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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皇方才让人下令,声音之大传到我方,若是东方小将军守不好云城,越兵踏入城门一步,他就杀了东方老将军,来祭奠云州城。”
如雷贯耳,帝羽惊得后退两步,这时东方沥像是受了刺激,加大控制术,眼见火凤就要飞回云州城墙,帝羽连忙双手起咒,可还没有念出咒语,胸口一股气直冲咽喉变成了血腥味,呕~帝羽吐出一口鲜血,垂直倒了下去。
沐然眼疾手快接住她的身躯,下令先收兵。
梦中,从兽日森林被父亲接回东方府和一切欢快的日子交叉在一起,从幼小逐渐长大,这个梦很长很长,到最后帝羽睁开眼睛时,已是翌日,她的手臂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已经包扎好。
她起身单手梳洗后,掀开营帘,拦住在眼前巡逻的士兵。
“你们军师呢?”
“军师在前方指挥。”士兵略有敬意回答。
“给我准备一匹马。”
不一会儿,士兵牵了一匹马过来,帝羽跃上马,拉紧缰绳急冲云州城下。
她此次不会姑息洛皇的行为,就算是~就算是,那她也要先攻下云州城!!!
帝羽到达云州城外,沐然青衣飞扬,她驾马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烽火连天,再过两三日还是攻不下来的话,越州必须收兵,否则自损百万将士。
“你应该很愁吧。”帝羽调侃。
沐然没有回头,倒是很无谓的说:“我不愁,阿瑾愁。”
帝羽低头一笑:“他愁你不就更愁。”
“还攻吗?”沐然略过帝羽的话,眼角带笑。
“攻!”坚定不移的语气。
“你父亲怎么办?”
“只有攻城成功才有资格谈条件,若我站在城墙上,不容他决定。”
帝羽脑海里想着自己衣裳飘飘,站在城墙上时,那时,才有足够的筹码和洛皇谈条件。
“我如果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沐然想知道她到底凭什么自信满满越州会相助她安全救出云州的敌人东方将军。
帝羽举起单手在沐然面前慢慢形成拳头,凤眸森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莫要觉得我脾性好,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哦。”
这句话沐然只觉帝羽是在说笑,她一个无灵体,平时也没特别凶狠的时候,说她会杀人,那不可能。
在他心里帝羽平日里素来没心肝,不是扭扭捏捏的闺中小姐,自然也不是霸气的女子,恰好中规中规,翻不了天。
帝羽跳下骏马,准备念咒协助越兵,沐然亦跟着下马,和帝羽并肩着肩。
这次他听清帝羽口中所念之词。
“天下万物,唯吾所驱。”
沐然听不懂这其中意思,但见远处的火凤受到干扰,有一顿没一顿的喷着火球,猜想这应该是东方家的控制术。
帝羽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正打算自伤,却见小火凤在天空下翱翔向她快速飞来,帝羽不解地望了望小火凤。
哥哥的控制术不至于这般弱,小火凤不是受她召唤来的,而是主动前来。
“哥哥让你来的?”
小火凤点点头,
“你回去告诉哥哥,我心如磐石不可转也。”帝羽眼神坚定,面容刚硬,身上散发微微气势。
小火凤鸣叫一声,拒绝帮她回话,帝羽面露惊讶觑着小火凤,小火凤双翅一展,两只利爪搭在帝羽的双肩上,竟将她带离地面。
“帝羽。”
沐然着急喊着,但小火凤太快,一下子就飞到城墙上空。
“你要干嘛?”帝羽厉声道。
小火凤一心飞翔,根本不作回应。
脚下是云城皇宫外,帝羽恍然大悟:“你和哥哥想要我去救父亲?”
小火凤叫唤一声,帝羽明了,可她哪里有能耐闯皇宫救父亲,她没有灵力,连个小小的侍卫都杀不了。
哥哥一定知道,他不会傻到把希望寄托她身上,他命令小火凤来找她,只不过是想让她离开,不要卷入这场战争。
真正想救父亲的是小火凤!
