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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99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初凝:“我昨天做了什么,怎么好感度涨了10?”
v999咳了一声:“你昨晚,和攻略对象同床共枕了。”
初凝:“难不成我和付希言睡了?!”
付希言一愣,让她和自己同住,便是对她好吗,这傻丫头,怎么这么容易满足呢?
她把手掌递给初凝,轻声说:“走吧。”
初凝小心翼翼的用掌心圈住她尾指,透着些许虔诚:“师父,师父,我做梦都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她的手柔软而冰凉,就和当年那个小姑娘一样,付希言唇角不由微翘,带着她,飞入天际,直入云端。
自上灵枢峰以来,初凝便后悔了。
在山下,好歹还有赵旌辰陪着她说话,时不时的给她带山下的小食,或者遇见宋倚曼,初凝便和她斗嘴,看她气急败坏又拿自己没办法。
可一入灵枢峰,这里除了她和付希言,再无一人。她整日里都是一个人静坐,无人说话,除了她腕上系着的那条小银鱼。
v999唉声叹气:“来这个世界也有不短时间了,除了那天晚上,付希言的好感度勉勉强强的波动一下,上涨了1,好感度都没动过,宿主,你身体里的冰魄,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把你冻成冰了,到时候我又得去挖你啊!”
得,上次是去土里挖,这次又是去冰里挖,也真是苦了v999了,好好的一个系统,怎么就成了挖掘机了!
初凝笑着说:“等我回去,我给你推荐一个好地方,蓝某翔技术学校,挖掘技术一流,保管你挖的技术直线提升。”
v999愤怒:“你不要侮辱本系统!”
初凝哼了一声,调侃完这死咸鱼,她也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估计她还没攻略下付希言,自己就要因为冰魄冻成冰棍了。
她白日里睡的久了,夜里也睡不着,趿着鞋下床,推开门,只见月光清辉一片,洒落中庭,灵枢峰上霜雪尤为厚重,初凝先前听赵旌辰说过,清崖门心法讲究万物皆空,修为越高之人,发丝越白,且周围都是皑皑白雪一片。
因此,清崖诸峰,除了弟子们居住的那一座小峰一年四季郁郁葱葱之外,三座主峰都被白雪覆盖,直入云霄。
至高者,至孤,天道孤寒,修炼之人,若想追随大道,必然要清净自守,使心如明镜,不落尘垢。
初凝望向正中的大堂,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没点蜡。付希言已经数日未曾推门出来了,那晚带初凝上来之后,她说了一句,这上面无人居住,你尽可随意选一间。
付希言是个修炼狂人,第二日一早,初凝刚刚睡醒,就看见她房门紧闭,想来已经进入闭关状态了。
她知道修士修炼之中,不能经受外界干扰,可清崖心法讲究心无杂念,只走心道,想来不会如其他心法般,让修士走火入魔。
初凝打着胆子上前,靠近大堂门边,手指轻轻一推那木门,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反弹到了院中。
付希言看着自己的小徒儿,向来清冷平静的脸上浮现不解神色,原以为带她上来了,她便能自己安心修炼了,怎么还这么不安稳呢?在她印象里,春冉就是个瘦弱内敛的小姑娘,听话,乖巧。
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任性了?
若不是刚才她在修炼间隙,怕是会因徒儿发出的巨大声响分心,甚至一念入险境。
心之一道,向来需避开外界干扰,灵枢峰上向来只有她一人,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她想到,刚才自己的小徒弟,趴在地上,呕出血来,一见到她推门而出,眼眸又亮了起来,不由喃喃,师父,师父付希言叹了一口气,只能把这满身血污的小徒弟给抱了进来。
春冉刚入门的时候,也是这么黏着她的,只是,后来慢慢就淡了。付希言觉得,自己看不清这小徒弟的心思。
初凝睁开眼,看见付希言神色淡淡,坐在自己床边,两行清泪便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是我不好,师父,是不是打扰到您修炼了?”
付希言看她惊惶模样,摇摇头:“不曾。”
初凝长舒一口气,勉力坐起来,眼眶红红的:“师父,请您责罚徒儿吧,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付希言眸色淡淡:“你是不是在这里待的憋闷了,当时一念,没考虑到许多,明日我便送你下去。”
初凝哽咽着说:“不,不要,师父,我不想离开您,我要待在这儿,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付希言没想到她不过一句话,春冉这傻孩子就哭成了这个样子。她记得初至清崖,她也是这么哭着,抱着她的手臂说,师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抬手,拂去了初凝脸颊上的一滴清泪:“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我不过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哭成这个样子。你若是想,便在这里住下吧。”
初凝眼角红红,鼻子红红,耳朵红红,听到这么一句话,破涕为笑,捏着付希言的衣角,低着头说:“师父,您对我真好”
这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啊。
付希言看着初凝静谧的睡颜,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鼻尖还是红的,还是把自己的衣角捏在手心里,睡梦之中也颇为不安稳,时不时的喃喃:“师父,您别丢下我”
春冉以前也不见这么黏着她啊,难不成是因为,心里面还是担心着通灵门那边的事?
