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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霎那风情万种。
在慕容敛歌伸手抓住身边的慕容开,猛然踢开,再次向他攻来。风正这才料到中了慕容敛歌的计策,遂一把抓着慕容开退出门外,不由得暗斥一句:妖女!此时,由于进入密室之始,便被暗器所伤,几个精卫也因此在密室中丧命,一时间火把倒地,光景惨淡。
慕容敛歌也趁机退出室外,又拦下慕容开和风正,与两人在此纠缠开来。慕容敛歌不知何时在腰间藏了一把匕首,直逼慕容开,招招很辣,出手极快。可慕容开也是个练家子,且有风正在旁助力,掌击刀刺皆为正中要害,也数招无效。三人于密室之外,怒拳相向起来。
傅纪言拉着玉璞溪匆匆往外跑,跑了几步突然止住。不成,她怎么能抛弃敛歌自己跑了呢?那个道长跟皇帝定不是好惹的,她怎么能置敛歌危难于不顾,说什么也要与她同生共死。思及此,便朝回跑,她可真是个混蛋,危险来时,只顾了自己跑命。可傅纪言不知道的是,她去了非但帮不上慕容敛歌,还只会添乱而已。
“敛歌,小心呀。”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慕容敛歌下意识地向后一躲,躲过风正的劈天盖地的连环拳击。这人,怎么不听话,居然跑来送死。风正也见傅纪言不知什么时候又跑来了,飞身一跃,伸出手掌便欲捉她,慕容敛歌见状赶忙也疾身跃了过去,一脚猛力踢开正朝傅纪言奔去的风正,向后怒道:“还不快走,在这只会被人擒。”说着,拳头一出,招招攻其要害。
此时,火苗撑着最后一口气闪着最后的火光,密室外依稀只能看到人影。
慕容敛歌见此,终觉也不是办法,最关键的便是慕容开。若自己体力再消耗,怕会被两人围攻死,思及此,卯足力气将招招不敌的慕开想不远处一脚踢开,只见慕容开的身子随着慕容敛歌的一身用力,而在空中划了一道曲线,继而重重摔倒在地。
傅纪言见情况危机,又听到敛歌一声斥责,赶忙缩了身子又跑了。她,不能变成累赘。
风正猛然一惊,密道的昏暗显然已经让他看不清人的容貌,只能听到两个方向的声响,猛然回头,想集中自己所有的视力捕捉那最后的讯息,发觉右侧那披散着头发的女子,身材确实跟慕容敛歌有些相似,遂连想都未想,便喘着粗气跟了去。
ter/ter可恶的慕容敛歌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使诈!
慕容敛歌见慕容开倒地,便趁机使出真力,猛地一掌朝其劈来,慕容开见形势危急,危难之际,胡乱的抓起地上一抔土灰,向慕容敛歌猛地一撒。慕容敛歌没想到慕容开还有这等“暗器”,挥臂格挡,将扬起的尘土挡下,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慕容开见机不可失,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远处跑去。待回过神来,这才恍然慕容开居然跑了。不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追上他。慕容敛歌也闻着声音,发足直追慕容开。
慕容开果然是记忆力卓绝,他不但记着来时的路,还慕容敛歌的紧追不舍,记住来时的路,可见也绝非常人所能。不知过了多久,真叫他给绕出了密道。
“慕容开,你这狗贼,哪里逃?”慕容敛歌瞧着慕容开的背影,不由得开口怒骂,说着便拔足也跟着出了密道,只是这时候慕容开跑的非常快,完全不如同来是那样吃力,竟如同逃窜老鼠一般慌乱无措,没了往日帝王的威严。也难怪,此时的慕容敛歌是狠下心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他定会拿出逃命的劲头。
慕容敛歌此时更加义愤填膺,这狗贼跑的如此之快,倒叫她追的有些困难,一用劲,也加快速度跟着往殿外的苍穹追去。快到谭中谭的时候,只见慕容开说是迟那时候,一个扎猛倏然跳进了水里,也在乎水到底冷不冷了。追他的慕容敛歌见他跳下水中,心中简直火冒三丈,也猛地吸了一口气,跟着跳入水中。狗贼,定要抓住你。
终于在即将到达鬼雾竹林处追上了慕容开,慕容开起初只是本能得拔腿逃跑而已,但是当越接近鬼雾竹林才越发现,他就算过了前几关,这关也不一定会过,毕竟到了林子里会使自己心神错乱。慕容开强忍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感,朝正朝她奔来的慕容敛歌,上气不接下气道:“莫要追了,再追下去,都占不到好处的。”强撑着自己已近乎疲惫地身子,喘着粗气“只要你放了朕,朕保证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还会放了你父亲。”
慕容敛歌闻言,不屑地出口一唾,怒目相视:“狗贼,你害得大燕国灭亡,我岂会饶你!”她现在怎么看慕容开的嘴脸都倍感憎恶,欺父之仇尚不能忍,亡国之恨更不能恕,思及此,慕容敛歌出掌一击,剽悍地朝向慕容开劈来。
慕容开见她丝毫没有念旧情,也发了狠,飞的双手护胸,挡住这重重一击。慕容敛歌见状,猛然绕到竹上,右手一折竹竿,只听到“噼啪”一声,随即朝慕容开劈来。两人你追我赶,你退我进,虽无重刃,空手赤拳也拼的昏天黑地8383
第八十二章 帝王崩()
