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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听到外边响起匆忙的脚步声,慕容敛歌听觉敏锐,料定应该是慕容开来了。遂立即热情的环上傅纪言的脖子,将两具光/裸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痴/绵
慕容开跟随着下人到了西厢,“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在打开门的刹时间,整个人都怔住了。下人们疑惑着皇上为何如此呆滞之举,偷偷地向房间内瞄去,这不瞄还好,一瞄才知道,原来房间里满屋子春/光啊。只看到慕容敛歌死死地将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压/在身下,两人上身不着寸缕,这大白天的在房内做如此羞/人之事。一时间让所有的人都咋舌不已,呆愣在原地。
许是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床上的两人像慌了神一般,朝门外望去。傅纪言这才发觉此时有人杵在门外,正盯着他们看。心中的火热瞬间降低,整个人都清醒起来,赶忙将薄衾掀起来将两人裸/露的身体裹住,不让外人看到。
眼前这一幕十足像捉/奸在床的戏码,傅纪言入世未深,哪里知道此时应该怎样处理,只能死死地将慕容敛歌环在怀中,用薄衾盖住,呆在远处,有些恐慌的看着门外之人。
慕容开一个人在门外干杵着许久,青红相间的脸上死死这盯着屋内的两人,额头青筋暴起,似要发怒而久久未发怒。
“敛歌拜见皇上,敛歌身境尴尬,未能起身迎驾,望皇上赎罪。”被裹在薄衾的慕容敛歌见到慕容开,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淡然地答道,好似被捉奸在床的不是她一样。
你还知道身境尴尬?慕容开从慕容敛歌脸上没有找出一丝难为情之色,火气更上心头,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就在此时,不知何时慕容徇从外边走了进来,疑惑地看到慕容敛歌与傅纪言两人躲在床上的薄衾中,迟迟未动,见慕容开此时一脸怒气地望着两人。心中怒火上升,遂走到床前又见慕容敛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手中一个用力,“啪”的一声打在慕容敛歌脸上,霎时间,本来因而泛红的脸上赫然留下了五个手指印,刹是鲜红。有些难堪地朝床上两人唾了一句:“恬不知耻!”
这一巴掌,打醒了在场所有的人。傅纪言心惊了一下,都是自己不好,害得慕容敛歌被自己的父亲打了一巴掌,还这么用力,遂心疼地抓着薄衾的手又紧了几分。
慕容开回过神,见慕容徇脸上又是怒气又是心痛,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好似看到如此一幕非常打击一般,使得平日里严肃刚强的慕容徇看起来像个十足的落魄父亲一般。
只见慕容徇重抚着几下胸前不稳的气息,倏然跪了下来,一脸无奈而难堪地道:“皇上,小女不知廉耻,居然做出此等败坏皇家的事情,还望皇上恕罪。”还未等慕容开开口,慕容徇继续道:“然敛歌却已经接近双十年纪,仍未出阁,老臣也担心的紧。今日她居然与老臣的义子言儿做出如此羞人之事,实在令老臣蒙羞。但念臣只有这一个女儿,事已至此,又希望皇上感念敛歌平定战乱有功,既然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我儿纪言又一表人才,老臣欲倚老卖老,希望皇上能卖给臣一个面子,给两个孩子赐婚,让他们即日成婚!以掩盖今日之事!”
慕容徇把所有的话都滴水不漏的说完了,哪里还留给慕容开缝隙可以钻。慕容开恍然,才知自己居然掉到慕容徇父女设下的局里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逼得慕容敛歌太紧,反而让她连这等下策都想了出来,看来真是小瞧这对父女了。
既然如此,他的侍卫和府中小人都看到这荒唐的一面了,就算慕容开不介意硬要将慕容敛歌娶回去,但是众人之口总是难掩住的,果然是下策中的上上策。既然慕容徇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岂有不放手之理。心中反复思量一番后,压着住自己的愤怒的情绪,和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遂了燕亲王的意思,朕就赐婚与郡主,三日之后,给敛歌郡主和燕亲王义子纪言举行婚事!”有些不悦地抚了抚自己的袖子,道了句:“看来朕倒是无心摘柳柳成荫了。看到如此光景,朕真是乏了,便先行回宫了!”瞥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慕容敛歌,冷哼一声,转过身,忿忿离开了西厢。
慕容徇见两人如此,也不愿多呆,遂赶忙跟了出去,关了上门。
傅纪言怔怔地呆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慕容敛歌,有些云里雾里。她没听错吧?皇上说要赐婚与她跟敛歌?原来敛歌问自己是否要娶自己,是真的了?恍如做梦般,没想到这梦虽然有惊吓,却这样的甜。
外边的下人们也识趣地散开了,只听到下人们私下里窃窃私语道:原来,郡主如此要强,居然在这事上也是上面那个啊!也不知道那小白脸受得了不!想来,这郡主带来的小白脸也太交好运了吧!
