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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宇文长陵内心反复拷问着自己,一种纠结惆怅的心情将她生生闷住不可解脱。
ter/ter她死了的话,她会开心吗?
傅纪言,你真是个小傻瓜。
傅纪言,你爱我吗?
一瞬间,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呼之欲出,让宇文长陵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看着这样虚弱无力的慕容敛歌,眼睛不由酸涩起来,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球。
感觉自己心中嘶吼的厉害,有股气她闷在心里好久了,直到此刻怒不可遏
“慕容敛歌,你不可以死。”突然,捉住慕容敛歌的手,紧紧握住,在那温凉的体温传到自己手中的时刻,宇文长陵只觉得自己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并不是一个轻易流泪的人,可是到底还是躲不过。
良久,她沉默地垂下头去,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想让泪水溢出来,可是抬起头来那一刻,却有些失声:“慕容敛歌,你醒醒好吗?”
如果,你醒来
我可以选择,做傅纪言。
只要你醒来。
子夜的风缠绵而清冷,这是慕容敛歌失去意识的第三天,根据阁老所言,若今夜,慕容敛歌还没有醒来,便已无力回天。
慕容徇下了朝便陪同在慕容敛歌身边,连同柳成宵也跟着,从他们的脸色也能看出,这几日睡得并不充实。
“皇上,子时了。”太监总管看着慕容徇呆坐在床边看着慕容敛歌发愣,那本来已经苍白的头发又添几分苍白,心中不忍,怕伤了龙体,便小声上前提示道。看着敛歌公主这个样子,怕是醒不过来了。
慕容徇愣了愣,看着依然紧闭双眸的慕容敛歌,反身呵斥道:“还不快给朕滚,朕的女儿是不会有事的。”说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抱住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敛歌,将自己的身体靠近床榻,见慕容敛歌丝毫不动,心中一痛,发出闷哼地哀嚎声。
不,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不相信,敛歌会这样离开她。
太监总管见慕容徇大发雷霆,心中一颤,赶忙识趣地退到一边。
一旁的柳成宵在听到更声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望向榻上,呆滞而无力,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干。
表妹
在这一刻柳成宵突然很恨自己,他突然觉得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便是将慕容敛歌与傅纪言出逃的事情告知慕容徇,否则也不会
如果不是他,表妹不会
徒劳地捉住床帷柱的一端,却发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是为表妹所痛哭流涕。
忽然慕容徇起身,眯着眼睛怒不可遏地看着呆愣愣杵在原地的宇文长陵,倏地向她冲了过去,猛然揪住她的衣襟,怒吼:“都是你这个混账,害死朕的女儿,朕要”说着,便四处寻找武器,一把将宇文长陵拽了出门。
天已是漆黑一片,星辰早已隐藏光辉,狂风不时呼啸而过,霎那间天际闪过一刀闪电,随后轰隆隆一声作响,一瞬间大雨倾盆。
“朕要杀了你。”慕容徇旁顾四周,终于看到门外的带刀侍卫,遂抽出侍卫手中的长剑,将宇文长陵一脚踢到院中,恶狠狠地吼道。
既然敛歌活不成了,他就要宇文长陵给敛歌偿命。
都是这个妖物,害的自己的女儿
慕容徇那极其用力地一脚正中宇文长陵小腹,让她毫无招架能力,愣生生摔在地上,发出闷哼吃痛声。
待宇文长陵回过神来,才恍然,慕容徇的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她便葬身于此。抬头,看着青筋不由暴出的慕容徇,肿胀发红的眼睛中透露着愤怒与杀意,身上的冠冕黄袍已经在雨水的击打下显得有些狼狈
敛歌,她,真的活不成了吗?
都是她害的吗?
