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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后的这一席话俨然是触动了王穆然的内心,激动的握紧双手。
“我不管!他这么做,就是对不起我娘!”
王穆然激动的离开。
玉皇后看着跑出去的那一道身影,叹了口气,“你们去忙你们的。”
几名下人得令离开。
慕绡绡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离开。
喜乐传入耳中,想必王丞相已经处理好了外面的事,开始举办仪式了,这种事情也是早有预料,不过并没有慕绡绡想象的那样“场面宏大”,因为那个醉梦?
王穆然倒是说对了,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什么善茬,更不是那种为了身份地位来的女人。
“让你看笑话了”
玉皇后这皇后也不是白当的,面部表情控制的可以了,转眼又是慕绡绡认识的那个人了。
“你跟穆然有矛盾了?”
慕绡绡不置可否。
“人与人之间,总要有种关系嘛!”
玉皇后也没有多问,接着回了前院。
司木默默的跟着,王穆然不知道去了哪里,俩人举行完了仪式,也算是完成了,不知怎的,慕绡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玉皇后出来也有几天了,要回皇宫,慕绡绡说了几句,惹得玉皇后发笑。
目送着玉皇后回去,慕绡绡把玩着手里的模具,是一个雕刻精致的人参娃娃,大眼小嘴,好像在冲你笑,夜里,这娃娃显得有点吓人。
“司木”
“大小姐。”
司木谨慎的走向前,目光如炬,仿佛盯上了什么。
“出来吧。”
慕绡绡的声音落下,只见黑魆魆的城门侧渐渐走出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让慕绡绡有些诧异的是,这人并不如她想的那样,是个跛脚,脸上还有好多脓包,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应该是哪里的乞丐。
凭借司木的功力,自然是能感受到来人身上没有玄力波动,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就怕是那种奇怪的人,也不敢放松警惕,一看是个乞丐,舒了口气。
这乞丐也没说话,畏畏缩缩的走向前,话也没说,塞给了慕绡绡一个纸条,一拐一拐的跑了。
“”
她有这么可怕么?见了她就跑?
司木看着那乞丐跑了,“大小姐,这人还留着吗?”
“不用我们动手”
慕绡绡不屑的说着,又打开纸条看上面的内容。
血琉璃,明日午时,明月山庄。
血琉璃?
慕绡绡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珠子,难道说的是这个红珠子?
“司木,啊衍回来了吗?”
司木一愣,摇头。
“明天大小姐我带你去踏青。”
“什么是踏青?”
司木越来越感觉到,一向寡言少语的他自从跟了慕绡绡后就不停的问,殿下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就是带你出去玩~”
慕绡绡看了眼昏暗的身后,那仿佛是她即将面对的势力,如同迷雾般涌来,可她就是喜欢这种神秘,越难以说明的,越让人血脉喷张的,她就越来越感兴趣,为了爷爷,她不得不去的理由,为了她自己,她更有这个理由!
司木隐隐的感到不安,觉得慕绡绡又有什么坏点子了,但无论做什么事,他只能用尽全力保护她,想做什么就做,这是殿下吩咐好的。
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殿下,只是殿下如今已经在那里了吧!
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回到客栈已经很晚了,慕绡绡没想到牧伯还在等着她们,瞬间有些暖心。
灯火摇晃,慕伯见慕绡绡回来了,提着的心也放下了,暖色调的灯光下,牧伯笑的慈祥,慕绡绡仿佛看到了慕江,“爷爷”
“大小姐怎么回来这么晚?”
司木见慕绡绡有些呆呆的看着牧伯,咳嗽了一声。
慕绡绡醒神,“在外面玩了会儿,牧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大小姐没回来,老奴也不敢睡啊,哈哈”
牧伯这话说的很温暖,像是说了好久的话,也像是他一直都想说的话。
慕绡绡一愣,“牧伯,不是跟你说了,你直接叫我绡绡就可以啊,我爷爷都这么叫我的。”
牧伯看着慕绡绡这副假装生气的模样,不禁笑了,“是是是,以后喊你绡绡。”
司木一直跟在慕绡绡身后,就如同他跟在司御衍身后一样。
慕绡绡跟牧伯聊了一会儿,上楼后,牧伯那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严肃起来,吩咐了前台值班的人几句就离开了。
而慕绡绡同样也没有了那笑意,回到房里,随意一坐倒了杯水,事实上,就算给司木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在司御衍不在的情况下进来的,奈何慕绡绡发话了。
司木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慕绡绡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红裙自然垂下,如瀑的长发披在肩头,额头那一抹红色在这摇晃的灯光下摇曳生姿,仿若一团火,那双如水的眸子闪动着,此时的她多了的安静,多了份看的见的智慧。
水杯落在桌子上,哐的一声,慕绡绡忽然站起,衣裙一落,那张纸条,她是一定要去的,别说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算知道她也要去,这种强烈的感觉
“我让你查的你查了吗?”