第二十六章 成亲上()
“表妹,我没听错吧?”柳成霄得知皇上赐婚敛歌与傅纪言,心中甚为震撼,这怎么回事,怎么没人事先通知他呢?遂匆匆赶到郡主府,一脸不可思议地质问慕容敛歌,脸上带着愠意。
慕容敛歌也不瞧他,定眼望着桌子上摆满的珍奇异宝,这是宫里送来的东西,伸手拿起一对翡翠貔貅,仔细把玩。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忖思,想必慕容开现在的脸比吃了黄莲还要难以言说吧!想着想得心中竟然有一丝幸灾乐祸。转过神来,看着一脸吃土模样的柳成霄,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表哥居然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人,于情于理有些说不过去,便收了脸上的坏笑,又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淡然道:“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瞧,皇上已经将贺礼都送来了,并且说,这次不来主持我的大婚仪式了。”言毕,不由得冷笑几声。
柳成霄一听慕容敛歌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婚事,顿时来了急。表妹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出其不意,也不与他商量再错打算。疾身走到慕容敛歌面前,将她手中的翡翠貔貅夺了过来,“砰”的一声,重重放回原处,一脸不悦道:“我知这又是你的什么计策!可是你也不用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嫁给宇文长陵那个废人”面对慕容敛歌,他总是没办法真的对她发火,于是乎柳成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他想说的慕容敛歌应该都懂。
看着柳成霄的如此急切的神色,慕容敛歌突然有种嘲笑想法,便朝柳成霄冷笑道:“你告诉我,如果我不嫁给她,我要嫁给谁?”慕容敛歌一字一顿的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紧逼着,死死地盯着着柳成霄那因为焦急而微红的脸,逼得柳成霄一步步后退,继而挑眉反笑道:“是嫁给慕容开,还是嫁给表哥你?”
柳成霄一时语噎,竟然答不上话来。他和慕容敛歌都知,目前如此局势,他实难在皇上面前执意娶慕容敛歌,如果他只此一人,这尚且好说,可他的身后是整个柳家,家族的重担全压在自己身上,这使得柳成霄不敢妄下承诺。
看着柳成霄一脸吃瘪的表情,慕容敛歌心中冷笑。她慕容敛歌还真的是毒,到了无人敢娶的地步,谁碰了她她都会让谁毁于一旦。
柳成霄在慕容敛歌的脸上捉摸到一丝不屑与嘲笑的表情,知道自己此时的不言不语许是伤害了慕容敛歌,赶忙解释道:“你知我现在处境,实在左右难全。若他日大事将成,我便未有后顾之忧,我的心便全然系在你的身上,未有二心。倒那时,我自然向姑父提亲,履行我今日之诺。”望着慕容敛歌的眼睛,柳成霄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慕容敛歌看着柳成霄如此郑重其事,知道方才自己语气重了,她也是女子,也有小脾气要耍,不过很少人会看到她这一面罢了。遂缓了缓方才复杂阴郁的心情,对柳成霄转言说道:“如今我嫁给宇文长陵,当是最明智的选择。一方面,我可以利用宇文长陵,来抵住慕容开想纳我为妃的想法;另一方面,我正好可以利用宇文长陵对我的感情,将她培养成我需要的人才,在来日进攻北齐之时定能用得上她。”
柳成霄听到慕容敛歌的解释心上悬着的大石才放了下来,但听到慕容敛歌说到宇文长陵居然对自己的表妹动了心思,心中大为震撼。这宇文长陵不是个女子吗?女子怎么会喜欢上女子呢?柳成霄很不理解,又忧心慕容敛歌的处境,担忧问道:“那小子不会占你便宜吧?”
“那占我便宜又如何?”慕容敛歌挑眉,反问柳成霄。
柳成霄知慕容敛歌总是喜欢试探别人,便伸出手来,宽大的手掌紧紧地覆住她的手心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表妹你。因为我知道,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为了拥有一个更美好的将来。所有,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柳成霄都愿承受。”
慕容敛歌听着柳成霄这样郑重其事地表白,突然心中闪过一丝不适,不知为何,若其他女子听到这样的男子如此告白,或许该痛哭流涕,十分感动,而此时的慕容敛歌反倒有些不满这种回答。显然此时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遂慕容敛歌不着痕迹地抽出那紧紧被握住的双手,心中一凛,冷然回道:“没有任何人能占我分寸,除非我心甘情愿。”
戌时时分,此乃新人拜堂的吉时。
傅纪言不知道何时被婢女服侍着穿上了喜服,胸前带上了大红喜花,被婢女们簇拥着进了大堂。自从听到皇上赐婚她和慕容敛歌之后,她就一直晕晕乎乎的,虽然这三天内都未曾见过慕容敛歌,但是丝毫抑制不住她内心的喜悦,只知道心中不断回响着:这是要跟敛歌成亲了!这是她跟敛歌的婚礼!想不到她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蓦地被府外的鞭炮声打断了她的臆想,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响彻了整个郡主府,像是在祝贺着他们的婚事。鞭炮响毕,客人们鱼贯而入,道喜声不断,一时间坐满了整个大堂。傅纪言自从穿越到了这个地方,哪里见如此多的人、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