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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看来吴青白输得不冤。”
听到吴青白的名字,金临水不由关切地道:“吴青白约舅舅在穆朗山见面。您打算怎么办?”
金勇轻笑:“不用担心。亭亭已经救出来了,我会记得自己的职责,我明天就动身去穆朗山。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就让冯侍卫好好陪你聊会天吧!”
金勇往门外走去,经过冯冰身畔,轻轻道:“我这冰块外甥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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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走出门去,听到屋内冯冰吸了口气,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清晰地道:“临水,那天发生的事,确实是意外,我宁可自己死也决不愿你受半点伤。。。。。。”金勇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虽然心眼并不太多,但这份执着和勇气的确很难得。临水,是个让人一见就会心生敬畏的人,一般女孩在他面前少有不失态的。但冯冰,她却可以清晰的在金临水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
正了正头上的金冠,金勇不放心的吩咐江平川:“朕这一去可能要一段时间,你要保护好公子和玉夫人。不可以让他们受一点点伤害。”
江平川苦着一张脸:“皇上,公子那好办,玉夫人一会不见您就闹得天翻地覆。臣怕劝不住她。”
金勇皱眉想了一想,轻轻叹了一声:“要是你劝不了她,就去找公子商量。朕这趟会很危险,不能让亭亭跟着朕冒险!”
走出房间,金勇的目光自然的向玉亭亭的房间望去。门窗都关着,她可能还在睡吧。金勇克制住自己再去看她一眼的冲动。只怕这一看就再迈不动脚步。自嘲的一笑,真的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担负的责任。平息这场战争,让百姓安居,这是他的责任。
看着亭亭房间紧闭的窗,金勇心里想:“亭亭,我若能平安回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守护你一辈子永不分离!”
金勇心中满是离情,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以为在屋内休息的玉亭亭此时其实已经不在自己屋里。玉亭亭比平时醒得早,一睁眼,没有看到金勇。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也没有披件衣服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找金勇。巧的是,照顾她的丫环刚刚离开。玉亭亭就漫无目的的乱走。走着走着,就觉得鼻子发痒,一张嘴“哈欠”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这才感觉浑身发冷。
看着旁边一个屋子的门没有关严,玉亭亭也不管其它,推门就钻了进去。
一进门,被一股温暖的香气一激,玉亭亭“阿嚏,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四五个大喷嚏。这惊天动地的声音惊动了屋内睡觉的人,一个充满魅力的男声响起:“谁?”
耳中听到如此好听的声音,玉亭亭这才抬头看向屋里。从床上坐起一个身着内衣的男子。玉亭亭仔细一看,心情立时大好。那个坐在床上的男子,绝美的容貌,黑亮的眸子,分别是昨天刚见过一面的美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玉亭亭这次苏醒过来,记忆已经全部失去,但是她第一眼看到金临水,就觉得心底极深处有一道光闪过,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无价的珍宝,可是细细想起来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珍宝。
金临水昨夜和冯冰聊得很晚才睡,正在朦胧中,却听到门响,本来以为是冯冰去而复返。没有想到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他坐起身来,却见玉亭亭一身单薄的秋衣,脸冻得通红。她还当自己是那个功力高深的玉亭亭吗?已经是秋天的早晨,太阳还没有出来,正是最冷的时候。她怎么受得了?心里想着,金临水连忙起身,打算给玉亭亭拿件衣服御寒。还没等金临水够着床边的衣物。一个香香的身体带着一身寒气
已经跃上了他的床,玉亭亭二话不说,抢过金临水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被抢走了被子的金临水促不及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温暖的被窝被一个女霸王霸占了。不过屋子里还是比较温暖的,金临水大方的决定把被子让给这个入室抢劫的女贼。正打算越过玉亭亭下床去找一件衣服披上。刚跨出了一只脚,一声尖叫吓了他一跳。
玉亭亭缩在被子里,被里全是金临水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无比。闻着男子的体香,玉亭亭才注意到金临水身上也只穿着很单薄的一身小衣,胸口微微敞开,可以看到瘦削的锁骨和胸骨。他好像比自己身体还不好。这么冷他怎么受得了。玉亭亭没有多想,张开被子,一把将被她尖叫声吓了一跳的金临水拉进了被子里。
小小的被子里,一男一女都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金临水的冰块脸嗡的一下红了个透。无论如何危险的境地,他都可以镇定自若,但此时,二十年的镇定功夫全部飞到了爪洼国去了。他头上冒汗,嘴里发干,浑身僵硬。金临水慌张地道:“你自己盖吧。我下床去拿衣服。”玉亭亭觉得自己暖和了一些,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很不合适。同时也发现了金临水有些异样。
金临水从被子里逃出来,匆匆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穿衣服的过程中,金临水一直背对着玉亭亭。玉亭亭也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也知道刚才那些举动很过份。而且她的潜意识中很讨厌有人靠近她。只有金勇是个例外,依偎在金勇怀里,让她觉得很甜蜜。但是看到金临水时,她似乎和他没有一点距离感,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随意,跟本不用去想应不应该,就自然而然的做了。
玉亭亭正为自己不知不觉的失态怎么也想不通的时候,金临水已经穿好了衣服,在穿衣服的过程中,金临水终于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原有的冷静判断也找了回来,慢慢转过身来,刚想说话,脸却不由自主的发烧。金临水暗自叹了口气,但有些话不能不说:“玉姨,你怎么不加件衣服就出来了?舅舅也让你这样出来吗?”
