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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想让本王从哪里先下手?这荒山野岭的,今夜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至于那个蠢人,找得天荒地老也找不到我们的,哈哈哈!”
李煜擎一笑,身后的随从也大笑了起来,这些嘴脸着实是恶心至极!
“呸!”李煜擎离得近了,顾子瑄吐了他一脸的唾沫。
“你!”李煜擎恼羞成怒,扬起手来,正想扇她一巴掌。
顾子瑄突然笑了,这诡异的笑容让李煜擎止住了动作。她睥睨地望着李煜擎,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不得不承认,荒郊野外,顾子瑄这笑声有些渗人,李煜擎收起高扬的手臂,一脸疑惑地问道。
“惹天惹地莫惹医。顾氏的医者惹不得,顾辛门的医者你更惹不得!”
“什么意思?”李煜擎有些慌了,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如此自信从容。难不成真有什么妖术?
李煜擎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忽而耳边传来了一阵吟哦,再接下来便演变成低缓的歌唱。低吟的歌声从顾子瑄的嘴里流荡了出来,飘进了森林的深处。
“你在唱什么?别唱了!来人,快堵住她的嘴。”李煜擎被这奇怪的歌声吓得丢掉了匕首,惊慌失措地捂起耳朵来。脑壳一阵难受。那几个随从妄想上前,却被魔声镇住,寸步难行。
片刻之后,顾子瑄的歌声渐渐散了去,但耳边的轰鸣声却越来越大,震颤鼓膜。
“这是?这是?”李煜擎扶脑袋,面无血色的望着漆黑的丛林,那个一阵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当千万只蜜蜂出现在李煜擎面前,密密匝匝的挡住燃烧的火光的时候,他犹如看见了末日的来临。
“啊——”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面色惨白的李煜擎拔腿便往山下跑去。几个随从也屁滚尿流地跟在身后。
顾子瑄目送着她养的蜂群随后追去,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便叫恶有恶报!”
恶心至极的几副嘴脸已然远去,吵杂的蜂群也追了去,寂静重新归于顾子瑄身旁的这片丛林。偌大的丛林里只剩她一人,形单影只
。
她视线模糊地望着快要燃尽的柴堆,出奇的想念尊王。
那柔软暖和的身子,真诚纯粹的笑容,以及吃醋生气是气鼓鼓的脸颊。。。
她的一切一切都出奇的想念。。。
真的好想马上见到她。。。
手被麻绳勒得好痛,她家王爷何时才来救她呢?
应该是快了,夜间的山风送来了她的气息,那一定是她来了。。。
抵不住药效,顾子瑄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哒哒的马蹄声从山脚传来。李煜祺大汗淋漓的挥动着马鞭,疲惫的白马在一次又一次的驱赶之下,奋力往前踏着马蹄。它有灵性,知道主人的急切。
那儿有火光!
李煜祺调转马头,朝着火光的方向全速前进。直至她望见树上那一抹雪白孤凄的身影,她霎时拉紧了缰绳。
那是她最怜惜的人,如今却被粗硬的麻绳紧紧的勒着,李煜祺的心狠狠地被刺痛着。
“王妃!”她跳下马去,纵身踩着火堆而过。一把拥住了那虚弱的身子。
无声的泪水自李煜祺的脸上滑下。
“王妃,本王来救你了。”
湿润的泪意,急迫的呼喊声,叫醒了昏迷中的顾子瑄。
她双眼迷离的望着面前的泪人,嘴角绽开了一抹笑。
“傻王爷,哭什么?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
“王妃。。。是我太没用了。。。那些人才这么猖狂。。。”李煜祺泣不成声。
“哪有,王爷这不是来救臣妾了么?”
“李煜擎呢?他伤你了吗?本王要将他大卸八块!”
“臣妾安然无恙,他没有伤到臣妾一根毫毛。如今已经被臣妾赶跑了,不会再回来的。”
“那王妃身体可有何处不适?”李煜祺伸出袖子擦走了满脸的泪,紧张兮兮的问道。
“其余皆好,就是这麻绳勒的手腕有些疼。还有就是迷药迷的脑袋有些昏沉。”
“本王这就替你解掉麻绳。”李煜祺从长靴之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掉了绑在顾子瑄身上的粗绳。
身上没了束缚,顾子瑄直直地倒进了李煜祺的怀里。
“王妃,为何你的身子如此之冷?”
