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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儿女想想啊,这亲娘都立不起来”
她跟蔡家的王太太也是见过几回的,那可不是什么豁达人,确切的说是个势利刻薄之人还差不多,跟这样的人当妯娌,那日子可不会好过。
“娘您没见过四太太,媳妇是见过的,有一次去庙里烧香,遇见过,确实是个极好说话的,咱们静昭嫁过去,上头没有厉害婆婆这一条,就够享福的了,”徐氏忙替嫂子打圆场,她看出来姜老太太不怎么动心,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想把许静昭赶快嫁了。
“大伯娘?您真的在庙里见过刘四太太?”薛琰惊讶的看着徐氏,“哪间寺庙啊?”
徐氏以为薛琰不信她真见过刘四太太,“还能是哪间?就是咱家常年供奉的白马寺跟香山寺嘛,哟,这一说,我还见过她不止一回呢!”
“这样啊?”薛琰歪头看着徐申氏,“亲家伯娘刚才也说了,蔡家大爷是福音堂的会长,二爷是牧师,那蔡家应该一家子都是教徒了,”
她笑眯眯的回望徐氏,“刘四太太居然跑到庙里烧香?”
当她傻瓜啊?
薛琰没接于主任的话,而是一指市计生办会议室的窗外,“那楼是干什么用的?”
洛平计生办设在市卫生局六楼,新建的乳白色十层办公楼高大气派。
站在六楼上一眼望下去,夹在楼后墙缝中的二层小楼更显得破败不堪,依稀能看出曾经的红砖木窗,窗玻璃已经残缺不全了,还挂着几缕破塑料布迎风招展如旗帜一般。
这年头在一个富庶发达的市里,还能看见这种景象,薛琰想不注意都难。
于主任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尴尬的解释,“薛处长不是咱们洛平人,你不知道,咱们局用的地是以前洛平市医院的,那楼以前是医院的妇产楼,解放前建的,说是建筑方面有研究价值,上头一直没让拆,就保留下来了,”
其实这样的小楼不只一处,做为老洛平人,于主任真没觉得有啥了不得的价值,但见薛琰听的认真,她只能继续往下说,“咱们计生办事情多地方小,我就打了报告把那楼当咱们的仓库用,反正盖的挺结实的,白放着也是浪费不是?!”
洛平市医院的妇产楼?还是文物?
薛琰走到窗边往下看,“咱们的仓库?走吧,过去看看”
薛琰要看,计生办迎检的人有些慌了,于主任更是恨不得自扇耳光,她怎么就顺嘴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了呢?
这计生办搬来多少年,那里面就存了多少年的东西,平时也没有安排人专管,薛琰一下去,这次迎检算是白准备了。
计生办副主任是个姓李的女人,有点年纪了,上前笑道,“薛主任可能不知道,这小楼可是许大夫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
她叹了口气,“许大夫一生治病救人,连我从学校毕业之后,都跟着许大夫实习过呢!”
薛琰一调到平南,下头对口单位已经将这个主管领导的来历打听的差不多了。
这薛琰其实跟洛平还是很有渊源的,她是以前洛平市医院大外科主任蔡珩的二闺女,她的奶奶就更出名了,那是洛平第一代西医妇产科的圣手,许静昭。
薛琰一到,李主任就悄悄在观察她了,不得不说,比起许静昭的另几个孙女,这个从小就跟着亲妈离开的薛琰长的最像她,嗯,看她的履历,首都医大的女博士,三十多岁就成了正处,这能力,也是最像许静昭跟蔡珩。
啧啧,这么好个闺女,当初说不要就不要了,李主任都替蔡家心疼,但这会儿,她还得搬出许静昭来,转移一下薛琰的注意力,先把她要检查计生办库房的事给了了。
薛琰没理会李主任的话,她九岁跟着母亲离开宁县,再没跟父亲这边有什么来往,就是奶奶许静昭去世的时候,才过来奔过一回丧。
记得她当时听着奶奶冗长的悼词,对奶奶的医术,她是佩服的,但守灵时听姑姑细说着奶奶的一生:
曾经洛平城首富家的大小姐,十七岁断了学业嫁给爷爷蔡幼文,十八岁生下长子,之后跟着爷爷学医,陆续生下四子三女,被蔡家抢光嫁妆,丈夫去世之后辛苦一人带大儿女,整整一生,她都没有为自己活过,更没有挺直腰杆活过
薛琰只有一个感觉: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薛琰这次到洛平来,纯粹是为了公事,并没有认亲的打算,但这会儿计生办为了不让她下去看他们的库房,居然连许静昭都搬出来了,这反而叫她对那座小楼更有兴趣了。
“走吧,我们过去看一看,起码得知道咱们洛平的计生物资是怎么管理的,”薛琰挥挥手,带着同行人人径直出了会议室,临出门她回头冲于主任一笑,“记得带上库房的钥匙。”
这哪里是妇产楼啊,真是跟个鬼楼差不多了,一进小楼,跟在薛琰后头的检查组成员心里都开始犯嘀咕了,这查的也太细了,实在是没必要。
薛琰已经踩着小高跟往里走了,她打量着空荡荡的大厅,目光锁在走廊两边紧闭的屋门上,那上的门牌依稀还能看出“妇科诊室”“产科诊室”的字样。
“你们的仓库呢?是哪间?”
