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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入我府中来,”云矩缓缓地低下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左思思道,“宁杨待你,可曾有过半分不周到之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我本也无意与皇后为难,”左思思尖叫道,“可是她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和越家人搞在一起!。。。。。。是她逼我的!”
冷画屏(二)()
“我本也无意与皇后为难;”左思思尖叫道;“可是她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和越家人搞在一起!。。。。。。是她逼我的;是她自己先不守妇道在前;我这么做。。。。。。我这么做;也是为表哥的声誉着想!”
云矩漠然地看着左思思;一言不发。
左思思在云矩的视线里,陡然感到一阵颤栗。
剩下的话,就一下子哽在了咽喉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说完了么?”云矩静静地看着左思思道,“说完了,就去问心庵;跪着给朕把女德、女则抄上三百遍;再把‘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句话抄上一千遍。。。。。。一日不抄完,就一日不要从问心庵里出来!”
“你真的;”左思思偏过头看向云矩;一字一顿道;“真的半点也不顾惜我哥的。。。。。。”
“如果不是看在岫然的份上;”云矩冷冷道;“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要妄想去动皇后;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句忠告。”
“好,”左思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我知道了,臣妾知道了,臣妾去抄,臣妾这就去规规矩矩地抄。。。。。。”
“不过陛下,”左思思临走之前,又笑着回头问了云矩一句,“臣妾不敢动皇后。。。。。。但如果有一天,臣妾杀了越浒的话。。。。。。您会要我给他偿命么?”
“你不要去动皇后,”云矩坐下来,眉间微蹙,缓缓道,“。。。。。。旁的一切好说。”
“恩怨相报,各凭本事?”左思思笑着反问。
“朕不太懂,”云矩淡淡道,“你要怎么才能去亲手杀了越浒。。。。。。但是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朕酌情考虑,要不要保你。”
“好!”左思思笑着仰头应了,半蹲下来,给云矩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福礼,然后转身出了谨身殿。
及到殿前,便迎面又撞到一人在此处探头探脑,不由眉稍微挑。
“淑妃娘娘,”符秦一见左思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伏地行礼道,“淑妃娘娘吉祥,淑妃娘娘吉祥。。。。。。”
“起来吧,”左思思淡淡地扶了扶自己的发簪,挑着眉梢道,“商贵人在这儿探头探脑地干什么呢,跟做贼一般。。。。。。要见陛下,就直接见去。。。。。。不见陛下,就滚回自己宫里窝着去。”
“淑妃娘娘教训的是,”符秦苦着脸应道,“嫔妾确实有一事想来求一求陛下。。。。。。就是不知道,不知道陛下在里面,嗯。。。。。。忙不忙碌。。。。。。不敢妄自叨扰。。。。。。”
“你能有什么事,”左思思被符秦的苦脸给逗笑了,轻蔑道,“还值当去求到陛下面前?”
“其实,”符秦小心翼翼地偷偷觑了左思思两眼,小小声道,“其实吧。。。。。。这件事嫔妾若是能求得淑妃娘娘的恩典,也是一样的”
“哦,”左思思来了两分兴趣,勾了勾手,示意符秦过来说话,“说来听听。。。。。。本宫高兴了,就赏你个恩典。。。。。。”
符秦大喜过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目不斜视的谨身殿宫人,凑到左思思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这倒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左思思听了,神色寡淡,“只是本宫刚被陛下罚了禁足,要是想帮你,就有点麻烦了。。。。。。”
符秦的脸顿时愁成了苦瓜。
“不过,”左思思眼珠子一转,又改了口道,“也只是有点麻烦罢了。。。。。。你过来,本宫问你一桩事,你老实回答。。。。。。答得好了,本宫就帮你。。。。。。”
符秦眼巴巴地凑到了左思思脸前。
左思思看了看这地界,皱了皱眉,拉住符秦的手腕道:“算了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随本宫去思泉宫好了。。。。。。”
左思思和符秦离开后,刘故进来,毕恭毕敬地把在外面的对话给禀了一遍。
“商贵人就跟着淑妃回了思泉宫?”云矩顿了顿,漠然道,“朕不是叫淑妃去问心庵思过么?她人呢?”
“启禀陛下,”刘故小声道,“。。。。。。奴才托人跟着去问了,淑妃娘娘说,说她收拾了衣物,片刻就过去。。。。。。”
“那就好,”云矩淡淡道,“商氏是个识时务的明白人。。。。。。你去帮朕向她传个口谕,叫她跟着淑妃,看住她少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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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泉宫内,左思思死死扣住符秦的手,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了:“你进门比我早。。。。。。我记得我刚入府的时候,府里的下人们都道,你是服侍过陛下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陛下再没碰过你了?”
符秦的脸色微微一变,咬着牙没敢说话。
“说实话,”左思思挑眉威胁符秦道,“不然,本宫这就去告诉家里人,你在宫里对我不敬。。。。。。立马要人去杀了你那个当戏子的哥哥!”
