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有朝中顽固阻挠如今齐妃说得话,倒是有些道理,这是要主动帮他,当然也是帮她自己。
慕容徇双手负后,缓慢迈着步子在堂内徘徊几圈,思忖良久,才抬眼,看着那泪水已干的绝美容颜,启口:“本王答应你。”这倒是个缓兵之计。
送走了齐妃,慕容敛歌与一名暗侍从屏风中出来,方才慕容徇与齐妃所有的话均被屏风后的两人听到。
“敛歌,你怎么看?”
“敛歌认为,用齐聘氏母子的性命来换取我们更加容易获得的政权,可行。”其实,若是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后燕那条恶训能够废除,而不是继续祸害一个又一个女人了。
难道女人就真的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吗?生而为夫,连死的权利都不能选择,确实可悲。她有些同情后宫那些个妃嫔,可是却对这一制度无可奈何。只希望,到时候,父王登基能够废除这些个恶俗之纲。
慕容徇闻言点点头,却闭口不言。
“郡主,柳将军回来了,到府上见不到你,这才找我来王爷府寻你来了。”郡主府下人在通传之后,怯生生地跑到慕容敛歌身边来,低声禀报道。
什么?表哥回来了?
慕容敛歌心中大喜,她回来了也有半个月,可是柳成宵还是没有回来,这让她寝食难安,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青坞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柳成宵再不回来,她便要马上启程去淮西了。一听到这个喜讯,慕容敛歌整个人都飘然起来了。
“父王,敛歌府上还有要事,便先行告退了。”赶忙回过神,朝慕容徇抱拳告别,还没等慕容徇回复,便已经跑得老远了。
慕容徇伸出的手臂悬在空中,见她早已没了踪影,才硬生生地放了下去,继续捋着自己的胡须。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守礼节了。
“王爷,真的要放了齐聘氏母子吗?”待慕容敛歌走远,一旁的暗卫才垂目问道。
慕容徇听闻,忽地露出鹰隼般阴鹜的眼神,冷冷开口:“你说呢?”说罢,便也抚袖离开。
他,需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他。
慕容敛歌在听到柳成宵地的消息那一刻,简直像飞矢一般策马冲回府上,她实在她过着急了,着急地想要赶紧与那人见面。
将那几近挥烂了的马鞭扔给前来出门迎接她的小厮,便拔腿往内冲去。
“表哥!”堂内只有一人,背对着他,那人身材魁梧,与傅纪言的身形不像,她知道那是柳成宵。
柳成宵听她唤他,这才转身,那左手手臂被绷带吊着,看起来应该是受了重伤,脸上猩红的划痕,颇为醒目,整个人给人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不知道为何,慕容敛歌看着这样的柳成宵,突然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愣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傅纪言呢?”
“她?”柳成宵知道慕容敛歌会这样问她,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满眼哀伤,没有说话,直到最后脸憋得脸红,才吐出三个字:“她死了。”
什么?慕容敛歌再听到柳成宵口中吐出的三个字,顿时愣住,就好像晴天中的一个霹雳击中了她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你让我去救她,可是到了之后,忽然发觉,不知为何秘道中突然地动山摇,我与侍卫们一时恐慌便赶忙逃出来,可是刚出了大殿不久,便听到殿内‘轰隆’巨响,待我醒来之后,手臂被炸伤,好几名侍卫被炸死,整个秘道被炸毁。于是,我便再差人去寻,可是秘道早已尽数被毁,哪里还能有人?所以,即使里面有人也被炸的四分五裂。”柳成宵煞有其事地说着,幸好,他反应快,这才没被自己放的给炸死,否则当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过手臂被炸伤,这也算好事,正好,他可以在敛歌面前演出苦肉计的好戏。
慕容敛歌木讷地杵在那里,神情带着狰狞与不可置信。密道被毁?那傅纪言她她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甚至不愿意去接受这个消息,整个身子因为受了过重的打击而颤栗起来,连带这手指都一起战栗。
不会的,怎么会呢?那个人说她死不了的,那个人说她会一直陪着她的。她不会死的。慕容敛歌扯着发干的嘴唇,双眼瞪大,却没了焦距,摇了头,一脸拒绝相信这个“事实”的样子地看着柳成宵,颤巍巍地向后退。
那人怎么会呢?泪,一滴滴地流了出来,许是因为太久没睡,也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睡的安稳,那布满红丝的双眼顺着眼泪的流出而愈来愈红,好似要裂开一般,让人看了发怵。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做梦。慕容敛歌绝望般望着柳成宵,她绝对不相信傅纪言死了。一定是做梦的,慕容敛歌自言自语着,心中一笃,手臂一抬,骤然握住插入发髻中的长簪,猛地一拔,簪落手中,本来挽着的青丝随着簪落而飘散于肩,随即挥簪,猛地刺入自己的手臂中,不留一丝余力。
“呃”慕容敛歌闷哼一声,她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痛,那直直插入自己手臂的玉簪顺着自己手的落下带出大片鲜血,霎为鲜艳,染红了慕容敛歌的衣袖,也惊呆了站在房中的柳成宵。
手臂上的伤不是让她最痛的,最痛的是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居然是真的。
柳成宵见慕容敛歌如此惊人之举,不禁猛然一惊,忽地冲过去握住她不断溢出鲜血的手臂,朝她嘶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那人,你居然这样?”柳成宵不敢相信慕容敛歌在听到傅纪言死了的消息反应会这样大,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只是死死盯着那喷血般的手臂。
慕容敛歌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木然地望了他一眼,忽地冷笑,一把将扶住她的柳成宵推到在地,踉跄逃出门去。
“敛歌,我爱你。”
“敛歌,我们要一生一世!”