玉亭亭一怔,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嘴一噘,委屈地道:“我醒了没有看到金勇,我是出来找他的。他说会看着我睡的。不守信用。”
金临水立即明白了,金勇一定是乘着玉亭亭睡着去处理国事了。看着玉亭亭,郑重地道:“玉姨,你要明白,舅舅不是一般人,他有很多事要做。你不能要求他什么时候都陪在你身边。”
玉亭亭不服气:“为什么?他答应我的。”
金临水头痛,要想对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说清这个道理还有点麻烦。何况就算玉亭亭没有失去记忆,按她的性子,也未必肯听他的道理。金临水正色道:“舅舅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为他做点事就这么难吗?”玉亭亭盯着金临水的眼睛,仿佛被这双眼睛催眠了,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你说得也对。金勇这两天好像很累。可能是我白天缠他太紧,让他没办法做事。”
金临水万万没有想到玉亭亭竟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话锋一转:“你身体还没有好,怎么能穿得这么单薄就出来。我给你找几件衣服,你快回去吧。”缩在被子里的玉亭亭点点头:“好!一会金勇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金临水这里并无女装,就顺手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递给玉亭亭:“快换上吧。”
玉亭亭也不客气,几下就穿好了金临水的衣服。金临水的身材高大,玉亭亭将裤腿和衣袖挽上去好几圈,才勉强露出手脚来。玉亭亭抱怨道:“你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这衣服也太大了。”
金临水看着玉亭亭头痛不已,虽然衣服太大,但穿上玉亭亭的身上依然觉得很漂亮。问题是玉亭亭这样的装束走出门去让人看见,他可怎么说得清。摇摇头,对玉亭亭道:“玉姨,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两件衣服。”
金临水前脚刚出门,玉亭亭后脚也溜了出来。她还没找到金勇呢。这里是个知府的私宅,并不很大,玉亭亭很快溜到了大门口,忽然注意到晨曦中,门口有数十匹骏马,马上的骑士个个英气不凡,只一眼,玉亭亭就认出他们正是金勇的贴身侍卫。
天还没亮,这些人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要去干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正在等人。玉亭亭往前走了一步,不知从哪出来一个侍卫恭敬地道:“夫人怎么起身了?外面很冷,请夫人回屋休息吧。”
玉亭亭指着门外问道:“这些人要干什么去?他们在等什么人?”
侍卫道:“镖骑侍卫贴身保护皇上,皇上去哪,他们就去哪,自然是在等候圣驾。”
正在此时,忽然身后响起了金勇吃惊的声音:“亭亭,你怎么在这里?”
玉亭亭回头,只见金勇紫袍金冠,带着几个重臣,正向这边走来。看到金勇,玉亭亭心情大好,飞快的扑了过去,身上金临水的袍子太长,将她脚下一绊,没等她摔着,金勇飞身掠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怀中。玉亭亭一把抱住金勇的脖子:“看你乱跑,我可捉住你了!”
她娇美的声音在金勇耳中一向宛如天赖,但是眼光一扫,看清玉亭亭的装束,笑容僵在了金勇的脸上:“亭亭,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穿成这样?”
玉亭亭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虽然知道不妥,但她的性子,也没放在心上,笑道:“就是那个黑眼睛的漂亮男孩的衣服,好像大了一点,没办法,他那里没有别的衣服。”
金勇的脸色变了:“你去临水的房间做什么?还穿他的衣服?”
金勇说话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责备。玉亭亭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不一样,一抬头,却见金勇的蓝眼中闪烁着火苗,他生气了?玉亭亭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紧接着,玉亭亭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她是去找金勇,谁让他一声不出地离开她身边。而且看到门口那些镖骑侍卫等在门口,显然是在等着金勇。看样子,金勇是要出远门,可是他就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玉亭亭越想越气,她来了脾气,腰一挺:“你高兴去哪就去哪,我也高兴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金勇道:“亭亭,我不是想瞒你,我的确是有要事去做。等我做完了自然会回来找你。你不可以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玉亭亭刚才只是在猜,听到金勇这么说,这下确定金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