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如今南风起不是过去的阿瑾了,他是她的丈夫。
蓝宁轻轻笑起来,笑容有些酸涩,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丈夫会是除了元锦之外的人,更没有想过会嫁给两个人。
可是如今,这一切她没想到的都发生了。
南风起打发了一堆宾客后就急切地返回新房,陪那群只会搞得朝堂鸡飞狗跳的滑头干甚?他可不愿意留下宁儿一人久等。
红色的纱幔,红色的龙凤烛,床榻之上坐着的被红衣包裹的人,让南风起如坠梦中的感觉少了几分。
期盼了两世,执着了两世的场景,终于不是在梦中才有了。
宁儿是真的嫁给他,是他的妻子了。
“宁儿”南风起试探着唤了一声,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这般真的嫁给了自己。
“阿”蓝宁刚想唤“阿瑾”,一开口方才发觉不合适,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
“你回来了?”蓝宁道,她着实不知道唤他什么合适。
“瑾瑜。”南风起看出蓝宁的窘迫拘束,也不说破,“宁儿唤我瑾瑜罢,这是我的字。”
南风起深知不能操之过急,他才把宁儿娶进门,不能逼得太紧。
“瑾瑜”蓝宁犹疑片刻,从善如流地道。
比起其它的称呼,这个显然更能让她接受。
“宁儿再唤一声?”
明明是一样的两个字,明明是被人唤过无数次的字,可是从宁儿嘴里念出来却让他无比眷念。
他第一次听见宁儿这般唤他。
“瑾瑜。”蓝宁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宁儿,我很高兴。”南风起愉悦地抱起蓝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我”蓝宁推开南风起,支支吾吾地道,“我累了,想休息了。”
南风起因为怕蓝宁劳累,早在第一次带蓝宁回新房的时候就和她饮下了合卺酒,并给她换下了沉重的凤冠披霞。
南风起眼里溢出笑意,连清雅的嗓音都带着笑意:“好,我们休息。宁儿稍等我片刻,我去沐浴梳洗。”
他吻了吻蓝宁的脸颊就转身向里间走去。
蓝宁趁着南风起去沐浴的时间,赶紧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紧闭双眼。
南风起很快就沐浴梳洗完毕,因为怕自己身上的润意感染到蓝宁身上,进而伤及腹中胎儿,他特地用内力烘干以后还在椅子上翻阅了一会儿书籍才上床榻。
他不太在意宁儿腹中的胎儿,但是他在意宁儿。
蓝宁感受到床榻外侧的凹陷,眼睛闭得更紧了,紧紧拉着被子,手心略微有些潮湿,连呼吸粗重了几分都没有发觉。
南风起连人带被的拥住蓝宁,在她耳边缓缓吹着热气:“宁儿放心,你还怀有身孕,我今晚不会碰你。”
蓝宁如今怀着身孕的身子,根本受不得折腾。
“真的?”蓝宁将信将疑地半睁开眼。
他这么乖巧?
“真的,在宁儿生下孩子之前,我都不会碰宁儿。”南风起掀开蓝宁的被子,钻了进去,继续抱着蓝宁,温柔地伸手抚着蓝宁的腹部。
虽然他不喜这个孩子有一半的血脉是百里初的。但是,只要是宁儿的孩子,他都会视如己出。
“啊——”蓝宁被南风起的动作吓得惊叫起来,如受惊的小鹿想要往后退,可是已经退到床榻边缘,退无可退。
庭院中,树上趴着的四大暗卫听到尖叫声,看天看地,看树看花,就是不看彼此。
心里的想法却不约而同的是:自家世子也太不知道收敛了,虽然是谋算已久才把世子妃拐带回家,但是折腾出这样的动静,世子到底是有多勇猛,果然是老男人憋坏了?
把娇弱的世子妃折腾坏了怎么办?
