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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护着叶析北。”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整个聚会,叶析北似乎都一直在扮演着一个“观众”,但是他不可否认的是,他也很开心。
谁都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当年的同学们如今居然还能聚在一起,而且还不显生疏。虽然他从小就不是很喜欢那段小学时光,他的心里一直都更喜欢中学,和何以南相遇的时候;但是他看到五十多个同学,如今欢聚一堂的场面,也情不自禁的有千万感慨。
脑海中,那六年里的种种,也不由得像放电影似的在他脑海中回放:
记得,当年七岁的叶析北是十分的不合群,都已经快三年级的小朋友了,身边却还是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胡说。
“析北,析北,你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那天,班上正在上体育课,胡说正巧碰上了一对高年级的情侣,然后回到教室就开始一直围着叶析北叽叽喳喳,“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问为什么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吗?因为啊,我觉得就你这个不合群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喜欢你呢?除非那个女孩子是瞎子,又或者是智商有问题才有可能喜欢上你吧?所以啊析北,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析北,你”
“胡说!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一次试试!”被惹火了叶析北,突然一摔手里的笔,第一次在班上说了一大堆的话,“你自己不好好学习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学习?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而你一直在我的耳旁吵个不停,自然就影响了我做题的效率,也就是说你这是在变相的浪费我的时间,也就是说你相当于在谋财害命!再者,你同时还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这就是说你不仅谋财害命,还慢性自杀!”
“什么?”胡说被叶析北绕的有点晕。
也就是那一天之后,托胡说的福,叶析北总算是和班上的人渐渐熟络了起来——当然,是属于那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就凭这一点,叶析北就认定了胡说。
托叶析北的福,自从那一天开始胡说的外号从“瞎说”升级为了“八道”。
关于自己这个个性的名字,胡说是曾经做过解释的:“人生难得胡说一次,在能胡说的年纪,千万别辜负了这个机会。否则,等待将来你想胡说的时候,都没有机会。”
这些话,胡说不止说过一次,但是都被旁人当作笑话听了。只有叶析北,认认真真的听了他的话,并且做了分析。
就凭这一点,胡说就认定了叶析北。
“其实啊,析北之所以变得合群,八道的功劳肯定是功不可没的。”
“他们的友情,你能比得上吗?”
“是啊,那不就是堪比俞伯牙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吗?”
这些切切察察的声音,令人听了就感觉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叶析北这一次只是静静地听着,难得的没有制止——只怕,以后想听这些,都再难听到了。
“析北,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想要跟你说。”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133章 133。原来你一直都在1()
叶析北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胡说在和他说话,点了一下头便跟着胡说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叶析北还未开口,胡说便抢先一步开口了:“析北,心情好点吗?”
“嗯?”
“你这些天,一直在叶家,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胡说笑了笑,“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关心你吗?虽然,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我不在意你了。”
叶析北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客套得不能再客套的字:“谢谢。”
“托你的福,心情好多了。”
胡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在心里想了很久的问题:“析北啊,你打算娶林家小姐吗?”
“不娶,这辈子我叶析北非何以南不娶。”叶析北回答的很干脆,很利落。
“是吗”胡说扯了扯唇角,“可,叶氏”
“胡说,我觉得我可以靠自己来夺回叶氏吧?我何必去牺牲自己的幸福?以南会伤心。”
“嗯反正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胡说点了点头。
叶析北跟着笑了笑,表面上还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感觉有些乱了——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胡说方才双眸中一划而过的慌乱。
他到底,还能不能相信胡说呢?
他和他确实是高山流水的知音,但是一直以为都是胡说在扮演着钟子期的角色,而他叶析北是俞伯牙。
一直都是钟子期对俞伯牙了如指掌,然而,俞伯牙了解钟子期么?俞伯牙懂钟子期么?
未必
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析北,你不想娶林家小姐,对吗?”
“这不是废话吗?”
“我给你支个招哈。”
“什么?”
