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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抬起那双如秋水一样柔情的双眸,看向那高大英挺的霍……
停!
行宫梅林弹琴,非『奸』即盗,如果她没猜错,就是要勾引她家的将军!
沈容目『露』凶光,本来就严肃的妆容,凶光从她这双眼睛中『露』出来,吓到行宫中安排的侍女见了,行了礼后落荒而逃。
大概,在沈容回国之后,这大梁大概都会传这魏国大王,是个凶狠手段绝的女子。
沈容气势汹汹的循着琴声进入梅林,她倒是要看看这大梁都在使些什么下三滥的计策来瓦解他们夫妻!
沈容略过梅林,到了梅林深处,在梅花树后驻足而望,而亭子中没有白衣美人,倒是有个白衣美男,男子半束头发,白『色』衣袍,白『色』的斗篷,低眉垂眼看着石桌上的古琴,那潺潺流水般琴声便是从他的指端流出。
这……
应该是要来『色』。诱她这个魏王的吧?
忽然,沈容有点想知道,『色』。诱一个女子,他能使出些什么手段,据多方经验告诉她,这一般女人『色』。诱男人,相貌身材就是本钱,而男子的话,在样貌上,还得有才情,更得深情。
这一场戏,不看白不看。
“大王……若不然回去吧,这梅林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宫女在看到沈容目不转睛的看着亭子中的男子,顿时觉得不妙。
“才来,不急回去。”沈容倒是不急。
“可是,可是,将军快要回来了吧?”宫女几乎欲哭,她为什么就这么嘴欠,一直在自家大王的面前说这梅林的景『色』究竟有多好,这倒好了,要是大王在梅林紧盯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看,若是给将军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寡人交代了,让他回来的时候,直接到梅林中寻寡人。”
宫女闻言,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一个刺骨的寒风吹过,她真真想哭了,千万不要让将军知道,是她怂恿大王来梅林的!
似乎察觉到来人了,琴声戛然而止,如沈容方才想象的一样,弹琴的人,双手扶平琴弦,缓缓抬起目光,落在沈容的身上。
随即站了起来,从亭子中走出,停在沈容面前,弓腰行礼:“奴见过魏王殿下。”
沈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如同洞悉了一切。
“行宫中的面首?”
男子依然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沈容学着电视中各路皇帝见到个含羞待放的美人之时所说的台词。
男子抬起了头,面容带着清冷,霍景霆是那种冷硬的俊男,而与霍景霆截然不同,这面首与公子玉都是属于儒雅那种类型的美男,只是这美男比起公子玉,却是逊『色』了稍许。
“叫什么名字?”第二句台词。
“奴长风。”
这一声奴,从这男子口中出来,倒是半点自卑也感觉不出来。
“长风……”沈容重复了一遍,嘴角更加的弯,继而说:“你引寡人来梅林,作何?”
沈容开门见山,那长风微愣,随即低下头,道:“奴生『性』好琴,平日中在这行宫中,每隔几日便来此林中抚琴。”
沈容轻嗤笑了一声,不信。
“原来如此,那便不扰你雅兴了,你继续弹,寡人正好可以听琴赏梅花。”
“喏。”长风回到亭子中,继而开始抚琴。
沈容看着亭子中的人,笑意更浓。
想来算计她?弹死你丫的!
但,却不得不说,在梅林中听着红梅踏雪的曲子,别有一番风味,曲子弹到一半,把太子魏敏之送走了的霍景霆也到了梅林中,大概也是循着这琴声一入梅林中就寻到了沈容。
站到了沈容的身旁,目光却是落在男子的身上。
“你喊来的?”语气平缓而过,却隐隐想是有一支箭架在了话中的弦上,随时都有可能脱弦而出。
沈容闻言,斜眼看了他一眼。
“寡人哪有这等胆子敢把面首喊来,你这醋坛子,寡人又不是不知晓。”
“那他如何会在这里?”语中的弦略微松了些。
“大抵,是想着怎么才能把寡人勾搭上,然后喜新厌旧,抛弃糟糠之夫。”沈容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霍景霆那越发黑的脸『色』。
但少倾之后,霍景霆的脸『色』如常,还『露』出了轻松之意,把手环到了沈容的腰上,但在揽到一层厚实的衣服之时,瞥了眼沈容,嘴角『露』出无奈的笑意。
“有琴声正好,我们夫妻二人也可好好的逛一逛这梅林。”话语比方才的话大了些,弹琴之人也隐约听清了。
沈容和霍景霆赏梅,弹琴的男子从古琴中抬起视线,眼角上扬,『露』出几分的兴味,但随即却又皱起了眉。
这琴到底还要弹多久?
