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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眼看到这位浑身雪白的妖狐时,我突然觉得身子一阵冰冷。我去过全球各地执行任务,可是从没有见过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娃娃,可以像她这样的纯洁。
是的,纯洁得像飘飘而下的皑皑白雪,纯洁得让人震慑灵魂。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身貂皮白色狐衣批在肩头,一双朦胧的眼睛在闪动,碧绿色的瞳孔散发着让人心醉的色彩,她的长发是红色的,火红得像雪地里燃烧的火焰。
我觉得那一刻呼吸好像停止了,她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妖魅气息,在我步履艰难靠近的时候,她那微翘的红唇张开,我看到了两个咧齿!
对,像白狐一样雪白的咧齿,牙齿尖锐,在她说出一句话之后,我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人还是狐狸!?
她的声音像来自远方,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你要伤害婆婆,先杀了我!”
随后,白狐动了,在我亮出手中军用匕首那一刻,她朝着我飞扑过来。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气息,瞬间湮没了我的面门。
她的左手伸出来,五指修长雪白,指甲足有一寸长度,就像是五根匕首,毫不留情的抠进了我的左手腕。
不是我没有反抗,而是我根本在她一动手的一招之下,香风带着一股子腥味中,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击。
我一招被擒!
这是我有生第一次震惊得目瞪口呆,如此距离的看着她,她碧绿色的瞳孔里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你滚吧!”我的身子在她一抖手之后,翻滚出了十几米远。
然后,白狐和老妖婆走进了那间木屋里。
大雪依旧下,我站在雪中就像石化了一般。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刺杀老妖婆,都被这个我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女子给一招击败。
第七天,她击败了我,她厌倦的说要我成为飘飞的雪花。为了活命,我彭飞有生第一次做了胯下韩信。
我从她胯下钻过去,咬着牙浑身在哆嗦,愤怒!惊恐!绝望!统统袭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对我说:“彭飞,你不是万能的。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一辈子。还有,虽然你刚刚从我胯下钻过去让我放你一马,但是我不会鄙视你。有什么事,你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任务失败,直到我流着被冻结的泪离开大山,我也没有忘记那个女妖。
三年弹指一挥间,我十九岁,来到了一中任教。可是,那个总会让我不经意间想起来的白狐妖女,她过得还好吗?
我耳边,传来了陈瑞的《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这是那个女妖狐手机的来电铃音,好一首白狐,好一个女妖!
第085章 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这首《白狐》响起的第二遍,手机终于接通了。那一刻,我紧张得呼吸都快要停顿。
三年了,在知晓她电话号码之后,第一次打给白狐,我发现不争气的心脏狂跳,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额头翻滚而下。
这个世界上,唯有她能够让我如此畏惧!对,是畏惧,那种她孤傲得宛若妖姬的感觉,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就像梁火生和王子墨等人畏惧我一样,不由自主的会身体发颤。
我颤抖着,手拿着手机快要捏不住。
电话那边,传来了微微的呼吸声,我仿似看到了一张完美得无法形容的苍白脸颊,又好像看到一双碧绿色会说话的眼睛,还有一张拥有咧齿的红唇。
“喂!”电话那边,有了询问声:“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那一刻,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胆寒,整个身子在哆嗦,走在街头,仿佛已经忘记身边还有着无数的人流。
我捂住话筒,冲进了一个早看准的小巷里。
“你是谁!?”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绝对是她!是的,就是她,是那个一招打得我爬不起来的妖狐。她的声音,纂刻在我灵魂深处,怎么样也抹不掉。
“喂,我的电话号码从没有给人说过,你到底是谁!?”妖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四川口音,川普总是让人难忘。瞬间,我想起了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在雪地里飘飘荡荡。
三年未见,她现在十九岁,和我一样大,是不是出落得更加像是一条狐狸精了呢?
我颤抖着,语调都变了声:“是我,彭飞!”
电话那边,猛然陷入了停顿,除开妖狐的呼吸在加重之外,我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是你!”足足一分钟过去,她终于说话了,虽然只有两个字,却代表她没有遗忘钻过她胯间的彭飞大人。
也不知道是激动她还记得我还是咋的,我竟然不争气的拍着胸口笑了起来。要是被人看到我现在的笑脸,肯定两个字形容…………犯贱!
