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痪醯貌挥傻眯纳惹椋硖迳系哪�/挲,只觉得让周遭的热烈的气息更加浓郁起来,傅纪言和敛歌陷入不可自拔的深吻之中。
不知何时拨落身下人的亵衣,顺着敛歌的锁骨一路向下,手上动作不停,撩开那覆着坚/挺的莲花般肚兜,两点挺/立的樱/红呈现于眼前,傅纪言突然感觉自己热血上冲,敛歌的上半身在傅纪言的眼前展露无遗,这样的敛歌美的窒息,那白皙的皮肤在暗夜中诱人心魂,傅纪言宛若鸟琢般俯身下去,轻轻含住那鲜红的挺/立。
“啊”慕容敛歌被傅纪言这样刺激的忍不住呻/吟出来,半睁半眯地看着傅纪言的脑袋正埋于自己胸前,此景此感,让她有些失控,下/身竟然感觉有丝丝温润溢了出来。
舌尖轻轻地扫过敛歌胸口,伴随着敛歌的时不时的轻声呻/吟,傅纪言如同膜拜神明一样充满爱怜。手指也像是不满足于那已经硬/挺的樱/红给她带来的满足感,着了魔般地慢慢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的肌肤一片绯红,像是被灼热之气所沾染带枪闯大唐。
灵巧的手指快速地剥/落了敛歌的亵裤,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已经有潺潺溪水流出的丛林,不轨迹地在那丛林里开垦、在泥泞中摩/挲,唇继续流连在敛歌的胸前,久久不肯离去。
不断地刺激之感涌上慕容敛歌心尖,身体的愉/悦从嘴尖溢出,一抹不安袭来,慕容敛歌本能地用双腿夹/住傅纪言正磨蹭着她的手,急促的呼吸着,不安地望着傅纪言:“我怕、疼”慕容敛歌到了此时再不懂也懂了,据说第一次女子都会疼的,到底是那种疼呢?慕容敛歌没尝试过,这让她有些恐惧。
傅纪言是过来人,她自然体会过女子的第一次到底有多疼,眼中充满怜惜,赶忙安抚她:“别怕,我会小心的。”
望着傅纪言温柔的目光,慕容敛歌心中也越发地柔和起来,夹紧傅纪言手指的双腿慢慢松开,缓缓闭上眼睛,似是默许。
傅纪言感受到敛歌的邀请,忽而将身子一抬,一低,滚烫的唇舌边落在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泥泞中。她想让敛歌变得快乐起来,而且她想更拥有敛歌多一些。
慕容敛歌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当舌尖碰触到她的时候,有些慌乱地捧住傅纪言的头,“那里啊。”她完全被一丝丝巨浪淹没,说不出话来。
灵巧的小舌在那溪/水源头出进进出出,引得了一股股暖流从身下流出,打湿了铺在床上的毛裘。慕容敛歌的身子随着傅纪言的舌尖的肆意进攻也开始颤/栗起来,嘴角也开始不断呻/吟出声。
傅纪言见时机已到,将脑袋从慕容敛歌腿间抽离,缓缓地将自己的左手手指探入那幽深神秘的泉口处,再一次俯身,带着旖旎的唇热切的亲吻着敛歌的唇,舌尖死死勾住,纠缠不休。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探入那吞/吐着芬芳的神圣之地,唇尖更卖力地勾起敛歌的阵阵*,来缓解她的紧张。
直至手指被这深长的幽/境给完全吞没,慕容敛歌被傅纪言这一举动刺激的失声叫了出声,手指顺利地贯穿入内,却没有一丝阻碍。慕容敛歌在被刺激失控一叫之后,神志不由得清明起来,自己居然没有阻碍,怎么会这样?慕容敛歌虽然未尽人事,可是基本的常理她是懂得,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常年征战在外,才导致思及此,慕容敛歌心中骤然一沉,虽说这种事情不能怪她,可试问那个女子不会在意这件事呢?那身为女子的夫君会不会在意这件事呢?
傅纪言感受到自己手指顺利入/侵,微微一愣。怎么可能?处/子都是有mo的,敛歌怎么会没有,再瞧了瞧敛歌泛红的脸上微微皱眉的愣神,知她也很恍惚,眼下不该是想这事的时候。她爱敛歌,就会爱她的一切。而且她也绝对相信有精神洁癖的敛歌绝对是清白的,眼下她需要照顾好心爱的女人的情绪,遂赶忙偏头,亲昵地靠着敛歌耳畔,开解道:“敛歌,别在意,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就好比千言万语,慕容敛歌未答话,心中暖意荡漾开来,有什么比这样体贴的话语更能打动人心呢!本来不安的眼睛在看到傅纪言坚定的眼神后缓缓闭上,配合般的夹住傅纪言的腰身,感受着傅纪言的手指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卖力地为她制造更多欢乐
傅纪言轻轻吮吸着慕容敛歌的脖子,听着敛歌又开始跃入耳间的旎/声,有些兴奋,更加卖力地将自己手指挺/近那片源泉,带出更多的溪/水
“我爱你。”看着在她身下如同妖艳的玫瑰一般绽放的慕容敛歌,傅纪言只觉得受到更大鼓舞一般,好想将身下的那人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她就永远能跟敛歌在一起了。两只修长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夜还很漫长,窗外落雪纷纷,窗内的热蕴依然可以灼烧伤人,床上的两人如同不知疲倦一般,让屋子的气氛变得更暖了几分。
雪花飘散,速速铺满了檐角上的一层一层。而这个冬季,又显得更为漫长。那冬季过后,是春季的到来,还是走不过这一片独有的寒冷呢!
