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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回客栈去住了。”若伊的反应却淡淡的,并没有像齐尧所担心的那样。
“他告诉你的?”齐尧问,他似乎又被陶然“耍”到了,原来,他只是不在那里住了而已,可是却写个那样的字条让他误会。也可能是他过于紧张了,不过,只要陶然没有做傻事,其它都无所谓了。
“嗯。”若伊道。
“那他以后有什么打算?”齐尧仍是不放心的,不管怎么看,那个家伙都不是一个能轻易想得通的人。
“可能会离开这里吧。”若伊道,以他爱逃避的个性,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打包了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昨晚,他显得那么冷淡,确实让她难受了,甚至有些误解了他,可后来她也想通了,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或许就是陶然疗伤的方式罢,应该给他一些时间。
“什么时候呢?”齐尧问。
“不知道”若伊心里有些茫然,她摇摇,却笑了。
“你笑什么?”齐尧一直悄悄地关注着若伊的神情,忽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笑意,难免感到奇怪。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陶然、你、我和飞絮,还有何文纶他们,因为心祭的召集而聚在这里,终有一天,也会因为心祭的终结而各奔东西,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么?”若伊说着,脸上的笑却渐渐淡去。
俩人一时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相伴而行。
“你后悔来到这里么?”忽然,齐尧问。
“我根本没得选择呀!”若伊道。
“如果可以选呢?”齐尧又问。
“我不会来。”若伊想都不想便答道。
齐尧一时之间有些黯然。
却听若伊又道:“时至今日,我并不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是一件好事,虽然,我曾经以为我的到来是有价值的,可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抛下家园,本以为是为完成使命而来,谁知道却什么也没做成,反而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你就不能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人看待吗?就像花飞絮那样!不要再去管什么责任和使命,你只做你自己,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累了就休息,就这样简单地活着,不是很好吗?”齐尧情不自禁地止住步,拉起若伊的手,深深地直望进她眼睛里去,“若伊,丢开心祭不说,你还是觉得不该来这里吗?结识了我,还有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从一个陌生人,到生死相予,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你还是觉得后悔吗?你还是宁愿你没有来过吗?”
“我”若伊眨眨眼,被齐尧的视线给烫到了,她忽然极其不愿意也不敢与他对视,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就是不敢齐尧所说的这些,她也不是没想过,可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她不能放任自己去动成为普通人的念头,像飞絮那样的单纯快乐的生活,她要不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6章 谁动了陶然的爱情(三)()
“回答我,若伊。”齐尧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的目光仍灼灼地锁定在她略显慌乱的脸上,他很早就想要这样做了,让她正视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感,不要再将自己囚在“责任”的笼子里,那会让她活得很辛苦,也会错过很多东西当然,同时也会让他错过很多,因为她的错过而错过。
“我不知道”若伊为难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唇仍是水润红艳的,可她却感觉很干、很干,她舔了一下,忍不住又要再去舔
“若伊”齐尧的唇间喃喃地逸出这两个字,他的视线却定定地落在了若伊娇艳的红唇上,看着她们被无辜地“凌虐”,他极想、极想挺身而出,温柔地加以安抚
谁知,就在这时——
“啊嚏——”若伊仍在怔忡中,并没看到面前这张正在慢慢变近的帅帅的脸,眼看,她就要被奇异而柔软的“触觉”——来自她仍然兀自发干的红唇——唤醒时,突然,她福至心灵般地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齐尧成了被震飞的那一个
“哎呀,不好意思!”若伊抱歉地朝齐尧笑了笑,“这里风大,有点冷咦,你怎么了?”
“没没事”齐尧忙扭过头去,朦胧的眼神顿时变得凌乱了,他的心也凌乱了。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若伊的母性光辉又被点燃了,她完全感觉不到齐尧正在发窘——又窘又懊恼,所以,不仅没能体恤他的心情,反而睁大眼追着看往他脸上看,还无比贴心地举起手去触摸他的额头——那里当然很烫啦!
