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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琳一顿痛斥,程颐之有些震惊,“妈——郦小姐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看来你并不了解她,对吗?儿子!”宋琳气得胸脯一起一伏,“你刚才还在说她在路家的遭遇,你有没有去真正了解过她的情况?!若是她行得正做得正,会被路家给赶出来吗?!若不是周文青周董过来,好多事情我都蒙在鼓里。这个女孩子从一开始嫁入路家恐怕就是有预谋的举动!路家为了他们家的孙子赔了他们家的股东债主一个亿,你敢说那不是他们有预谋的串通吗?最后证明那孩子根本就不是路家的血脉!我真是不明白,颐之,你到底对这个女人了解多少她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你就能为了她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那不是预谋,明明是路远舟怕进监狱才想出的折衷好不好?
那孩子明明是路远舟为了让小三上位不惜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不好?
。。。。。。
程颐之在心底辩解着,要不说她的母亲对郦颜清的印象从原先的只是反对变成了现在的深度厌恶,原来是因为路家的人来过了。
见程颐之沉默,宋琳发泄一通后也渐渐冷静下来,“颐之,多年前她救过你,帮助过你,妈妈能理解。你现在的做法证明你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前,那时候的她是个纯洁的小姑娘,可是,时过境迁,人心难道不会变吗?再说那会你对她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你敢保证当初你见到的她就是那样单纯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情况我想你也基本了解了。。。。。。妈妈不想多说了,只是想告诉你,路家的合作不能停。这个女人已经利用完了路家,还清了她家的亿万贷款,算是坑惨了路家,对我们而言,这个女人太复杂,离她越远越好!”
清楚地说完自己的态度,宋琳摆摆手,有些烦躁,“你回公司吧,公司还有好多事情。”
程颐之也不再多言,起身走开。
宋琳怔怔看着自己的儿子的背影,心底复杂难言。
外表英俊潇洒,头脑聪明肯学,可以说,程颐之继承了她和丈夫程进维的一切优点,在程进维官场步步高升的同时,他们的儿子也是顺风顺水,大学毕业、国外留学,可谓学业有成,事业也是风生水起。可以说,人生路上,她的儿子的前途真是找不到一丝瑕疵了,而就在她时刻等着培育隔代的时候,她的儿子居然走火入魔了。。。。。。
看着儿子走到门口,她忽然从怔忪中回过神来,加了一句,“我可不想让周文青知道她的前儿媳和我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她相信她的儿子再固执,也该保全他的母亲的颜面。
若是外人知道她的儿子和她的同学的前儿媳来往密切,那真是无地自容了。
程颐之脚步顿了顿,随即出门。
情绪平静下来后,想起那堆照片上那个看似清纯的女孩子,她气得一阵牙痒,
真可气,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让自己的儿子都学会阳奉阴违了?
能费尽心机不惜用自己的清白做代价硬挤进豪门,又在豪门的深居简出里弄出一个外人的孩子,这得多胆大包天,果然如周文青所言,是个十足的段数极高心机婊。
自己的儿子居然能被这样的女人迷惑,也真是让人头痛。
——
乔曼回家了,秦思思则说自己有事要去办,随后去了酒店。
乔曼也懒得理她那么多。
这个乡下亲戚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就算她邀请秦思思去她家,秦思思也不敢去。
和乔曼分手后,秦思思总算是从刚才机场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虽然极度懊恼,但事情已经这样,想让她听天由命也不现实。
她首先要考虑的事就是路远州的母亲来干什么,其次,她必须要找到郦颜清,试探一下到底是不是她在阻碍她和路远舟的好事。
郦颜清原来的手机早就停机,虽然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弄到了郦颜清家的地址,但在打车去了郦颜清家的原址时,才得知郦颜清家根本早就拆迁了,至于搬了哪儿去谁也不知道。
真是应了乔曼的话,出门没看看黄历,办啥事都不顺。
难道要无功而返?
真是气死!
正一个人在咖啡店里消磨时间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突然的响声吓了她一跳,一看号码就知道一场吵架不可避免。
路远舟虽然在外面花里胡哨,但家教上绝对是父母至高无上,容不得外人对他的父母有只字片语的不尊敬。
有一次就因为秦思思发牢骚说路远舟的母亲不让孩子见自己是不对的都让路远舟很是不悦,更何况这次她几乎是当面咒骂他那蛮不讲理的老妖婆母亲呢。
算了,秦思思看着闪烁的手机,任它响去吧。
电话响了一会,断了。
秦思思松了口气,无聊地叼起眼前的吸管,想了想,还是给乔曼打了个电话。
乔曼毕竟是当地人,想要查个人应该是不成问题。
“乔曼,你知道现在最该死的问题还不光是那个老太婆,我怀疑他对他的前妻是念念不忘,我必须来查个明白。。。。。。”
乔曼刚回家冲个凉,就听秦思思幽幽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欺负到家门上凭的是什么()
对于秦思思这种凭借臆测就行事的做派乔曼有些反感,“你不是一直说他们两个人不和吗?再说都离婚了不是?你怎么知道他对他的前妻念念不忘呢?没证据管住自己的嘴也得管住自己的脚,知道吗?”
