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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九的视线就算是闭着眼睛,东主逸亦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假寐只是害怕她说出要他离开的话,好不容易找到她,无论如何,就算是拉下脸皮当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他也在所不惜。何况,现在她病着,他更不可能离开。
看着东方逸淡漠的身上不自觉透着的孤寂与淡淡的忧伤,慕容九觉得昏沉的脑袋更加的沉重了,心头更是有种巨石压迫的窒息感。
沉浸在彼此营造出来的诡谲氛围,在蝶儿的出现才堪堪的打破。
一室的暗沉令蝶儿眉头不自觉的一锁,将托盘放置桌上后,随手点燃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东方逸已然从床尾起身,径自坐到桌边,倒了茶悠然的喝了起来。
看着说不出诡异的氛围,蝶儿悠自默然,极力的忽视那奇异的感觉,径自的伺候着慕容九将粥喝下,之后,慕容九亦忍着对汤药的排斥将药喝下。
前世,慕容九从未喝过中药,今世在重生的那几个月是喝过不少,但是,那段时间基本就是她的恶梦,因此,也才会有研制药丸的想法并且实现,如非不得已,她是绝不想再喝中药。
可是,诚如独孤元恺所说,药汤会让她的高烧快速的退下,否则时间长了,恐怕会烧坏肺的,所以,就算她再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的捏着鼻子将药喝下。再说了,她可不想在人前让人知道,她堂堂鬼医怕喝药!
慕容九的病来得凶猛,待她能不那么痛苦的开口说话已是三日后,而期间由于东方逸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蝶儿颇为为难的给他也安排了住处,而这一住,东方逸就更加的没有走的意思,而就连幕后老板慕容九,对此都没有话说了,就算有个别个心里不舒服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一天,潭城的天出奇的睛朗,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令窝在躺椅上的慕容九舒逸的打着哈哈。
只是除了慕容九一脸的享受,及自顾泡着茶的蝶儿,另外两人却是显得有些较劲的意味。
“夜阁主,似乎很闲。”程子夜啜了口蝶儿递来的茶,倪了一眼姿态慵懒却带着睥睨气势的夜绝,声音透着嘲讽。
“嗯。”东方逸懒懒的应了声,视线依旧落在像猫一样蜷缩着的慕容九身上,连一眼都不曾施舍给程子夜。
程子夜暗暗咬牙,对于夜绝的的漠视,有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几日的对峙,或者说只有他在看他不顺眼,夜绝根本就是将漠视他进行到底,可是,对于他赖在倾心坊,纠缠着慕容九,他的心相当的不爽快。
他不想要放弃九儿,所以,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不想不战而败。
假寐的慕容九,对于身旁两人时不时的要斗上一斗早就不以为然了,吧唧了下嘴巴,继续享受着她的阳光。
如果‘如果’是未可预知的,那么,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人生短短几十年,纠结着未知的未来,不如及时行乐吧,就将所有的不确定交给时间来做决定。
“小九儿!我刚刚在外面听说有人摆擂台,比武招亲耶,我们去看看吧!”独孤元恺兴奋的声音由远而近,待话落时,人已经蹲在慕容九的身旁,一脸期待的盯着‘睡着’了的慕容九。
“独孤,你吵到小姐了!小姐病才刚刚好转,你别来烦她。”坐在一旁的蝶儿,伸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边递给独孤元恺,边没好气的轻声道。
“什么人比武招亲啊,热不热闹啊。”慕容九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一点不像睡过的样子,懒懒的声音透着丝丝的魅惑。
“嘿,你猜猜?”独孤元恺一脸‘我就知道你感兴趣’的样子,傲娇的挤眉弄眼的道。
“嘁,没兴趣。”慕容九翻了下白眼,相当不屑的轻嗤道,随即又阖上眼帘。
“喂,小九儿!你怎么这样啊!我说还不行嘛…就是那第一镖局,清远镖局总镖头苏清远的独生女苏欢欢嘛。”独孤元恺无力的嘟囔道,明知道慕容九那是故意的,可偏偏他就是怕她真没了兴趣。
“哦!就是那个传闻说年际不小,却没人敢上门提亲的苏欢欢?”蝶儿轻咦道,语气中透着丝丝的八封。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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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比武招亲()
在潭城,没有人不知道第一镖局‘清远镖局’,同时,也没有人会不知道清远镖局总镖头的女儿――苏欢欢。
听闻,苏欢欢清丽可人,然而却是出了名的小辣椒,所以,至今已经二十岁了,却依旧待字闺中。
要说吧,总会有人是喜欢小辣椒的,可是,偏偏这个小辣椒不只泼辣还喜欢动武,武功还很是不错,因此,以往就算有对她有好感的,也因为偶有语言不和就被她拳脚相相的,至今就没有一个能制住她的,导致到后来就没有人对她表示好感或是上门提亲。
这样一个人设擂台比武招亲,不由得令人担忧,究竟有没有人敢上台?
