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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会一反常态地请他吃饭,你该不会是想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来吧?”初亚凡觉得这条路行不通。
“我没这个想法,但我觉得这是一个靠近顾氏集团的捷径。”不管怎么样,这条路都该走一走,闯一闯。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顾玮伦可是出了名的多情公子,他身边的女伴天天换,每天一个新面孔,你担心赔了夫人又折兵。”相功还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过顾玮伦的花边新闻,由此可见,这个顾玮伦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他岂不是和你一样。”初亚凡笑着打趣相功,要知道相功也是一个花花公子。
谁知相功立马反驳:“我和他才不一样,我是因为还没找到心动的感觉,才游离在各种女人之间,可他视女人为玩物。”
相功自认比顾玮伦好太多了。
“难保他不是和你一样,还没有找到心动的感觉。”初亚睿拧动了门把的时候,还不忘调侃相功。
初亚凡配合地大笑起来,“这个解释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我懒得跟你们多加解释,毕竟你们和我不是一路子的。”两兄弟都有了心上人,岂能明白相功的感受。
“对,你是火星人,而我们是地球人。”这就是星际差别,距离还真大。
“谁是火星人?”这话来自关以桐,她正坐在沙发上吃着一碗香喷喷的炒粉丝,这诱人的味道勾起三个大男生的馋虫,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好香啊!”。
美食的香味将相功勾到关以桐身边,“我刚才没看到你拿着这些小吃啊!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还没洗过的手快速地伸向摆在茶几上的那几样小吃,然而关以桐的手筷子头更快,‘啪’的一声,筷子头与相功的手背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清脆的响声引来另外几人的目光。
相功摸着起了红痕的手背,皱着眉去瞪关以桐:“你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
手背迅速被痛和麻两种感知占有,可见关以桐下手挺重的。
“三岁孩子也知道洗手了才能吃饭,请问相功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关以桐不是失恋了吗!原谅她的情绪以及力度有些失控了!
“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话音一落,相功立马飞奔去洗手,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更别说有时间去买小吃了。
难得关以桐买了这么多小吃,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胃。
三只大馋猫在外面开动,初亚睿和关以沫则躲在另一个房间里说悄悄话。
初亚睿环抱着关以沫站在落地窗前,美丽的明城夜景映入他们的眼帘,高楼里亮起的灯光犹如闪耀着的星星,一会明亮,一会暗淡,时而处在高处,时而出现在低处。
川流不息的车辆就像一颗颗流星飞流而过。
欣赏了一会这么好看的夜景,关以沫开口了:“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吗?”
顾玮伦给关以沫的感觉就是不简单,尽管他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
“他是顾家小公子。”初亚睿不想隐瞒这事。
听到这句话,关以沫的身体出现了片刻僵硬,她怎么会想到世界真的这么小,这次来明城居然有了意外的收获。
“难怪看他有点眼熟,原来是他长得像他父亲。”
“我约了他明天吃饭,答谢他救了以桐。”
“你动作可真够快的。”才见了一面,初亚睿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关以沫佩服他的果断。
“还行吧!”初亚睿太谦虚了。
“你说他是顾家小公子,那大公子呢?”关以沫抓住一个字眼。
“顾家大公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听说是病死的。”初亚睿还听说顾家大公子是个商业奇才,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创业,才三个月时间,就赚回了本金,可惜天妒英才,十二岁就死了。
关以沫听了,略显惋惜:“才十二岁,多美好的年纪啊,可惜了。”
“这就是人各有命吧!”
“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呢!”关以沫的眸光露出不服输。
初亚睿环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他好像要把她镶进自己身体才肯罢休,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柔的语调飘出:“如果查出关叔叔的死和顾氏集团有关,你打算怎么办?”
