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常安邦简单打了个招呼,金临水已经走到了身着布衣的那几个人面前。站在最前面的,手捧宁国传国玉玺的少年正是宁国太子吴华,他比金临水小两岁,刚刚十八岁,他身后左边是宁国皇后,金吉公主金虹,右边则是他的妹妹,年仅十六岁的菁公主。
三人都是一身布衣百姓的打扮,见金临水走近,吴华连忙举高手中玉玺,大声道:“罪臣吴华带母亲与妹妹向皇太子献上传国玉玺。”说着就轰然跪下,身后金虹与吴菁也跟着盈盈下拜。金临水抢上两步,想要去扶,但他体质仍虚,刚才为了给宁国百官一个下马威,勉强催马,已是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华母子三人跪到地上。
暗自苦笑,这身子真是不中用了。本来他的计划里只要从吴华手中接过玉玺就好,并不想让他们母子下跪,毕竟那是他的姨母和表弟妹。双手慎重接过玉玺,金临水拉住表弟的手,想将他拉起来,可是手上无力,吴华猜到他的意思,顺势站了起来。金临水朗声道:“表弟。你和我一样都是一身有金宁两国的血。现在两国合为一国。多年的恩怨也该随风去了。”
放开吴华,金临水走到金虹面前,金虹抬头看着外甥,憔悴的脸上有一丝惊讶,这孩子竟与皇姐如此相像。金临水低头看着姨妈,依然美丽的容颜竟和母皇有七分相像。尤其那深藏忧郁的眸子和头上隐隐约约的白雪。金临水忽然想起来时金勇对他说的:“没想到我皇家的女儿,竟都是伤心的命。”金临水伸手帮金虹飘落到面前的长发拢到耳后,轻轻道:“姨妈,舅舅叫我来接你回家。”
金虹忍住眼泪,拉过女儿吴菁:“菁儿,见过太子殿下!”金临水阻止道:“叫表兄就好。”吴菁看着金临水,她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忽然之间父亲失踪,国破家毁,本来对金吉是充满了怨恨,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来受降的表哥竟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刚才远远望去,就已经让人心中充满期待,待走到近处,更是夺人魂魄。他吐出的每个字,都轻轻的敲击在她的心上,敲得她的心酥酥软软的。不由深低下头,声如蚊呐的叫了一声:“太子表哥。”
皇宫中灯火通明,正在大摆宴席。金临水坐在主位上,众降臣说着五花八门的奉承话。所有的大臣都觉得金临水比白天好相处了很多。金临水淡淡的笑,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人心。
冯冰从宫女手中接过菜盘,小心地放在金临水的桌上,担心地看了金临水一眼,金临水的身体仍然很弱,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午饭还是冯冰去找的一些点心,乘着空隙,随便吃的。冯冰看着金临水将身体的重量都移到了身边的扶手上,知道他如果不是累得受不了,是不会在大臣面前歪坐着。
菜上了一半,宴会的气氛越来越活跃。荣王受群臣的推举,颤微微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太子,皇上宽宏大量,不记旧恶。殿下今天刚刚到,就不辞辛苦,亲自去看望百姓,仁善宽容,老臣代表群臣敬殿下一杯酒。请太子一定要喝下这一杯!”
金临水淡淡一笑,从桌上拿起酒杯,冲荣王一举杯,道:“荣王爷客气了。小王年轻,以后的事还要多仗各位大人提醒。”说着将酒送到嘴边,正要一饮而尽。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金临水手中的杯子抢走:“你不能喝酒!”
金临水一抬头,正对上冯冰冒火的眼睛。金临水并不说话,手一伸。冯冰也不说话,却将手中的酒杯往身后一藏。
参加宴席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谁也想不到一个小小侍卫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抢去了太子的酒杯。荣王手上的酒杯举也不是放也不是。金临水道:“给我!”冯冰的眼神有些不稳,但仍坚决的摇了摇头,清晰地道:“您不能喝酒!”