傅纪言拉着玉璞溪跑了许久,口中叨念着敛歌先前与她说的那间密室。
第五百步!猛然抬头,果然有间石室,傅纪言心中大喜,应该是这里没错。傅纪言不敢有半分犹豫,双手一个用力,猛地将石室的大门“嘭”的一声打开,赶忙拉着额玉璞溪冲进石室内。可傅纪言不知道的是,在她拉着玉璞溪一路狂奔的时候,后面有一个黑影也紧紧跟随这她们。只不过对方是习武之人,她自然是听不到多少声响。正此时,傅纪言突然感到自己脖颈间一阵凉风吹过,心下大惊,欲双手用力将大门合十,可那黑影说时迟那时快,傅纪言还没有来得及将门合上,却感到肩膀吃痛一下,等她反应归来早已被黑影踢到在地,门也随之“嘭”的一声合上。
这间石室到底是与先前那间石室不同,比较明显的不同就在于石室中依稀亮着点点灯火。傅纪言吃力地捂着小腹从地上撑起身子,抬头,才发现,踹她在地的不是别人,是风正。
“原来是你这个小子。”风正也借着石室微弱的光,看清了傅纪言的脸,视线慢慢转移,落到那墨法披肩、面向却是中年男性的“男人”脸上,总觉得这样泼墨般的青丝垂落与这人的脸有很大的违和感,在听到那“男人”柔软的声音喊向傅纪言,心中了然,遂疾身上前,一把将那“男人”脸上的面皮一扯,面皮在手,一副姣好的绝世容颜在微弱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颇为剔透,惹人心生涟漪。
“想不到居然是个女人!”风正见状,不禁大为哂然,语气中透着惊诧与愤懑。他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慕容敛歌,这下可好,居然跟错人了,这下,他可如何出得去?思及此,愤然将手中扯下的面皮用力地摔在地上,气恼地回过头来欲打开石室的大门,奈何怎么用力,却终是打不开。
原来,这间石室,叫“有开无关”,不懂机关的人,是如何也打不开的,或者说石室内根本就没有机关。
“不行,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此时的风正已然是为了开门用尽了全力,可终究徒然。喘着粗气蓦地回过头来,锐利般地盯着此时紧紧瑟缩在他不远处、正用惊恐的眼神盯着他的傅纪言和玉璞溪。宇文长陵还在这,慕容敛歌应该不会舍弃他而去的吧,她定会来寻他的,亦或者
说是迟那时候,风正想着便几步飞到傅纪言跟前,双手擒住她的臂膀,只听到“咯吱”一声,关节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即一声惨叫。“说,这间石室怎么出去,你知道怎么出去对不对?”风正恶狠狠地道,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手上的力气也丝毫未有放松。他对傅纪言到底知晓不知晓出口的事情也没有十足把握,只是内心暗自希望慕容敛歌对宇文长陵的感情是真的。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傅纪言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疼痛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能忍受的范围,好似喊叫呻、吟也不能缓解这手臂脱臼的疼痛。“我不知道,我也是胡乱跑的。”强忍着臂膀上的火辣感,傅纪言努力让自己理智起来。若敛歌来救她的时候,风正也在,那情况就大为不妙了,毕竟这个恶道的武功很是高强。
玉璞溪见傅纪言被擒住,心中一急,也不管自己到底会不会武功,作势就往风正身上冲去想要阻拦他。风正见此,这宇文长陵明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这个样子,就算是弄死他,他也不会说的。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出去,而不是跟这些无名之辈一起丧生与此。见那女子不要命地胡乱地拍打着自己的手臂,脑中灵光一现,忽地松开了傅纪言的肩头,一把将女子扼在怀中,右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女子的脖颈,好似稍一用力,那柔若无骨的女子便一命呜呼。
傅纪言只感到肩头莫名一松,疼痛感倏然消减大半,等回过神来才发觉,原来风正松开她是为了对付玉璞溪。瞬间双眼瞪得溜圆,惊恐道:“你放开她,有事情冲着我来。”声线也跟着高了好几调。
风正见傅纪言显然中了自己的套,不禁手上力气更大了些,瞧着眼前满面惊惧的傅纪言道:“想不到郡马爷也是怜香惜玉的主啊,不知道郡主是否知晓吗?”说着,略带挑衅地看着傅纪言,似是挪逾。
“你放开她啊!”傅纪言哪里有心思跟她瞎扯,她现在全然是关心玉璞溪的安危,毕竟,这个女子是为了她才跟上山的。
ter/ter“只要你带我出去,我就放了她。”风正继续循循善诱。
“你”傅纪言很明显能看到玉璞溪的脸由原来的白皙变成青色,微微听到她疼痛的声,心下一惊,忙摆手:“你快松手,敛歌说了,等我到了石室,之后便来寻我,若你现在杀了她,我便与她一起葬身于此,到时候你也休想出得去!”
风正闻言,眼咕噜地转了一圈,瞧了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