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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日回来好早。”
东方沥任职以来,每日回到府里已是子时,第二天又是早早出去,此时刚入黄昏,在府外就撞上了。
东方沥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一边走动一边和帝羽说道:“今晚越州派来大人要来府一叙,我告了假,提前回来。”
“不是明日才来么?”帝羽不明问道,双菱和她说的是三日后啊,还好她没有去神界溜达,不然就错过时间,赶不上这出好戏了。
东方沥瞥了帝羽一眼:“你知道?”
帝羽颔首。
转过边廊,东方沥坐在边廊的长木凳上:“越州那边派来的大人明日要赶回越州,据说是越州贵妃娘娘病重。”
帝羽随之坐下,颇有惊讶:“王贵妃病重?我前几年看她身子还算健朗。”
王贵妃灵力高,除了忧心唯一皇子连城逸外,其它的事情可谓是风调雨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应该不会生病才对啊。
“你见过王贵妃?”东方沥才是惊讶的那个人,他从前觉得妹妹灵力全无,胜在有脑子,不会出事很正常,现在发现妹妹认识的人都是一些他们接触不到的能人,厉害的很。
“我和无欢在越州住过一个月。”
东方沥呵呵笑道:“我快忘记无欢是越州太子了。”
无欢死了有两年多,即将第三年,东方沥当初知道无欢是越州太子时,不到半年无欢就死了,所以心里记挂无欢也是记挂他在东方府的日子。
提及此,帝羽面上笑容僵住,别人都可以释然无欢之死,她不能,她释然不了。
东方沥注意到帝羽神情不佳,轻咳一声,调和气氛道:“越州郡主长得如何,你见过没?”
“不曾听说,也没有见过。”帝羽住在越州,是住在皇室里面,来来往往都是一条路线,太子府到御书房,采用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没有过多打听关于无欢之外的事情。
越州只有两个皇子,无欢和逸皇子都是英年早逝,突然有个郡主,不足为奇,越州总该提拔一些可以巩固越州势力的男女。
东方府和越州郡主成婚,关系到的不只是两个人,而是越州和东方府云城的关系,娶了越州郡主就是越州皇室的人,不能独守云城,只为云城效命了。
东方沥根据传闻说道:“听说是王贵妃母族女儿,被封了郡主。”
王贵妃母族的郡主,难怪被拒了一次,第二次还来讲和,帝羽甚是明白王贵妃的心思,王贵妃一心为连城皇,想必是要帮助连城皇巩固好东方府的势力,毕竟东方府拥有火凤这等魔兽,守城攻城都是一大先锋,可惜东方家不肯弃云城而去,越州也无奈,不能打杀,不能放弃。
东方沥口气不悦道:“想不明白,各司其职就可,非要联姻干嘛。”
九州现如今变成四分五裂,君王多疑,贪图皇权,以致九州衰落,战争不断,云城已归属越州,安心过着自己的生活,其他还未归顺的五州,自无欢死后,久攻不下,州州还算平静,不需要再莫名起冲突,东方家不肯去越州,有一半是不想开战,夺取它州。
“皇家一向如此,站在了高处,就算是小风吹来,也会变成狂风暴雨。”
例如连城皇,虽是九州之首越州的王,但养育的两位皇子都过世,发妻自裁,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苦楚别人不能体会,再看云州洛皇,贪恋富贵,藐视人命,甘愿做个闲散城主,而洛后自食其果,不能享受天伦之乐,死后洛皇仍旧美人在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轮要走,走向哪条路,便是自己的造化。
东方沥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特别是皇室之间,他觉得很肮脏,勾心斗角没有亲情:“不谈这个,君璃天事情搞定了吗?”
“昨日已简单成婚,连合酒都没有交换。”
“听你的语气,好像有些可惜。”东方沥吐槽道。
不不不。帝羽否定:“拖没有交换酒杯的福,君璃天清醒后才没有砍我。”
东方沥忍不住偷笑,打趣道:“你这多管闲事管得很失败啊,成功与否都会被揍。”
帝羽白了东方沥一眼,这一眼差点翻不回来,吓得下次再也不敢翻。
“哥哥,昨日被云烬撞见了,我可能会死得很惨。”帝羽可怜兮兮地望着东方沥,她正愁没有人可以诉苦呢,本想着今日和君璃天好好说说,自己为了救他,牺牲有多大,谁知君璃天一早就走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帝羽更不敢找青鸟,青鸟自荒古一行后,就不知道去哪躲着了,纤百里,了鸢她们都不适合诉苦,一来她们是对立,纤百里一定会站在君璃天这边,然后指责她水性杨花,辜负君璃天。
了鸢一定会指责她和魔族扯上关系,与魔混在一起,坠落!
