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说罢,主仆二人便下山,往延平府的方向行进。
在李唯兮晕倒之处,几个黑衣人踏步而来。见路旁倒着神秘女子,他们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像,认真比对画中人与此人的样貌。
“就是她,没错。”为首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将画像藏进衣兜里。
“赶紧动手,她要醒了。”迷药已过,李唯兮有苏醒的迹象。
“杀了她。”
黑衣人举刀往下砍去,半空中,一个暗器飞过,将那刀剑挡开。随后一个声音吼道:“贼人,妄想伤公主,纳命来!”
锦衣卫木通与白芨赶到,成功拦下这一剑。而后便与那伙黑衣人厮打起来。李唯兮便是在这些混杂的声音中,悠然醒来。一睁眼便望见贴身宫女茯苓与泽兰泪眼婆娑的样子。
“公主!你可吓死奴婢了!”
随后赶来的各省巡抚,知府,见李唯兮完好无损的坐在那儿,扑通一声,全都跪下了,哭天抢地、声泪俱下的说道:“公主你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
面对如此大的阵仗,李唯兮反射性的看了眼自己的衣衫,发现自己穿戴整齐。
那流氓还算是有良心,不然本宫定诛她九族。
“本宫无碍,你们散了吧,父皇那里,本宫会一力承担。”
黑衣人见锦衣卫聚拥而来,形势不对,立马往树林深处逃窜,木通带人追至三里开外,寻未果,回程。
各省巡抚,知府在得到公主之令之后一哄而散,之后只有一个官员还站在原地四处张望,显得格外突兀。他望向山腰,那里依稀有一个草芦的模样。他记得七年之前,五狮山的草木还不曾这么旺盛,稀稀疏疏。仅七年时光,高树拔地而起,枝繁叶茂。也不知他苦命的孩儿是否也如这山树一般,茁壮成长,安然回归。
许是凝望的时间太久,顾辛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李唯兮的怀疑,她对茯苓说道:“把立在那儿的那名官员唤来。”
“是公主!”
此时的李唯兮已经坐在了舒适马车之上,门帘半开。顾辛听令碎步赶来之后,便躬身在马车之下,听候发问。
“本宫问你,你是何人?”李唯兮问道。
“回禀公主,臣乃福建延平府知府顾辛。”顾辛抱拳答道。
“那请问顾大人,为何众大人都撤去,独独顾大人朝山中窥探?”
“回禀公主,臣自幼喜欢侍弄花草,见着山上这一片春。色盎然之景,着实是心悦,不自觉多望了两眼。请公主恕罪!”
“无罪无罪,何罪之有?顾大人多虑了,本宫也是好奇而已。时候不早,顾大人也归吧。”李唯兮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手一挥,便让顾辛走了。而后便派泽兰私下去打探顾辛的底细。如今天下太平,还会有人妄想要杀自己,来路怕是不简单,这件事她定要彻查。李唯兮心里这般想到。
“谢公主!”冷汗一身的顾辛解脱了,他随着人潮慢慢离去。
马车里,李唯兮却陷入了沉思。她的脑中始终萦绕着一个人的身影,便是晨间仓皇离去的陌生“男子”。
女扮男装,呵,何故需要女扮男装?
另一边同样在马车里的顾子由心情有些沉重。她懊悔今晨的一时口快,将自己竭力保存的秘密脱口而出。她一边相信自己的“轻忘”之药。一边又急急的否定自己,若是那姑娘也懂医理,那这事。。。
纠结了好半天,顾子由才想出了一个勉强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算是那位姑娘懂医理,也没法破解这“轻忘”之毒。因为此药需提前服下解药方可御止。事后服用是无效的。
顾子由整顿了一下心情,面露笑容的回家了。她不知道的是,在皇医顾峰会配制李唯兮的御寒之药的时候,已经将“轻忘”的解药融入其中了。
所以此药对李唯兮无用,她根本没忘却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反倒是牢牢的记在脑中,如雷贯耳。
我是女子。
第4章 急迫归家()
公主寻回,安然无事,木通派人快马加鞭回京报信。在南京皇城内忐忑不安的皇帝李嘉懿与皇后陈氏最先知晓了此事,听闻平安之信,二者皆松了一口气。
“皇后,你都把兮儿宠得无法无天了,你看看,现在这么胡来!”乾清宫内,皇帝一副后怕的模样,若是这小祖宗再来个三五次这样的事情,他怕是要一命呜呼,撒手人寰了。
“皇上,兮儿哪里是臣妾宠坏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世间上最宠永乐公主的便是她父皇了。”皇后陈氏笑着回到。
“谁让朕只有她这么一个公主,而且她这一身寒毒啊,是朕亏欠她的。”每每讲到寒毒一事,李嘉懿都揪心万分。若不是因为自己疏忽,女儿哪里会遭这份罪。
“对了,皇上,兮儿的婚事皇上考虑得怎么样了?”寒毒一事,皇后自己也是悔恨万分,每当提起,定然也要自责一番。但刚刚听闻女儿安然之信,应当高兴,不该为此伤心事多费心神。于是陈氏将话题转移到永乐公主的婚事上。
