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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贺二话不说立马奔向了厕所,干呕了好一会儿心情还是无法平静。因为他龟『毛』到极致的洁癖,浴室间变设计成有柜子的形式,里面放了衣服防止他碰上什么恶心东西,换洗起来也很方便。
里里外外邱贺把自己刷掉了三层皮,终于感觉干净了。
想起还坐在家里沙发上的女人邱贺头就更疼了,胸瘪体硬,他活了二十家年还没见过这么不修边幅的人。
简直了,就不像个女的,连男的都比“她”活的干净。
时闻在沙发上等了很久都不见邱贺出来,等邱贺洗完澡出来,时闻眼睛亮了。
故有男为悦己者容,今有邱贺为他洗澡。
肯定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澡洗好了,而且邱贺身上这套衣服明显比之前穿得那套好看了很多,时闻坚定的认为这肯定是邱贺挑选了很久的结果。
既然邱贺这么喜欢他,那他再勉为其难跟他跟他做一些亲近一点的事情好了,时闻泪眼婆娑的巴望着邱贺道:“我脚疼,要捏捏。”
听时闻声音,娇气的不像话。
而且眼睛眼睛也泪巴巴的,小嘴也撅的鼓起来了,就怕别人不知道不知道他疼一样。
这女人太会卖萌了。
邱贺心一跳,手就不可控制的『摸』上了时闻的头。
有点扎手,触感并不好。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不光是邱贺毕生难忘,时闻也同样毕生难忘,也不知道是邱贺『揉』头的力度太大还是咋地,时闻的假发直接被『揉』飞了出去。
“你的头发……”邱贺说了前半句后半句始终没能说出来。
时闻盯着地上的头发也是一头懵『逼』,他嘴里呢喃道:“这东西咋还会掉,明明我都按说明书上的方法戴好了。”
头发掉了之后时闻第一反应是这东西咋还会掉,第二反应是去看邱贺的脸,时闻立马又严肃起来了,这个人不会以为这些头发是真的吧。这头发才不是真的,是他去假发店买的。
“我掉头发一点都厉害。”时闻说得特别严肃,最后生怕邱贺不信他还补了一句,“地上头发不是我的头发,它是假的。”
邱贺两只眼皮跳的厉害,他大概是今年犯冲,不然这大事小事祸事不断怎么解释。
一个人如果不瞎的话,他都能看出来地上那堆不是真头发,而长在头发上的才是真的。
邱贺觉得他还没瞎到一定程度,需要面前这个女人来提醒他。
头发短就头发短呗,戴个假发干嘛,邱贺并不很懂面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时闻心里也怄气啊,他那里想到这假发质量居然这么差,但他心里更害怕,邱贺不会识破他的伪装了吧,邱贺不会已经发现他是男人了吧。
再追邱贺之前,时闻可是花大价钱把邱贺资料都叫人查好了。
邱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时闻比邱贺他爹他妈都要了解。
比如说邱贺喜欢长相妖艳胸大头发长的女人,再比如说邱贺讨厌任何雄『性』生物……
时闻自认为他妖艳女人扮得很一流,但没想到关键时刻假发会掉。
他会不会被邱贺打,呜呜呜,他欺骗了邱贺真诚的感情。
一想到这里时闻气势立马瘪掉了,他伸出脏兮兮的小灰手拉住了邱贺的衣角。
邱贺眼皮跳的更厉害了,这手黑的可以,没等邱贺硬着头皮跑进浴室再洗拔澡。
他听见面前女人可怜兮兮拉着他的衣角道:“你是不是想打我。”
邱贺看着时闻脏手老半天也没挣开,如果是指弄脏他衣服这件事,他确实很想打“她”。
第23章 。女装大佬4。0()
邱贺脸虽然更黑了,但意外对这个女人的自知之明还有点满意,既然知道这样做想让他打人,为什么还不松手。
没看见自己爪子有多黑吗?
自己身上脏不脏还没点数?
想到这里,邱贺板着脸冷着声音道:“松手,你还想抓着我的衣服多久?”
邱贺这凶的,看到邱贺没打他,时闻不禁有点喜极而泣,这一点程度困难算什么。
反正,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起码邱贺现在还还没打他,这说明了什么,是希望与和平吗,是看他乖巧可人吗,是已经被他的帅气『迷』住了眼睛吗?
不都不是,一切都只是说明邱贺喜欢他。
想到这里时闻不禁有些蹬鼻子上脸:“我脚疼,你给我捏捏。”
时闻噙着带水的眸子,巴望着邱贺,他就像那雨后冒出的花骨朵,娇气又含羞。
他太娇嫩,不能受得起任何风吹日晒雨大,好像一点点苦难就能把这朵自命不凡的小花骨朵打趴下去,也只要一点点,他就能永远沉在泥泞中,爬也爬不起来。
太娇气了,娇气到只有一点不顺意就会哼哼唧唧,要不是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点好听,邱贺早把人扔下水道了。
这样以往他最讨厌的货『色』,就该放扔人人去自生自灭,自己没有手吗,自己捏个脚都不会吗?
