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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王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和他在一起,我才有被宠爱,被关心的感觉。渐渐的,我越来越难将他当成父亲来看。其实从外表来看。他真的只像我的哥哥。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有人向我求婚。我和其中几个少年交往了几次后,更让我感到,没有人比得过父王。终于,我清楚的意识到,我爱上了那个我称为“父王”的男人。
当我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后,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我努力过,希望能忘了他,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越来越想他。母亲在世时,我一直苦苦压抑这份情感,直到母亲忽然去世。
看着伤心不已的他,我不想再错过机会。他并不是我的生身父王,我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母亲已经剥夺了我的继承王位的机会,但不能剥夺我爱自己心爱的人的机会。我向他表白,换来他的厉声斥责,他一向宠爱我,从来没有这么严厉的责备过我。他的责备并没有让我后退。我有和母亲一样倔强的血,母亲并不全心爱他,而我,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结果他离开皇宫,一走就是三年,除了偶尔和弟弟通信,从没有一言半语是给我的。
我恨!难道因为我出生微贱,就一直要生活要母亲的阴影中吗?爱上我爱的男人有什么错?我再三的表白,只换来他的轻视,他越来越疏远我,不给我一点好脸色,连他的宫殿,也不允许我进出。我终于愤怒了。但我只能忍。
我想起了母亲,母亲爱着宋长月,却得不到他。直到她成为了女皇,终于得到了宋长月。我要想得到楚辞就要成为女皇!可要成为女皇,凭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这时,宁帝找到了我,要与我合作,他答应,成功后,让我做金吉女皇。我答应了!
那次与宁军交战,我有意追击后退的宁军。没有想到,楚辞担心我的安危,亲自追了过来。看到他骑在马上,紧张的呼唤我的名字的样子,我的心激动万分。他是担心我的安危,原来,他始终是关心我的。这几年的疏离冷漠并不是他的真心。我激动万分的扑到他怀里,再次向他表明心迹,只要他能接受我,爱我,那个女皇的位置我不希罕。在我心里,依然珍惜着与弟弟之间的姐弟之情。除了母亲的偏心,弟弟本身真的没有任何让我这个姐姐不喜欢的地方。
但是,再一次,楚辞推开了我。狂喜之后的羞怒,让我无法自控的拨出防身匕首,用力刺进了他的小腹。看着他手捂伤口后退,我惊恐,后悔!但我想再靠近他,他却运起轻功,飞快的逃走。血洒了下来。受了这样的重伤还这样飞奔,他的性命就更危险了。但他宁可死,也要逃离我身边。我追不上他,只能呆呆落泪。
那段时间,我一直担心他的生死。终于看到他平安的回营,我喜极而泣。但他身边怎么会多出那个尼姑。她有什么地方比得上我?仅仅因为她救过他的命!我知道他想用这方法让我死心。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铁血少年却多情
看到玉亭亭冒险冲入宁军。忘心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皇上,王爷,快救救师父吧!”
楚辞看了看忘心,对金临水道:“皇上,由臣带一队兵马去救玉夫人如何?”
金临水盯着远远的高台,慢慢道:“不好!父王是军中主帅,这营中任何人都可以冒险,父王不可以!”
楚辞急道:“臣不能眼睁睁看着玉夫人遇险!皇上,臣必须去救她!”
金临水冷冷道:“父王请随朕到帐内说话。”
楚辞虽然着急,也只能跟着他走进大帐。金临水屏退了左右。帐中只剩下父子二人。
金临水这才道:“刚才妹妹遇险,父王仍可镇定自处,玉夫人遇险,父王却如此焦急。”
楚辞正色道:“星儿虽然年纪小,也是金吉公主。为国尽忠,也是她的本份,但玉夫人与金吉并无关系。她为救星依遇险,我怎能不救!”
金临水考虑了一下:“好吧!父王听旨!”
楚辞连忙后退一步,躬身听旨,却觉颈后大穴一麻,人已不能动弹:“皇上,这是何意!”
金临水慢慢道:“要救玉姨,也不能由父王去!朕亲自去一趟!”
楚辞惊道:“陛下说什么话!哪有九五之尊亲身犯险的!”
金临水轻轻一笑:“从现在起我就不再是九五至尊。传位于舅舅金勇的诏书早已交到了父王手中。”
楚辞脸色大变,正要说话。金临水平静地一笑,每个字吐出来,都像一块生铁砸在楚辞的心上:“金吉,宁国多年为敌。早已是水火不容,这场大战,无论谁胜都是生灵涂炭。我的身上同时有金吉与宁国的血,无论谁胜,对我来说,都是自己的一半杀死了自己的另一半,所以我并不适合再做金吉皇帝。吴青白与我有害父之仇,丢弃了这皇帝的身份,我才能真正以人子的身份与他一决生死!”
楚辞失声道:“皇上,万万不可。我军已占优势,您的父仇迟早得报!”