金临水脸色有些变了:“大胆!”冯冰也来了倔劲:“大夫说你不能喝酒。”金临水声音已经带了怒气:“把酒杯给我。难道我还要听一个大夫的话吗?”冯冰将杯中的酒往地上一泼,将空杯往桌上一放。
冯冰这样的举动激怒了金临水,伸手一扫,酒杯跌落在地。金临水怒道:“滚出去!”金临水这一动怒,殿中众人都觉得有一股压力从空中扑来,顿时都感觉呼吸不畅。冯冰首当其冲,更是被他那王者之气压得喘不过气来。冯冰脸色由红转白,但她的目光并不屈服,只是牙齿拼命欺压着自己的红唇。
金虹连忙道:“快将这侍卫拿下。”
冯冰咬着牙,冲着冲上来的侍卫道:“谁敢!”转头对金临水道:“你有病,就必须听大夫的。”
金临水冷笑:“我不听又如何?”大声吩咐手下:“来人,给我换大杯,我要和皇姨和表弟表妹众大人狂饮,不醉不归。”
眼见宫人送上大杯。冯冰再也不顾其它,大声道:“皇姨,宁王(金勇封宁太子为宁王,吴菁为郡主已由金临水宣过旨)郡主,众位大人。太子他重病未愈,不能饮酒,也受不得劳累,今天这一天,他已经累到了极限,你们如果还给他敬酒。万一皇太子有事。大家在皇上面前就交待不了。”一听冯冰这么说,宁国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冯冰说得是真是假,一天下来,金临水一直神采奕奕,看不出一点疲态。去安抚百姓,看望老人,这些事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但是冯冰说得这么严重,万一是真的,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正在宁国众人犹豫时,金临水斥道:“冯冰,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把他绑出去。”金临水令出如山,哪有人敢违抗,立即有四个侍卫冲到冯冰面前。侍卫长面露难色:“冯冰,我们不能抗命,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冯冰看看四个侍卫,再看看金临水,后者一向平静的脸上都是狂风暴雨。冯冰大声道:“对你们来说,他是主子。可对我来说,他是一切。没有他,你们还可以认别的主子。可没有他,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决不让他喝酒。你们要想阻止我,就必须先杀了我。”
冯冰这句话一出,场中突然静了下来。金临水轻咳了一声,慢慢道:“不过是一杯酒而已。冯侍卫何出此言。也罢,念他一片忠心,你们退下吧。”金临水这一发话,那四位侍卫如蒙大赦,连忙退了下来。冯冰重新站到金临水的身后。
金临水平静地道:“忙了一天,真的有些累了。大家就散了吧!”他这话一出口,安静的大殿终于有了动静。群臣连忙跪下拜谢太子赐宴。然后按官阶大小,缓缓退下。
看着众人都退下,殿中仅剩下金临水,金虹和吴华,吴菁,还有金临水的侍卫们。金临水道:“姨妈,您和表弟表妹也早些歇息去吧。”
金虹看着金临水:“太子,臣妇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诚实回答我吗?”
金临水平静地一笑:“姨妈担心的可是表弟的安危?”
金临水的直接让金虹吃了一惊,美丽的凤目里一丝波澜闪过:“成王败寇。这规矩我懂,但是华儿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能不问。”
金临水轻轻道:“我不会伤害表弟,舅舅也不会。我们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表弟会成为一位出色的亲王,你可以放心。”
金虹轻叹:“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早听人说,你是个天生的帝王。身为帝王,心狠手辣,别说表弟,就是亲兄弟,生身父母,子女也下得了手。”
金临水道:“皇姨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
金虹道:“你愿意让我相信吗?”金临水迷人的杏眼轻扬:“是。”
金虹吐气如兰,仍是母仪天下的高贵:“你娶菁儿为妻!华儿论智谋实力无法与你相比。唯一犯忌的是他是宁国的太子。有些死忠于宁国的旧臣要想作乱,必定会借他的旗号。菁儿也是宁帝的骨肉,你娶她为妻,将来的孩子就有了宁国皇族的血脉,就会大大减少华儿的威胁。再加上我对兄长的了解,也许可以救华儿一命。”
金临水眼睛低垂;终于掩饰不住一身的疲惫:“姨妈,让我想想好吗?”
金虹平静地道:“好吧!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眼见金虹母子消失在门口,金临水这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全身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正要走,却被冯冰拦住。金临水已经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尽快躺在床上,皱眉道:“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冯冰冷冷地道:“你不许娶菁郡主。”金临水不耐烦的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冯冰死死堵住他的路:“就算是玉姨我也不会后退,更不用说她。”
金临水终于失去了耐心,对侍卫长道:“把这犯上胡说八道的小子带走,在我睡醒前,不要让他出现在我身边百丈的地方。”
88
从身旁宫女手中接过丝帕,轻轻在自己的额上按了按,怎么不是热的毛巾?金临水的心中有些不满,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已经三天了,冯冰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她在身边,真是处处都觉得不习惯。就连这毛巾,冯冰知道他体虚,所以总为他准备热毛巾,解乏提神。
将丝帕丢回宫女捧着盘子里。朝会已经结束了。姨妈派人来请他共进晚膳。金临水站了起来。又坐着处理了一天的事。累得他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但是姨妈派人来请了几次了,不能不去。现在开龙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波涛汹涌。金临水深知一步不慎就会重燃战火,他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这几天他不顾劳累,除了处理各项政事,还要与各种人打交道,运用自己非凡的魅力来化解潜在的敌人。
用完晚膳,金虹见金临水脸上已现疲态,就道:“天已经不早了。临水也累了。今晚就在姨妈这里歇息吧。”
金临水道:“不用打扰姨妈,我还是回去休息吧。”金虹却抢上前两步扶住金临水:“临水,现在不论君臣。当年我和皇姐手足情深。现在虽然阴阳永隔,可是看到你长得那么像她,心里就亲切得很。我在宁国多年,没有一个娘家的亲人。好容易看到你来,外甥到姨妈家吃饭晚了住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