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他的目标其实只需要定在罗姐所在的城市就行了,江予夺被救出来之后,呆过的只有那,而当地也有相当不错的医院。
他之所以还会这样一家一家地把所有能查到的医院都列出来,就是在打发时间。
他需要在空闲的时间里,在情绪烦乱的时间里,做一些跟江予夺有关的事。
草莓酒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慧慧告诉他,再过一阵就可以喝了,但再放两个月,味道会更好。
他还跟陈庆去吃过两次饭,带喵去洗过两次澡。
下周他还打算跟陈庆一块儿去收租。
他需要不断地跟江予夺产生联系,需要不断地让江予夺在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他的痕迹,他的气息。
江予夺害怕他会离开。
我特别怕我还没有好你就走了。
你等不及就走吧。
没关系。
而江予夺害怕的事,他也同样害怕。
他长这么大,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现在这样的感情。
时间之久,程度之深,都已经出乎了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
对江予夺的兴趣源自他的特别,源自他的性格,源自他神奇的思维,甚至源自他开门时全果的身体
但之后呢。
江予夺对自己认真的程度并不怀疑,他害怕的是变化。
时间对于江予夺来说是残忍的。
对于他来说是不安的。
以现在的他,无法想象自己会离开会消失,但他同样害怕时间。
他害怕有一天江予夺回来的时候,他会不在这里。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感情有了如此大的期待和恐慌,所以他需要江予夺存在的一切痕迹。
哪怕是他一直觉得智商税偷税大户陈庆,也会让他觉得亲切。
“要不这样吧,”第三次带着他去收租的陈庆做出了一个决定,“下月的房租你过来收得了。”
“嗯?”程恪愣了愣。
“你这架式我看着你像是打算继续三哥未竟的事业,”陈庆说,“今儿这趟你出来都接三个电话了吧,店里一堆事儿呢,你还跑这儿来跟着我收房租。”
程恪顿时有点儿尴尬,陈庆要不说,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跟着收了俩月的房租了。
“收个租还事业,”他叹了口气,“你对事业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儿低。”
“别嘴硬了,”陈庆看着他,“你就说你接不接手吧。”
“接。”程恪说。
“那不得了,其实我发现你来收租比三哥来收效果还好,”陈庆说,“三哥看着吧,就是横,都知道他是这片儿老大,你看着吧,就摸不清,没准儿涉黑,这就很吓人了。”
“我看着有这么可怕吗?”程恪愣了愣。
“比这可怕得多,”陈庆说,“自打张大齐那事儿之后,那帮兄弟对你可都是服气的,你现在要有点什么事儿,一句话,都会跟你上。”
“我还是不挖三哥墙角了吧。”程恪说。
“挖不走,这不是一回事儿,”陈庆摆摆手,想想又叹了口气,“操,他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没有。”程恪靠到了旁边的墙上,情绪有些低落。
三个月了,江予夺没有任何消息,罗姐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快到三哥生日了,儿童节,你知道吧?”陈庆说。
“知道。”程恪说。
“他要那时还没回,”陈庆想了想,“咱俩还是给他过个生日吧?”
“是不是有点儿傻?”程恪愣了。
“这有什么傻的,”陈庆啧了一声,“那还有新郎来不了新娘自己举行婚礼的呢!”
程恪呛了一下,咳了好一会儿:“你先别急,我打算再等等吧。”
江予夺逃跑第不记得多少天总之好几个月就快生日了,想从清晨干到半夜。
草莓酒已经很香,清澈的红色,放在阳光下,会在白色的墙面上折射出晃动着的淡红色波纹。
程恪把酒放回冰箱里,拿出手机给许丁拨了个电话。
“我打算出差几天,”他看了一眼日历,“考察一下别的主题餐厅。”
“去哪儿?”许丁问。
“好几个地方呢,”程恪清了清嗓子,随便报了几个地名,“大概一周。”
许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笑了:“行,那店里的事”
“你不用管,就这几天,我让慧慧盯着点儿,她挺能干的。”程恪说。
第89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江予夺觉得程恪这个士别了都不知道多少个三日了,居然还是个流氓;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不;也不是没有长进;按流氓的程度来说;他长进还是不小的。
不过自己的长进也不小,如果是以前,程恪说出这样的话;他可能多少有点儿不习惯;冲击力有点儿太强了。
但现在程恪说出这俩字儿的时候他除了老流氓这个总结之外;居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没有不习惯,也没有不自在。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很想亲程恪一下。
只是环境条件不允许;旁边就是病房,还有医生办公室,所有的窗户都对着这个院子。
“李大夫说再观察一阵儿你就可以先出院了。”程恪说。
“我现在就可以出院。”江予夺看着他。
“还是要配合;”程恪说,停了停又有些犹豫地小声问,“你现在还能看到他们吗?”
