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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爱您和爱乌龟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前辈自己舒服就行了!”
“那好吧~我起身了!”
他刚说完,她就放下毛巾赶紧转了过去。
她听到身后簌簌的穿衣服声。
“前辈好了没有?”她问。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回答,她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转过头去。
人不在了!
“走了?”她嘟囔了两声,又照着原路回去了。
这一夜琯砚几乎都没有睡觉,到半夜时分,她终是忍不住拿起狼牙,叫洛潋,每次只敢叫两声。
她知道对着狼牙叫三声洛潋身上的另一颗狼牙便会受到感应,从而找到她的位置。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每叫一声,狼牙便会浮起来,叫两声,洛潋便可听到他的声音。
此时的洛潋正在床上与梓拂翻云覆雨,突然听到琯砚在叫他,他沉浮的身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梓拂搂着他的脖子问他。
狼牙渐渐浮起来,他又听见断断续续的爹爹声。
这是他们两人的暗号,只有彼此才能听的见。
梓拂不明原因,见他不动了,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她压在他身上。
“喜欢这样吗?”她鲜红的唇吻上他。
“洛潋!琯砚想你!”
他全然没了兴致,一把推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梓拂用薄纱遮住身体,疑惑不解的问他:“刚刚不是很好吗?你是怎么了?”
他没回答她,穿戴整齐后便迅速出了房间。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飞到了己恒山,稍稍一用功,便穿过屏障,进入山中。
琯砚此刻还趴在床上,握着狼牙。
再叫最后两声,
“洛潋!洛潋!”
……“我在这儿!”
……
她抬头,看见洛潋正站在她床前,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望着她笑。
“您来啦!”她大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小脸不停的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琯砚想死你了!”
……
“我也…”想你,硬卡进喉咙里,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认真的跟她说:“没有重要的事千万不能这样叫爹爹,叫也只能叫一声!我有很多重要的事,你这样会干扰我的!”
她睁大眼睛懵懂的点点头。
“这里是仙界,我的妖气太重,不能久留!”
普通神仙自然是嗅不出他的味道,但是像百里均这样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发现他。
她又点了点头,只是委屈的脸皱成一团,她又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琯砚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琯砚不想和爹爹分开!”
他的心都快被她融化了,他捧起她的脸,她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他轻轻吻上去。
“等琯砚修成仙人了,我们便可生生世世生活在一起!琯砚听话好吗?”
……
“琯砚听话!”
……
她的小嘴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唇上,只是一瞬间,他本灭掉的火瞬间就被她点燃了。
她就是他的蛊,他的毒,他摈弃天下也要守住的珍宝。
他扣住她的头,用力吻上去,辗转,不歇。。
她还这么小就能迷的他神魂颠倒,再大一点还得了。
琯砚被他吻的气都快呼吸不出来了,她用小手敲敲他的肩膀,双眼蒙雾,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不舍的放开她,用拇指在她的红唇上蹭了两下。
“不喜欢吗?”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您喜欢就好了!”
他散下她本束起来的发,然后坐下来,将琯砚放在他的腿上,然后又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比了比。
“琯砚又长大了!”他用大手包住她的两只小手。
“琯砚知道什么是爱吗?”
“知道!就是您爱琯砚,琯砚爱您!”
他满意的笑了。
她又加了一句:“就像琯砚爱乌龟,乌龟爱琯砚一样!”
他的脸又瞬间黑了下去,原来在她心中,他和她养的乌龟是一个级别的。
“这种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难道您不爱琯砚,还是乌龟不爱琯砚?”
她转过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罢了,毕竟她年纪还小,又长期与狼族共处,不懂这些也不能怪她。
“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好好睡觉,爹爹走了!”
他亲了下她的脸,挥袖灭掉满屋子的灯。
他走之前,悄悄的断了正在陶瓷鱼缸里爬行的两只乌龟的半截尾巴。
乌龟的头拼命缩进壳里,剩下的半截尾巴,因疼痛剧烈的摆动着,染红了小半片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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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1)()
第二日便是拜师大典,跟随即墨上仙前去东恒内殿拜师。
一进内殿大门,琯砚还来不及看清上座端坐的男人,即墨上仙就要求其跪拜师傅。
她立马乖乖的拜倒在地,还不忘请了个安:
“师傅早上好!”
