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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和这个表情司念手心出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奕连州盯着她看,好半晌,才直起身来,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领口。
司念想半天才明白过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奕连州在故意勾。引她,而她,她,她居然可耻地上套了!
“你有没有底线啊!我还是未成年!”司念这句吼得理直气壮,吼完抬腿就踢。
原本,奕连州当然可以躲过这一击的,但她就站在那里稳稳的等着,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司念心知不对,踢的力道减小许多,却依然控制不住去势,赤。裸的脚掌狠狠踢在奕连州小腹部位。
奕连州则在踢中的同时伸手,轻松随意地把她脚踝捞住了。
她的手温暖,柔滑,握住她冰凉的脚踝。
如丝缎轻扬,拂过晶莹皎月。
司念单脚保持不住平衡,砰地一下扑倒在床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
她脸红了,刚才。
这么羞耻的事情,不能被看到。
奕连州怕她出事,忙放开她的脚,在一旁查探半天才叫了一声:“小司念?”
司念半晌不回答。
“哪里摔疼了吗?”
司念终于出声,被子压得她嗓音闷闷的:“不灯,你肘,我要虽觉。”
奕连州笑出声来:“哈哈,那你不能再做噩梦大喊大叫,吵醒我了哦。”
“嗯唔。”
第二天起床,司念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没睡好。倒是没再做噩梦,但睡得总是不踏实,脸颊的热意直延伸到她梦里。
还好,第二天一整天都没再见到奕连州。问别人,听说是在处理营救年幼向导的事情。
司念玩了健身房的好多器械,还跟几个向导玩了会逻辑卡牌游戏,全程被智商过人的向导战友们吊打。
“司念同学,你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一个跟她相熟的女向导端着餐盘过来坐在她对面,看到她咬着叉子发愣,好笑的问,“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小心事啦?”
司念回神,自嘲地笑笑,吃饭。
阳玉端着餐盘从她身边经过,多看了她几眼,她毫无所觉,把一颗温室培育的小土豆塞进嘴里,吃得嘴角都是饭渣。
吃完饭回舱室睡了一小会儿,再起来玩一阵游戏,司念突然发现,这飞船上确实啥事没有,特别无聊。
她又不爱坐下看书学知识,只好出去找别人玩,见到的人却都行色匆匆,对付小孩一样说一句“乖自己去玩”就走开了。
甚至连哨兵们总是带在身边的精神体们都显得比平时更机警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来到主控室,想问问奕连州,到底怎么了,却发现她用自己的次级指挥权限居然刷不开门了。
“约翰,为什么我进不去了?”
“奕将军在和军队成员商量重要事项,禁止任何人进入,如果您觉得无聊,我推荐您一款最新游戏,可以打发时间的同时收获浪漫爱情”
“闭嘴。”司念冷冰冰地说。
第38章 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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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光枪正正挨到她的脚下;烧伤她的厚底军靴,这还是在飞船上搜刮的奕连州的物资。
她飞快地往后方一滚;躲开攻击,四下去看情况。
老麦克满脸是血,另一只眼睛也进了血液睁不开。他发出不像人声的怒吼;强壮的胳膊端着激光枪疯狂扫射,红色光束将屋内的架子床射塌,将墙壁烧出粗粗的痕迹;所有人尖叫着四下逃窜;甚至有一个孕妇绊倒在地;哭喊着抱住她自己的肚子
宛如地狱。
眼中映着红色火光,司念这时候才深切地感受到恐惧,仿佛一个巨大的铁块;坠在肚子里;让她全身生疼发硬。
没时间犹豫了;她站起来,瞅准老麦克扫射的空隙;双脚在地上一蹬;弹跳起来,尽量伸直自己的右腿;踢到老麦克的腰部。
老麦克身子晃了晃;手上力道有一瞬的减小。
司念扑了上去;拼尽全力把老麦克压倒在地上。她眯着眼睛不敢看;却把手指狠狠伸进他被扎破的眼睛里。
老麦克猛地嚎叫起来,扔了枪,抬手去掐住司念的脖子。
剧痛之下,老麦克嘟嘟囔囔地只知道大吼,司念被钢铁一样的双手掐住脖颈,几乎不能说话了,却还是抬起头,冲前面模模糊糊的几个人影大喊:“拿枪!拿枪快走”
人声慌乱地回应:“他的枪是指纹识别的”“不行,别拿了,快跑!”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了。
禁锢越来越紧,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扯得嗓子里生疼,口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司念闭上眼睛,一只手仍然死死扣住老麦克的眼睛,用力之大,甚至把他的眼珠挤得凸起,看起来好像地狱来的恶鬼。
忽然,有人拿起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下来。
司念的手指头被砸痛了,下意识地缩回。脖颈上那双铁钳一样的手,却也猝不及防地松开了。
老麦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像小动物一样缩起了身子,双手拼命往头部伸去。
却最终没能够到,不几秒,他就彻底没了动静。
重新呼吸到空气的感觉太好了,司念沉迷于此,大口呼吸了几十下才缓过来。
从地上爬起来,她看到赵云瑞正端着一个人造水晶的小摆设警戒着老麦克,脸色惨白跟要哭了一样。
再看地上,老麦克周围散落着瓷器碎片,头上被打破了,正汩汩流血。
赵云瑞看司念没事,还能站起来,顿时像小孩一样哭了:“他,他是不是,死了啊?”
