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将这两样东西拎了起来,再直起身,陶酥就听见他对自己说:“那就走吧。”
陶酥两手空空地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他身后过马路。
很奇怪的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很剧烈的运动,但心脏跳动的频率却逐步攀升。特别是当她回想起,刚刚被男人接住的那一瞬间,他温热的怀抱,与看似冷淡实则关切的话语,都让她觉得,对方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曾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截然不同。
不过还好,这种感觉到了拥挤而嘈杂的小店之后,便飞得无影无踪了。
陶酥的忘『性』一向很大,在看到菜单之后,很快便把这份青涩的悸动抛在了脑后。
小店里嘈杂的背景声音,也勾起了她沉寂了片刻的话痨属『性』。
点过菜后,在等待水煮鱼的时间里,陶酥小声地对蔺平和说道:“其实刚刚我一直都没好意思吐槽,”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着,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你们老板太抠了,我看到你的午餐的盒饭了,菜『色』一点都不好。”
蔺平和很想解释,今天菜『色』不好的原因,是采购中午睡过头,去饭店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所以只剩下了素菜,平时并没有这么凄惨。
况且,赵佳做事他一向很放心,想必采购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所以——他一点都不抠,他明明是一个很敞亮的老板。
刚想开口解释,服务员就端着一大碗『色』泽艳丽的水煮鱼过来了。结果这句解释就没说出来。
“以后你要是觉得不好吃,可以来美院找我,这里离工地还蛮近的,”陶酥一边吃着水煮鱼,一边对他说,“就当做是报答你了,我们那个素描选修课的老师特别严,这次没有你帮忙,我就要挂科了。”
听到她这样说,蔺平和直接把嘴边的那句解释,咽回了肚子里。
而此时正吃得开心的陶酥,完全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天人交战。
她只知道,对方听到了她的话之后,似乎卸下了某种紧张的情绪,然后长叹一口气,并对她说:“你说得对,我们老板是真的抠。”
明明从事的是那样机械而硬气的工作,但坐在钢琴前,真的像一个自信而优雅的钢琴演奏家。
陶酥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似乎每一次与她见面,都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蔺平和曾经很讨厌音乐美术这些东西,或许是因为他志不在此,所以,年幼时被母亲『逼』着学钢琴的经历,一直都是他的童年阴影。
他跟父亲比较像,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对建筑的生意更感兴趣。但无奈母亲是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父亲在家里一直秉承着“母亲说得都对,如果说得不对请看上一句”的理念。无论他坐在钢琴前有多么痛苦,父亲一直都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不感兴趣的东西自然学着很难。小他两岁的弟弟早早地就过了钢琴八级的评级考试,而他却只会弹这一首《月光奏鸣曲》。
用母亲的话说,至少有一首好曲子拿得出手,也不算太给她丢人。
第42章 四二张黑卡()
达到购买比例可清除缓存刷新; 或拨打客服电话,码字不易; 望海涵
但是,他又不能轻易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蔺平和还记得,在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的场景。
那天她过生日; 和同学出来一起庆祝成年来酒吧开派对,而蔺平和那天刚好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的问题,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
或许是她喝得太醉了; 也或许是她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也或许是两者原因都有。
他记得陶酥那天对他说过的话:“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有钱人,就算哥哥姐姐很穷; 可是只要他们能多陪陪我,我可以不学油画; 真的。”
当时蔺平和并不知道; 油画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他只知道,这个小姑娘对于金钱的态度很微妙。
她不喜欢有钱的人,因为有钱的人会很忙; 陪伴她的时间会很少。
“我这样想是不是很任『性』啊?”她喝得醉懵懵的; 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小脸上; 染着一层艳丽的『色』彩; 有些惆怅地开口问他。
“没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安慰道,“我觉得挺好。”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蔺平和也不觉得一见钟情是一件很扯的事情。
她那么好,值得自己为她做任何事。
大概是看他愣神了太久,陶酥连忙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于是,蔺平和的思绪一下子就从不算悠远的记忆中回了过来。
“怎么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吗?”陶酥想到赵佳说他前一天请了病假,突然就觉得有些担心。
“没事,”蔺平和摇了摇头,“就是在想你想要什么样的‘壁咚’。”
“我……”陶酥顿了顿,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对啊,她还真没想过,到底要什么风格的“壁咚”,而且,曲戈也没有跟她详细地说一下,那篇轻小说的主人公设定,一时之间还挺难下手的。