什么都不会又一事无成的人是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邱贺忍住内心的不平静,时闻想法很冲动大胆,所以即使是邱总如此经验老道的男人都没能忍住脸更黑。
邱贺发现他的忍耐力相比较以前好像更好了,起码以前觉得这种人一刻都不能忍,现在还能稍微忍受几分钟。
邱贺俊朗而帅气的脸让时闻难以平静的小心脏跳的更猛烈了些,但这人久久看着他没有动作不禁让时闻有些急了:“我真的脚疼。”这话出来已经带了哭腔。
“我要捏捏。”还想要亲亲,也想要抱抱,但现在最想要捏捏,“你帮不帮我捏。”时闻已经快哭了。
时闻就是在家里娇养惯了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对邱贺说话,他可能连什么叫有恃无恐都不知道,他对邱贺的态度有轻微惶恐,他还有那么一丝轻微的委屈。
见时闻又要哭了,邱贺眉头紧紧皱着……
邱贺没有想通他为什么会因为一时心软把这种货『色』放进家来,邱贺不是好心肠泛滥的人,更不是会义无反顾收垃圾的人。
时闻这个人以强势的姿态,把人邱总弄得对女人都反感了,成天哭哭啼啼,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邱贺脸着板又硬又臭,家里他沙发他才换新,要是哭脏了,他可没有兴致再去用一件已经脏掉的家具。
“不许哭。”邱贺满天黑线也没指望面前女人真能听他的。
他蹲下,手认命的搭上了时闻的脚踝,那里肿的又红又高根本就不是捏捏就能好的。
邱贺手一捏时闻就觉得疼,虽然脚上疼心里却是甜的,起码好长的一段一时间里时闻都不能忘记邱贺温柔蹲下身子替他捏脚的画面。
时闻低着头认真看着替他捏脚的邱贺,在身体里活了二十几年的心脏分分钟要叛变,它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脱时闻这个主人身边,它跳的越来越快似乎想要蹦出胸膛。
他想要无比靠近这个人。
喜欢不是一件难以言说的事情,时闻看着邱贺就觉得喜欢。
如果男人能多喜欢他一点,他也可以委屈自己多……多喜欢这个人一点。
当然啦,这一切还得看邱贺的表现。
如果男人还这么口是心非的对他,他才不要告诉这个人他喜欢他,毕竟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公平。
邱贺这么喜欢他……等他到了和男人同层度的喜欢,嗯,他不会吃这个人的便宜,等他对这个人喜欢深一点……再深一点的时候他就表白。
时闻把一切都想的很完美。
把邱贺也想的很完美,毕竟情人眼里是出西施的。
至于邱贺对时闻此男娇气的层度还不了解,起码现在只是一知半解,雾里看花哪里能看的全面,有些事情换个地方换个场合才有乐趣。
见邱贺脚捏的差不多,时闻没想继续待着了,他俩现在还不是对象,成天待在一起也不好,书上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想要保持一份爱情的新鲜度,必须学会欲擒故纵。
时闻记得那是一本讲述感情故事的书,里面好多高深的理论虽然他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去学习实践啊,作为一个真男人怎么可以连哄男朋友这种小事都不会呢。
时闻觉得他现在就要展示一下欲擒故纵的厉害,这样不仅可以让邱贺对他爱的不要不要的,更加可以保持这份感情的新鲜度让男人对他欲/罢不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这么机智的人,长得还这么帅气,活该人人都喜欢他!
邱贺不喜欢他简直天理难容……
时闻突然道:“现在时间不早啦,我要回家了。”为了凸显出语言的严肃,他刻意板着脸不苟言笑。
但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就像镶在黑夜里会发光的星星。
邱贺有些侧目,女人的心思果然猜不透,有一瞬间他是想说点什么的,可最后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邱贺开口道:“哦。”
时闻眼里的光啪的一下子灭掉了,邱贺的态度太冷淡把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在喉管里了。
“那我走了。”时闻道。
邱贺冷酷脸:“嗯。”
时闻继续道:“我真的走啦。”你,你不挽留一下的吗?
真的,不挽留我一下子吗。
邱贺感觉好笑,这女人除了不爱干净以外最大的优点就是蠢,他抿了抿忍住没笑:“你想说什么。”
邱贺问话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时闻的眼睛眨啊眨,究竟要不要说,说了会不会被嫌弃啰嗦,但想了半天之后时闻犹豫道:“好巧啊,我居然住你家对面。”
邱贺???
时闻见邱贺没反应:“那个,你要是想找我玩,欢迎找我。”说这话的时候时闻声音越来越低,以致于后面几句音细如蚊,根本不能让人听清到底是说了什么。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