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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过,那三天的回忆还挺好的,林微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去感受这么一段纯情的“恋爱”。
——十一点以后有时间
——我能包夜吗?
包夜这项业务准确的说,是纪与潞自己提出来的,其实,林微也就只为纪二小姐提供过这项业务。只是林微现在看着这个词时,皱起眉,怎么那么别扭?她还是给纪与潞发了一个“ok”的表情。
纪二小姐的钱必赚,这是林微的原则。
与此同时,纪与潞捧着手机,乐开花。
“我妈又不让我搞乐队,烦死了……”
相约在酒吧见面,纪二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牢『骚』不断,林微早已习惯,还得陪着她哄她,毕竟客户第一。但见纪与潞总是这样喝酒,林微第一次多说她一句,“还是少喝点。”
纪与潞听了,放下手里的酒杯,看着林微的脸心里又有些多想,“你对其他人都这么好?”
这句话好讽刺,林微不觉得自己是在对她好,自己只不过是拿着她的钱,陪她聊几句,这实在是种很冰冷的关系。林微不喜欢和客户纠缠不清,在林微看来,钱和感情最好不要同时谈,否则就很复杂了。
“我对客户都好,你是我的vip。”林微喝着酒,一笑而过。
第66章 Chapter 66()
此为防盗章
赵暮夕以前还走挺高冷的人设; 都是别人追她; 等到了纪总这; 人设全被狗吃了。每次纪与棠一回她消息; 她捧着手机,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边,赵暮夕自己没察觉; 都是林微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哪个“野男人”调情。
“今晚?”纪与棠看了眼日程安排; 今晚是空着的; “我有时间。”
纪与棠挂掉电话,又没有拒绝她; 看着最近与她频繁往来的通讯记录; 自己都费解,怎么会拿这样一个人来消遣。
“那下班的时候; 我去公司找你?”
“嗯。”
她一声轻叹的尾音; 真好听; 听得赵暮夕都不舍得挂断电话,别人都说林微『性』感; 在赵暮夕看来,纪与棠要比林微『性』感多了; 林微只是表面上的『性』感,但纪与棠是骨子里的。
从来没人用“『性』感”来形容纪与棠; 赵暮夕是第一个; 而经过后来的实践证明; 赵小姐的直觉十分准确
“别太累了。”
耳畔一声轻柔的叮咛,让纪与棠片刻失神,转念一想,只要给钱,赵小姐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晚上她们去的一家中餐厅,两个人点了四五道菜,都是清淡少油的类型。
“来,先喝汤。”赵暮夕帮她拿过碗,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牛骨汤,又送了上去。
说来奇怪,喝过赵暮夕煲的汤以后,再喝其他,纪与棠总觉得味道不尽人意。
“怎么不喝了……”赵暮夕见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之前住院时明明每顿都能喝两小碗,所以今晚赵暮夕特意点了一大碗汤,“你不是挺爱喝汤吗?”
“我不爱喝汤。”纪与棠将汤碗推开。
“我知道了……”赵暮夕单手托腮,歪着头,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纪与棠,厚脸皮说道,“纪总只爱喝我煲的汤,对不对?”
纪与棠优雅端庄地喝着凉白开,“几天不见,脸皮见长。”
“纪总……”高冷又闷『骚』,赵暮夕似乎有点了解她了,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大概就是纪总这种类型,赵暮夕同她说话越来越随意,有时随意到自己都忘了还有任务在身,“只要你说一句,每天都想喝我煲的汤,那我就每天都给你煲。”
纪与棠抬了抬眸,关注点有点特别,“你经常给人煲汤?”
“我只给喜欢的人……”赵暮夕原本想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可看着她的眼睛时,抽风一样说得有点“深情”,接着扶了扶额头,有点尴尬地改口,“不是那种喜欢,你知道的……”
补充一句,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赵暮夕汗,林微都说了勾搭不上纪与棠就算了,自己现在又抽哪门子疯,脑子搭错筋了。
纪与棠每天都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还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耍花招,可是赵暮夕刚刚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赵暮夕,是你演技太好,还是入戏太深。
“你还会害羞?”纪与棠轻笑一声。
“哪有……”赵暮夕不看她,若无其事地低头夹菜吃。
纪与棠答应她出来,因为和她一起吃饭,挺舒服的。一个人吃饭觉得无味,酒桌上的应酬又虚与委蛇,虽然赵小姐也是演戏,但同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腻商人,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赵暮夕平时很随意,也就是偶尔出入那些酒会晚宴,端着架子,装个样子。比起夹在有钱人中间喝高级洋酒,她更喜欢走在马路上啃煎饼果子,她喜欢钱,但并不喜欢所谓的“上流生活”,活着多累啊。
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自己的房子,因为受够了租房被人赶的生活,有条件的话,弄个十套八套房产更好不过,天知道她小时候多羡慕包租婆的职业。
有时候想起来真讽刺,或许你拼了命想去追赶的终点目标,还远不及人家出生时的起点,就譬如她,和坐在她对面的纪总,表面上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实际上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所以,人比人会气死人的,还是看开点,赵暮夕虽然有点“丧”,但还没颓废到那种地步。
“有心事?”平时口若悬河的赵小姐突然安静起来,反倒是不习惯。
“没……对了,待会儿去酒吧吗?”饭吃了一半,赵暮夕才开始说正事,林微那边还在一直等她的回复,他们四人组,今晚能不能去酒吧来一场“偶遇”。
“怎么想起去酒吧?”
