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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对浪费时间没什么太大的罪恶感,不,倒不如说,我从来没有因为浪费时间而产生过罪恶感,因为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去介意那些其实没什么意义的罪恶感呢?
我的人生中充满了各种模糊的标准,这种事情这样子可以,那种时候就不能这么做,到底这中间的判断是由谁决定的啊我小时候也是个人见人爱到让观众觉得世界洒满阳光的可爱伶俐的小孩,但是长大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不会读空气的讨人嫌的可怜小鬼,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呢?
可惜我也早就过了当一个可爱的被宠爱的公主殿下的年纪了,所以也很难描述我发现当“年纪小算啦其实这样也挺可爱”已经不能作为自己失败的借口的时候到底有多惶恐,总而言之我度过了那段艰难地改变期限,一下子变成了真正的一点也不可爱的大人了。
说了这么多没用的废话,稍微进入一下正题吧,但是在进入正题前我觉得很有必要说一下我的做人原则,那就是不能做的事情绝对不做,能做的事情也尽量不做。
原则和信条是两码事,我诚恳的希望大家能够分清楚。
前面要再加一个定语的话就是“我”。
我的本质就是这样子,所以在我看来,格润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我过着一种对于任何事情都界限模糊的生活,这样子不是很好吗?
在“是”与“不是”之间过着似是而非的生活,可能有强迫症的人根本受不了,但是对我来讲,让我离开这种生活就和强迫鱼用双脚在地面上行走不能用鳃而是必须要用肺呼吸一样简直是强人(鱼)所难了。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格润她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跑到科索沃这种地方……说实话我没地域歧视,在将一个好的事件帖搞成地域性掐贴模糊事件的水军团面前我一直保持着冷静而且从容的成年人态度,默默地一个人关掉页面,绝不发表任何的地域性歧视的看法。
所以我只能说,她跑到第三世界去支教,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很佩服她。
五体投地。
恨不得去舔她的小腿。
啊,上面那句你们当做没看到吧。
我不太像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问题而刻意营造出一种阳春白雪的样子出来,就算是那些整得和流水线上下来的多胞胎网红们也会有吃喝拉撒抱着金主的胳膊马尔代夫新加坡欧洲各国遍地游,顺便卖卖包卖卖化妆品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压根挣不了那么多钱的网红店。
当然了,也没人想看隔个几段话主角就去解决生理需要的吧?
这多没意思。
所以我尽量在保证自己的形象问题的时候也不可以让你们只能见到一个高大上假大空的形象。
响应号召嘛。
我还是蛮爱自己国家的。
当然了,这年月大家已经懒得被喂毒鸡汤更加深恨网上言论自由狗带反而开始讨厌起资本主义这一点还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很惭愧,其实我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比如说转发一些觉得有必要转发的内容。
没错我就是用自己的价值观轰炸他人的视线,不爽你来咬我啊。
不用担心,不要担心会误伤友军,我没有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因为朋友会降低我做人的资格。
而且我讨厌配合气氛。
虽然我看得懂气氛但是太容易得意忘形了,所以在得意忘形的被人揍一顿之前还是先闭嘴吧。
实际上我的人生在建立正确的三观之前——也就是与人交往的最初的开始我确实是有考虑让自己成为人群的中心焦点啊的想法,时至今日也会经常被这个想法所诱惑,但是我每一次都战胜了这个诱惑,成功的击退了自己想要交朋友的想法。
因为太麻烦了。
而且我也做不到时时刻刻都维持自己光鲜亮丽的样子成为众人的焦点,偶像这种事情就人超能力者或者是在危急关头拯救了普通学生的人民教师来当吧,白左搅shi棍早晚拖死……啊我说太多了,对不起我道歉,我不应该进行人生攻击的。
我一点也不在乎他人对我言行的看法。
毕竟我不会在别人面前提供自己的想法啊。
听说西方国家不能发表自己看法的都是卢瑟,然而这群不懂东方美学的家伙真是一辈子都不会懂啦。
全世界能够懂得我们国家美学的估计也只有一衣带水但是友好全靠另外一个三八线的亚洲国家吧。
没关系啦,我们国家有十几亿人呢,也不差其他五分之四的外国人不能理解我们的文化啊。
说一千到一万,思来想去辗转反侧,我不得不承认我失眠了。
在看了格润的报道之后我确确实实真的失眠了。
哪怕第二天要高考我都没试过失眠。
啊,对了,那天我还打游戏打到了凌晨最后被亲妈给一巴掌糊到床上去睡觉了。
第二天我的精神非但没有萎靡不振而且相当的亢奋,反倒是为了防止我大半夜偷偷爬起来玩游戏一夜没睡的是我的妈妈……
妈妈我爱你。
这里告白她也看不到但是我真的爱你。
让我打出这句话很简单,反正就是键盘敲几下的事,但是让我真的实际行动一下我就会打退堂鼓了。
好了好了,反正我长这么大也没用笔写过那么肉麻的话。
所以还是依照个人习惯,在这里敲下以下这几句话好了。
加油啊格润,别被资本主义腐朽啦!