南风起为了不让蓝宁尖叫,以吻封唇。
本来南风起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蓝宁尖叫,可是在唇触碰到蓝宁的刹那,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去他的浅尝则止。
南风起撬开蓝宁的唇,慢慢吮。吸着,清淡的梅花香在口舌中蔓延开来。
蓝宁被动地承受着,伸手想要推开南风起,可是却被南风起抓住,动弹不得,几乎是任由南风起胡作非为。
良久,就在蓝宁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南风起才放开了她。
蓝宁喘着气,委屈地控诉:“你说过的不碰我”
南风起看着蓝宁被吻后越发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原本强行压下去的情。欲此刻升腾而起,似乎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清雅的嗓音染上欲。望,嘶哑低沉:“宁儿睡罢,我保证不再碰你。”
蓝宁不再看南风起,闭上眼就直接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反正她也争不过南风起,倒不如自己睡了。
也许是白天的确累了,也许是南风起的怀抱太过安稳,蓝宁很快就睡了过去。
南风起听到耳边传来逐渐平稳的呼吸,毫无睡意的眼里闪过一丝苦笑,温香软玉在怀,他自己把自己折腾得越发清醒。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这样甜蜜的折磨,他甘之如饴,哪怕是一生一世。
南风起恋恋不舍地吻吻蓝宁的唇角,紧紧抱住怀里早已经熟睡的人,阖上双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南风起才感觉心里那一股火被压了下去,方才安稳的睡过去。
百里初赶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初。
他特地从各地搜罗了很多有趣的小物品,准备送给宁儿。
百里初兴高采烈地踏进行止院寝室,以为会看见蓝宁如往日一般温雅地在软榻上看书,看见他回来时,就会柔柔地问一声:“元锦回来了?”
可惜,任是百里初翻遍了整个行止院,也未曾找到蓝宁的影子。
整个行止院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声刮过的声音。
行止院的下人们都低着头,生怕被百里初问话。
圣旨赐下让家主与夫人和离以后,晋王世子就火速去右相府提了亲,三媒六聘地将夫人娶进家门。
前些日子,京城的人谁不是在八卦这件事情。只是最近才消停了些许。
如今要是家主还不知晓这件事情,问起夫人,他们该怎么回答?恐怕怎么回答都是错。
思及此,本来只是有些惶恐的下人,此刻更是颤抖的伏下头颅,呼吸更轻了几分,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百里初找不到蓝宁,只以为她是出门了。
因为有些担忧蓝宁又去找阿瑾,百里初出门寻了离他最近的下人询问:“夫人去哪儿了?”
下人噗通一声跪下,抹抹额头的冷汗,家主果然还不知道:“家主恕罪,夫人她”
下人支支吾吾了半晌,依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就他如此倒霉,被家主询问。
“夫人怎么了?”百里初看着惶恐的下人,皱着眉,急切的问。
难道是宁儿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他巡查之时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宁儿的书信。
下人被百里初凌厉的眼神一扫,越发忐忑起来,几乎开不了口。
百里初积威甚重,现下又刻意释放冷气,一般之人自然承受不住。
下人哆哆嗦嗦着讲完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等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直接被百里初几乎可以冰封万里的寒气吓晕。
晏清一听到下人来禀报百里初回府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匆匆地跟着婢女来了行止院。
可惜已经来晚了,行止院已经是一片狼藉,百里初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晏清看见角落里还有一个醒着,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的下人,便走近他,而后蹲下身子,尽量放低了声音:“家主呢?”
“家主他”下人似乎沉浸在方才的狂风暴雨中,口齿不清,“打伤了所有下人后,就往西面去了。”
西面?
晏清蹙起黛眉。
坏了,那是晋王府!
晏清立刻起身,就往书房跑去,她要去找夫君。这时候也只有夫君才能阻止得了元锦。
她当时知道蓝宁改嫁的时候,除却唏嘘以外,完全生不出责怪之意。归根结底是元锦他先抛弃宁儿,如今这般境地或许该说是元锦他自己咎由自取。
若是一开始他就不对凤卿动心动情,他和宁儿也不会走到今日。
晏清对百里初,可以说是没有多少同情,即使她是他母亲。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并不是可以挽回的。
百里初听完下人的话时,牙呲具裂,疯狂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可置信浮现脑中。
怎么可能?
明明
明明他和宁儿都已经成亲了。
狂奔之下,扫过的风刮脸而过让百里初清醒了几分。
阿瑾竟然果真是南风起。
是他大意了。
百里初几个起落间就到了晋王府。
巍峨大气的晋王府大门敞开,仿佛在等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大门前守着的侍卫见百里初怒气冲冲地走来,想起自家世子交代的话,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卑职见过左相。”
“南风起呢?”百里初没有心情和侍卫耗,低吼道。
侍卫赶紧从怀中拿出书信递给百里初:“世子带世子妃游玩山水去了,归期未定。世子有四个字,让卑职转述给您,‘咎由自取’。”
侍卫虽然是个粗人,却也听得出这四个字不是甚好意思。只是这是世子的命令,即使是将性命豁出去,他也要完成任务。
百里初捏着书信的手瞬间收紧,书信的纸张皱成一团。
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南风起,宁儿怎么会离开他?
百里初压住眼里的癫狂之色,忽然间想起还有书信,松开手,展开早就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纸张。
两张宣纸,两种笔记,很显然是两个人写的。
百里初拿出蓝宁写的那张宣纸,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看到最后,百里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