暗中,一个声音冷冷地开口:“此时此刻仍有如此镇定,果然非凡!不过,在我们幽灵九鬼的手下无人可以逃生!”
没有回音,那个沙哑的声音接着道:“你不会妄想有人前来。幽灵九鬼最擅于在黑暗中击杀对手。其它高手的武功到了暗处要少一半,而幽灵九鬼的功夫在暗处却高了一倍。不要说你出声叫人,只要呼吸声控制不住,你就立刻会成为刀下之鬼!”
依然是一片死寂。说话的幽灵道:“小小年纪,好功夫!好定力!可惜今天若让你活下去,幽灵九鬼的威名就荡然无存了!你就认命吧!”话声刚落,殿内出现一阵低低的声音,声音很低,非常奇怪,仿佛是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样。
金临水只觉得从地底钻出无数的小虫,每个都扭着青惨惨,肉乎乎,毛嘟嘟的身子,渐渐的这些虫子聚集到他的脚下,开始爬上他的脚面,顺着脚往上爬。有些虫子爬到一半,却开始嘶咬他的裤子和皮肤,皮肤很快就被咬开了一个口,那小虫子就开始摇着尾巴,拼命地往肉里穿。而另一些还在往上爬,有的爬到他的小腹,有的爬上他的胸口,还有的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更有几只,已经往他的鼻孔和眼睛里穿。
金临水的心里一阵阵的发颤,可是理智告诉他,所有的感觉都是幻象,幽灵九鬼利用声音在黑暗中制造出恐怖的感觉,这样低沉的声音只局限于屋内,屋外的人根本听不到,但身处屋内的他,只要呼吸略微控制不好,马上就有杀身之祸。
金临水额角已经布满冷汗,他虽然定力惊人,但幽灵九鬼的鬼音搜魂绝不是浪得虚名。九鬼一边施展鬼音搜魂,一边小心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不一会,九鬼也是一头大汗, 这鬼音搜魂也是极耗内力。九鬼的武功并不适合硬碰硬的厮杀,最适于埋伏好了以后施行暗杀,就算是江湖是一等一的高手,中了他们的埋伏,也很难逃脱。
刚才说话的大鬼心里也有些打鼓,本来以为金临水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又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即然中了他们的埋伏,万无幸理,没有想到,一上手,四鬼就因为轻敌而被杀。现在九鬼用上了成名绝技,他竟然支持了这么久,还没有露出破绽。
正在九鬼(其实只剩下八鬼)心中暗惊时,一丝极轻微的呼吸声控制不住地响了起来。八鬼心灵相通,八道阴风不带一点声音同时击向一个方向,只听一声轻响,九鬼的武功即使是最狠的杀着,击中对手时,都不会发出什么声音。但被九鬼击中的人,是绝无幸理。
但是意外再次发生,八鬼刚刚觉得击中的东西不对时,四道金光一闪,只听四声东西倒地的声音,大鬼惊道:“出了什么事?”
三鬼惊道:“大哥,五弟中招了!”“八弟”,“二哥”,“老六”剩下的四鬼纷纷呼唤着兄弟的声音,但是没有人回答。
大鬼的脸色在黑暗中没人看得见,但他咬牙的声音,在黑暗中听来格外恐怖!大鬼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如恶鬼索命:“小子,九鬼灭阎王这一招从未失手,你怎么能躲得过去!”
没有想到的是,这回金临水回话了:“九鬼灭阎王,好狂的口气!只是今天你们是死鬼遇阎王了!”
金临水这一出声,立即暴露了他的所在,四鬼如风扑到,却吃惊的发现身体被一些细丝缠住。金临水往后一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