于主任跟李主任无奈的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这边这边,这楼地方挺大,我们也用不完,薛处长您看,这边是我们这些年没收的黑诊所用于非法鉴定胎儿性别的b超机,”
这东西不贵,许多小诊所自己买上一台就敢悄悄做生意了,李主任忍不住摇头,“屡禁不止啊,我们没收了,人家都不带来要的,直接再买一台又开工了。”
薛琰站在房门口看了一眼,这里对堆的b超机足有几十台了,平南是人口大省,重男轻女的思想又很严重,她本身也算是个受害者了,
“市场需求大,自然有人铤而走险了,何况咱们计生上,除了收缴跟罚款,也没有更多的办法了,”
第127章()
此为防盗章
看着坐在床上正艰难的拿着毛巾洗脸的顾乐棠;许静安不满地瞪了青桃一眼;斥道,“你这奴才;怎么连人都不会伺候?”
青桃被许静安骂的满脸通红;这位顾公子腿上受了伤也不是不能动弹,自己都把脸盆端到他床边了;还叫不会伺候?知不知道这大铜盆有多沉?
她可是大小姐的丫鬟,要不是许静安非嫌庄子上的丫头们粗手大脚不堪驱使,她也不会被调过来服侍一个陌生的男人!
“行了行了;这样就可以了;”顾乐棠把毛巾扔到脸盆里,“你下去吧;我洗好了。”
许静安看着那条勉强盖住腿的短裤,想到来时顾乐棠身上的西裤是叫自己妹子给剪的;“那个;你的衣服是因为我弄破的,等回了洛平,你去我家铺子里随便挑!”
见许静安的目光又落在他腿上;顾乐棠又气的不行,“我又不欠一身儿衣裳;说过没事就是没事了!你真啰嗦!我带来的皮箱里又不是没有裤子?”
顾乐棠还从没有在女人跟前露过大大腿呢,不;他也没有在男人跟前露过;可这两天;自己成天就这么穿着许静昭叫人送来的短裤,两条腿都叫人看光了!
想起那个板着脸把自己气个半死的女人,那女人肯定就是个妖精,不然她的手指怎么会那么凉?
都这么久了他的腿上还凉嗖嗖的?
“那个,你那个妹妹,你熟悉不?”那天他受了伤光顾着疼了,根本没看清许家小姐长什么样子,后来她给自己治伤,又戴个大口罩,偏这两天那丫头连面儿都没有露一下。
顾乐棠就记得个子不高,人瘦瘦的,眼睛亮的吓人,说话的时候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许静昭?
许静安眸光一闪,偷眼打量着顾乐棠,这位顾家小少爷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心力才巴结上成了朋友,又把洛平吹的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洛平水席别有风味,才算是把这位小祖宗给成功的吸引过来,为的还不是跟他成为真正的好兄弟,也好在毕业之后,通过顾家的路子,在政府里谋上个一官半职的。
据他了解,这位顾家小少爷是京都数得上号的纨绔子弟,顾家其他子弟,从医从政,顾乐棠在顾家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偏他还最讨老爷子的喜欢,要是他看上自己的妹妹
“瞧你说的,我们许家就兄妹两人,虽然是堂兄妹,跟亲兄妹也没有什么区别,”许静安叹了口气,“我父亲跟二叔都去的早,我年长几岁,长兄如父,平时最疼的就是静昭了。”
原来她叫许静昭,顾乐棠点点头,“许小姐成天都是这个样子的?”鼻孔朝天看不起人?
“我这个妹妹啊,生的漂亮自不必提,关键还孝顺,”许静安一指顾乐棠包的平平整整的伤口,“这西医还是她为了照顾我奶奶,特意跟福音堂里的修女学的呢,我妹妹如今在汴城女子师范上学呢,你别看她不怎么说话,英文说的好着呢!”
“你有一年没见她了吧?”顾乐棠觉得自己见的女人跟许静安口里的妹妹有些对不上号。
许静安正要跟顾乐棠卖自己兄妹情深呢,“可不是嘛,一年了都,没想到一年没见,静昭更漂亮了,也长高了许多,”
他自谦的一笑,“我这个妹妹人安静,脾气也温柔,不像京都的千金小姐们长袖擅舞,叫乐棠见笑了。”
呵,见笑,他差点哭了,还笑?
家里多了两个人对薛琰的影响并不大,她依然每天带着青桃跟穗儿往山下的潭里游泳去,许静昭的身体还算健康,但跟薛琰的期许还有一定的差距,她可不希望自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小姐。
到了该换药的日子她从空间里拿出要用的东西往客院儿去,就看见许静安一身绸布衫满头是汗的往客院儿里搬东西,许静安看见薛琰,大声道,“静昭回来了?我听说你天天往潭子里凫水去?什么时候也带哥一起去,我还不会呢!”
他歪头冲坐在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