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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第一句话,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你在害怕?
是的!
没错!
是在害怕!
害怕得现在脚肚子还在不停的抽筋!心脏跳动的声音,早就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像是在自己耳边打的鼓一样,不断清晰地震动着自己的耳膜!
最开始的时候,害怕的只是从山下不断传来的铁腥味和惨叫声。后来害怕,是在害怕躲进了树林过后,依旧不断在耳边想起的声音。
“没有!我害怕什么?”放松身边,反问到。
“那你过来!”没有想到,洛天凌这个时候居然又说出了这么一句,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虽然见到他过后,已经有些放下心来,不像之前一般紧绷着,只是身体上的感觉还是在不断的抗拒着,抗拒着靠近他。
“怎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白悠有任何动作,洛天凌面具下的脸『露』出像是在嘲笑一般的神『色』,握着银剑的手动了动,剑上面的血水向下滑去,汇成了血滴,滴落在了他的脚边,染红了如同身处在梦境中月『色』。
“过去就过去!有什么?”移动僵硬的双腿,向着他所站着的悬崖走去。
只是他握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剑,像是在不断的的提醒着靠近他的人,这个人就在前几分钟的时间里面,还在用他手中的那把漂亮的银剑杀人!
刺破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的喉咙,或者是刺进对方跳动的心脏!说不定,刚刚还在身后的悬崖边上的那些全身紧绷的黑衣人,现在尸体还没有完全冷却!
渐渐靠近他身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他之前在山下的时候说过的话,‘如果你现在回去,我就杀光山上所有的人!还有他那个时候说话的表情!
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只是单独的以自己对他的一点点了解,或者说是一点点儿自以为是的了解,就在心底替他不平,傻傻的认为他除了不爱说过话,『性』格比较冷淡以外,就和一般的人没有区别。
但是现在才算数是真正的了解认识到,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魔头、邪教教主,那都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受得起的!
也是今天才真正的知道,在这里,命不是随时都可以在自己的手中的!
生命是非常脆弱、易损的,只要一把剑,就可以伤害一个、两个、三个或者是更多的人!
在离他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他。
‘如果他想要伤害自己,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就把这当作是一场赌注,赌注是怀中的白乐和自己的『性』命,筹码就自己那一点点儿对于他的了解。
“干什么?”站在原地,问道,再往前不到五步的地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如果从这里落下去,即使是像青徐一内功深厚的人,也不一定有活下去的可能。洛天凌拿下脸上戴着的面具,看着白悠,继续说道;“过来!”
就两步的距离,说远也不远,说近,可是跨过去的时候又好像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敢看他身后的悬崖,只能够盯着他的眼睛看。
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想要对自己和白乐怎么样,就干脆一把把他退下身后的悬崖,同归于尽,也算是为这个世界做了件好事!但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手的机会?
除非他被吓傻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走到已经和他近到不能够再近的地方,有平时和他说话的态度语气挑衅的问道。两个人面对着面,除去怀中抱着的白乐,距离还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双目对视,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你不怕我?”不太习惯这么近的距离和人相处,洛天凌说话都有些别过头去。
“怕?我为什么要怕你?”仿佛好奇的问他,可是自己的情况却只有自己清楚。
“如果我现在要杀了你,你还是不怕吗?”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过于劳累,所以产生了幻觉。突然间觉得洛天凌现在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在威胁,或者说是在生气类的,反而有些像是在和自己置『性』子!
“我为什么要怕你?”难道说怕你,你就不会那么做了?
“我会杀了你!”洛天凌一动自己手中的剑,说道。
“那你现在不是还没有杀了我吗?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你?”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是执着于这一点上面,难道他也是那种变态杀人狂,非要把人折磨到害怕恐惧的状态再杀?