第五十一章 初醒()
白雪皑皑覆着寒瓦,雪花簌簌飘落几尺厚,将整个西厢房包裹了白白的一层,四周一片祥和安谧景象。冬季的太阳,慵懒地从东方慢慢照耀这片白色的大地,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此时房内的两具光luo着的女子身体相互缠绕,给本就春意盎然的房间平添美妙之感。一束阳光射进了房内,床上之人慢慢睁开眼睛,傅纪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一起身便发觉胳膊被什么东西压着。侧过头一看,便发觉原来是敛歌枕着她的胳膊,傅纪言停下来动作,静静地侧视着自己怀中熟睡的美人儿,心中一暖。看着慕容敛歌未着寸缕的身子上随着阳光的照射闪着耀眼的光芒,明艳动人,傅纪言不禁看得痴了。她以前总不太明白为什么顾洺总喜欢对她做那种事情,明明享受的是自己,她却乐此不疲,现在的傅纪言总算能够体会顾洺的心情了。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手中绽放,自己用勤劳的双手将她送到快乐的巅峰,是多么喜悦与幸福的一件事,这给傅纪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自己却比顾洺更加幸运,顾洺不爱自己,她无法体会与相爱之人融合之时心情上巨大的幸福感,而自己却更能体会到那种弥足珍贵的感觉。当两具身子共同因为快乐而全身颤栗的时候,傅纪言总算明白什么叫因为爱而产生爱了。若是从这方面来讲,她要感激顾洺,是顾洺一手,将她推进了深渊,让她莫名其妙地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她觉得不会再有更美好的事情发生了,现在拥在怀中的那人便是最美好的事物了。所以人生真是一场奇妙的旅程,有悲有喜,自然也有否极泰来的事情。但是反过来想,不,估计傅纪言不会想要反过来想。
怀中的美人儿感受到凉意微微蹙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刚一睁开眼睛便对上那人熠熠生辉的眸子。慕容敛歌一愣神,思绪也跟着清明起来,只见那人脸上噙着一丝坏笑略带傻气,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场景,昨晚的傅纪言像个发疯的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不知汲取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止境,在迷茫与快乐中她与她完成了一场爱的神圣洗礼。
思及此,慕容敛歌突然觉得羞赧不已,不知如何面对笑得如此灿烂的傅纪言。忍住心中的羞涩,瞧着侧身俯视着她的傅纪言,娇嗔道:“看什么?”声音轻柔而撩人心房。
“看你。”傅纪言见慕容敛歌微启唇口,悠悠吐出一句。想不到敛歌的第一句话居然如此含中带羞的,哪里还有昔日威风凛凛的平乱大元帅的模样,十足是个小媳妇对自己夫君的肆意撒娇。傅纪言爱极了此时的慕容敛歌,也许敛歌这种模样只能自己看到,那便是弥足珍贵的。人就是这样,你弱我强,你退我进。敛歌弱了一丢丢,傅纪言就会强一丢丢,这样刚好完整互补起来。
“还没看够啊。”感受到傅纪言眼光的炽热,慕容敛歌只觉得更为害羞,不由得侧过头去,怎么傅纪言脸皮这么厚,这样不知羞的注视着她要到何时糟了,自己现在是不是没有穿一丝丝衣服呢,慕容敛歌用余光喵了一眼下方,只见被子半张半合的,分明大片春光落入外边,更落入那人大胆火辣的眼神中,心中慌张不已明代县令。赶忙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一下,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想要避开那人的灼热的目光。
可就在慕容敛歌拉上被子的一瞬间,突然感觉一丝丝薄凉从自己腹上划过,覆在自己胸前。慕容敛歌惊呼一声,蓦地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贼手,眼中带着娇羞和愠意,轻呵道:“傅纪言。”想要通过眼神跟语气来震慑住此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傅纪言。
可是床上的傅纪言哪里听她呵斥,心中暗思,虽说在人前他没有敛歌那样强,可是在人后就是另一番样子了。通过昨夜的赫赫战绩,就足以说明她的人夫地位,既然人前无法企及敛歌,那床上的地位自己自然是要保住的,这样一前一后才能平衡。傅纪言内心打着小算盘,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朝慕容敛歌笑道:“敛歌不喜欢吗?”说完,在慕容敛歌按着的手下又活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扫过那有些发硬的坚/挺。
“呃”慕容敛歌被傅纪言撩拨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声,随后看到那人得意的笑容,便抿嘴强迫自己不发声。这个傅纪言真是越来越坏了,居然越来越不听话了,居然敢调笑自己。慕容敛歌心中忿忿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要让傅纪言在床上向她求饶。
傅纪言见她隐忍,知她强硬,兵法有云,以退为进上上策,遂自己也柔软起来。低头俯身,唇瓣温柔地碰触着敛歌的唇,灵巧的舌尖在敛歌的唇瓣上慢慢勾勒圈圈,趁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