司念也不敢看,只拉着赵云瑞从老麦克身上跨过去。指纹识别的激光枪扔在地上不能用,她们乘坐电梯往上,来到书房。
赵云瑞似乎是第一次见,也不敢多看,比司念还高一个头的人,吓得紧紧抱住司念的一条胳膊,踩着司念的脚印在后头走。
因为有比自己还胆小的人在背后,司念也不敢多停留。她在书房环视一圈,暂时没找到什么有效的防御物品。
书房门却是关着的,不知道是谁最后走的,为什么会关上门?
她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探听外面的动静。非常幸运的,这扇门并不是非常隔音,她听得到有人在外面哭,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还有男人在说话
判断不了形势,她冲满脸泪痕的赵云瑞点了点头,两人合力,只打开其中半扇门,身子大部分藏在门后。
门外有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雪亮的激光刀,站在书房正对面。
他们身前,所有孕妇跪成一排,手举过头,战战兢兢、哭哭啼啼。
原来她们根本就没能跑出去。
司念下意识地大喊:“别过来!麦克在我们手里!”
两个男人中,一个满脸横肉却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临时找来的医生,另一个自然就是老麦克的儿子。
儿子嫌恶地瞥了一眼医生,没说话。医生扬了扬手里的刀:“把老麦克交出来。”
“交出来你们就放了我们吗?”司念努力尝试着从背后给赵云瑞打手势,却不得要领,对面门后的赵云瑞半天领会不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不可能,只能放掉一个。”医生说。儿子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又转开目光。
司念拼命指向书房窗户,赵云瑞忽然明白过来,福至心灵地迅速攀爬上去。
那是一个非常小的天窗,幸亏赵云瑞够瘦,她站在书架顶上,慢慢把身子往外腾挪。
“不行,我们都要走!你们做不了决定,就等着老麦克被我杀了吧!”
司念喊着,喊完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医生和儿子低声商量了几句。
司念手里滑腻腻的捏不准门把手,眼角余光瞥见赵云瑞已经半个身子出去了,正在挪腾两条腿。
“这样吧,你把老麦克交给我们,并保证不报警,我们就把你们全放了。”
这次是儿子说的。
司念才不相信他们这么好心,她看那儿子的眼神就知道,所谓的全放了就是幌子。
“那你先把她们都放了。”
赵云瑞终于出去了,传来重物落地的“砰”的一声。
儿子似乎没注意到,医生却听到了,对儿子示意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去查看。儿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也被吸引过去。
就是现在!
司念双腿发力,迅猛如猎豹,冲出书房门,弹跳着越过某个孕妇头顶,抬起手肘,重重击打在儿子的胸口。
儿子猛地向后倒,司念马不停蹄地冲向门边的医生,冲过去就是一个高抬腿,把医生的刀子踢落在地。
她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句话:“快拿武器!”
满地跪着的孕妇们这才反应过来,哭着拾起儿子的小刀,有两个胆量大的,直接坐在儿子身上压住他。
司念和医生在地上不断扭打。她力量不足,几次被医生反压,身上挨了好几下,满头满身都在痛。
被压在地上,一只手正好摊开,司念眼角一瞥,猛地把发着荧光的小刀抓到手里,在医生背上狠狠扎下去!
医生嗷嗷地痛叫起来,白大褂迅速被鲜血染红。
红色烙印在司念的视线中,好像染红了整个世界,她视线里漫起一阵水雾。
虽然极端吃力,但一切其实结束得很快。
赵云瑞出去之后第一时间就报警了,警方在两分钟后驾驶飞艇赶到,收拾残局。地下室晕倒的老麦克紧急被送往医院,其他伤者同样处理,奇迹般毫发无伤的司念和其他孕妇们则被带往治安局。
司念一进治安局,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下不知为何一阵慌乱。
好像逃学后打群架,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奕连州是连夜带人在这一带搜寻司念的踪迹的。一接到治安局反馈,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