“可能是林中露气深重。”
“那我抱你去火堆旁烤火。”
“好。”
李煜祺蹲下身子,手臂从顾子瑄的膝下绕过,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到火堆边。
今天着实是将她吓坏了,李煜祺的双手轻轻箍着顾子瑄,也不敢太用力。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轻拿轻放,小心对待。
顾子瑄晃动着身子,在李煜祺的怀中蹭了蹭,觉得十分温暖舒适,困意又上涌。
“王爷。。。臣妾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本王在这儿守着你,没人能再伤你一根毫毛。”
“我信你。。。”
说完,顾子瑄又睡了去。李煜祺的目光紧紧黏着在她的脸上,充满着怜惜与柔情。她抬手理去顾子瑄眼角的乱发,扶于耳后。而后用拇指小心的摩挲着顾子瑄的额角,脸颊,下颌,一遍又一遍。
“渴。。。渴。。。”睡梦中的顾子瑄突然喊渴,李煜祺想起马鞍山有水袋,连忙吹起口哨,唤来坐骑。
浑身雪白的骏马轻轻晃动着尾巴,来到李煜祺身旁,前膝弯曲,蹲低身子,将水袋露了出来。
李煜祺从马鞍旁取下水袋,拍了拍马腿,那马儿便乖乖的跑到不远处,守着。
李煜祺拧开水袋的开口,将其放在子瑄唇角,嘴里轻声唤道:“王妃,水来了,你喝吧。”
可李煜祺连着喊了好几下,顾子瑄还是没反应,只是一昧喊着:“渴,渴。。。”
双唇紧紧闭着,也喝不了水啊,这该如何是好?
李煜祺心急如焚,五指紧紧抓着皮质水袋,很是焦急。
“有了!”
灵光闪现,李煜祺突然响起小时候听医馆先生上课时说过:昏迷之人喂水,可采用哺水法。
即先将水含入口中,通过唇齿将清水递至对方口中。
第54章 危急暗藏()
此为防盗章!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忘了忘了!”顾子由拍拍脑袋,连忙折回;从自己昨晚所穿婚服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来。
“公主,将帛帕与我。”她伸出手去。
“给。”李唯兮将帛帕放了上去。
顾子由打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随意倾洒在帛帕之上。空气中隐隐约约的传递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和一种暧昧至极的情。欲的味道。
“这是何物?”李唯兮嗅到了空气之中那独特之味;盯着顾子由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特意炼制的;用以替代落红,保准以假乱真,难以看出破绽。”顾子由脸上显出自信的笑容。
“落红”处理妥当;衣物也穿戴整齐之后。顾子由从新房里头开了门,侍女们一拥而入,慌忙地替二人打点服装。泽兰捧着一个木匣子;行至床边,收走了床榻上凌乱褶皱的布帛。她望了眼狼藉的床榻,嗅到了空气中隐约传来的情。欲的味道。微不可见的扯了一下唇角;很是满意的走了。
梳妆完毕的二人急忙入宫,及时抵达宴席。
一行人陪着皇帝陛下又尽兴了一番。
酒席毕之后便回了公主府。
公主府内——
“子由明日可要去往尚书房教授医文?”
“是;明日便要进行教学。”
大婚之后,顾子由便成了大晋朝唯一的驸马,官阶也是扶摇直上;位居大晋朝正二品。其职务为尚书院皇太医先生;主要任务便是教授年幼的皇亲国戚一些医理。由于尚书院还有诸多资历极深的师傅;顾子由的工作便十分清闲。一个月只需上三四堂课;其余的便有其他师傅轮流。
为使新婚燕尔的二人多过些甜蜜的生活,皇帝陛下也是煞费苦心啊!
明日便是顾子由赴任的第一天。
“明日可要早些起了。”想起今早的匆忙,李唯兮提醒道。
“是,切不可同今日一般,睡到日上三竿。”顾子由笑着回道。
“那明日休课之时,本宫亲自送些饭菜去?”
“啊?不、不不劳烦公主殿下了,子由在清食苑随意吃些便可。”听说李唯兮要亲自送饭菜给自己,顾子由吃了一惊,连忙拒绝道。
“子由可还记得先前我们曾商议,人前需琴瑟和鸣?”
“自然是记得。”
“如今我们新婚燕尔,如若不做些恩爱之事,怕是要引人怀疑了。”
“公主言之有理,是子由思虑不周。”顾子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但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的堵塞,她有些迷茫了。这些日子,她自以为与公主相处融洽,但以此之理,难不成她待自己的善良与体贴皆是在演戏而已?
帝王家之人,着实捉摸不透。这般便这般吧,她要做的便是扮演好一个好驸马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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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李唯兮到达尚书院医馆之时,顾子由正捧着一本医书,摇头晃脑地教导小小学子识医理。
李唯兮行至窗边,听见里面传来了朗朗读书声:“人参味甘,大补元气,止咳生津,调容养卫。黄芪性温,收汗固表,托疮生肌,气虚莫少。白术甘温,健脾强胃,止泻除湿,兼祛痰痞。茯苓味淡,渗湿利窍,白化痰涎,赤通水道。”
看着那些小小孩童,学着顾子由摇头晃脑的样子,十分有趣。李唯兮不自觉多望了几眼,刚巧便对上了从里面探出的视线。
顾子由发现了窗边的她,微笑着与她点点头,而后转过身来,对着那些专心听讲的学生们说道:“今日之课便到此,大家可先去食些东西,午时再归来听先生上课。”
“多谢先生!”下课的口令一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