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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药太医年幼时被老太医挑去继承医术后两兄弟就很少见面;但是每当龙家主身体有不适药太医都会赶回来替他诊治;所以两兄弟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很亲密信任;今天这不算争吵的争吵都是难得。
夹了一筷子药膳给龙家主,药太医不自然的道:“多吃点。”虽然没说软话但是他这个动作就相当于先低头。
“嗯。”龙家主吃下那筷子菜。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但都是清淡的药膳,这是龙家主吃了十多年的菜色早就没有食欲了;向来是吃上两筷子就让人撤下去;这次某人回来他难得的吃了大半碗饭,菜也多吃了两筷子,直乐得老管家合不拢嘴。
在这些清淡的药膳里唯独一盘子有些浓油赤酱的还是给药太医专门炖的鱼,这向来是不准出现在餐桌上的东西只有某人回来才会做一盘。
看着这一桌子菜药太医心里有些堵得慌。
剃好一块鱼肉夹给弟弟,“不要常吃刺激的,但也不用不吃,尝尝这鱼味道不错。”他是太医知道弟弟吃上一口没事。
“好。”本准备放筷子的龙家主夹起鱼肉放入口中。
其实他本已经习惯每顿饭都是那些个清汤寡水的药膳,这些年早就对这些口腹之欲没有什么期待了,但是这口鱼肉却让他觉得很是鲜美。
“好吃。”
听他说好吃药太医又夹了两筷子,“好吃就多吃点。”就一块鱼肉就觉得好吃,药太医更堵得慌了,他有时候想真是不公,明明一母同胞同日出生但身体却天差地别,每次看到弟弟缠绵病榻他就很是无力。
还好这些年弟弟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给调理的正在好转。
心里在想着心事面上却也没再给龙家主夹鱼肉了,三筷子已经是极限再吃多了肠胃该难以消化承受不住。
看他终于没再给自己夹菜,龙家主这才放下筷子。
宫里御书房外文书悄悄地离开门外。
帝王刚休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后去了后陛下操劳皇后葬礼的事儿还是已经到时间了,陛下这几日很是容易疲惫,以前都可以不停歇的批阅奏折这几日却是不行了,每天中午还得午休一个时辰下午才能有精力。
在纸条上快速写完两笔字后文书就把鸽子放飞,他都会随时把陛下的状况和药太医汇报,这次他还要说一下贤妃娘娘宫里的太岁一事。
但也没敢直说,就是隐晦的表示让他快回来。
二哈觉得自己经历过人生的大难关,它站在宫门前觉得自己身上的毛都掉了两层,但是那四只蹄子的力气和肌肉却让它觉得这毛掉的值得。抖了抖油光发亮的皮毛,回身向送他回宫的汪二哥嗷呜了一声。
小书子早接到消息等在宫门口,远远地看到那只毛色油亮的的大家伙脸上就带着笑意,这可是他亲手养的,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想死他了。
打了个哈欠,汪凝菡眯了眯眼软倒在软榻上。
开心探了探头看了看瞬间睡着的母妃,慢悠悠站起来晃悠到母妃面前,“啊啊啊!!!”不满母妃睡着开心还伸手推了推汪凝菡的脑袋,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玩的好好地怎么就睡着了?嘟着嘴开心很委屈。
听到声音进来的祈祷把弟弟抱起来,“乖啊,别打扰母妃休息,她这两天累坏了。”皇后去世母妃为了不被人怀疑注意可谓是低调得很。
汪凝菡就怕皇后走后帝王像上辈子一样开始磨刀对付汪家,这才亲力亲为摘清楚任何关系不留下一丝把柄。
祈祷叹了口气。
她跟母妃已经说过了,父皇不会害她的但是她却还只防备了。这么长时间就连祈祷都能看出来父皇对待母妃有多么真心但是母妃却看不出,这难道就是当局者迷?看来只有事情在两人面前解释清楚才能真的解开母妃的心结。
但是父皇不像母妃是重生的,她就是想帮下忙都没那能耐。
可愁死她了。
历洛决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面前一道很是熟悉的虚影,抿了抿嘴角他狠狠地一咬舌尖再眨了眨眼面前的人影就消失无踪。
他这毒素已经重到这种地步了么。
还记得自己在古书上查到的关于这个的讲解:心幻毒,顾名思义就是由心中所想幻想出来的如同真实景象的假物。而且这个只针对他心中最爱的人,他会幻想关于两人之间一切的坏事,比如同生共死。
等到他毒素最深的时候他就会真的和心爱的人一同去死。
如果没有最爱的人那心幻毒顶多就是让他身体枯竭缓慢死去,这过程最多甚至得十多年,但是有心爱的人就不一样了,在刚中这个毒的时候它就是一剂强烈的春药,他会幻想着心爱的人然后要不停。
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后会给他下这个毒的原因,她想要孩子又不想让他好过,那这个毒最是合适,要是她一举得男那等孩子长大自己刚好驾崩退位让贤,这个药绝对能让人怀上,偏偏皇后身子亏损打了留不住。
历洛决是前者,所以他毒素发展的很快。
已经到了睡醒后睁开眼就是幻影。