“你可以先去和以南登记。”胡说笑了笑,献上一计,“九块九的事情嘛。”
然而,叶析北却没有胡说料想的喜上眉梢,反而微微紧紧地蹙起了眉心:“胡说,我觉得这样不太”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前方剧烈的一声响给打断了。
胡说很惊讶的样子:“析北,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叶析北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胡说,你不是最了解的我吗?你忘记了?我最讨厌管闲事,事不关己,何必去管?”
胡说愣了一下,没有注意到叶析北眸中划过的一丝冷意:“析北,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胡说便抢着打断:“没事,今天我心情还不错,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诶,好嘞。”胡说顿时喜出望外。
叶析北只是静静地跟在胡说的后面,一言不发——他倒是很想要知道他的好朋友胡说,想要用什么招数来对付他?
此时此刻,何家何以南和叶析北一样,也是心神不宁的。
“以南,你需不需要先睡一会儿?”何以南已经系上围裙,贺暖辰却突然说道。
“暖辰,我要做饭,不然晚上我弟吃什么?我弟妹吃什么?”
“那我来帮你弄怎么样?你也可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我有没有进步一些。”贺暖辰笑了笑,觉得何以南说的不无所谓,“身体更重要,以南。”
经不住贺暖辰的软磨硬泡,何以南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小睡了一会儿,睡着的前一会儿,她还忍不住和贺暖辰打趣:“我这样天天动不动就睡觉,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猪的。”
“没事啊,变成猪的我”贺暖辰突然想到了一声,突然不再说下去,他酝酿了一下,改口道,“没事,变成猪的以南一样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说完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便又补充了一句:“以南,你别多想,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
何以南眉眼轻轻一弯,微微启唇,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院子里便响起了一阵爆竹声。
何以南一惊,立马跳下床去,跑到院子里查看情况——原来是何祁在院子里放鞭炮。
“何祁!你是不是有病?”
贺暖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着何以南的话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一般来说,正常人应该是会先问“你怎么进来的”“你在这里放鞭炮做什么”之类的问题吧?可是,何以南一上来就骂人诶。
“有。”何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冲着何以南一笑,“你帮我治治吧?”
“有病应该起看医生,你看我做什么?”何以南淡淡地瞥了何祁一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哀乐。
突然,何祁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以南,你你不不能把你爷爷留下下下来的东西西给别别别别别别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何以南愣了一下,立马跑上前去。然而贺暖辰却一把抓住了她:“以南,你随意靠近这么个危险的陌生人?”
“暖辰,他是我爸。”何以南笑了笑,只说了六个字,便轻轻拨开贺暖辰的手。跑上前去,打算扶何祁了——她还没有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他肯定又是喝了一堆酒。
因而,现在跟他说话也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的。
何以南将何祁安置到了客房,稍微给他擦拭了一下脸啊手啊之类的部位,便去厨房熬醒酒汤了。
她看着锅里的汤匙,便忍不住走神,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方才在院子里何祁对她说的那番话,他说何家是爷爷留给她,决定决定不能给任何人。
若是他之前没有和谢婧一起来抢房子,她倒是还会相信这话。但,他前些日子逼她交房子,然而现在却又告诉她不能把房子给任何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难不成,何祁疯
心里都还未将这句话说完,何以南便拼命地摇了摇头:“不会的,他顶多也就是在耍酒疯罢了。还不至于疯了那么严重吧?”
何以南突然发现,她还是很害怕何祁出事的看着自家父亲安详的睡颜,她握着汤匙的手情不自禁地一抖,险些掉在了地上。
果然,岁月也是不饶人的,他竟然在她的不知不觉中,多了那么些白发?
第134章 134。原来你一直都在2()
何以南静静地给自家父亲喂着醒酒汤,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快要到声音传出的地方时,胡说突然一把拉住了叶析北:“析北,前面好像有点危险,我们就在这里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叶析北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胡说将他拉到了一堵墙后,他惊讶地发现这堵墙有一个孔,前面发生的事情,正好可以在此看得一清二楚。
容不得他多想,一阵骂声便打断了他的思绪:“死丫头,我要你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啊?怎么办?”
女孩只是紧紧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