还有,你真了不起。
第045章()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在踏进警戒线的那一刻,格润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使命到来的感觉——这并没有让她在生理上的移动造成什么影响,但她的心理确确实实地改变了。
她脑子里闪过第一次杀人的那天。
那时候她正在大一寒假,被踢到了云南边境某边防连,连长让一个他们连的小神枪手带她。
格润记得他的名字,叫丁敏君。
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简直无力吐槽,觉得他爸妈帮着取名字的时候肯定没看过倚天屠龙记。
小丁18岁,当兵第三年,格润去的时候他刚拿下军区比武的第二名。看到有女孩子,他当时还有点羞涩,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当时拉肚子,要不然第一也能拿下来。
然后带格润去营房的时候,发现没有卫生间,还替格润着急来着。
“你一个女孩子,在一群大老爷们里怎么过日子呀。”
格润看着小丁窘迫的样子,心里觉得比较不适应的是满脸通红的他。
的确也是他。
不过且不说那段日子小丁同志和连里其他人因为多出来一个学生兵而有了多大的烦恼,他带着格润去巡逻的时候倒是从来没出过漏子。全副武装后,格润其实看不清这帮人的脸,但看着他的背影,格润就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肃杀。
但摘下面罩之后,小丁那双斑比一样的大眼睛一眨,格润就觉得自己看错了。
“今天吃菌子!”小丁每次都很开心地跟格润说:“我来了云南之后,最高兴的就是发现了有菌子吃!”
小丁老家在河南村子里,家境不怎么好。他曾经坦言来当兵就是为了吃饱,而没想到现在除了吃饱还能吃好。
“菌子可鲜了,我之前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小丁一边说,一边拿着馒头夹菜,一个人能吃差不多一盆的见手青:“就是有时候厨子不小心,可能搞不熟,然后大家伙就觉得有小人在地上乱跑。因为这个,上次连长把炊事班长揍得呀……”
这时候要是有路过的炊事兵,肯定白他一眼。
“吃吃吃,拿吃的都堵不住恁的嘴。吃不死你!”
格润就一直在这样相对欢乐的情况下度过了一段时间,然后就真的以为传说中危险的边境线上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而大概是为了打她的脸,第二天就来了事情。
事情不大,是在一群人拦车例行检查的时候,小丁上去转了一圈拎了几个人下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一脸惶恐,而小丁对格润指一指,意思是分给她检查了。
“哎哟,还好有个你。”小丁事后说:“要不然看到可疑的女人,我都不知打咋办。你说我自己又不能上手。”
格润当时把人领到一边,按流程让她双手举平,下一秒背后的声音就不对了。
她听到了一声钝响。
“你们都不许动!”
格润一回头,就看到另一个战友捂着肚子倒在一旁。刚刚被带下来的其中一个人拿着刀子,抵在了另一个人脖子上,背靠着大巴车。
“滚!你们都滚!”
他躲在人质后面,完全不露出自己的身体:“要不我杀了他!枪放下!”
小丁看着他,慢慢退后:“枪不能给你,我们可以撤。”
结果那人又把刀子往人质的脖子上一顶,鲜血冒了出来。
大巴上的乘客一阵混乱,地上的战友还在痛苦地压抑着□□,而格润身边那个孕妇,她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拽着格润的裤腿不敢放手了。
“疼……”
她悄悄对格润说:“解放军,我肚子疼……”
格润用余光看,都能看到一滩液体从她身下漫延出来。
那是羊水还是尿啊。
格润心里闪过这个问题,但也知道是哪个问题都大了。
“你把枪扔过来,还有那个地上躺的,还有那个女的。”
劫持犯开始发号施令:“让那个女的送过来。”
“我没有枪。”
格润那天的确没带枪,作为学生兵,她现在没有配枪的资格。而且身边的两个战友都是说身经百战也不为过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