明明我发誓把她当成一辈子的敌人,是她凌辱我钻跨,是她让我彭飞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多么的垃圾,是她让我在无数个凌晨在风雪中闻鸡起舞。
是的,我告诉自己,有一天必须打败这头妖狐;是的,我发过誓,不踩着她的头狂笑我天下第一,我不是个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在听到她‘是你’这两字之后,发现有多么的幼稚。我…………原来是这么的思念她,她还记得我彭飞!
我的妈呀,我幸福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的在巷子里捶打着墙壁。
“你在做什么?”手机里,妖狐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冷声问我。
我马上安静下来,用了半分钟抚平心中的激动,我问她:“你还记得给我说过什么吗?”
她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当然记得,我说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一辈子。彭飞,你是不是想踩着我的头,让我从你胯下钻过去!”
女妖就是女妖,她就知道我三年来把这件事当成了最大的期望。
我抹一把脸,说道:“不是……不是,我……”我很恨自己是个焉货,为什么就不能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想她钻我胯呢。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多遍,然后听到她一哼:“你别说三年后,你突然想我了吧?”
啊!这你都知道啊!
我犯贱的一声惊叫,拿着手机嘿嘿笑:“嗯,我就是突然想起你了!”
这就是骨气!这就是我彭飞大人的骨气,在一听到妖狐的声音之后,我醉得骨头都舒麻了。这女人的声音,太好听了,冷冷的,又会给人暖暖的感觉。
贱货!
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背地里骂我,捏着鼻梁骨连身子都打不直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恨她了呢?
“是吗?你想我了?”白狐竟然笑了,她的笑声像银铃,又像是百灵鸟在啼唱。
听到这么美妙的笑声,我激动得大吊乱颤,什么凌辱去你妹的,妖精就是妖精,可以把人的骨气吸取得一点不剩。
“说吧彭飞,我知道你有事发生。三年前我答应帮你,就不会食言!”女妖毕竟是妖,立马把我的喜悦拉回到现实。
我镇定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有个朋友吸毒半年了,你能帮我找到既能解毒又能止痛的药物吗?”
问出这句话,我又变得紧张起来。在我概念里,能够一招击败我的女人,必定是无所不能。
她沉默,我听到了她走动的脚步声。
良久,妖狐低喃道:“你现在在哪里?”
“云城市!”我马上回道:“云城一中,我担任老师。”
她哦一声,叫我稍等一会儿。说罢,我又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脑海中,浮现出一身雪白妖狐的倩影。
我中毒了吗?一瞬间,我扪心自问,想象和现实差距好遥远,过去三年我想撕裂她。可是真当和她一通话,我居然缴械投降了。
我很我自己,贱得真有性格!
等待是种煎熬,我在手机里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偶尔会有别的声响出现。直到我满手都是汗水的时候,她才喂喂问我还在不在?
我立即说在,一直等着你。
她嗯一声,说开始在找寻我说的那种药物。还好,被她找到了。
我欢喜的一叫,一拳擂在胸膛上,从左肩胛传来的撕裂痛才让我惊觉自己现在是个伤者。
她说:“彭飞,你把地址详细说一遍,我把药物邮寄给你。对了,你一定要记住,这种像兰花的草药也有毒,在清洗的时候,必须带着隔离手套。嗯……用三十六度的温水泡三小时,不能多也不能少……”
她在电话那边给我说着药物的用法,而我却像猛然丢失了洋娃娃的小孩一样,心情低落到极点。
“你……你不来云城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真的好想见到她。或许是因为她是我心中无法超越的女妖,就是很想看到三年后的白狐是什么样子。
“我来不了。彭飞,你好像特失望是不是?”白狐问我。
“是!”我没有否认,咬着牙捏着拳。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回音,我拍打着手机,不停的问道:“你还在不在啊?说句话呀!”
我急得不行,深怕白狐突然从我听觉里消失不见。她是我的女妖,我真的无法忘记三年前那一周里面,她无数次打倒我的表情。
那么冷酷,那么神圣,那么美艳!
“我在!”白狐忽然长叹一声,问道:“你该不会是突然发现,恨了三年想打败的我,在你心中有着无法取缔的地位了吧?”
她的问话,让我一愣,她说对了。也就是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