“要不然就用你理解的方式来吧,”陶酥最终给出了答案,“我配合你。”
她记得曲戈对她说过,轻小说的原作者觉得,她画的那张图非常符合男主角的人设。而她画的妹子,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所以,干脆让蔺平和自由发挥一下,没准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话音刚落,陶酥就觉得他仿佛是在一瞬间之内,就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因为快速移动带来的气流波动,似乎都在空气中擦出了某种火花,与他深邃的眼睛相对,让他看起来像某种发现猎物后,凭借着爆发力去捕猎的食肉动物。
陶酥隐隐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于是,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最终只是退到了教室的墙边。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手掌锤在墙壁上的闷响,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比寻常人要高一些,陶酥被他圈在怀里,总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
她控制不住地脸红了。
虽然只是为了取材,但脸红却是真的。
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又与这个『迷』人而健美的身体靠得这么近,她的心脏怎么可能跳得还是寻常的速度。
蔺平和垂下头,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四处闪躲,微红的小脸看起来像某种熟透了的水果,可爱且诱人。
他看到她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然后慢慢地低下头,缓缓地靠近她,在距离那两片粉嫩柔软的唇瓣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小姑娘又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她仍然红着脸,气息因为害羞变得有些凌『乱』,但那只举着自拍杆的手,却稳得一批。
“我觉得这个角度不太好,”陶酥认真研究着镜头里的自拍角度,然后对他说,“你太高了,这样显得身高差有点大。”
蔺平和慢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那里面恰好框进了他的上半身,而陶酥却只『露』出了肩膀。
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
“也是因为我长得太矮了。”陶酥陷入了某种反思中。
她年幼时没有在意过自己的身高,后来高中去了日本,她的身高一直都是中等偏高一些。直到大学回国后,和三个北方人室友分到了同一个寝室,瞬间就把整个寝室的平均身高拉低了五厘米。
看到她郁卒的表情后,蔺平和不得不从刚刚的坑爹剧情中跳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说好的壁咚呢怎么搞出个自拍杆来逗我玩儿呢嘛”这种事情了。
对着那张自责的小脸,他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什么抱怨都没有了。
陶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第n次发自肺腑地觉得,想要再长高一些。但还没等她在多想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腰侧覆上了两片温热。
随后,她被人举起来放在了墙边的课桌上。
这温度和力道她都很熟悉,几天前,就是这双手带着她,翻越了学校后面那道大铁门。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莲藕一样白嫩的双腿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刚刚距离他太近了,他身上偏高的温度令陶酥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面红心跳,所以『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工作服之后,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收了回来。
陶酥蜷着双腿,伸出胳膊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个小球,靠着墙坐在课桌上。
蔺平和慢慢地靠近她,有力的胳膊横在她的脸颊旁边,手掌依然撑在墙壁上。然后,他距离她越来越近。
男人灼热的呼吸似乎离她很近很近,陶酥想要更退后一点,但她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堵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再没了退缩的余地。
因为整个人都蜷缩在课桌上,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比刚刚更加危险,因为她的空间比站立的时候缩小了一半。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除了位数不多的、供她维持生存需求的最少量的氧气之外,好像余下的只有面前这个不断『逼』近自己的男人了。
这一次,连举着自拍杆的手都有些抖了。
不过幸好拍出的照片还算不错,当做参考绰绰有余。
只是她刚一拍完,手腕就被他空闲的那只手捉住,力道并不大,但却令她无法挣脱。
蔺平和将她手里的自拍杆和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捉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细嫩的皮肤如婴儿般顺滑柔软,令他爱不释手。
浅灰『色』的眼眸中仿佛盛着一汪水,潋滟着『迷』人的光泽。她今天没有梳马尾,黑『色』的长发如数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