“文书,传唤药太医回京入宫。”都在身边他才安心,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让菡菡受伤,毕竟他毒发时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他想到来个同生共死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连累菡菡伤着了一根头发那可是宽恕不得。
已经私下里偷偷传信的文书垂头应答了下来。
药太医陪着弟弟吃吃喝喝没再提太岁的事儿,他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气,与其用硬的强取豪夺不如放低姿态还有一线希望。
皇后的丧事处理的仓促却不失规矩,帝王早就对皇后没有了感情,所以下面的人做事只是按照规矩并没有多殷勤,就是这样皇后的丧事还准备了半个月时间。
等到外面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雪后就是皇后出葬的日子。
汪凝菡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袄子,外面还披了一个厚厚的雪狐披风,脚上穿着皮毛靴子,就这一身的装扮还冷得直发抖,但好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抖动没有太出格,不然这大庭广众之下可就不雅观了。
随着礼官的高声吆喝汪凝菡和除了皇帝以外的诸位妃嫔、王妃、诰命、夫人,一同行三跪九叩大礼送行皇后。
略微抬了抬眼就看到那一个雕刻着凤凰的棺木和前面的牌匾。
皇后直到下葬皇上都没给她再加封号,依然是纯容皇后没有再加封别的字,想到纯容两字汪凝菡垂了垂头,当年皇上册封皇后封号为纯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皇后死前可还如同这个封号么?不由得想到了皇后死前的斯歇底里。
历洛决也看到了牌匾上的纯容二字,不由得回想起当年的事情。
当年他就是一个被太后和丞相把持的傀儡,太后和丞相不顾他的意愿逼迫他取皇后为正宫,当时他虽然并不喜欢皇后但也知道那个纯真的女子是无辜的,所以这些年并没有迁怒她。而且当年太后之死还多亏的皇后,要不然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这也是为什么自己都被皇后下了致命的依然没有废了她。
第142章()
当年他自己给皇后册封纯容皇后不过是想让她保持着年少的纯真和未来对待菡菡的容让;但是这些年皇后早已背离了这个封号。
不过历洛决并没有给她改了。
经过下毒事件他认为他已经和皇后扯平了;他当年利用她杀死太后;现在她给他下毒两不相欠;既然不相欠就没必要去纠结一个什么封号;也早就没把心思放到皇后身上;而是放到了历洛决一眼就看到跪完起身的汪凝菡。
牙齿小幅度的颤抖着;汪凝菡尽量控制着不出声。
但是实在是太冷了。
身上的衣服她可以随意加,但是外面的就不行了,这京中最冷的就是现在;穿少了出门都能冻僵硬。但她虽然身上穿得多外面手上却没有皮套子,头上也没有帽子,这冬天的北风一吹就感觉透心凉。
诸位女眷跪别皇后后还得轮流给她烧纸钱;汪凝菡作为高位分后妃众人都走了她还得和阿琳娜留下主持大局。
“冷?”阿琳娜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穿的跟个球似得汪凝菡。
转头看了一眼穿着一身窄袖薄袄子宫装披了个薄披风的阿琳娜;汪凝菡简直怀疑人生,“当然冷啊;现在可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抖了两抖后气势弱了两成颤巍巍道:“你穿这么少是准备和皇后同甘共苦?”
“呵。”冷笑一声看了一眼皇后的牌匾。
随后阿琳娜看了一眼上前来跪拜烧纸的诰命;看不是什么能有影响的就直接转身离开;那可是一丁点面子都不给。
跪拜完的诰命嘴角垂了垂;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东西。随后就恢复伤感的表情对着上首鞠了一躬沉痛的离开。
阻拦不急阿琳娜的汪凝菡抽了下嘴角;简直想咆哮了,这阿琳娜平时在后宫怎么任性都行;毕竟有历洛决宠着。但是现在可是在诸位女眷面前,今天晚上恐怕所有大臣就知道了这妃嫔在皇后葬礼上甩脸色;这不是给自己以后找麻烦么。
她怎么突然没脑子了?
这实在不像阿琳娜的处事风格;难道是今天她穿少了导致冻过度让脑子迟钝了?汪凝菡走神的很彻底。
等人都走的七七八八阿琳娜才回来。
站在汪凝菡下首的阿琳娜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她不去管众人暗地里的打量,等身边没人后悄声对着汪凝菡快速说了一句:“等会儿去后面一下,有事儿。”说完就不搭理汪凝菡自己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站立着。
汪凝菡怀疑的看了眼阿琳娜,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儿但还是等没人了就悄悄地退了下去,迅速的闪身进后面的隔间。
隔间就是个喝口水的地方,就一个桌子两把椅子,现在一人没有的隔间桌子上那一杯冒着热气香气宜人的奶茶让汪凝菡简直如同见了梦中情人。
这么冷就差口热的。
汪凝菡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