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子清说完正事,忍不住多瞟了那鹦哥儿几眼,暗暗皱了皱眉头。
云朔是屏退四下单独召见的他,韩子清是前朝名相韩荥后人,前朝覆灭后,韩相撞柱追随旧主而去,韩家就此没落,倒是韩子清这个家学渊源的遗珠,被云朔偶然捡回了自己的麾下。
云朔见韩子清看出了端倪来,也不多作遮掩,笑眯眯地问起韩子清先前安排给他的私事:“那个渔女,你顺利弄进东宫了么?”
韩子清毕恭毕敬地叩首,不动声色地恭维他:“殿下英明,我只按照殿下的吩咐,叫那渔女在东宫太子面前偶然露了一面,剩下的事,就全然不用我们操心了。”
云朔静静地沉默了半晌,突然古怪地笑了出声,自嘲道:“我并没有什么英明不英明的,在这上面,我怕是与他没什么差别,我只是。。。。。。。如果可以,你当我愿意让顶着那张脸的人在外面乱行走么?”
韩子清听出淮阴王话中的未尽之意,心中微寒,颤抖地不敢抬起头来。
云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扯了扯嘴角,轻笑道:“韩先生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么,这鹦哥儿,早不是原来温家那二丫头送的那只了。”
韩子清颤抖着嘴唇抬起头来悄悄看。
云朔摸了摸那鹦哥儿背上的毛,对上那鹦哥儿两点芝麻黑的小眼睛,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那鹦哥儿也不怕生,也可能是被云朔养熟了,没有买它的人的半点矜持模样,被云朔摸得舒服,还跳过来,主动用自己的小尖嘴啄了啄云朔的指尖。
云朔被它逗笑,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呢喃道:“我实在是。。。。。。。真的很喜欢她啊。”
韩子清完全没勇气敢去细思淮阴王说的究竟是“它”还是“她”。
不过,早在他帮云朔把一个与承仪郡主长相七分相似的女子送到东宫手里时,他的立场,不是早都被绑死了么。
二十六
十年一度花夕节,又难得的是在洛阳城里举办,温梨却被衙门里的公务拖到了掌灯时分才出来,正叹口气想回去歇下了,一出来,却被温宪堵了个正着。
自上次温宪及笄前的争执过后,姐妹俩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坐下来敞开心扉地聊一聊了,温宪突然来找,温梨是有些惊讶的,惊讶过后,还有些许的歉疚与不安。
温宪面无表情地表示,想和她一起逛今晚的百花市,温梨没有拒绝。
()
而今却忆江南乐()
接上文二十六)
自上次温宪及笄前的争执过后;姐妹俩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坐下来敞开心扉地聊一聊了;温宪突然来找;温梨是有些惊讶的;惊讶过后;还有些许的歉疚与不安。
温宪面无表情地表示;想和她一起逛今晚的百花市;温梨没有拒绝。
走到一半,温宪突然站住,冷冷道:“忘了叫淮阴王;表姐帮我叫上他。”
温梨神色一顿,有些不解:“阿宪。。。。。。。你若是想与淮阴王一道,便不必叫我过去凑热闹了吧?”
温宪淡淡道:“我想借今晚跟他把话说个清楚;省的他以后一直惦记着我;万一谈不好,我怕他想出什么歪主意来毁我名节;表姐在场;就当是给我作个佐证了。”
温梨皱了皱眉:“八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温宪不耐烦地抬起头;冷冷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帮还是不帮;你直说吧?”
温梨沉默了一下;吩咐人去淮阴王府通报。
在花夕节被温梨突然召唤;云朔受宠若惊,急匆匆地赶到了约定的地方,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多展开会儿;就一下子僵住了。
云朔平静道:“。。。。。。。没想到;温二姑娘也在这里。”
温宪下巴微抬,神色高傲:“就是本姑娘叫你来的,不然你以为呢?”
云朔淡淡道:“温二姑娘主动叫我,那倒是很难得的事,不知温二姑娘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温宪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面无表情道:“我叫你过来,自然是有话与你讲。”
温梨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平静道:“你们聊,我先去那边买点东西。”
花夕节上百花市,自然是极美的夜景,可惜再美的东西,在无心欣赏的人眼里,也都是累赘。
温宪领着云朔左拐右拐走到一僻静处,云朔终于不耐烦了,开口问道:“温二姑娘究竟是要说些什么,不如直接说吧。”
温宪转身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无法自拔,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云朔皱眉看着她。
温宪轻轻拍了拍手,边笑边喘着气道:“没错,就是这个表情,你真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我怎么就,怎么就傻了那么久,还以为你真的是喜欢我呢哈哈哈哈。”
云朔的脸沉了下来,寒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宪不屑地瞧了他一眼:“我什么意思?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又是在心虚什么?嗯,淮阴王殿下?”