付希言低头淡哂,给初凝掖了掖被角,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这小徒儿也真是没良心,先前无事,便不与她亲近,如今惹上了事,就缠着她不放,生怕自己弃她于不顾。
其实,即使有数年没见到春冉,她心底深处,对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女孩,还是疼惜的。
她付希言的徒儿,做了错事,她会罚,但她也必然会护她周全。
第180章 闷骚的老干部(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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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哭,要是一哭;这不就露陷了。
赵桃溪可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拦腰砍了一刀,也能继续杀敌的硬茬;挨了这么一棍就哭;显然不正常。
初凝悄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眼眶里溢出了眼泪;她低着头;想着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傻;许晏宁有武功傍身,挨上一棍,肯定还是活蹦乱跳的啊。
要她来逞这个强!
v999的声音里有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刚才其实是赵桃溪残留的意识暂时支配了她的身体,所以宿主才会这般不受控制。”
初凝:“”
她看了看系统面板;咦;好感度20。我几乎要痛死了,怎么才涨十个点啊!
许晏宁也站了起来;冷着声音问:“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养伤。”
她转过身:“来人,继续;不许手下留情。”
初凝发现;许晏宁之前说要打她板子;绝对不是出于私怨,而是为了维护军法的至高权威,她真是个严苛又冷厉的人。而许晏宁现在叫她回去养伤,自己代她受罚,可见她心里深处仍有一处柔软所在。
忠叔扶初凝站稳了,自己抢先一步,趴在了那长凳上,声音沙哑:“断没有主将受罚,末将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道理,赵副将有伤在身,亦受了一棍,那我也想替将军一棍。”
他这话一出,在场诸将纷纷跪下,声音洪亮:“末将愿受军棍。”
许晏宁凝视他们数秒,又看了看被众人声音所惊而振翼飞起的雀鸟,声音淡淡:“一人一棍,从本将军开始。”
众人欣喜:“是!”
军棍落到许晏宁身上那一刻,她微闭着眼睛,神色坦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初凝的眸子里意外的有点酸,明光军铁桶般的凝聚力并非从天而降,而许晏宁作为主将,必然要严肃法纪,以身作则,否则她以女子之身,即使是定远侯的遗孤,也断然无法让诸多将领信服。
初凝回去的路上,从腰际绵绵而来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大腿两侧,有好几次,她左摇右晃,几乎要跌倒。
她停了一下,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走快点回去的好。她才一迈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赵涛熙。”
初凝一时忘了这是她现在的名字,步子没停下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人拉住了。
她回眸,没想到是许晏宁追了上来,不过她身形稳如青松,丝毫不为刚才落下的那一棍而影响。
许晏宁看着她:“刚叫你怎么都不停下来?”
初凝:“啊?”
许晏宁眉头微蹙:“你刚没听到我叫你吗,难不成是伤的太重,耳鸣了?”
她看着初凝脸上迷惑神色,又想起今天他种种反应都有些迟钝,更加感觉自己的猜测必然错不了。
原以为赵涛熙只是腰侧受了伤,没想到已经连人说话都听不太清,刚才他还挣扎着替她挨了一棍,许晏宁低下头,心底一软,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不顾一切护着的滋味了?
她如今是大燕朝唯一的依仗,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她许晏宁智计无双,一杆芦叶枪使得出神入化,可他们都忘了,她年方二十,正是如花年华,也不过是会痛会累的凡人罢了。
初凝疑惑,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感度就又涨了10?
她深深看许晏宁一眼,这姑娘怕是个脑补帝吧。
许晏宁托着她右手手肘:“看你走的艰难,我送你回帐。”
初凝对她说了一句,多谢将军,而后两人一路静默,回到赵桃溪的帐篷内。
许晏宁看这帐篷内摆设如此简陋,除了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床,就只能两把腿瘸了的木椅,榻上还有一张脱了漆的小圆桌,无半点亮色。
赵涛熙好歹也是大军副将啊,虽说是个男人,但住处这么简陋,他能这么克己,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