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护住你的心脉的心血。”叶婆婆的眼光变得十分严肃,“你也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你之所以能来到这里,并且能做一些别人无法完成的事,都是因为你的这颗心。”
“你的心,是完成心祭的钥匙,当心祭的咒语启动之后,你的心血就会受心祭的牵引,而不断地被”陶然皱着眉说不下去了。
“这个,我感应到了,自从那天过后,我的心就好象被打开了一个口子,不管我愿不愿意,它都可以随时随地将我的血放出来。”若伊淡定地说,“还有我不知道的那部分呢?”
“在完成心祭的时候,所谓的用祭使的心血作牵引,应该只是一种意念上的,而不是真的要以血成祭。本应该是这样的。”陶然道,“如果心祭失败,祭使也会性命难保,但那都是一瞬间的事,不会有任何事会带到心祭的仪式之外。”
“所以呢?”若伊感觉到一阵寒意。
“如果那天所进行的是心祭,而且失败了,那么,你应该当时就随着那个祭台消失了,而不会活下来,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地失去你的血。”陶然说完,眼中深深的担忧再也藏不住了。
“你是说,那个,不是真正的心祭?”若伊目光一凛。
“就算是,也是被破坏过的。”陶然道。
“神使?”若伊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人了。
“那晚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陶然道,“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么做对你会造成什么伤害?”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了阻止心祭吗?”若伊摇摇头,“不对,如果只是为了阻止,那他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有效,你说是不是,陶——”
陶然的脸,好黑。
“难道,他想操纵心祭?有人在操纵心祭——”若伊倒吸一口气。
“那天,在美人祭表演的时候,神使在一幢屋子里作法,要杀飞影,取她的血,我没有能力阻止他,后来有道符光破了他的阵,他受了重伤,可还是让他逃脱了,而飞影,最终还是死了。”陶然将那日的情形简单地说了一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还没来得及跟若伊讲这件事,“他跟我说,心祭一定会有人流血,有人死,还说,不会要祭使的心作祭,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如果我现在这样子,是神使在作怪,那他让我流了这些血,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若伊喃喃自语。
“若伊,先不管他想做什么。”沉默了半天的叶婆婆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你的血再这样‘流’下去了,等你过了一关,再去找神使,去破他的阴谋,嗯?”
“我真的有危险吗?”若伊轻声问。
“对。”叶婆婆点点头。
若伊看看叶婆婆,再看看陶然,忽然笑了。
“傻孩子,你笑什么?”叶婆婆心疼地嗔道。
“你们这些天一直装不知道,今天却忽然跟我说这些,肯定是想到救我的办法了。”若伊笑道,“婆婆,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叶婆婆怜爱地看着若伊。
“您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关于心祭,关于心血。”若伊问。
“这些以后再慢慢同你讲,你先吃点东西,等下要搬家了。”叶婆婆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52章 暖玉之缘疗伤之期(一)()
很久以前,有一个姓暖的匠人,用九百九十九块碎玉拼出了一张玉床,号称暖玉床。这暖玉床,所用的玉虽说都是很普通的品种,可它的做工却巧夺天工,不仅如此,据说它还可以祛病驱毒辟邪,因此世人争相求之。
只不过,这暖姓匠人不为权势所迫金钱所诱,始终不肯出售暖玉床,且留下遗命,要将此床代代相传。可惜后来,因为觊觎此床的人太多,暖家的后人终究没能守住,暖玉床遭窃而从此失踪了。
若伊坐在窗前,想着叶婆婆昨晚讲的有关暖玉床的故事。
“你现在的状况,跟中了邪咒差不多,所以如果暖玉床的传说是真的,它就应该可以化解这个咒,至少可以让你的痛苦暂时有所缓解。”当时,叶婆婆这么说。
世事真是很奇特,传说中失踪了很多年的暖玉床,竟然被他们找到了,而且拥有它的人,竟然不是别人,而是陶家宅子的现任女主人——陶夫人。
“怎么会这么巧呢?”是自己命太好吗?若伊不敢这么想。
“夫人的外祖母是暖家的嫡系后人,外祖母把暖玉床传给了她。”陶然解释道。
这也太巧了,不过,要不是陶夫人得知寻找暖玉床是为了救若伊,然后主动将实情告之,陶然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找到。
总之,这一切太戏剧化了,可这一切却是真实的,若伊在知道这些之后,便搬入了陶家,住进了孤芳苑,而昨晚,她已在暖玉床上度过了一个夜晚,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昨晚,竟然没有再吐血,或许,这暖玉床是真的很强大!