一语刚出,全殿的弟子都笑了起来,包括殿上坐着的师傅。
即墨无奈摇头,看来那个洛潋除了宠着这个未来的小夫人外什么都没教过他。
他小声的对她说要说徒儿拜见师傅。
她刚还在疑惑大家在笑什么,现在明白了,乖乖说了一句,“徒儿拜见师傅!”又在地上叩了个响头。
“即墨!你说你在人间带了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回来,莫非就是这个?”
百里均看这个孩子除了傻一点外,哪有什么天资之处。
“你会什么?”
她听着声音熟悉,不禁抬,头看了上去。
坐在上座正中央的人,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冠玉,仙骨奇佳,头发全部束起,似是严肃,又双眸含笑,只是一闪而逝。
前辈?
他也看见她了!
即墨正要邹,此少年出生时天象如何大变,干旱多年的孤城如何久旱逢霖,瘟疫又是怎样因她解除,天降花瓣,万里飘香,
话还没开口,就听她答道。
“我会搓澡!”
即墨差点就站不住了,手扶着身旁的檀木长桌,嘴都气的哆嗦起来。
这丫头....这....闺房之事,岂可在众人之前乱言。
“师兄!这孩子生来就爱开玩笑!”
他正要给她辩解,只见百里均点头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一门好手艺!”
即墨两眼冒星,身子不稳,一个倾斜,推到了桌上摆放的陶瓷镶玉茶具。
身旁的弟子赶紧过来扶住他,一向正派,严格,不苟言笑的师兄今日是怎么了,性情大变了?
“我刚好缺个搓澡的,以后就你来吧!”
他正坐在大殿上,郑重其事的说完这句话,脸上并无玩笑之意。
即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拖了个椅子坐坐上去,再被他们两个这样惊吓,怕不是会摔死。
再说了他师兄这人高深莫测,岂是他能猜透的,不过他倒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收了琯砚为徒,也省得以后麻烦,毕竟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以后他要是让她亮出什么本事,他又该怎么圆场。
“还不快谢过师傅!”
…
“谢师傅!”琯砚说完又朝着地上拜了拜。
此时的大殿已议成一团,百里均上仙虽是己恒山的掌门人,但是收的徒弟不过四五个,且个人个仙资非凡。
这个会搓澡的又算什么,难道搓澡也能搓出仙法,还是这少年真的是天资聪颖,有何不同常人之处,但是归根结底,大家都相信掌门的眼光,掌门看中的人肯定不会错。
可是事实证明,咱们家琯砚,真的就只会搓澡。
晚上,琯砚拎了小桶热水往浴桶里倒,累的她浑身大汗,才灌满了一小半。
百里均看着她这么慢有些耐不住,便施了一个小仙法,桶的水顿时就满了。
第10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2)()
琯砚不解的望着他:“师傅你怎么不早点施法术,害我累了半天了!”
他笑了笑:“这也算修行的一种,不依靠仙力,自食其力!”
“哦...”
“快来给我更衣!”
她走过去,伸出纤手,为他解开腰间的白玉系带,外面的袍子脱下来后,她又开始帮他脱贴身的裘衣,当她的玉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膛时,她感觉怪怪的。
她想起即墨对她说的话,千万不能告诉你爹,你给你师傅洗澡的事,否则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她抽回手:“还是师傅自己来吧!”
他似是莫名的也觉得不妥,便自己解开衣服。
她捂住眼睛,过了一会问:“师傅好了没有?”
他有点错愕的回答:“好了!”
这种感觉,怎么像个姑娘在给他洗澡,他害羞,他也尴尬。
他想起昨晚他在池边给他擦背,他的手每抚过他背脊的每个地方,甚至是伤口,他都觉得异常舒服,轻轻柔柔,绵若无力的手感,像极了一个姑娘。
她拿着毛巾,转到他身后在他的肩膀处开始慢慢擦起来。
他两手放在放在桶沿两边,闭目养神起来。
她擦到一半,手又放到他的伤口处,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本放松的身体,一时僵直。
“师傅!要不要我帮您涂一点金创药的,你这伤口还没完全好透!”
他本没有涂药的习惯,以他自身的修为伤口放那几天就好了,可他还是说了:“好!”
她立马放下毛巾,一蹦一跳的跑出去,她记得以前在家里,爹爹受伤了,她也嚷着要给他上药,不过爹爹不愿让她看他受伤的血肉模糊的身体,便不准允她,所以她今天能得到师傅的允许,觉得特别高兴。
她拿回金创药的时候,师傅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