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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的这副面容算不得倾国倾城,但她却能让人甘愿沉沦。
她的美并不在皮相。她的美融于骨血,糅碎在血肉。七分仙气,三分靡丽。
君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起来,脑中绽开万千姹紫嫣红的烟花。
不对
他不是这般看见美人便挪不动身子的人。这些年君钰受过的勾引不在少数,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动情。
“请娘娘起身,男女有别。”君钰将娘娘二字咬得极重,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若是不起呢?王爷想要如何?”玉微娇娇地笑着,更加贴近君钰。
君钰本是想运起内力起身,然而运功的刹那才发现内息紊乱,连气沉丹田都做不到,甚至浑身乏力,唯有蚀心的炙热疯狂叫嚣着。
君钰凌厉地扫向玉微:“你做了什么?”
那冷厉的眼神不啻于杀人于无形。
“当然是给王爷下了春药和软筋散啊。”玉微抬起袖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感叹道,“不过似乎药效不太好,王爷竟是到现在还神智清醒。”
君钰只觉那一阵香风又从鼻息间刮过,一想到自己方才竟是觉得好闻,还多嗅了一瞬,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王爷的脸色别这般难看嘛,本宫不也是想着王爷空虚得很,想为王爷聊解寂寞嘛?”玉微掩唇轻笑着。
“你到底想要如何?”君钰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却依旧锋利似刀,能将人片片凌迟。
若不是他大意轻敌,不会这般任人宰割。
她先是挥手示意宫侍们都退下,方才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腰带,凑近他唇边,娇嫩的唇从他冷冽的唇间滑过。浓郁的媚香与他身上浅淡的熏香缠绕,扑到君钰的鼻息间,带着朦胧的暧昧。
只听她道:“王爷不是想知晓王妃的消息吗?陪本宫一次,本宫就告诉王爷,王妃身在何处,这是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如何?王爷可是愿意答应本宫?”
“不如何,本王不答应。”君钰沉下脸色,“还请娘娘自重,您是皇上的妃嫔。”
若不是君钰现下动弹不能,他一定立刻甩袖离开。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为了一个玉微来赴这场鸿门宴。
没得空惹来一身腥臊。
“王爷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本宫只是知会王爷一声,不是征得你的同意。”玉微自说自话,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半晌,玉微低咒一声:“什么破衣服,脱都脱不掉。”
因为是进宫,君钰身着庄重的亲王服制,繁复隆重,层层叠叠。
“罢了,就这般将就着也成,本宫不挑。”玉微松开握着君钰衣袍的手,转而解起自己衣衫。
君钰本就是强撑着,隐而不发,此刻看见衣衫散乱,香肩半露的玉微,哪里还忍得住。他觉得回力了些许,可是理智早已经消散,浑身上下没有一寸不在叫嚣着,他此刻只想抱住眼前娇媚的佳人。
待得君钰理智完全回拢时,错误已经不可挽回。
玉微面色绯红地依偎在他身边,眼含媚意。
君钰暴怒地直接伸手掐住玉微优美的脖颈便要收紧,不是因为玉微让他破戒碰了女人,只为她胆敢愚弄他。
“王爷不想知晓王妃的消息了?这般迫不及待地要杀了本宫?”玉微的脸色在君钰刻意的力道之下欢爱后的红晕退下,有些泛白。
君钰闻言,手中的力道松了几分,却没有放开玉微的脖颈。
半晌,君钰道,嗓音带着极端欢愉后的喑哑:“你说。”
“王爷可真无情,方才明明热情如火,现下却这般冷漠,真是叫人好生伤心呐。”玉微哀怨地瞅着君钰,伸出手指就要往君钰腰腹下滑去。
君钰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微冷,用危险的声线道:“本王松开你,不是让你勾引本王的。”
“知道啊,王爷想知道王妃的消息嘛。”玉微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只是本宫不太懂,王爷不是巴不得王妃早死嘛?如今又来管王妃的死活做甚?难道是想知道她死透了没有?”玉微偏着头,满是疑惑地问。
君钰的脸色在玉微的低声自语间变得越来越难看。
“啧,果真无情。”
“南慕,少废话。”君钰怒喝。
“本宫一本正经的说着,哪里废话了?”玉微冷笑着道,丝毫不觉得危险,“你不是念念不忘蓝宁吗?那又何必听到玉微的消息便这般急不可耐,明知是鸿门宴也敢独自前来呢?你不是想确认玉微死透了没有还是什么?别告诉我你爱她,这太可笑。”
君钰听得额角青筋暴跳,有些失控地收紧手中的力道。
玉微的脸色开始青白,却依旧笑意吟吟,那是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不带分毫真切:“君钰,你最好能现在杀了我,就如把我放逐在琼华院那十九年一般决绝,毫不拖泥带水,不然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笑容明明温婉柔顺,开口的话却句句冷漠得伤人,带着骇人的戾气。