“请进!”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若伊的沉思。
“若伊,昨晚睡得可好?”陶夫人清雅的笑颜出现在房中。
“夫人早!挺好的,谢谢你!”若伊起身笑道。
“你何须同我客气,说起来,我感到过意不去才是。”陶夫人扶若伊坐下,略带歉意的口吻,“只因先人有令,这个暖玉床不能外借他人,所以要委屈你过来住,我虽然很开心你能来这个园子里作客,可又怕你不习惯”
“夫人,我无话可说了,真是客气不过你。”若伊笑望着陶夫人。
“陶然,他今天会搬回来。”陶夫人含笑道。
若伊有些惊讶,这事没听陶然提起过,他突然搬回来,难道是——
“他大概是怕我们照顾得不周到吧”陶夫人掩嘴笑道,她眼中打趣的意味十分明显。
“听说,他欠了客栈一个月的房费呢。”若伊神态自若,对陶夫人的戏谑佯装不知。
“原来他是被客栈赶出来的呀!”陶夫人恍然有所悟的样子,“我得找管家问问,他送去包子老栈的银票是不是被谁”
“夫人,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喔!”若伊往陶夫人脸上瞅着,又叫,“小秋,你看夫人今天是不是格外漂亮?”
“我们家夫人哪天都漂亮。”小秋道。
“有人害羞了!”陶夫人声音柔柔的,“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还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呢。”
“请说。”若伊微微一笑。
“最近,陶家与何家在商谈一件大事。”陶夫人道,“就是,陶家大公子与何家大小姐的亲事。”
“他们有婚约?”若伊问。
“当年陶然的母亲与何老夫人有过口头之约,仅此而已。”陶夫人道。
“嗯?”若伊看着陶夫人。
“也不见得一定要遵守的,如果有人不愿意的话。”陶夫人淡淡一笑。
若伊“哦”了一声。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陶夫人问。
“陶然是很重承诺的人。”若伊淡淡道。
“这个承诺并不是他自己给的。”陶夫人声音有些急切。
“那是他母亲,比他自己的更重。”若伊默然,心中有些难过,陶然想必很苦恼,可她不仅没有关心过他,反而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
“难道就为了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句可能是玩笑的话,就要放弃他自己的幸福吗?”陶夫人拉住了若伊的手。
“我想,他会作出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若伊笑了笑,算是安慰陶夫人,和她自己。
“若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陶然他需要的是”陶夫人低低地说。
若伊打断了陶夫人的话:“他可以的,我对他有信心。”
“可是”陶夫人欲言又止,“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嗯,我们去餐厅吧,你一定饿了。”
“好啊。”若伊随陶夫人起身,到了餐厅,刚吃完早餐,陶然便来了。
“我去前院看看,你们聊。”陶夫人马上回避了。
“去园子里走走?”陶然道。
“嗯。”若伊点点头。
园中景色与盛夏时已然不同,没有了姹紫嫣红的花朵,可是秋实的感觉却让人亲切而踏实。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陶然偏过头,细细地看着若伊的侧影,只觉她更瘦了。
“昨晚没有”若伊转过脸,“你的脸色不太好。”
陶然忙转过头,向前走了两步,道:“昨晚没有睡好要收拾东西。”
“怎么突然又决定搬回来住呢?”若伊紧走几步,仍与陶然并肩。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决定回来面对了。”陶然淡淡地说。
“陶老爷他”因为陶老爷这几日在茶庄过夜,若伊还没有见过他,“他知道你要搬回来住么。”
“嗯。”陶然的表情仍是冷然的。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犹豫了一下,若伊还是问了,她指的是陶然娘的死因,陶然一直都认为她是被人害死的。
“有了一些线索。”陶然似乎不愿多谈。
“跟他有关吗?”这个“他”指的当然是陶然的爹陶老爷。
“嗯。”陶然猛地转过头,眼中有抹痛色一闪而过,“以后再说。”
若伊很了解陶然此刻的心情,便不再说话,静静地陪他往前走。
“你别担心这些事,我会处理的你照顾好你自己。”过了一会儿,陶然道。
“好。”若伊道,停下脚步,“其实——”陶然也停下来,看着她,她本想说“其实我还好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事情的”,可看到陶然的眼神,是那么坚决,便只好咽回头,改为,“其实夫人好有意思的,她居然开玩笑说,你搬回来住是为了照顾我——”
“这也没错,我的确有这个想法。”陶然截口道,冷傲的脸上现出很认真的神情。
“要命,我现在成什么了,就是一个累赘嘛!”若伊神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