云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温宪笑得无法自拔,似乎被他这副表现完全取悦了:“我说,不就是被人看穿个把心事么,你至于这个表情么?你拿我做幌子招摇撞骗了这么久,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黑着脸做什么?喜欢我表姐,对你来说。。。。。。。就是这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云朔被她最后一句话激怒了,嗤笑一声,反唇相讥道:“我是听不懂温二姑娘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说起来‘见得人’、‘见不得人’什么的,温二姑娘倒是一直很坦诚,对于自己看上了东宫太子这件事,可是从来都不在人前避讳啊。”
云朔这话一出口,温宪立马不笑了。
温宪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好了,你喜欢我表姐,我想要太子哥哥,既如此,你我二人目标一致,更该通力合作才是,我帮你设法讨温梨欢心,你趁机搅和了她和太子那门婚事,这个合作,你可一点都不亏,你意下如何呢?”
云朔还真没想到温宪找他来是说这个的,不过。。。。。。。
云朔低头笑了笑,一脸诚恳地回:“温二姑娘,我能理解您迫不及待想嫁入东宫的心思,可是。。。。。。。我真的听不懂您说的这些话啊,您想嫁给太子,您就自己努力去啊,我是实在不明白,您为何偏要往我和郡主身上泼这盆脏水啊。。。。。。。”
温宪见他咬死不认,也恼了,口不择言道:“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去告诉表姐你对她打的歪主意。。。。。。。”
云朔忍不住笑了:“温二姑娘,泼人脏水的事,您尽管做,只是我也会告诉郡主,您是一心一意为了抹黑我,故而才使出如此毒计,至于郡主究竟会相信我们哪一个的说辞。。。。。。。不妨您先猜猜看?
温宪被云朔气得咬牙切齿,烦躁地跺了几下脚,突然又心平气和地想清楚了。
温宪讥讽云朔道:“随便你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反正就算表姐嫁到东宫去,也不一定就拦得住我与太子哥哥的事,就是从小到下每每都被她压一头,叫人不爽罢了。。。。。。。。至于你,却是彻底与她无缘了!”
“。。。。。。真是可怜了,东宫大婚,是来年九月份的事情吧,到时候,你可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凤冠霞帔地出嫁,自己就是躲在屋子里哭也彻底追悔莫及了哈哈哈哈。。。。。。。”
二十七
温梨回来的时候,原处已经只剩下了云朔一人。
温梨讲将买来的三份湘浦雁*递给云朔一份,奇怪地问他:“。。。。。。阿宪呢?”
云朔眉眼低垂,神情抑郁:“她先回去了。”
温梨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们把话都说清楚了?”
云朔抬起头,认真地盯着温梨,轻声道:“我的脑子如今。。。。。。再清楚不过了。”
温梨叹了口气,拉他到一安静的小湖边坐下,沉默了半晌,拍了拍云朔的肩膀,叹息道:“人生在世,总还是要遇到些不如意之事,有的时候,不能太执着,一念成魔,真的不行的话,就看开点吧。。。。。。”
云朔抬起眼,很伤心的模样,认真地盯着温梨道:“可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啊。。。。。。”
温梨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无奈道:“可是她看上去,也真的不像是喜欢你的样子啊。”
云朔委屈地低下了头,不想说话。
事情到这一步,温梨也只能劝他放弃:“其实到此为止,也没什么不好的,给彼此都留下最后的体面,总比用尽手段、处心积虑让她不得不嫁给了你,可等日后真成了婚,二人再恩怨相对,岂不更是彼此折磨。。。。。。”
云朔的脸猛地苍白了下去,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温梨:“阿姊觉得,感情的事里,还是不能掺杂太多的手段么?”
温梨其实自己也不太搞的明白,她看了看远处白茫茫的水,皱着眉头缓缓说道:“自然,感情的事情,在我看来,还是不要强求的好。。。。。。掺杂了太多利益纠葛、欺骗哄弄的感情,大概也不能算得上‘感情’,只能称得上‘联姻’,抑或。。。。。。‘利用’吧。”
温梨一边说着,一边不自信地向云朔求证道:“你觉得呢?”
云朔沉默了半晌,还是不甘心:“可是。。。。。。如果是一个人,真的很喜欢另一个人呢?很喜欢很喜欢那种他什么也不求,只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罢了。。。。。。想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的真心,也是错的么?也是该被弃置一旁的么?”
温梨不意他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想了想,有些奇怪地问云朔:“可是那个人那么喜欢他的心上人的话,不是更应该希望对方过的好么?”
“。。。。。。那个心上人既然拒绝了他,笼统来说,大概分为两种情况,要么是人家自己早已与旁的人两情相悦了,这种情况下,那个人再去使些手段来,就算最后如愿以偿地拆散了旁人,自己心满意足了,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