说完这句话,反而自己也轻松了起来,就好像自己对他说的一样,他又没有杀自己,我为什么要怕他?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动了动身体,向前倾了过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凑近我的身边。
感觉;脸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然后移开了,只余下一点点儿淡淡的温度。
知道那是什么,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就那么看着眼前的人。
“想这么做,所以就做了。”好像是在解释一般,洛天凌抿了抿嘴,小声的说道。
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而来的变换,只是盯着他看,心里却想是在急速运转的马达一般,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从认识他开始,就知道他待自己和其他人不同,但是完全拿不准到底是为什么。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恼火的转过头去,洛天凌倒退一步,转身离开了悬崖边上,向着身后的树林走去。
如果不是在月光下,没有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和脸颊,还真的会以为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儿跟上,信不信我杀了你!”走了几步,没有听到身后人跟上来打脚步声,洛天凌背对着悬崖,恶狠狠的说道。只是红红的脸颊和耳朵出卖了他们的主人,让原本应该是凶残、恶狠的话,完全没有了一点儿气势。
“啊?哦!来了。”跟上他的脚步,一直保持这跟在他身后两步的距离外。
难道说,洛天凌他?喜欢我?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什么时候走出来树林,到了马车旁边都不知道。
直到被旁边的红拂破口大骂,才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脑子生锈了,又不会武功,一个人跑到山上去做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红拂把他自己手中的皮鞭在地上打地‘啪啪’作响,边指着白悠骂道,看到被抱在他怀中的白乐的时候,更是脸『色』一暗,对着他就是一鞭子挥了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了白悠刚刚站的地方,地上的石头已经碎了一半。
“你这个疯女人,做什么?”还好反应快,才没有让她一鞭子打在白乐身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我们累死累活的到处找你,你倒好,又把他带了回来。”指着白乐,红拂气愤的说道,“难到你还想要他再给我们下一次毒?”
“白乐他不会下毒!”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刚刚缓解过来的心情,又一次跌落到了谷底。
亲眼见到自己的亲身父母跳下悬崖,死在自己的面前,打击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太大了。
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打击也不会小,只是青释青松才和白乐相认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第四十一章 离去()
抱着白乐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来身后发生太多事情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只管照顾着身边的白乐。
从山顶下来过后,白乐就一直处于木木、傻傻的状态,问什么都不说话,很是吓人。
“他怎么啦?不会是傻了吧!?”中午停下马车休息的时候,红拂凑过来问道。
“你才傻了,他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没好气的白了红拂一眼,继续喂白乐吃东西。既已经答应了青松、青徐他们两个人要好好照顾白乐,就会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好好照顾。
“不傻他这么连饭都不会自己吃呀?”一点儿也不懂得看别人的脸『色』,红拂还是大大咧咧的说道。
“红拂,你知道什么东西比乌鸦还要让人讨厌吗?”一本正经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身边的红拂,问道。
“比乌鸦还要让人觉得讨厌的东西?”虽然刚刚开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红拂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的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连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已经有些熟悉起来,不会再像是之前的时候,完全不予理会。
“是什么?”来回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红拂诚实的问道。
“比乌鸦还要讨厌的东西,当然就是乌鸦嘴了!”话一说完,不远处的几个人都闷笑起来,丝毫不给红拂面子。
红拂自然也是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气得脸『色』发红,连着说了好几个‘你’字。
“我儿子要你管!有本事你自己去生一个再来说我!不然就不要在这里『乱』说!”说完,又继续给白乐喂起东西来,边喂东西便跟他说话,剩下白乐一个人在一边气得跳脚,却拿白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洛天凌一个人独自坐在马车里面。
看着外面打闹成一团的人,还在暗自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做那种事情。本来这一次的出行,就是暗中进行的,但是经过这么一件事,估计消息早就已经传开了吧!
最初见到白悠的时候,是在一间吵杂的茶馆里面,对面不怕死的坐着一个清剑门的人,视线在茶馆里面扫视一圈,原本刚刚准备起身离开,却被旁边的一句话打断。
朝着喧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