“回大小姐,明月山庄是南辰国有名的鬼宅,荒废了好几年,几乎没有人去那里,也没有什么人或组织在那里的消息。”
“表面上的消息?”
司木又接着说道。
“表面上是这样的,但还是有人进去的,并且是有去无回,据说这个山庄被什么人占了,其他人进去皆是一死。”
慕绡绡倒不在乎这说法。
“这么有趣当然是要进去看看了!”
“啊衍他大约什么时候会回来?”
慕绡绡问道。
司木毫不犹豫地说道,“很快。”
这不仅是他对司御衍的自信,更是他对自己说的。
殿下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他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
慕绡绡交代了司木一些事情后,就让他出去了,她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玉狐狸,摩挲,仿佛看到了司御衍摩挲它的模样,想着还要有好多事情要做,灭了灯睡觉了。
夜色漫长,慕绡绡这一觉睡得很沉,也是她很放心的原因。
不论是听了司御衍的话在门外保护她的司木,还是这个让她莫名亲近的小客栈。
天还没亮,慕绡绡就要赶着走了,司木跟在慕绡绡身后,两人离开,却是看到了客栈门口看着他俩远去的牧伯,眼中包含着无奈,还有那份欣赏。
看不到他俩的身影,牧伯转身进屋,关了门,走到后院,进了自己的屋子,四下没人,他又打开了那层禁制,进了那神秘的地方。
那男人仍在闭目养神,察觉到他来了,睁开了眼,牧伯看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从那时起,他说的话,他就不听了,只因他要做的事,他万万不会让他去的,所以他说的,他也不会听。
“慕伯,她呢?”
“出去了”,牧伯叹了口气,“她长大了,跟你一样,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知道牧伯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说破,也想绕开这个话题,“她确实长大了不少,总有一天,她也要经历的但不是现在。”
牧伯眼里透露出的担忧让他不敢看他,“再多的命,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牧伯还是心疼的,他想做的事情,何尝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男子经过牧伯身边,顿住,“如果我没回来,她就交给你了”
男子下定了决心,头也不回的走了,牧伯苍老的面容更加的苍老了,一个一个的走了,该死的人活的好好的,不该死的人却离开。
却说慕绡绡他俩一路向着明月山庄走去,
越接近,她就越来越慌,可就是想不透,这份烦躁让她想打人!
天刚蒙蒙亮,他们路过这本该繁华的路带,无人的街巷,到了城外,城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慕绡绡想到了自己的红珠子,不知道陆青怎么样了,还有红红,那把刀还在她体内。
她心里想着:那张纸条到底是谁给她的,为什么让她去明月山庄,那里又会有什么,还有人知道这红珠子?难道是那个露过里面的黑衣人?
想着想着,脚步却忽然停住了,前面乌乌压压一群人围着什么,又是议论纷纷的,慕绡绡本不想为这种事停住,可从缝隙,她分明看到了那个惹人厌烦的雨无,他怎么会在这里?
人群中,雨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了一系列的检查,判断,最后确定,然后给那躺着的人服下丹药,那人的嘴边还挂着白沫,身上满是在地上打滚留下的泥沙,头发也乱糟糟的,不过雨无并没有在意,亲手喂给他。
他看到了人群后面的慕绡绡,也没有躲藏,冲她一笑。
慕绡绡没有作答,转身欲走,却被雨无叫住了,随着那人的逐渐好转,人群也都散了,那人爬起来,来不及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赶紧道谢,并热情的邀请雨无去他们家里吃饭,作为答谢,只不过这热情被雨无几句话打消了。
那人离去后,慕绡绡冷不丁的说道,“连这种没多少的地方你也要演戏,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种救死扶伤的角色。”
演戏?什么演戏?司木一脸茫然,雨无却是笑了笑,看向慕绡绡,“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不过这次却是说错了,我不是在演戏,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听着雨无的语气,他们好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这让慕绡绡不自在,她不喜欢这种无缘无故跟她扯上关系的人,特别是一个脾气好,形象好,挑不出问题来的人。
“我说过了,我们不熟,纯属路过,我们还有事,不用送了!”
慕绡绡说话向来不留余地,既毫不留情的点明不要再跟她扯在一起了,也断了继续说下去的路。
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