小火凤从出生食用的就是父亲的血,亲近的人也是父亲,它不似其他火凤没有思想,而是真正的把他们当成亲人。
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或者是她,小火凤都想救他们。
思及此,帝羽眼眶泛起泪光。
“小火凤,你回去吧,这样会死的。”
小火凤又不回答她,停留在灵宫上空,帝羽看见灵宫下面已经聚集很多侍卫,皆是一脸茫然不解。
侍卫个个问着:火凤不是应该在城外御敌吗?怎么进皇宫了。
此举怪异。
小火凤率先喷出火球砸向侍卫,然后将帝羽放在地面上,面向灵宫嗷嗷叫。
“好,我陪你。”帝羽说完,幻出玄铁剑,和小火凤并肩作战。
第65章 脑抽要逃跑()
后边的侍卫接住前面被小火凤火势烧伤的人,此时知道来者不善,举起长矛就向帝羽和小火凤袭来。
帝羽剑术精湛,剑锋寒气凛冽,可没有灵气加持,连连败退。
几道灵气似利刃咻咻而来,帝羽被其他侍卫所牵制,躲闪不及那些灵气直接扎在她的身上。
疼痛使她力气变大,挥动玄铁剑斩下使用灵力牵制她的侍卫头颅,杀人之利落精准。
她虽受伤,可也带走了好几个人的性命,这笔买卖不亏。
小火凤那边那群侍卫倒是没有讨到好处,火凤毕竟是火凤,没有极大的力量,怎么会被九州中的人所惦记。
火凤天生浴火,火势延绵不断,那群侍卫被烧着了一身火,用灵力也挡不住来势汹汹的火焰。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宫里其他的人,一大堆禁军从四处涌了出来。
帝羽一看不妙,眼下没有退路,她只能往后退,身上被侍卫的灵力伤了好几道血痕,幸好她着黑衣看不大明显,否则自己都吓得半死了。
小火凤见她抵御不住,吐着火朝她这边走来,将那些奔涌而来的禁军喷倒在地。
“好像打不过。”帝羽靠在小火凤身上,眼里满含笑意。
这种情况,怎么说呢,就好像以卵击石,现在和他们对打的都是普通的侍卫和禁军,厉害的还没有到来呢。
小火凤赞同的点了点头。
打不过就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闹,估计洛皇也不敢随意拿捏父亲的命,至少未破城时。
“走。”
小火凤飞起,两只爪子抓紧帝羽的双肩,向宫外飞去。
“射!”后面磅礴的喊声,帝羽立即回头,只见灵宫前已有三排弓箭手蓄势待发。
“小火凤后面。”帝羽提醒。
但见小火凤还没有转身,就有一道强厉的灵气不知从何处扫了出来,意料之外的力量,弓箭手没有时间躲避,全部被扫倒在地上。
弓箭手再起身时,帝羽和火凤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和小火凤分别后帝羽寻一处较小的客栈订房间,店家闻到血腥味,又见她蒙着面纱,狐疑的很,但看见她扔出来一锭金子,欢笑地开了一间上房。
“我需要一盆温水。”
她话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店家连道几句好,让杂役去准备温水和抹布。
“客官需要创药和包扎的白纱吗?”店家满是笑容的问道。
帝羽点头:“带路。”
“好勒。”店家和杂役说了一句记得客人的要求,带着帝羽走到二楼走廊里里边的房间。
房间门打开,里面宽敞,有几件好看的摆设,还有一张大床。
“客官请。”
帝羽踏进房间坐在桌子边不说话,双眼望着门口,店家感觉气氛有些安静,无形的压力形成泰石压在头上。
店家干咳两声:“那小的先告退。”
“嗯。”
店家走的时候刚好杂役将东西准备好,进房间放在桌子上。
“客官还有吩咐吗?”
“没有,谢谢。”
杂役道好,走时关上了门。
帝羽起身将门后的铁链拴好,反锁后就坐在床边包扎伤口,掀开衣袖,血就像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滑伤口落下,血迹多的地方和黑衣融合在一起,她强行脱下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段时间,她受的伤比活了几年还多。
算是福大命大,竟然顽强地活到现在。
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帝羽便开始涂上止血的药包扎。
“扣扣。”
门外有敲门声。
难道是皇宫里的侍卫追查而来,帝羽眉头紧皱,心里直打鼓。
“何人?”
一边问,一边从手链空间里拿出一套红衣穿上。
黑衣都是血,十分引人注目,白衣不可穿,容易有血迹。
“是我。”一道亮丽的声音自大门传来,帝羽抬头,松了一口气,打开房门。
门外的女子白衣蹁跹,衣料上纹着牡丹花,金丝镶边,贵气满满。
以往只用一支银簪斜插的秀发上,也多了两支金色的飞燕钗。
风兮兮不再似三年前的少女模样,而是充满少妇韵味。
两个四目相对,无言,却皆心里明白,她们不再是三年前的好友,皇室和东方家、洛七夜都将成为他们的隔阂。
风兮兮一手托着肚子,帝羽方注意到小隆微起,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苦涩。
皇家添喜,他们东方家却落得如此地步。
“进来先坐着。”有身孕不能长站。
凤兮兮温和一笑,走进房间里坐下,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脸有紧张之色:“你还好吗?”
关上门,帝羽坐在凤兮兮面前,扬唇笑着:“死不了。”
“那就好。”凤兮兮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这是我从宫中拿的最好止血愈合之药。”
帝羽接过药瓶,衷心道:“谢谢。”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
帝羽摇头:“我是谢你在皇宫出手救我。”
在皇宫里扫倒弓箭手的灵力正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