新乐十五年初,就有大臣不断上书,询问永乐公主之婚事。辛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嫁人了?皇帝老儿不乐意了,关于永乐公主的婚事,凡是询问的,建议的,以及催婚的,统统置之不理。这一置便是两年。没想到的是,大臣门的催婚行动没有因此遏止,反倒是愈演愈烈。各种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而来。
李唯兮这次出逃与这事也脱不了干系。她心烦,着实是心烦。
“等兮儿回来朕与她好好说说。皇后放心,朕定会寻得一良婿。”经过此番折腾,皇帝终于松口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唯兮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公主,把这件狐裘也披上吧。”见李唯兮打了一个喷嚏,侍女茯苓十分紧张地从包袱里又掏出了一件衣服,要给李唯兮披上。
“无碍,仅阳春三月,本宫就已穿了三件冬衣,走出去怕是要被百姓笑话了。”李唯兮摆摆手,靠在马车壁上,微微的阖上眼,闭目养神。
“公主,还是身体要紧哪,而且普天之下,谁人敢笑话大晋朝的公主?”茯苓义愤填膺的说道。
“对了,此刻我们往哪儿去?”李唯兮拉开马车内的门帘,朝着窗外移动之景望去。
“前往漳州府。于漳州知府温大人府中度夜,明日再启程回京。”茯苓应答道。
时间一晃而过,李唯兮举目望了望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看着渐黑的天色,李唯兮不禁想起昨夜那熨帖的感觉。说来也滑稽,在什么都没有的野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却着实是李唯兮睡得最舒坦的一个寒毒之夜。
何人的体温竟是如此之高?如那徐徐燃烧之火,一寸一寸的驱逐自己体内寒毒。
“茯苓,把手给本宫。”心中有了疑惑,李唯兮迫切的想要验证。
“啊?是,公主。”茯苓乖乖的将手递至李唯兮身前。
李唯兮一把将其握住,感受着有茯苓手心里传递而来的温度。身中寒毒的李唯兮体温比一般人要冷,就算是着三件冬衣,手掌也是冰冷一片。而茯苓,无病无痛,乃常人之温。握住之时,李唯兮感受到对方手掌传递而来的热度,但此热度着实是微弱,连自己掌心都难以温暖。
而昨夜之人的肌肤,却能将热流打入自己的体内,源源不断,经久不衰,与常人不同。
着实是怪异!
她,究竟是何人?
“哈切——”承蒙某人挂念,马背上的顾子由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归家急迫,主仆二人已将舒坦的马车换做了奔驰的骏马,经一路的快马加鞭,于天黑之前便可抵达延平府,到时候便可与家人团聚。
苦儿归家的消息已由飞鸽传达,顾氏一家张灯结彩,以表热闹。顾子由之母张雅静早早的就准备了宴席,准备为她接风洗尘。巧的是顾家长女,不久前刚出嫁,如今已荣升为尊王妃的顾子瑄也省亲在家。在这个十六夜,顾家可谓是一家团圆了。
天色一暗,顾家老小全部出动,于府邸大门处探头张望。
清亮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二人二马的轮廓也渐渐显露了出来,顾家二少爷顾子期发出一声惊呼:“娘,来了,子由回来了!”
奔驰的马背上,一个人影傲然挺立。张雅静于迷蒙的夜色中望见了她的孩儿,由当初的稚气未脱,变得棱角分明。
做梦一般的情景变成了现实。她湿着眼眶,看着顾子由慢慢朝着自己走来,最终搭上了自己的双臂。
“娘亲,子由回来了。”顾子由开口轻声唤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雅静潸然泪下,顾家众人也随着这积蓄的哭声哭倒一片。
顾子瑄在门廊内头抹了两下眼睛,红了眼眶。在她身后,一个犹豫不决的手探了上来。紧张的手指中捏着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哆嗦的向前递去。
“王。。。王妃,擦擦。。。擦擦眼泪。”
细弱蚊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若不仔细听,定然会漏过。但顾子瑄完完整整的听到了,没有拉下一个字。
这人,怎么还是这副性子?
停住眼泪的尊王妃向后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胆小蠕弱有些傻气的尊王,相当的恨铁不成钢。
她是母老虎吗?与自己说话要如此提心吊胆?自己多看她两眼就垂下脑袋?
哎,罢了,二十载形成的性子也不是自己用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来日方长,急不得。
顾子瑄接过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擦完之后,习惯性的向身侧递去。顾家老仆见大小姐需要服侍,立马伸手准备接过手帕。结果离这手里绣花手帕还有二掌远之时,一个黑影迅速窜上前,将手帕夺了过去。
尊王李煜祺满脸不悦的说道:“王妃的东西,只有本王能收!”说罢便像宣誓主权那般,将手帕塞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包袱里。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