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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留步!公子留步!”
小厮走到她身边,恭敬地说:“这位公子想必也是要出这里的,但是要徒步走出这荒野怕是没个一天一夜的也不能到,不如公子就跟我们家主子一起走吧,刚好顺路!”
琯砚听他这样说,自然是连连点头,接着道了谢。
她上了马车,才见到那马车里坐了一位小姐,虽称不上惊艳,在这人间也能算的上姿色上乘了,肤色很白,脸有些圆润,杏眼明仁,丹唇列素齿,双鬓隔香红。
穿的也很是华丽,身着金色纱衣,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便已足够出挑。
那女子看见琯砚只温然一笑,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
琯砚客气道了句:“姐姐好!”
可是那个姐姐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她看,不一会便又笑了起来。
琯砚见她在笑,赶紧将银镜对上她的脸,可是那镜子只是映下那姐姐的脸,却动也不动,没了之前那两次的反应。
那女子见琯砚无故拿出镜子神色稍稍变了变,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鬓,还以为是是自己容颜着装上面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见镜子不动,琯砚只好问那女子:“姐姐!姐姐有没有处在逆境之中,我可以逗你笑的!”
她说完只见那女子笑的更好看了,粉色的脸上像是映上了桃花一般,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这个问题昨天公子已经问过我了…”女子的声音虽说不上很好听,却非常的大方得体。
问过了?
琯砚想了想,她怎么不记得了,她昨天问了太多的人了,实在是记不住这个,她只好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忘了!”
女子轻摇了一下头,答道:“没关系!”目光却再也没从琯砚的脸上移下去。
琯砚见这姐姐也像这样,眉头不觉皱皱。
那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拿起车里的一本书,装作看书的样子。
琯砚坐了一会,想找那姐姐说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怕那姐姐再怪怪的看着她,只好一直在照镜子。
后来还是那姐姐看出她无聊,便将身旁的另外一本书翻开然后推到她跟前,却没有跟他说话,也没有看她。
琯砚拿起书。只见那纸页顶上写着《越人歌》三个字。
她再往下看,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琯砚越往下看,眉头越皱,她眉头皱的越厉害,那个姐姐就越慌张,到最后竟然连手中的书都拿不稳了,“沓”的一声掉到地上。
最后只见琯砚咬了咬唇,小声说道:“姐姐,这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啊!”
然后她只看到那姐姐猛吸了一口气,然后晕倒了!
…
琯砚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这姐姐身体不好,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无故的晕倒了。
但是她还是觉得万分抱歉,那个姐姐没醒的时候就一直是躺在她怀里的,琯砚还不时摸了摸那个姐姐的头和脸,因为一个人不舒服的时候,温柔的抚摸会让人安心下来,直到过了好久,那个姐姐才醒过来。
第139章 我会来接你的()
《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来源:
女子微微眯开眼,见自己正躺在琯砚怀里,不由得心跳又是加快了,她用手捂着胸口,眉头皱的厉害,额上的汗水一直在往下流着。
琯砚见此又用额头贴上那女子的额头,只一下,还没抬起头,只觉的唇上突然一软,原是那姐姐亲了她一口,琯砚有些惊愕,那女子毅然。
她宫婀和曾这样疯魔过,从昨日的那句“姐姐,你要我逗你笑吗?”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今日听说他已将出城了,所以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出来,原以为追不上了,幸而,还能在半路上遇上。
刚刚的那首诗,表达着她的心意,而他却不懂,那诗的最后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宫婀心里爱慕着你而您不知道啊!