“很少;”江予夺说,“吃着药呢;偶尔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我都还行;不去看也不会注意去听。”
“嗯。”程恪在他旁边坐下。
“李大夫说我比很多别的病人症状还轻一些,不过”江予夺咬了咬嘴唇,转过头看着程恪,“控制稳定和好了,是两回事。”
“我知道。”程恪笑笑。
“我这辈子可能都好不了,有可能会复发,”江予夺说,“还得吃一些药。”
“我知道,”程恪转过头也看着他,“你不用担心这些,我真要跑,你第一次跟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跑了。”
“李大夫说我还有很多认知上的问题,得慢慢来。”江予夺抱起喵,把喵的肚子捂在自己脸上。
喵的肚子很软,有很多绒绒的细毛,捂在脸上很舒服。
而且大概是刚洗了澡,喵闻起来就像一个香粉团子。
就是拿下来的时候,沾了一脸毛。
“又到了它掉毛的季节了,”程恪拿了张湿纸巾给江予夺,“不过它冬天也掉,一年四季都掉,它为什么总掉毛?”
“你掉头发也不分季节啊,”江予夺一边擦脸一边说,“只是你头发没他毛多而已这问题你都纠结大半年了。”
“我纠结过吗?”程恪问。
“你都纠结得说梦话了”江予夺笑了笑。
“是么?”程恪愣了愣,想想也笑了,“你偷听我说梦话。”
“有机会给你录下来。”江予夺说。
“你”程恪突然想起来,“你现在手机用着吗?是不是换号了?你是怎么跟罗姐联系的?”
“罗姐直接过来看我,或者打电话到李大夫办公室,”江予夺揉了揉鼻子,“我手机放家里了,你都没找到吗?”
“放家里了?”程恪非常震惊,“放哪儿了?”
“你都没找吧,”江予夺一脸不满意的样子,“你慢慢找吧,找不着就给我买一个。”
“你藏起来我找不着我还得赔你一个?”程恪瞪着他。
“我没藏!特别好找!”江予夺也瞪着他,“你就没找才找不着呢!”
“放你的屁,”程恪说,“我回去找找吧,我压根儿就没想着你还能藏东西。”
“没藏,”江予夺说完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回去?”
程恪马上明白了江予夺的意思:“我请了一星期的假,如果你想要我来看你,我就每天过来,你要是”
“好。”江予夺没等他说完就迅速回答了。
医院的探视时间有限制,程恪陪着江予夺在小院子里呆了一阵儿就得走了,约好了明天再来的时间。
“给我带点儿吃的,”江予夺说,“零食奶茶什么的。”
“是不是不让你吃这些?”程恪看着他,“你让我偷偷带?”
“我又不是在减肥中心,我一直想吃,就是没好意思老让罗姐给我带,”江予夺说,“你现在来了,我不得好好支使一下么,我一个病人。”
程恪笑了起来:“我看你现在挺好的。”
“比以前好点儿吧,”江予夺想想又叹了口气,“不知道能好多久。”
“太远的不去想,现在稳定着就行,”程恪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你真的来看我了。”
“废话,我不仅来看你了,我还想来打你,”程恪啧了一声,“也就是现在这个环境不方便动手。”
“你是知道打不过我。”江予夺说。
“滚,你可以试试,”程恪想了想,“你以为我陈庆呢?”
江予夺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程恪知道他想大概是想问陈庆的情况。
今天他俩聊了挺长时间,但江予夺一直没有问过陈庆和他那帮小兄弟的情况,特别是陈庆,也许是不敢。
江予夺对于朋友的定义无论有多么奇特,陈庆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离开这么长时间,陈庆会怎么样,他估计也都没敢想。
“我能不能给陈庆说一声有你消息了,在旅行什么的?”程恪说,“他急得眼泪儿都快哭干了,每次收完租都上卢茜那儿哭一会儿,卢茜都不让他去了。”
“屁。”江予夺笑了笑。
“真的,”程恪说,“一下成熟了很多,要不知道的得以为他失恋了。”
“那卢茜”江予夺想了想,“卢茜应该没事儿,她特别看得开。”
“她没事儿,就说你会回去的,”程恪说,“房子还让我住着呢。”
“要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