“哎呀,你真的发烧了!都怪我,不该拉你在冷风里聊天的。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心急上火地说着,又忙忙地想去解自己身上的披肩,准备拿下来给“病人”遮风取暖,谁知,更快地,她的手被齐尧给按住了。
“我们走吧。”齐尧顾得不发窘了,及时拉住若伊的手,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往前走。
“怎么突然发烧了呢?难道是被陶然传染的?不对呀,他是感染了风寒,又不是流行性感冒,怎么能够传染给人呢”若伊念着,忽然发现自己正健步如飞,“哎——,你慢点走呀,等下出了汗被风吹,更不好呢!喂,你有没有听到——”
齐尧当然有听到,可他不想理她,脚步也未有半点慢下来的迹象经历了刚才那样的“错失”,他非常需要被平衡被安抚一下这样牵着她的手,感觉还不错
飞絮在街上转悠来转悠去,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过了,连陶然的影儿也没有捞到,自己却已累得半死,她便找了个茶楼坐下,打算休息好了就回去。
“美女姐姐!”安康走进茶楼,第一眼就望见了闲闲地喝着茶的飞絮,忙笑逐颜开地过来打招呼。
“哟,是你呀,小帅哥!”飞絮便也嘻嘻笑道。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呀?我若伊姐呢,她怎么没来?”安康说着还向左右瞅了瞅。
“哼,就只惦着你的若伊姐啊!”飞絮笑眯眯地奚落他。
“哪能啊!我也着实惦记美女姐姐你呢!”安康笑道,忽然又有些委屈,“可是,你们怎么都不回去看看我们呢?”
“我们在忙嘛!你也可以过来串门呀!”飞絮马上道。
“我和大哥他们老早就想去了,是婆婆不让嘛!”安康扁扁嘴。
“为什么呢?”飞絮眨眨眼。
“说是去了会打扰若伊姐。”安康怅怅地道。
“怎么会打扰,你们来了若伊也不会那么闷了,她很想你们的!不如,你现在跟我一起去?”飞絮拍拍手笑道。
“好哇!”安康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来,“不行啊,我还有几家的包子要送呢。”
飞絮这才看到他手上拎着好大几个食盒,便道:“那你送完了再来嘛。”忽然又想起当前的状况来:“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时候回家了没有,可能你去了也白搭,见不到人的。”
“若伊姐出门了?”安康奇怪地问。
“说来话老长的。我一上午都在找陶然,腿得快跑断了,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躲去了哪里!”飞絮叹道。
“陶大哥呀”安康仰头想了想,眼珠子转得滴溜溜地,忽然笑了,“你有没有去东山看过,他一准在那里——那是他娘亲的墓地,陶大哥经常去的,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去就坐一整天呢。”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去找找看,对了,那里远吗?”飞絮一开心又有劲了。
“不算远,不过,你都累了半天了,还是叫辆车送你去吧,到了山下再上去就容易了。”安康说着,便到门外帮飞絮叫车,又叮嘱了几句,才让她离开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飞絮来到陶然娘亲的墓园,果然见他坐在那里,而且从他僵直的背影可以断定,他肯定已经在此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是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
“总算找到你了!”飞絮如释重负地奔过去,差点激动到要勾住陶然的脖子摇一摇以示庆祝。
“你怎么来了?”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陶然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或是被打扰之后的恼怒,他有的只是漠然而已,相当地漠然。
“我来找你呀!”飞絮坐到了墓碑的另一边,与陶然隔碑相望,才一坐好,忽然又觉得好象有些不对劲,等她的眼光无意识地从墓碑上溜过,这才恍然大悟,忙又跳起来,“哎呀,我应该拜拜伯母的!”
很乖乖女状地走到中间,面向墓碑,双手合十,鞠躬:“伯母,您好!我是陶然的好朋友,我叫花飞絮,您叫我飞絮就可以了,刚才来得太匆忙了,也没给您带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补送给您哦”正鞠着躬,甜甜笑着念叨,忽然一眼瞥见,对面的陶然面无表情地投过来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嗯,她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做错了?
啊——不管了,飞絮心一虚,便屈腿跪了下去,大拜:“伯母,初次见面,飞絮给您行礼了!”一边悄眼去看陶然,竟发现他的脸上好象有笑了,呕耶!
“走吧。”陶然站起身。
“去哪?”飞絮理理裙子,随口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陶然问。
“哦,是齐尧让我来找你的。”飞絮愉快地跟上去,“其实,我本来也是过去看你的,你的病好完全好了吗?”
“齐尧,他还说了什么?”陶然又问。
“没有呀!”飞絮拉住陶然的衣袖,“你还好吧?”
陶然回过头,看了飞絮一眼,拉开她的手,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哎,你倒是说话呀!”飞絮跳过来,双手抓住了陶然的右臂,“你不知道,人家这些天都在担心你吗?”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委屈。
“我没事。”陶然仍是没有回头,不过也没有再拉开飞絮的手,而是任她攀着他。
“没事才怪!你的脸可比苦瓜还要苦,比扑克还要臭,比总之,你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