宇文长陵此时早已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满脑子都是敛歌的生死,心中不断呐喊着,彷徨着,她怎么也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并不是她希望的结果。
“朕要让你给敛歌偿命!”说着,愤怒地抬剑准备挥下。
宇文长陵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一刻,她选择不去反抗。
若敛歌真的死了
“皇上,莫要动手啊!公主她动了!”就在那长剑急速挥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尖利的声音,阻止慕容徇。原来,在慕容徇拉着宇文长陵出去之后,慕容敛歌就微微动了一下,这便意味着
还有生还的希望。
慕容徇闻言,猛然回头,看见太监总管脸上闪现的既喜悦又惊喜的神色,心中一颤,顺势丢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踉跄跑去房中。
走到床边,看着慕容敛歌的睫毛微微颤动,脸色由怒转喜,赶忙低下身探望。只见慕容敛歌过了良久,才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慢慢转为清晰
她这是在哪,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疼痛,一动都不敢动,强忍着满身的痛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跟前正焦急看着她的慕容徇,扯着苍白的嘴唇道:“父皇”声音沙哑,字字从胸腔吐出极其难忍,甚至每吸一口气都万分困难。
“敛歌,你醒了。”宇文长陵在听到慕容敛歌动了的那一刻,也立马冲到跟前,万分紧张地望着眼前虚弱无力、面容泛白的慕容敛歌,瞬间心疼,眼睛红红地,看来也是哭了不少。
慕容敛歌吃力地撑开眼睛看到不断挪进她的傅纪言,一瞬间疼痛减了不少,看那人眼眶红红万分焦灼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不那么疼了,努力地抬起手,抚上这几日因为寝食难安而略微瘦削的脸颊,无力道:“傻瓜,不要哭。”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宇文长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顺着慕容敛歌柔软的指尖缓缓流下,在两人的心房上留下温度。
“敛歌,你要好起来。”看着慕容敛歌,宇文长陵极其坚定地说着,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希望她好好活下去。8383
第一百零五章 谅()
此为防盗章到底是生理期提前了呢,怪不得刚才肚子那么痛。
苏夕染在洗手间外双手抱着胳膊气定神闲,也不管到底洗手间有没有闲杂人,不以为然地大声道:“有些人哟,就是生活不节制才导致生理期提前的哦!这说明,年轻人得节制,节制懂不懂!”
在厕所里的傅纪言听了苏夕染在外大喊大叫红到耳根,真有想把她捏死的冲动。或许真像苏夕染说的那样,是不节制才导致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像她目前这个情况肯定是不适合再玩下去了,她要回家,现在马上,但是不知道回家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自己肚子疼呢还是因为想念一个人呢?
大约十五分钟,傅纪言才从厕所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苏夕染赶忙扶住这虚弱的像纸片一样的人儿,看来这次真是疼地不轻。
“言言,你没事吧。”苏夕染看到傅纪言泛白的嘴角不免有些担心,继续说道:“我看你现在这样样子,这露营你指定也不能玩了,这样吧,我打车陪你回a市好吗?”
傅纪言知道为能来此次露营可是准备了好多天,花了好多功夫的,现在自己让苏夕染陪自己回去苏夕染肯定心里是崩溃的,但苏夕染这人又够义气,但是作为好闺蜜的她自然了解这个大小姐了,她又怎么能拂了苏夕染的兴致呢?连忙拒绝道:“别,你留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这怎么行,你都这样了,我还在这跟他们几个玩,像话吗?不行,我得送你回去。”苏夕染坚定的说,她可是不会弃傅纪言于不顾的,她就是这种好姐妹儿。
傅纪言知拗不过她,转了脑筋,对苏夕染说:“染染,你别担心我,我打电话让徐叔来接我,我记得他这几天没事情,正好让他来接我你也可以放心了。”傅纪言说完,拍拍苏夕染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示意她安心。
“真的?”苏夕染挑眉,也知道傅纪言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那我看你打。”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徐昂就开着那辆黑色的凯迪特拉出现在傅纪言和苏夕染的视野中,卷起阵阵尘土。
徐昂将车停稳后,刚忙下了车,跑到傅纪言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又去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示意傅纪言上车。
徐昂以前是傅湛的司机,但是自从傅湛出了事情之后,虽然顾洺没有辞退他,可能是因为为傅湛工作好多年的关系,但是只让他负责接送傅纪言,这相当于变相的架空了徐昂的部分权利。徐昂是有苦难以言说,毕竟现在是顾洺那个女人在管理公司,自己是家用司机,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发表任何意见。
ter/ter“没事,徐叔,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受冻了。”说完,傅纪言便低头进了车内,回头朝苏夕染招招手,跟她道别。
黑色的轿车在黄昏的映照下奔驰而过,显得格外拉风。
“顾小姐知道您今天回去吗?”徐昂一边开着车,一边与傅纪言闲聊。
“我还没告诉她,先不用告诉她了,我先回去就好。”傅纪言淡淡地看着窗外,看着窗外的风景,山峦起伏,所以的山脉连成一条广延的边际,似要回归到最初的地方。而她也要回到她有些想念的地方。
约莫又过了三个小时,傅纪言回到家的时候大约已经晚上八点钟了,徐昂把她送到了楼下,便匆匆离去。
肚子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痛了,傅纪言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进了电梯,靠在电梯上胡思乱想着,她在想此时的顾洺是不是在家呢?若在家那么又在家做什么呢?会不会想念她呢?她走之前告诉顾洺自己要出去三天,但顾洺似乎没有太大表示,这也让傅纪言有些失落。
电梯打开后,傅纪言从口袋里东摸西摸地摸出了电子钥匙,开了房门。
看了房门的傅纪言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了,怎么地上衣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顾洺也太不注意了吧?不对,这是什么,这个不是男人的鞋吗?自从傅湛住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