刚才在机场的一幕她都没有吸取教训,胡乱开口,结果隔墙有耳,被人听个正着,如今她又私自跑来找人家的前妻,先前她已经用尽手段将人家拆散,这次又去找人家,怎么开得了口,再若是捕风捉影,我去,后果你估量过吗?
秦思思叹口气,“当然有了,前一段我就亲眼看到他和他的前妻在车里缠绵。。。。。。”
乔曼无语。
“你是不是前后矛盾啊?前边你说他俩不和离婚,后脚又说两个人在车里缠绵,你能不能靠谱点啊?”
“所以,才让你帮我查查啊。。。。。。”秦思思哀求道,“他的前妻是K市人,在这我只认识你,不认识别人,帮帮我吧,好吗?”
这个秦思思,太没水平了。
乔曼瞬间给她下了定义。
难道她自己不清楚吗?人家不接纳你是你自己本身的原因,不是外界的因素。
“其实,你现在根本不需要去怀疑任何人。”乔曼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婉了,“决定你能不能嫁过去的根本因素是你的那位的母亲,孩子的奶奶,那个老妖婆,而不是什么前妻了。。。。。。”
说到孩子,秦思思更觉紧迫,心说你哪儿知道啊?有些事,她还真得找到郦颜清,看看她的现状才能断定下一步怎么办好。
经不住秦思思的纠缠,乔曼只好说道,“你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发来,我试试。”
——
路远舟来到K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秦思思。
听了周文青的话之后,他总算是领教了“女人胸大无脑”这句话,说的就是秦思思这种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秦思思的新鲜度是越来越低。
秦思思和他在一起唯一的话题就是她什么时候能正式成为路太太,能让她正大光明地顶着路家少奶奶的身份和他一起行走在大街上等等。。。。。。
一旦他出现沉默或者不耐烦的情况,秦思思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开始喋喋不休。。。。。。
前一段闹出张贴他和郦颜清旧情复燃照片的荒唐剧,后来又以路方重和乔曼那点私密事相要挟,若不是他给她许下保证等尊尊一周岁绝对让她风光进门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想想真是头痛。
如今尊尊在他家,他必须得千方百计安抚好秦思思的情绪,避免激化矛盾,以防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母亲的霸道剥夺她的监护人的身份一旦情绪激动说出要命的话,一旦这个女人口无遮拦,那就真麻烦了。
如今倒好,她居然想出这样的贼主意,一个人去了K市,还要命地碰上了自己的母亲,这下可好,竹筒倒豆子,所有的抱怨和心思一览无余。
世间蠢笨女人,她是里面的战斗机。
她不接电话,就是心里有鬼。
想起秦思思的喋喋不休和各种威胁,他叹口气。
自从他离婚后,秦思思以前的含情脉脉、温柔如水和“我宁愿没名没分陪你一辈子”的誓言瞬间失效,看来,女人一旦隐藏的yuwang升级,赤果果暴露出来,也挺可怕的。
要钱、要物,还好说,现在又要平等,要名分,将来还要财产。。。。。。就是各种要,让你一刻不得安宁。
对比之下,以前和郦颜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总觉得单调乏味安静地如同一摊死水,现在倒还令人怀念起来,木头人虽然让人感觉不到她的生气,但总好过喋喋不休只会让人生气吧?而且没有交流就没有各种他做不到的“要”。。。。。。
坐在飞机上,隔窗望着外面大团大团的白云,路远舟脑海拂过她和乔曼来A城的日子,若不是她,乔曼或许真要出大事,再想起在车上强迫她时她极力挣扎的时刻,他忽然间有些恍惚。
分别这么久,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
手机上清楚地显示着秦思思发来的要查的人名和信息。
乔曼眼睛瞪大,简直是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郦颜清?
这是巧合吗?
忽然脑海就想起之前秦思思当她的面哭得稀里哗啦,说姓“路”的那个负心人;而且A城姓路的豪门不多,儿媳又叫郦颜清,你说能有多巧。。。。。。
她迅速给秦思思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