“约你出来一次太难了,难道纪总吃顿饭就想走了?”
纪与棠上次去酒吧,还是纪与潞拉着她去的,她极少去那些地方,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喝两杯。
见她这反应,赵暮夕估计是没戏了,“一起去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还不错……”
纪与棠看着她殷切期盼的眼神,她心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纪总~~~”赵暮夕拖着长长的尾音,眼神巴巴地恳求着,“去吧~”
都快二十五岁的人了,还装没毕业的大学生,一大把年纪卖萌也不嫌害臊,纪与棠故意迟迟不开口,她喜欢演戏就让她演个够。
“去吧~”赵小姐在进行最后的努力。
良久,纪与棠才说出四个字,“那就去吧。”
赵暮夕不明就里,还真以为是自己魅力大,不过换个角度想,确实也有点“魅力”,否则纪与棠怎么会由着她,陪她玩下去。
赵暮夕悄悄给林微发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很快,林微也给她回复了同样的表情。
“你带我到这来,就为了请我喝牛『奶』?”
“医生说你这个月最好不要喝酒。”
“那你带我来酒吧?”纪与棠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牛『奶』,还是热过的,现在做骗子的都这么贴心了?
“因为我想喝酒。”赵暮夕举起酒杯,美滋滋地在纪总面前喝上一口,小表情甚是得意,“顺便培养一下纪总的自制力。”
顺便来看一场戏。
林微和贺齐早就来了,赵暮夕一进来就注意到了,看他们的状态,没少喝。林微酒量高不可测,而且勾搭男人的手段也是令人咂舌,赵暮夕见过,但大微没哪次像今天这么拼的,毕竟大生意呐。
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待会儿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林微带贺齐去酒店,按照铁的定律,纪与棠看到准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肯定会追过来,闹一次“捉『奸』在床”……
所以,赵暮夕事先带着纪与棠,挑了一个看戏的最佳位置,赵暮夕喝着酒,故意把眼神往林微的方向带。
林微和贺齐的动作已经很亲密了,如果那是自己男朋友,赵暮夕现在绝对连拿起菜刀砍人的冲动都有,再看看纪与棠,她还是一脸淡然。
她是不是没看见啊?可是那两人都这么扎眼了,纪与棠反应太淡定,赵暮夕都坐不住了,既然她没看见,那就友情提醒一下,“纪总,那不是……”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嗯。”纪与棠不是没看见,相反,她气定神闲地看向了赵暮夕。
赵暮夕眼睁睁看着林微已经要和贺齐去酒店了,但是纪与棠压根和没事人一样,更别提追上去了。
“纪总……”
纪与棠朝她笑了笑,笑容和以前一样,不咸不淡,“赵小姐,你今晚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这……”赵暮夕惊了,这个难道还不够冲击?!还不够震撼?!还不够让你暴走?!
她跟贺齐的关系一定有猫腻……
下午五点,赵暮夕又是一身长裙,她长裙很好看,并且很懂得利用这一优势。赵暮夕踩着高跟鞋风光无限地踏进hk总部,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前台的注意,“小姐您好,来访需要先登记。”
“赵暮夕。”赵暮夕停下脚步,从容淡定地笑着说道,谈吐得体。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在“贫民窟”出生的女孩,却能假扮着富家千金,在名流社交场合如鱼得水地出没。
“您就是赵小姐,这里有您的包裹。”前台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早上纪总助理放在这的,还特意交待了今天下班之前,会有人来领。
“谢谢。”赵暮夕接过纸袋,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我找纪与棠纪总有些事情。”
“您稍等一下。”前台拨了个电话,过一会儿又说,“抱歉,我们这边没有查询到您的预约记录。”
赵暮夕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我临时找纪总有事。”
“这个……要么我给您先预约吧?”前台小姐甚是为难。
赵暮夕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破规矩怎么这么多,难怪林微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