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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根本看不清是谁,只那么一瞬,她的眼前一黑,随即掉入了深渊。。。。。。
路远舟快到中午的时候才赶到酒店,主要是耽搁在家里,被母亲周文青耳提面命了一顿,加上昨晚郦颜清休息的晚,也有心让她休息一下,哪知日上三竿了郦颜清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电话是关机的状态,房间里电话也不接。
路远舟心里一沉,赶紧找到前台刷卡开门,一进来就是郦颜清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呜咽乱语的状态。
“醒醒,你醒醒——”路远舟察觉到不好,赶紧叫酒店人员。
酒店人员上前一看,这满脸通红的,赶紧找体温计,刚夹上抽出来,就把酒店的服务员远吓了一跳,“唉呀,这都高烧到快39度了,赶紧送医院吧。”
路远舟哪里敢耽搁,当即让酒店的人帮忙将郦颜清送到车上,飞快地送到最近的医院。
——
程颐之和乔曼终于查到郦颜清就在A城,且就在乔曼熟知的一家酒店,也正是之前乔曼所在的律所接待客户的协议酒店。
在销售经理的帮助下,很快查到郦颜清所住的房间,并得知是凌晨的时候来入住的。
“小南,你叫一下房间的客人,说下面有朋友找。”销售经理吩咐前台。
前台一听房间号马上说道,“客人突然生病发烧已经被她的朋友送去医院了,酒店的桑妮跟着呢。”
“啊啊啊?什时候?什么医院?”
“呃,刚刚。。。。。。等等,我问问桑妮。”
打听到医院后,程颐之和乔曼又急三火燎地奔到医院。
急诊科。
对郦颜清简单做了检查后,医生就开化验单让路远舟去交费。
郦颜清则由酒店的客服桑妮照顾。
路远舟刚出去没多久,程颐之和乔曼就匆匆赶到了。
一到医院,乔曼就惊奇道,“这不是小清当年生孩子的医院吗?”
“你来过?”程颐之有些奇怪。
“当然了,”乔曼边往里走边解释道,“小清的孩子满月的时候我来过,感觉到那会那孩子白胖,但以后再看到孩子就觉得孩子黑瘦了。小清当时还说是因为孩子早产的缘故。。。。。。”
想起往事,乔曼唏嘘不已,“可怜的小清,就和自己的孩子呆了一个月。。。。。。”
两个人说着闲话,脚下不停,很快来到VIP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上因发烧陷入昏迷的郦颜清的时候,乔曼眼睛一下涌满了泪水,上前哽咽道,“都怪我,都怪我,我早就应该知道小清受不了打击的。。。。。。”
程颐之也是一夜未眠,此刻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双目紧闭、面色潮红的郦颜清,也是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桑妮看到这一幕,惊奇地问道,“你们是郦小姐的朋友吗?”
“好了,你回去吧,”乔曼转过身去擦擦眼泪,对桑妮说,“这里有我们。”
在确定来的两个人的身份之前,桑妮不敢擅自离开,说等郦小姐的朋友回来再说。
路远舟交费还没有回来,已经有个年轻的小护士进来了,看到郦颜清身侧的朋友,问道,“请问谁是病人家属?”
程颐之和乔曼同时答应上前,“我——”
“好的,你们来一下。”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句话就代表一个态度()
小护士转身走了,留下程颐之和乔曼面面相觑,这不就是发烧吗?怎么感觉跟出了大事似的?
一时间两个人有些吃不准,跟在护士的后面乔曼都有些腿发软,看看程颐之,也是一脸凝重。
十分钟后,医生办公室的门开了,程颐之和乔曼出来,正碰上迎面而来、一脸狐疑的路远舟。
看到程颐之和乔曼的时候,路远舟顿住脚步,眉峰一挑,冷笑道,“原来是你们,到的还真快!”
郦颜清现在这个模样,谁能说清是不是昨夜连夜过来受了路远舟的刺激了?
一想到这点,程颐之满脑门都在冒火,加上之前被路远舟揣着明白耍了一把,路远舟更是无耻地要求他放弃,更是怒上加怒,几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对着路远舟满是挑衅的脸开始招呼。
路远舟已经察觉到程颐之神色不对,心中早有防备,侧面闪躲之下,避开了程颐之的一拳。
事发突然,乔曼吓得连忙奔过去,从后面抱住程颐之,哀求道,“程总,程总,麻烦你消消气,小清还没醒呢,赶紧过去看看才对。”
程颐之收回拳头,狠狠瞪了路远舟一眼,匆匆赶向病房。
路远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跟在后面挑衅道,“程总,注意你的言行!”