帝羽憋在心里好久,终于找到了对此事保持中立的人,那就是她的哥哥,东方沥。
东方沥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一来,他和君璃天,云烬都不熟悉,二来,一定会站在她的立场上,毕竟两个人是兄妹,没理由不帮着自家妹妹说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凤逆三生》,微信关注“热度网文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78章 交缠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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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东方沥异常兴奋的问道。
帝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哥哥喜欢幸灾乐祸,听到云烬出现在她和君璃天成亲的场面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一样。
帝羽顿时不想诉苦了,纳闷道:“对的。”
简直是好戏开场啊,东方沥欢腾的拍了个手掌,兴致勃勃说着:“云兄没有把你硬拉走?仙魔不相溶,你作为仙族的弟子嫁给魔界魔尊,胆子真大。”
“……我没有成亲前怎么不见你劝阻?”
东方沥很无辜,他明明劝了两三句,是她自己故意听不进去:“我劝了啊,让你好好想清楚。”
“你干嘛不说仙魔不合,我是仙族弟子等等,劝的都是一些废话,谁听得进去。”
“哇?你现在怪我”东方沥觉得自己就像窦娥一样,冤枉啊。
“就是怪你!”帝羽一口气都没有地方撒,不撒在哥哥身上对不起自己,反正哥哥现在就是个炮灰,谁让他不成婚,就算是到了父亲那里,千错万错都会是哥哥的错。
东方沥见帝羽咄咄逼人,青筋顿时冒起,强行忍住冲动:“要不是看在云兄的面上,我早打你了。”
“他的面上,他有什么面上可以帮你,你管他干嘛。”帝羽嘴快,满腔不快都吐了出来。
东方沥朝她使了个眼色:“妹妹,你最好重新说一遍。”
可惜帝羽在气头上,接收不到他的眼色,继续道:“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嘛。”
“我不好看吗?”
又是背后冷飕飕飘来一句话。
帝羽被大脑所驱使,反射性回答:“好看!”
话说出口后,才惊觉不对,双手扯着东方沥,不敢回过头,脸色铁青,充满希望的问道:“哥哥,是错觉,对吗?”
东方沥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妹妹,是真的。”
“哥哥,我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到,你赶紧带我回水阁。”
“哥哥怕是没有这个能耐。”东方沥向着帝羽背后的云烬客气地笑了一笑,双手硬生生将帝羽的手拿开,飞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阳落西下,黑夜在帝羽和东方沥谈话间就悄悄来临,此时边廊上没有丫鬟家丁路过,静得可怕。
帝羽在心底告诉自己,坚决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回头。
可是背后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不给她机会,一步一步靠近,脚步声就像午夜梦回的梦簦钏脑嗑缌姨�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和云烬相对的场景,帝羽骤然闭上眼睛,选择不听不看。
她感受到云烬坐下的动作,听见云烬的声音。
“睁眼。”
“不睁。”
“不睁也好,我好好看看你。”
听此,帝羽迅速睁开眼睛,双手捂住脸颊,挡住脸,双眼惶恐地看着云烬。
今晚的云烬绝世容颜上微红,身上散着酒气,一双凤目迷离蒙上水雾,像是喝了酒微醺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
“放心,我分得清。”
“你不生气了”帝羽语气不足地问道。
“不生气了。”云烬柔和的回答,嗓音不似从前冷酷。
昨日,云烬回到云天殿进书殿练字精心,纸上却是写了一堆乱七八糟连不起来的字,自己生了好大一个闷气,一直静不下心来,只得吩咐宫娥送几坛三日醉去喝,帝羽三杯就醉,谁知他足足喝了一夜,脑子却越来越清楚。
今早时,云天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君璃天。
君璃天擅直进了书殿,看到坐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堆空坛子的云烬。
云烬微醺,神识却很清晰。
“你来作甚?”云烬又倒了一大口,不用侧目,从气味中便知道进殿的是君璃天。
君璃天冷冷丢下一句话,就消失了。
而云烬怀着君璃天说的“一切都是假的。”的话,就冲下凡界,来到将军府。
一切怒气在见到帝羽时荡然无存,云烬抚摸着帝羽的脸庞,帝羽的凤眸睥睨天下,每一处都像是精巧雕刻而成,绝世而倾城。
就算是七分相像,也是云烬日思夜想的容貌,眷念了万年的容貌,爱了三万年的紫渊。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帝羽的容貌所生的闷气,还是因为帝羽嫁给君璃天生的闷气。
他知道眼前坐着的人,是帝羽,不是紫渊,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紫渊的气息。
帝羽见云烬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会一直抚摸着她的脸,且一脸悲伤,他说他分得清,帝羽相信,相信他分得清,因为他对紫渊的爱很深,很深。
可惜帝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