金临水摇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宁国的繁盛,决不是轻易可以打败的。现在我军占了优势,是因为朕用了攻心之术,现在宁国君臣之间无法信任,国中士兵百姓对他们的皇上多有怨恨,才会如此。但随着我军节节胜利,宁国君臣百姓一定会抛弃成见,一致对外,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苦战。真是那样的话,这场仗的胜负还难以预料!”
楚辞脸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他已经猜到了金临水的想法,颤声道:“若怕生灵受苦,我们可以收兵死守,凭我们今天的实力,宁国决无可能侵入我国!”
金临水坦然道:“吴青白岂是容易罢休的人?我就算有心两国修好,他会答应吗?就算答应,我也不信他会一直遵守。到时还不是一样,不如就乘现在,一了百了!五国到了一统的时候了,谁也不能抗拒!我以武王之子的身份向他寻仇。赢了,固然可以乘机拿下宁国,兵不血刃。若是我输了——”金临水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道:“我的血流到地上的时候,就是吴青白再难控制他的军队的时候!”
楚辞心中一寒,金临水的计谋他已经明白了。他是要用自己的性命让吴青白彻底的失去军心民心。金临水身上流着武王的血,只凭这,宁国百姓对他已是敬爱多于仇视。他愿意放弃皇位,放弃杀戮,以平民的身份向吴青白寻仇,可以让百姓的伤亡减到最少。凭这两点,就足以打动所有人的心。吴青白本来就因残害功臣而失去了很大一部分人心,现在金临水为父报仇,无论杀不杀他,吴青白都会身处被动!
除非,吴青白跟他一样,敢于放弃至尊的皇位甚至性命!但宁国如果没有了吴青白,也就不足为大患。凭金勇与楚辞两人联手,保住金吉几十年的平安是绝无问题,甚至大有希望一统天下。而且吴青白是个宁死也不肯放弃权力的人。所以,这一场赌,金临水的胜算极大!不过他要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性命!
想到这里,楚辞扬声要叫外面的人。刚发出一个声音,哑穴一麻,已说不出话来。
金临水叹道:“父王,对不住了!这点穴,本来还是你教我的!你先安心睡一会,等醒过来了,也许一切都过去了!”说完伸手将楚辞抱到一旁的软榻上。楚辞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眼睁睁地看着金临水走出帐外。
外面传来金临水的声音:“平疆王要静静想一想下面的仗怎么打。你们不可打扰!就在帐外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紧接着又是金临水对李蒙说话的声音:“李副帅,这里有一封旨意,你就捧着它站在帐前,一步也不许离开。等平疆王一出帐,你就当着三军的面宣读圣旨。但平疆王没有出帐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开圣旨。包括你在内!违者诛之!
李蒙躬身领旨。金临水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在营门高处,忘心一直盯着远处高台,台上多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围住了玉亭亭等人,双方已经交上了手。
旁边的胡大人叫道:“不好!这十几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玉夫人怕有危险!”
忘心急得跳起:“王爷去了哪里?我去找他!”刚要下木梯,胡大人忽然道:“那是谁命令开了营门?”几人定睛一看,都吸了口冷气;惊叫道:“皇上!”
只见营门大开,一匹神俊无比的黑马跃了出来。马上的绝美少年一身耀眼至极的金衣,没有束冠,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正是金吉国的皇帝金临水。
金临水这一出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但是主帅楚辞和副帅李蒙都不在。众人一下都慌了神。而只这片刻的犹豫,那匹天下难寻的宝马炭火已经冲出去很远,再也追不上了。
金临水一身金衣,身后披着的臣大金色披风借风力展开,远远看去,只如一只金色的大鹏鸟。
炭火的脚力天下无双,只片刻间就已经奔到了高台前不远。镇守在台下的宁军远远见一骑追风而来,虽然只是一人一骑,气势却如来了千军万马一般,将宁军将士都震在当场。忘了放箭!一眨眼的功夫,那匹神驹已经冲到了宁军阵前,宁军前锋的士兵这才清醒过来,纷纷拿起兵器,就要冲过来。
忽然黑马人立长嘶,原地站住。那马上的男子冷咧的声音用上乘内功传出,几万将士个个听得清清楚楚:“告诉你们皇帝,宋长月之子,金临水今天来找他报父仇了!”
宁军阵中立即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谁也不会想到金临水以皇帝之尊,竟单枪匹马出现在两军阵前。但是马上的男子,那面容那气势,除了天下第一美男子,一国之尊的少年天子金临水,又怎么可能是别人?
金临水看出了宁军的惊疑,淡淡一笑道:“你们不用奇怪!金吉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我。我已将皇位传给了金勇。从今天起,金临水唯一的身份就是宋长月之子。我是来尽人子之孝,找吴青白了结家父之仇!”
金临水这番话的确太惊世骇俗,宁军士兵一时都反应不过来。金临水淡淡道:“你们既然不愿通报,金某只能自己闯了!”
话音刚落,那金色巨大的披风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