“淑妃娘娘,”符秦简直要被左思思的突然变脸给气死了,“您不帮忙也就罢了。。。。。。您这样,你这样可也太过欺负人了吧?”
“本宫欺负你怎么了!”左思思哼笑道,“本宫动不了皇后,还动不了你一个小小的舞姬么?”
“淑妃娘娘,嫔妾不是跳舞的。。。。。。”符秦忍辱负重道,“嫔妾是唱戏的。。。。。。您说我弹琵琶也比说我是舞姬强啊。。。。。。我压根就不会跳舞的。。。。。。”
“少数废话!”左思思不耐道,“谁管你是唱歌的唱戏的!”
“入宫,”符秦咬了咬牙,艰难道,“打入宫以后,陛下就没碰过我。。。。。。”
“本宫自然知道入宫后他就没碰过你!”左思思大为不悦,“敬事房的人都记着呢。。。。。。除了皇后的千秋殿,他就没去过。。。。。。”
左思思说着说着,突然猛地顿了一下,眼睛蓦然大睁,浑身一个激灵。
符秦简直要被左思思的突然变脸给吓死了,战战兢兢道:“淑妃娘娘。。。。。。淑妃娘娘。。。。。。?”
“他没来过我这里,”左思思按住符秦,用一种突然才想通了的语气缓缓道,“。。。。。。也没去过你那里。。。。。。他自登基后,就只去过皇后的千秋殿。。。。。。”
“而且,”左思思难以置信地笑了出来,“而且。。。。。。还从来没有留宿过?!”
“陛下打登基后,”符秦小小声道,“。。。。。。就没临幸过后宫的任何女人。。。。。。这事儿,前朝不是早都传遍了么?淑妃娘娘怎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懂什么!”左思思怫然不悦地打断符秦道,“本宫原本以为,那是那些人为了中伤黔南王,刻意捏造出来的谣言呢。。。。。。”
“这谣言怎么捏造,”符秦缩着脖子小声道,“如果这说的是假话,皇后娘娘第一个去撕了那些敢乱传的人的嘴巴。。。。。。”
“你说到点子上了!”左思思一把挟住符秦的手腕,轻笑道,“。。。。。。陛下和黔南王的断袖谣言遍布洛阳。。。。。。皇后娘娘什么反应?”
“皇后娘娘,很,很生气啊。。。。。。”符秦茫然道,“这有什么不对么?”
“皇后窝在千秋殿里生闷气,”左思思狠声道,“就是最大的不对!”
“她这个反应,跟坐实了前朝的谣言有什么区别!。。。。。。她身为皇后,这时候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去劝诫陛下亲近后宫、雨露均沾。。。。。。再不济,御驾没来过我们这里,千秋殿却是没少去。。。。。。如果皇后有心,自然可以用自己来平息流言。。。。。。”
“可她什么也没做,却偏偏跑去跟黔南王置气。。。。。。你们真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符秦两眼茫然。
“如果你是皇后。。。。。。”左思思放开符秦,转着圈踱了踱步子,缓缓道,“你跟陛下互相扶持了十几年。。。。。。你还给他生了唯一的嫡长子,那个孩子现在还被封为了东宫里的太子。。。。。。”
左思思简直要闷头笑出声来:“这时候。。。。。。外面有人说,你的丈夫跟一个男人搅合在了一起。。。。。。那个男人还是你丈夫的亲弟弟。。。。。。你会是什么反应?”
“我,”符秦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我该是什么反应。。。。。。我不知道。。。。。。”
左思思把话说到这份上,符秦虽然搞不清楚哪里不对,但也觉察出皇后的反应有些突兀了。
“你说,”左思思笑了笑,冷不丁地问符秦道,“皇后心里,是爱着陛下呢?。。。。。。还是不爱陛下呢?”
“皇后娘娘给陛下一起这么多年,”符秦愣愣地答,“自然是爱着陛下的啊。。。。。。”
话到这里,符秦也觉察出不对了来。。。。。。既然相濡以沫了那么多年,皇后又何至于对皇上这点信心也没有。。。。。。她跟黔南王闹得没脸,说的难听点,那不是自降身份么?
“那陛下,”左思思冷着脸继续道,“。。。。。。又是爱着皇后呢,还是不爱皇后呢?”
符秦的脸色微微变了。
“皇后很不安,”左思思脱着下巴冷冷道,“。。。。。。她在不安什么?她已经是皇后了,太子是她生的。。。。。。那还是陛下唯一的儿子。。。。。。没有人能威胁她的地位,她到底在不安什么?”
“也许是,”符秦小声地推测道,“是陛下,是陛下变了心。。。。。。皇后娘娘自然,自然很是难过。。。。。。”
“那我们的陛下,”左思思冷笑道,“。。。。。。又是什么时候变的心呢?”
符秦哑然失语。
“我听闻,”左思思缓缓道,“皇后未出阁前,洛阳有流言,说她无法生养。。。。。。那太子,又究竟是谁生的?”
符秦一把捂住了左思思的嘴,哀求她:“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