十六岁的宫婀从小便在在皇城长大,当今天子的掌上明珠,唯一的一位公主了,从小和琯砚一样,是被她父皇捧在手心里爱的,父皇甚至因为她不喜欢后宫的那些个母妃们,在她八岁那年便将整个后宫都给遣散了。
虽生活幸福但是她从小便患有一种心痛病,每次受了刺激,或激动了一些,便会心痛难忍,直至昏厥,看尽名医,用尽百草也没用。
还有她现在长大了,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可是,可是,可是她的父皇突然变得怪怪的,不让她嫁人,她十四岁那年看中了一位新晋的文试状元,但是当她向她父皇宫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父皇竟然无故的勃然大怒,然后竟然还发了疯的亲了她,紧接着那个状元就因为被别人检举其科考作弊,便被流放去了边疆。
后来,后来,她的父皇就开始动不动的就亲她,抱她,常常把她吓得出宫好几天都不敢回来。
她想跑,可是又能往哪儿跑呢,这个天下都是他的,她每次以为自己安全逃离了,结果经常就是第二天刚睡醒就发现她自己躺在她父皇的身边。
一想到这个她就浑身发怵,她伸手紧紧地抓住琯砚的手,琯砚还没有回过神来,却见到那姐姐一双泪汪汪的眼。
被姐姐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她曾经也经常亲玄紫师姐的,虽然玄紫师姐很不高兴,柏青师兄更不高兴,被师傅看到了还是要挨打的,但是她琯砚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姐姐现在生病了,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了,她这样想着便又礼尚往来的往宫婀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一下更是是让宫婀痴了心窍,抓着琯砚衣裳的手更紧了起来。
“公子!你带宫婀走吧!”她的声音期期艾艾的,眼泪滚了下来,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让琯砚不免的也跟着伤心起来。
她想带这位姐姐走来着,可是,可是她还得完成任务呢,她只好跟宫婀说:“姐姐,我很想带你走,可是我还有事没做完,等我完成任务了,我就去问我师父,他同意了,我就将你带回山中,若他不同意,我便将带回我自己的家!”
“带…回…公子的家!”宫婀的泪停了,却有一颗落到了嘴角,琯砚看到了便伸手给她抹了去。
“是呀!”她笑着说:“我爹爹很好的,他肯定会答应我的,到时候我和姐姐便可以时常见面了!”
宫婀听到爹爹俩个字的时候不免拧了拧眉,连带着胸口都跟着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有一个好爹爹,而他的父皇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她将头靠在琯砚的肩膀上,泪水又落了下来,琯砚从没有这种被人伤心需要她的时刻,从小都是她不高兴了往洛潋怀里钻的,一直都是她需要别人却没有人需要她。
她轻轻地抚摸着宫婀的头,轻声哄到:“宫婀别哭,有我在呢!”
砚儿别哭!爹爹在这儿呢!
恍惚间她似乎是听见了洛潋的声音,抬头看了看轿子里,只有她和宫婀两人,掀开车帘子,只见前方黄沙漫漫,模模糊糊的能看见城门上写着两个大字,京都。
只听外面的小厮大声喊道:“主子!京城到了!”
怀里的婀娜身子又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琯砚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再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天已是黄昏了,她抬头只剩暮色暗淡,残阳如血。
马车驶进城门,守门的将士要来马车这儿检查一遍,这时只听赶车的小厮呵斥了那将士几句,便又驾着马走了。
琯砚一路上都想掀开帘子看一下,可是都被宫婀给制止住了。
她想下车,那宫婀也只道是让琯砚只陪她这一晚,明日他想去哪儿她也不拦着她,最好走的越远越好,离开着京城,也不要再想着来接她的事了,反正她是跑不掉的,大不了一死了之。
宫婀她说到死,琯砚开始紧张起来,她抓着宫婀的手,紧紧地,很郑重的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她说到在这儿宫婀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无奈,一边哭着一边搂着琯砚的脖子,只是一边一遍的轻声哀叹着:“公子。公子…宫婀真的想要和公子永远在一起!”
…。
第140章 你在耍我(1)()
琯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下车的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太阳穴,脑海里回忆起那个宫婀在马车里喂她吃了一口糕点后,她就有些飘飘然的,往后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是个很大的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房间里到处都摆满了名贵的玉石赏玩,一地用翠玉铺成的路。
琯砚走下床,看见一张檀木矮长桌上还摆放着一把古琴。
她随意伸手拨弄了两下,那弦便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记得小的时候洛潋也要求过她学习这个,可是,可是,她总是学不会,到后来,洛潋便也随她去了。
其实以前的洛潋对琯砚的要求不比百里均的低,甚至比他严厉的多,可是越到后来就越没要求了。
只有洛潋知道,每次小小的软软的人,抱着他,一声一声的唤他爹爹的时候,他便什么都依着她了。
她要会什么,她只要学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
“公子…”一声轻轻的略带羞涩的呼唤让琯砚停下抚琴的动作,她转过头去,见到宫婀正站在她对面对着她痴痴地笑着。
宫婀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透明薄纱,曼妙的的身姿被衬托的若隐若现,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