程颐之和乔曼匆匆赶回病房的时候,护士已经开始在处理了。
坐在郦颜清的病床前,程颐之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眸色复杂。
乔曼站在一边担忧地看了会郦颜清后,转身出去,在走廊上碰到路远舟,气得上前拽住他的袖口,“你过来,我问你个事情!”
路远舟被乔曼拉到走廊深处,皱眉甩开乔曼的手,“问什么?”
“你疯了吧?你对小清说什么了?她怎么成了这样?”乔曼大声道。
“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刚见面她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瞧见没有?我脸上现在还有印记呢。”想起昨晚郦颜清野蛮的一幕,早上又被自己的母亲训斥了一顿,路远舟不悦道,“连我衬衣的袖子都扯了下来。。。。。。”
乔曼仔细看了看路远舟的脸,根本不信,“嗤”一笑,“说得小清跟你的情人秦思思似的。”
转念一想,她瞪眼,“那你是不是对小清动手了?”
路远舟冷笑,“乔曼,你不要凭借你的想象去判断别人的行为好不好?自从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我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基本全都告诉你了,我会那么做吗?”
乔曼愣了愣,忽然间瞪大眼睛,警惕道,“路远舟,你别告诉我你是真的想和小清复合!我告诉你,就算为了孩子,小清也不会那么做!”
路远舟头扬起,目光盯着乔曼,轻轻吐出一句,“扯淡,你又不是她,又怎么知道?”
乔曼张嘴,傲然道,“我当然知道!因为——”
蓦地她打住,“反正啊,路远舟,走着瞧吧。。。。。。”
乔曼转身就走,路远舟看不惯她那副自得的模样,刚要过去,手机响了。
他一看手机号码,果断按掉。
这个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见到这个女人。
当然了,在彻底安顿好郦颜清之情,他还不能去公然得罪她。
——
秦思思刚进医院就好似发现了路远舟。
自从上次路远舟带她来抓过几副药后,她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之火,私下里来过一次,有个中医给她诊断后说只要调养得当,再次怀孕的可能性很大。
秦思思大喜过望,连忙给那位中医奉上不菲的诊金,随后让其为她保密,且许诺一旦怀上孩子,必然给这个中医送份大礼。
按照日期,一周来一次,秦思思早上起来晚了些,结果到了医院却发现了路远舟。
不过,路远舟只是在走廊的一端出现马上消失了。
秦思思看看时间,前面还有几个号,决定先过去看看。
走廊的拐角处,她听到了路远舟最后的几句话,霎时懵住了。
真相?
他知道什么真相?
当然比起“真相”这两个字,更刺耳的是“复合”两个字。
没错,她听得清清楚楚,路远舟亲口承认他要和郦颜清“复合”。
一瞬间,秦思思只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脑袋里“嗡嗡”直响,手里拿的叫号单也被她揉成了一团。
若不是亲耳所听,她怎么会听到这个负心男人的真心话?
还有,乔曼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医院的通道四通八达,她根本不需要避让,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开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秦思思唇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
郦颜清像做了个长长的梦,缓缓睁开眼睛。
“小清,你醒了。。。。。。程总,你快来,小清醒了。”
看到郦颜清醒了,乔曼惊喜地跑向门外叫正在打电话的程颐之。
程颐之听到动静,连忙挂了电话急奔进来。
“小清——”拉住郦颜清的手,程颐之心中感慨万千。
郦颜清眼神聚拢了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想张嘴,只觉得喉咙像刀割般,SHENYIN了一声。
“小清,好点没有?”程颐之握着郦颜清的手,柔声道。
郦颜清眉峰微蹙,低低出声,“程总,乔曼?你们——怎么来了?我怎么了?”
乔曼扑上前,惊喜中还有嗔怪,“小清,你不告而别,可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凡事得为——大家着想。。。。。。”
一宿折腾未睡,程颐之和乔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程颐之,眼底发青,满面焦虑,看上去人憔悴了几分。
此刻,四目相对,程颐之眸底洋溢着着浓浓的柔情,看得郦颜清有些不好意思,连乔曼也是揶揄道,“程总的眼睛还会放电,看得我眼睛都热了,得了,我不当灯泡了。。。。。。”
乔曼出去后,郦颜清别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了?”
程颐之怔了怔,点点头,“只是比你提前知道那么一点而已。”
郦颜清没有说话。
程颐之唇角的柔情慢慢化成苦笑,“并非我想隐瞒你,而是,路远舟他想和你复合。我绝对不能让他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而我又没有想好怎么办。。。。。。”
郦颜清心里一动。
“还有,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程颐之说道。
这就是了!
两个人的区别不过在于一句话,而一句话就是一个态度,一个态度就代表了一个人!
郦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