不是说好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
在她快完成她的事情的时候,在她决定与她共度一生的时候,她却食言了。
“表妹!”被推到在屋子中地上柳成宵大声喊道,此时的慕容敛歌已然跑到院子中,却在走了几步之后,身体忽然摇摇欲坠,一声倒地。8383
第九十章 回兆阳()
当玉璞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次日辰时,大概是因为这些日子照顾宇文长陵太过疲累,才使得她日上三竿才袭来,撑起自己有些疼的脑袋,环视房间四周,并没有人。
长陵呢?忽地从床榻上跳起来,四处寻找。难不成是梦?可是这个梦又太过真实,这让玉璞溪不安起来,她好怕自己真的是梦醒十分一场空,而长陵也没有醒来。思及此,忙不迭地向外奔去四下寻找。
风清别院,陆离子居处
陆离子习惯早起出外观山阅景,所以辰时的时候他已经是提着一大篮子花从外归来,走进院内,才见院子中笔直着站了一人,信步走过,才看清楚那人。
“醒了?”陆离子走过宇文长陵,在她面前停下。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她,但是当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才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眼睛,是那样凌厉,的确该用凌厉形容,这让他有些惊讶。因为,第一次有人给他这感觉,这是一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感觉。
“醒了。”宇文长陵抬眼略带冷漠地与陆离子对视,良久,才吐了两个字,短小精悍。
陆离子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他不知道该不该用女子来称呼她,就好像,眼前这个人不像女子也不像男子,而且又给人冰冷之感,这不禁让他想要多言一句:“怎么,这么早来找老夫难不成是要谢老夫救命之恩?”陆离子挑眉,揣摩着这个看起来不怎么简单的女子的心思。他性格就是这样,别人多语,他反倒寡言,别人寡语,他反倒多言。
“自然要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长陵感激不尽。”宇文长陵见陆离子挑眉调笑,遂淡淡答道,说着便躬身抱拳。
“免了,免了。”陆离子见她真的抱拳行礼,遂挥挥衣袖摆手道:“自然是老夫自愿救你,你也不必对我感恩戴德。”他跟别人不一样,不喜欢世俗礼尚往来那一套,俗气的很。再说,他救他也全看在那个人的面儿上。说罢,就欲往自己的居室走去。
“请留步,前辈。”清冷沉稳的声音响起,宇文长陵忽然喊住陆离子。
陆离子疑惑地回头,又看到那张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他猜测不到这个女子心中所思。
“敢问前辈,为何救我?”宇文长陵突然挑眉,微微眯起眼睛,略带深意地望着陆离子。
可是等了半晌也没有见陆离子开口,因为陆离子也正以同样的目光望着她。
ter/ter“哈哈,年轻人你很聪明嘛!”终于陆离子在长笑一声后,开口,扶着有些长了的胡须走到宇文长陵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突然眼睛一眨:“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从那人求他救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绝不简单。现如今,他救活了她,也证明了这个不一样的女子确实不简单。
“有些事情还是得你慢慢发现才好。”陆离子收敛了那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笑,转而一脸严肃的望着她,表情凝重。
“既是这样,那长陵便不多问了,长陵告辞。”宇文长陵在看到陆离子脸上的深意之后,立刻会意,看来她今日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她知道,这人定知道些什么,可是言毕,便转身欲走出门外。
“等会,那丫头的药。”陆离子见她转身离开,赶忙叫住她,从袖子中又掏出一小罐子药,欲递给她。
在宇文长陵欲接过药的那一刻,却忽地收了手,让她悬而未得,挑眉坏笑道:“那个丫头是你什么人?”
宇文长陵不知道陆离子为何这样问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淡淡回道:“是我心爱的女人。”
陆离子吧唧了一下嘴,跟那丫头回答的一个样呢!有些叹息地将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