柔和的声音飘散了一会,关以沫才懒洋洋地回答:“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法律,我相信公正。”
“我要你答应我,即使很久也找不到他们的罪证,也不要乱来,不要变成像他们一样。”自从来了明城,初亚睿的心没一刻是平静的,他总觉得这里会带给他们一些不好的记忆。
关以沫一个转身,抱着初亚睿那精瘦的腰,她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空灵的声音传进初亚睿的耳中:“有你在我身边,就算我想变成那种人也没机会。”
这个回答令初亚睿十分满意,他抬起手轻抚关以沫那头乌黑柔顺的发,这种感觉真好。
他们紧紧相拥,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关以沫抱着初亚睿的时候,她的小手很不乖地在初亚睿后背画圈圈,这力度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挠得初亚睿心里发痒。
“你的手要是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还是不是君子。”初亚睿反手捉住那只使坏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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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以后离陆子尘远一点吧()
灼热的手温传递给关以沫,从手部一直传递进了她的心,她松开抱着初亚睿的手,抬起头仰望他,“看来坐怀不乱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
“如果面对你,我还能做到坐怀不乱,我想我肯定是疯了。”初亚睿低头轻啄了一下关以沫的小嘴,“就像果冻一样,很好吃”。
闻言,关以沫羞涩地红了脸,她伸手拦住初亚睿再次低下的头,防止他再进一步,“不行。”
他们的身体很是契合,密不见缝,哪怕是一根针也插不进去。
初亚睿抵着关以沫的手,一点点地俯下身去,而关以沫的腰渐渐往后弯,一个人造拱桥就此诞生。
“我知道你的柔韧性不错,但也要小心闪了腰。”初亚睿的手托着关以沫的腰,他手心的高温,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得到。
关以沫的双手圈住初亚睿的脖子,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初亚睿身上,就算摆出了一个拱桥造型,但她自身用的力很少。
“是你比较累吧!”关以沫一点点地放松身体,把身体的重量放到初亚睿的双手上,“我重吗?”
“风大一点就能把你吹跑,你该多吃一点。”这么多年来,关以沫的知识长了,年龄长了,身高长了,就是成年后,她的体重没怎么增长。
“你也太夸张了,我又不是纸片人。”关以沫一直维持着拱桥姿势和初亚睿聊天,她也不嫌累。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只要初亚睿愿意再靠近一零米,他就能一亲芳泽。
“我现在要是放手了,你会不会摔在地上呀!”初亚睿使坏地松了松手,吓得关以沫紧紧地圈住他,“你敢放手的话,我再也不理你了。”
“这么说来,是你非要缠上我的。”
关以沫圈住了初亚睿的脖子,初亚睿则抱住了关以沫的纤腰,还真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谁缠着谁。
关以沫身上散发出犹如兰花般清新淡雅的体香,这似有似无的香味正一点点地勾起初亚睿的邪火。
她能清楚地看见初亚睿眼中冒出一团炙热的火苗,她赶紧松开圈住他脖子的手,这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是松手,但初亚睿没有松手,初亚睿的大掌还托着她的腰呢!
初亚睿手掌的温度越来越高,即使隔着衣服,关以沫依然能感觉到烫人,她左右扭动试图挣扎掉这个束缚。
她扭动了一会,不仅没挣脱掉初亚睿的束缚,还引来他一声警告:“你这是引发我的兽性吗?”
低沉的沙哑声带着一丝压抑,关以沫即刻不敢动,她清了一下嗓子,说:“我不动。”
“我何其荣幸,才能这么早就拥有你,美好的第一夜,我是不会就此浪费的。”暧昧的话语引得关以沫红了脸,她脸上的淡淡红云久久消散不去,这模样煞是好看。
他们凝望着对方,眼里除了对方,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样的对视好像才过了一刻钟,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忽然,关以沫偷袭了初亚睿的唇,她完全是出于情不自禁,她已经顾不得有什么后果了,因为她此刻只想这样做。
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最终发展成缠绵至深的动情之吻。
情动之时,总会擦枪走火,偏偏初亚睿的自控力比谁都要好,到了关键时刻,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整洁的大床被他们两个弄得一团乱,柔软的被子散落在一旁,而他们居然肩并肩地躺在床上聊着天,刚才的深吻仿佛没有发生过。
虽然他们的气息还是有些紊乱,但已经控制好了心里的欲望,他们二人十指紧扣地躺在床上,目光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他们静静地躺了一会,等涣散的眼珠子恢复了清明,初亚睿才说起关以桐分手的事:“陆子尘行动这么迅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更没想到他会借这次旅游来跟以桐说个清楚明白。”
“虽然这个结果令我很满意,但姐姐这些天的表现,却让我十分担心,姐姐是个撞了南墙也不懂回头的人,我很怕她会钻了牛角尖。”能让关以桐付出这么多的男人,分手两个字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不用想也知道很深。
“如果让她知道是我们动了嘴,才加快了她分手的速度,只怕她会把所有的错安在我们头上,那时候,我们就有罪受了。”初亚睿是怕这件事影响到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如果关以桐因此失去理智,把分手的祸源安在关以沫头上,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不能让关以桐知道这件事。
但关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