从昨天开始,从早弹到晚,到今日也是从早弹到现在。
大抵从这以后,他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碰琴了。
想要靠近()
沈容是个坏心眼的; 这点毋庸置疑; 昨日在梅林中直至晚膳的时候才和霍景霆回去; 那琴声也从早晨直到入夜。
昨晚深夜下起了雪; 第二日沈容又开始二门不出; 可也拉着自家将军; 不让他出去; 让他待在房中,让他陪她在房中一起听琴。
一醒,沈容还没有梳洗; 就让人去传话,让面首长风洗涑之后,就把他的古琴搬来; 抚琴。
霍景霆束着腰带; 抬起视线,看向在镜前描眉的沈容。
“那面首就这般得你心?”
放下眉笔; 转了方向; 向霍景霆招了招手; 一副小模样; 就像是想要使坏的小『毛』贼一样。
束好腰带; 走到了她的身旁; 沈容抱住他的腰身,闭眼蹭在他的腰身上。
“最得寡人心的,还是身强体壮的将军; 才不是弱不经风的小猫小狗。”说起情话来; 沈容已经达到了脸不红气不喘的程度了。
说着,沈容还偷偷的拍了拍自家将军的『臀』。部,果然是圆挺而紧绷。
开了荤的男人固然可怕,被调。教过的女人更加奔。放,更别说是沈容这等思想开放的女子。
霍景霆抓住沈容作『乱』的手,眼神小小的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嗓音沉稳好听的道:“别闹。”
沈容暗自翻了个白眼。
呸,床下假正经,床上最胡闹的还不是他!
“寡人多加注意了一下,那面首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像是普通的面『色』该有的,他这等姿『色』,若是后台不够硬,早早便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男人,又或者被那些贵女们摧残了,说是面首,寡人更觉得他像是个贵公子,将军你说是不是?”
闻言,霍景霆微微皱了眉头,随之捏起沈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相视。
“换个称呼。”
“嗯?”沈容一脸懵然,但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喊你将军,不好吗?”她的这声将军,娇中带柔,不像是尊称,倒是像亲昵的称呼。
“换一个。”
沈容想了想,觉得霍景霆应当觉得这将军人人都喊,不够独特,便还是决定顺从他的意思。
“霍哥?”沈容的这声霍哥,就像是小弟对大哥的尊称一样,比较哥们的语气。
沈容只是玩笑般喊的,谁知道霍景霆却丝毫不按照寻常男主的套路,破天荒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伴随着“嗯”了一声。
……
半响之后,房外的侍女道面首长风到了。
昨日之后,沈容才知道,那日出现在膳厅中的那些个美人,每个行宫中都有安排,是侍寝的各国君王的,而沈容这里最为独特,有美人,也有……美男,便是那晚在浴室中准备伺候的,也是面首,而面首长风当时也在其中。
“让他在外间开始弹奏,如今梅林正大雪,他也去不了,他说喜好弹奏,便让他在这弹琴,正好寡人也想听。”
通传的侍女又把沈容“善意”的话传到了长风的耳中。
长风闻言,嘴角细微的抽搐了一下。
不,他半点都不喜好弹奏!
从两日前开始,他就不喜了!
内心几乎想把手上这把价值不菲的古琴扔到灶房中给人当柴烧了,但表面上却是端着高冷的范,点了点头,“奴定当好好弹奏。”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琴声悠悠,内间沈容硬是要和霍景霆这移动暖炉待在一块,枕在他的腿上看书。
如此闲情雅致,若是在魏国就更好了。
如今,没有那个行宫会像沈容这般有闲情雅致的听着琴,悠然自得沉『迷』美『色』的,谁不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两日后的会盟?也就是沈容这样的,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是的,琢磨不透,梁王要了解行宫的状况,易如反掌,而诸国的君王,想要了解其他行宫,也只是多花点时间罢了,沈容在拒见无礼数的太子魏敏之之后,她这几日都是听听曲子,秀秀夫妻间恩爱之外,也没有做对于此次会盟有任何严正以待的字准备,让梁王与各国君王都纷纷猜测她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这他们倒是多想了,在魏敏之轻视自己之后,便觉得此番就是来走个过程,再以防万一他们给她在背后捅刀子的。
等回到魏国,她继续暗搓搓搞大的,一年追不上赶不上前三,那不要紧,那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她就偏不信,老魏王把这么有发展前景的魏国交到她的手上,她还不能发扬光大。
………………
各国皆纷纷到了大梁,会盟前的宴会也在大梁正殿举行,鼓乐齐鸣,轻歌曼舞,觥筹交错,酒香四溢。
梁王未到,太子魏敏之接待诸国君王,各国君王端着架子,没有高谈阔论,没有热拢交谈,相见不过是点头示意,谁都不想成为最先示弱的那一方,本就严肃的大殿,在一声“魏国君王到”的高喊之下,除却了鼓乐歌舞之声之外,异常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