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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却被逍游推到了后面,“有啥好看的,我要下药了。”他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女子千娇百媚的笑声……
“你看到什么了?”风俜又试图凑过去,无奈劲没逍游大。
逍游淡淡说道:“什么都没看到。”
“你是不是眼神不好,要不我替你看看?”虽然风俜私心里认为逍游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她便也不戳穿,只是想亲自确认下。
“好了,药下完了,进去吧。”逍游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也不理会她,推了推窗户,发现没锁上。
“他们,穿衣服了吗?”风俜见逍游准备翻窗进去,紧张地询问道。
逍游看都不看她,径直跃窗而入。
“……”风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冷漠和假正经,便也跟着进去了。
她慢慢扭过头,又慢慢移开遮眼睛的手,看向屋内,看到族长和那女子后,因出乎意料,不禁有些惊讶,还有点失望,“他们在下棋啊!”
“你以为他们在干嘛?”逍游看她失望的样子,知道她心里的所思所想,越发觉得她是个心术不正的女妖了。
“没,没以为,赶紧问话吧。”风俜自知失态,连忙转移逍游的注意力,指了指趴在棋盘上的那两个人,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醒来吧。”逍游对那二人说道。
只见族长和那女子像木偶似得抬起头,睁开眼睛,直视逍游。
“没拧!狈缳啡嗔巳喔觳玻馇榫叭盟肫鸶鲜耍蔷屯徊僮莸氖逡话恪�
“接下来我问的话,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生前孤寡,死后无冢。”逍游冷冷地对族长说道。
风俜虽知这是用药方式,但制药之人也过于阴狠了,“太狠了吧?”
“是。”族长面无表情地回答。
于是逍游拉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开始询问。
“捌山镇的秘密是什么?”
“八卦阵。”
“阵法如何破解?”
“无解。”
这个回答出乎他们意料,风俜看了眼逍游,见他停顿一会,又继续询问。
“为何不与外人联姻?”
“护阵。”
“如何护?”
“此阵运转全靠吸取本镇乡民之灵气,又将吸取之灵气养护乡民,阵与人相依相存,阵在人在,阵亡人亡。”
又是一阵沉默,只听过借用草木布阵的,这靠吸收人类灵气而让阵法运转,还是头一次听说。
最阴险的是生活在此阵内的人类,无法摆脱此阵,一生被困。但风俜想知道为何他们不离开?其中又有什么苦衷?
她推了推逍游,示意他继续问,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
“为何不准外人留居?”
“灵气更迭有序,外人来此只会破坏灵气平衡,使乡民病弱不寿。”
“为何不准出镇?”
“人虽离开,灵气依旧与阵法相连。若出镇便会沾染他地之气,破坏阵法运转。且自身也会因心气相冲而暴毙。”
“果真无法破阵?”逍游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他始终坚信世上无不解之阵。
果然不出他所料,族长思索片刻,说道:“需云姓族人以血祭阵,他们可控阵,但同时也会被此阵依附,只要阵法还在,他们便不老不死,无欲无念。然而云氏早在几百年前就销声匿迹。”
“为何是云氏?”
“云氏,乃建阵匠人。”
“还有何秘密?”
“此阵,乃鹤洲所布。”
族长此言一出,风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鹤洲竟会在这里设如此伤天害理的阵法。
逍游似乎并不意外,“何时何人所布?”
“三千年前,不知何人。”
“君尺!”风俜脱口而出,这就对了,如果是君尺,那此阵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走吧。”逍游站起身,拂袖出户。
风俜跟在后面,还有一些不解,“如若族长所说句句属实,那此阵就真的无解了。”
“破解此阵,要么找到云氏后人,要么屠尽全镇的人。不管选哪种,都违背道德伦理。”逍游领着风俜回到春与家附近山林,他坐在一棵树上,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若有所思。
风俜靠在树干上,捻着头发,叹了口气,“所以我们不破阵了?如果我们不破阵,那么捌山镇的人,将会世世代代被困于此。”
“此阵能不能破,就要看云氏后人了。”
“万一云氏没后人呢?”云氏销声匿迹,要么是真的绝后了,要么他们是有意隐藏身份。
“我更倾向于他们是隐藏了身份。”逍游说道,既然是拥一技之家族,定不会轻易断了香火。
风俜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还有后人,那他们就还在捌山镇。因为他们也是本镇人,若离开镇子,便也会暴毙而亡。隐藏身份就是为了不被人逼迫破阵,他们不会草率寻死。”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若真有那么一天,捌山镇必须得到救赎,云氏后人定会出现,但肯定不是现在。
“要找到他们,似乎不易。”逍游伸了伸懒腰,干脆双臂枕头,躺在了树干上,
“我们为何要找到他们?逼他们祭阵?我们无权干涉他们的选择。”风俜义正言辞地说道,她平生最讨厌别人拿着道义的幌子让一些无辜之人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逍游笑了笑,歪头看向她,昏暗的月色使他的眼神更加温柔,“你倒大公无私,慈悲为怀,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做啊?”