君钰一愣,彻底松开了掐着玉微脖颈的手,嗫嗫道:“你方才说什么?”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49章 殊丽无双(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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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澜湖边
清雅女子一袭妃色长裙;席地而坐;修长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琴弦,断断续续不成音调。
微风拂过,扬起女子的秀发;女子微微抬起下颚,迎着疏影洒落的金色阳光,浅浅勾起唇角,眯起眼眸感受着湖边清新的空气。
竹屋旁;拿着同色外袍的男子看着女子的浅笑,心脏仿佛瞬间被什么填满;天地之间,只容得下一个他和她。
南砚宸几步走到玉微身边;将手里的外袍给玉微披上。
虽然已经是夏日;但是山间本就阴凉,更何况是山间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
感受到南砚宸的气息,玉微不自在的站起身;退后几步;眸间依然清冷如雪:“砚宸。”
察觉到玉微的后退;南砚宸又逼近几步,伸手虚虚将玉微揽进怀里;笑意不减:“慕慕;林间寒凉;多穿一些,仔细别受凉了才是。”
玉微挣脱开南砚宸的手,又往后几步:“砚宸,我”
仿佛知道玉微要开口说什么,南砚宸心间一阵慌乱,又如往常一般,急忙打断了玉微的话:“慕慕,你头还疼吗?”
以往他这样问,玉微总是会愧疚,然后轻而易举就被他岔开了话题去。
可是今日,玉微显然不想再拖下去,没有改口:“砚宸,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般亲近。”
“为什么?我们是即将要成亲的未婚夫妻,为什么不能稍稍亲近一些?”南砚宸眼带受伤,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他们明明是未婚夫妻,他都信了,她不是也已经相信了吗?那慕慕为什么还要疏远他?
玉微摇头:“可是,我觉得我不爱你,也许从来没有爱过。如果爱过,我不会感觉你这么陌生,即使失去了记忆。”
思虑良久,玉微还是决定全盘托出。与其让南砚宸越陷越深,不如趁早说清楚,及早地让他抽身而出。
虽然作为他的未婚妻,她不爱他,是对不起他。可是这是事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爱他,可不爱就是不爱,无法勉强。
南砚宸伸出手想要为玉微捋捋鬓发,开口柔声安抚道,“慕慕,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只是你如今失忆忘记了而已。”
玉微头一侧,南砚宸的手落了空,僵硬在半空中,半晌没有动作。
“抱歉,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玉微咬咬唇,固执地摇着头,“也许是我失忆前给了你错觉,可是我能肯定我不爱你。”
南砚宸眸子深处是少有的深谙与阴霾。慕慕不爱他?还能爱谁?那个伤她至深的人吗?他绝不允许。
“慕慕,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南砚宸语带祈求,拉住玉微的手不肯放开。
“对不起。”玉微还是摇头,挣开南砚宸的手,“我想,我没法爱上你。”
“慕慕,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南砚宸用手抵住玉微的朱唇,“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失去了记忆。”
“我”
“慕慕,我们回京城就成亲吧?”南砚宸语调微微上扬,一把将玉微拉进怀里,垂下眼,遮掩住眼中不断翻滚的思绪,双手环抱住玉微,牢不可破。
“砚宸,世间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你离开了我依然会很好。你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妻子。”玉微叹息。
系统:
玉微倚靠在南砚宸怀里,语重心长的叹息:
系统默默吐槽:上个世界?上个世界你不是穿裤无情的抛弃时墨吗?哪有和我说什么?
玉微:
“我不要最合适!我只要你。”南砚宸神情哀戚,语气执拗,松开了搂住玉微的手,往倚澜湖走去,“如果没有慕慕,一切不过是枉然。”
“好!”玉微眼看着南砚宸就要走到湖边,一把拉住了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慕慕,你说什么?”南砚宸一脸惊喜地看向玉微。
“我说回京就成亲。”玉微依然是那副冷漠如霜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但是此刻同样是那冷淡疏离,落在的南砚宸眼里,却仿佛玉微眉眼间都是温柔小意。
“慕慕,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南砚宸兴奋的抱住玉微,眉眼间都是愉悦,那一笑如春风拂来,冰雪融化。
虽然知道这样逼慕慕,会很卑鄙。但是他连更卑鄙的欺骗都做了。多一项罪行又何妨?
只希望慕慕不会想起以前,想起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男人。
京城丞相府
南风起凉飕飕地瞥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继续稳稳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我没意见,只希望你不要竹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