城南西大街城隍庙外的广场上,抬建了一个临时的擂台,清远镖局的旗帜高高的立于擂台之上,旗面迎风飘扬,擂台底下人头攒动,然而,擂台之上却是冷冷清清。
“爹,你看啦!现在你满意了,丢脸丢到死。”一个身穿黑色劲装,套着大红短袄的清丽女子,跺着脚,一脸气愤尴尬的低喝道。
“欢欢啊,不着急啊,这不才刚开始嘛,这擂台咱摆他个十天半个月的,一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一名四五十岁,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摸着胡子安抚着道。
“爹,你有没有搞错啊!还十天半个月咧,赶紧的收了,你不嫌丢人我还怕没脸见人呐,你老要是觉得太闲,要不你自个儿给自个招亲去,不要再拿我玩儿了好嘛!”苏欢欢快要气死了,她堂堂清远镖局的大小姐,居然设擂台招亲,这还不是最丢人的,最丢人的是竟然就没有一个人上台!
“欸,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爹我对你娘那是一心一意,从一而终,你这么说能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嘛!”苏清远边囔着,下巴那撮胡子还一翘一翘的,显示着他的气愤。
“欸……”
“老爷,大小姐,台下很多人看着,好像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要不总镖头上前去吆喝几下,看看有没人愿意上来比划比划。”苏家的管家陈伯打断欲反驳的苏欢欢,悠悠的道。
说道他家这个老爷,那可算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从一个小镖师混到自立门户,还成为第一镖局,那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传奇。
偏偏老爷的夫人命薄,跟着老爷受了苦,却没能享上福,留下了一个女儿后就与世长辞。说来他家老爷也是个长情的,自夫人走后也不曾再娶,更是将所有对夫人的爱与愧疚都转化为对女儿的宠爱,这不,大小姐便因此从小养成了跋扈的性子,虽然人是挺善良的,对他们这些个下人也挺好,但外人却是还没发现小姐的好,就已经不喜欢她了的。唉……
眼看着小姐都已经二十了,做为小姐的爹,老爷那可是真心的着急,这个比武招亲那可是势在必行,可是,看看,这一老一少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抬杠。
“陈伯,我爹为老不尊,你也跟着起什么哄啊!”苏欢欢相当懊恼的嘟囔道。
“什么我为老不尊!”……
擂台上‘窃窃私语’,擂台下亦是议论纷纷,大多对于苏欢欢比武招亲一事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而这个时候,台下来了一群人,个个样貌出众,只除了其中一个带面具,看不清样貌,却也能从其身上的气势继定其不俗。
四年来,慕容九经过成长发育,如今的身高较之四年前可是高了不少,大约一米七的身高,虽然在东方逸、程子夜、独孤元恺三人面前显着娇小,但,却因为其出类拔萃的样貌与气韵令她在三人中也不显得失色。
四人的出现,立时引起了骚动。俊男美女什么的不管在什么空间什么时代,走到哪都必然是要引起围观的。因此,当见到四个美男子出现,哦不,应该是三个,带面具的东方逸暂时被排除在外,但是其神秘却也是引人目光了一大利器,何况他自身散发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之气,还有那半露的脸部线条亦是十分吸睛。总之,四人的出现令得台上台下一阵唏嘘。
“啧啧,这擂台果真是没人愿意上啊!”独孤元恺的戏谑的声音,在因四人出现短暂出现的静谥,突兀的显得异常的清晰。
慕容九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于独孤元恺的二货本质真心的大感无力,同时也对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这么个惹事不怕大的二货很是懊悔。
然而,就算她现在想与之划清界线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说他们是一起出现的,就说现在……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苏欢欢在独孤元恺话落之际,便火大的跳脚,大跨步的走到擂台边缘,指着独孤元恺就是一阵爆喝。
“嘿,擂台你都敢……唔……”独孤元恺一时也没意识到他的话会那么‘大声’,虽有愧疚,但他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何况他也没有觉得他说错了,正欲反驳回去,却在刚刚开口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嘴。
“呵呵,苏姑娘请见谅,我这个朋友就一张臭嘴,他不是有心的。”慕容九阻止独孤元恺继续将事态扩大化,扯着僵硬的笑,尴尬的道。
女孩子家没有人被人指着说嫁不出去而不变脸的,独孤元恺方才那话,明显的就是这个意味,苏欢欢只是跳脚放了狠话,也算是给‘面子’了。
“喂,臭小子!这擂台不是没人上,而是没人敢上!只因为你们一个个都太弱了,怕上了擂台输在我女儿的拳脚下。我苏清远的女儿,又岂是弱小之辈可以染指的,没有本事就滚,在这里光有张嘴在那吐屎拉子有几个意思。”苏清远本就是个武夫,又爱女心切,嘴上可说是极尽的挑衅。
“喂,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