“依我看,我还不知道。”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以免被他们发现你不在。毕竟你现在是良家妇女,深夜外出,会令人生疑。”
逍游跳下树干,拍了拍她。
“我一直都是良家之女啊,是你深夜来找我。”风俜听他话里有话,抬脚踢了逍游一脚。
“回去吧,明日你就可以离开捌山镇了。”逍游也不躲闪,任她踢了一脚,然后挥挥手,自顾自离开了。
风俜目送他被眼前的黑暗吞噬后,摇摇头,走向了春与的家。
以后怎么向春与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她可不愿一直欺骗他们兄妹二人。
第72章 大道俱成棘子林()
“风姐姐早!”
“春与早。”昨夜辗转难眠的风俜,一大早便爬起来了,此时正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乌云,那朵云像一只巨大的鹏鸟张开双翅,遮住了天空。
“起风了,要下雨了。”春与也抬头望天说道。
“是啊,我也该走了,谢谢你们收留我。”风俜感激地对她笑了笑。
“这都要下雨了,你一个人去哪?我让哥哥送你。”春与不放心地拉着风俜,眼里满是关切。
“总要离开的,你们也只能送我一程,倒不如让我自己走。”不知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是否会谅解自己,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
“后会有期,帮我跟道由说声谢谢和再见吧。”
“嗯,我拿把伞给你。”春与走进屋,不一会拿了一把油纸竹叶伞出来。
“谢谢,我走啦。”风俜同春与告别,接过伞,一看便知是道由的手艺,他似乎很喜欢竹子,家里用器基本都是竹子所制,而他家附近松柏居多。
“保重!”春与站在门前挥挥手,望着风俜走远。
风俜提着伞,朝昨日与逍游约好的地方走去。因秋风乍起,山林松涛阵阵。
因心境原因,她听这松涛声颇像悲泣,不仅感叹草木本无心,因人而有灵。
“那我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还没到约定的山顶,远远就看到寒剑对着天鹫等人搔首弄姿,一会掩面而泣,一会又要寻死觅活。风俜细看了一会,这分明是学她昨日欺骗道由时的模样……
“哈哈哈……”天鹫等人看得捧腹大笑,纷纷指着寒剑,夸他神形具备,
风俜看得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挑起一颗石子,就狠狠朝寒剑砸了过去。
“嗷!谁?!”寒剑疼得捂住被砸到的腿,张望寻找行凶之人。
“你说是谁?”风俜飞身轻落在他身后,笑着拍了拍他。
寒剑看着她的笑容,不寒而栗,忍着疼痛陪笑道:“风姐姐……我保证刚刚不是在模仿你昨日下午如何勾引那个青年的。”
“你最好闭嘴。”
“哦。”寒剑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走到离风俜远点的地方。
“逍游呢?”
寒剑捂着嘴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要闭嘴,风俜便看向天鹫。
“去安排师弟们轮班看守捌山镇了。”天鹫忙不迭地回答,他见风俜视线定在了他身上,想起刚才自己的笑声最响亮。
“怎么?他自己不留在这里?”君尺实力强大,就鹤洲那些小灵士,纵使发现了他,也拿他没辙啊。
“大师兄那么忙,肯定不能把时间耗在君尺一个人身上啊。”寒剑争辩道,说完他又捂住了嘴巴。
“忙什么?”
“师父闭关,鹤洲大小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天鹫解释道。
“鹤洲都是清净之人,哪来的许多事?”在风俜印象里,鹤洲都是各人修各仙,难不成逍游还要管他们的吃喝拉撒。
寒剑一听风俜的意思,是说他们鹤洲都闲着没事干,立马不乐意了。
他也不捂着嘴巴了,凑上来说道:“我们自己没事,但别人会给我们找事啊。就那西陵留,都派使者上鹤洲多次了。”
“云乐可有好转?”提到西陵留,风俜便又想到了昏迷的云乐。
西陵留若一而再再而三地闹下去,也不知鹤洲那边可招架得住,楼清在闭关,逍游确实回去坐镇鹤洲比较好。
“没有。”天鹫和寒剑一同摇了摇头。
云乐就像黑暗中他们寻找到的唯一一盏灯,这盏灯一日不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