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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一对冷箭似的目光扫来,这当头不是吃醋的时候,我也很严肃的抬头回瞪着他。这么一照面发现这家伙确实生的好看,即便是生气的时候也别有一番味道,但是好看也不行,保命要紧。
对上我冷冰肃穆的目光,他眼中忽闪过一丝苦涩,转过身,侧脸冰冷道:“这才对嘛,婉仪娘娘。”甩给我一个冷漠至极的邪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白色锦袍的下摆像阳光中曼舞的蝴蝶,就那么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我杵在那里呆呆凝望着,脑袋像给重拳击了一下,很沉,晃晃荡荡迷迷糊糊起来,窗外的光线朦胧似雾,一点点的在我眼前无边的蔓延。香茹不知道何时跟着那扑棱的锦袍“蝴蝶”飞了出去。屋子静寂的可怕,我估摸着早上醒的太早了,睡眠不足,于是摸索着又钻进了被窝。
睡得正香忽听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哭声,声音由远及近,愈来愈清楚,似乎就在我床前,我在梦里打了个激灵,心里莫名的大骇。
“啪”好像是谁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哭声随着一声踉跄戛然而止。现场直播版的虐片咩?呼呼我不是太喜欢,没兴趣。
又是一掌掴去,被打人好像一个撞到了什么花盆罐儿,惹来一片碎打花枝的声音。这打人的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这一掌打去肯定得肿上好几天了。
“贱丫头,你干的好事!”一个尖刻的女声低声厉喝。
被打的人用惊慌失措的口气苦苦哀求道:“心儿姐姐,那套紫砂盘儿当真不见了?这都怪奴婢不长心眼,给主子办拙了事情,奴婢知错了,姐姐替妹妹求求情吧,那盘儿里的问题要是给王上知道了,这可是欺君之罪,万死的事儿,奴婢家里还有个老母亲”
“闭嘴!只要你不说,谁还会留意一个五品小宫妃的死活?主子对你已经够仁慈的了,你应该知道给主子办错事的后果。”淡冷至极的语气,不带一丝人情味。
一片静寂,片刻一个带着愠怒和颤抖的声音喃喃道,“心儿你好狠,好在你我都是侍奉娘娘的人,一同进宫的女仆,想想你被娘娘责难时候,我是怎么对的你,你你竟”
“的啦,我还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俩,倘若不是你暗中使坏,月宫那位还能那么自在逍遥?”
“心儿!何至于此呢?娘娘跟她有何深仇大恨何至于赶尽杀绝?连王上都说此事到此为止了,而且她被逐入月宫,虽为宫奴却已经永远翻不了身,何况现在”
“够了!你的话太多了,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你九泉之下能够体谅。”
远处传来一些零碎的脚步声响,俩人的谈话止住,却又立刻扬起那个尖锐刻薄的声音,“来人呀,将这个欺上的贱婢给我拉出去,竟然敢偷淑妃娘娘的紫砂壶!”顿了顿,接着道,“拉出去,杖毙。”
被打者好像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疯癫了,“哈哈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娘娘生性孤僻温懦,总有一天,你不要忘记一切有为法,你不要呵呵你只不过是个叛主的奴婢而已,狗奴才而已”话说的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混沌,以至于叫心儿的震怒呵斥下人将她拉出去为止。
画面陡转,窗外又传来一片鸟语啁啾的淡淡声音,宛若身至山林般,本是很怡然自乐的景色,不想却又被一段血腥的对话给搅得兴趣全无。
“娘娘。”是刚才那个心儿的声音,只是现在热切,清脆莞尔,让人想象不到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蛇蝎之人。
半响,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淡淡的吐出,“办好了?”声音稳重清丽,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仿佛能够想象到,她一袭华贵的装束,安然的躺在林中青翠的竹椅上,端详着指尖鲜红的蔻丹,不缓不急的同身边的哈巴狗儿说话。
心儿得到回应,欣喜的跟狗儿得到骨头一样,滴着哈喇子道:“是,娘娘,已经杖毙。”
“嗯,好,只是这事情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
这哪门子的狗血情节,就这么点无头无尾的桥段,挺倒人胃口的,我闭上了眼,侧身准备继续睡去,不想一个转身使这年久失修的木床“吱呀”一声怪想,尖锐而刺耳。
窗外传来一声尖锐毒辣的厉呵;“谁?!”
我顿时屏住呼吸,全身僵住,心里苦叫“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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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解释就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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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屏住呼吸,全身僵住,心里暗呼不好,心虚的冒冷汗,自我安慰着,“没有人没有人,是猫咪,猫咪追耗子来,不小心把床掀翻了
门“哗”的被人推开了,一个重重的脚步由远及近,径直走到我的床前,忽然身子一凉,紧攥在手的被子被人愤怒的扯开。
完了完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一咬牙使足了力气翻身坐了起来,朝来人一脚飞过去。
“主子!”一个小巧的身影惊慌的大叫一身,急往旁边闪去。
小样,还躲!正欲再来一个连坏腿,一个声音尖叫道,“主子!我是茹儿!您怎么了!?”
嗯?茹儿?那个小身影趁着我打愣的时候敏捷的上前,掐了我一下。
“疼呀!”我揉着胳膊,眨眨眼睛,可不是香茹丫头,“咦,那个蛇蝎娘娘和心儿呢?”我擦擦眼角的冷汗,庆幸还好是梦啊。
茹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担心的盯着我,梳得规矩的两把漂亮的小揪揪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主子您梦靥了吧?梦到她干什么!那样没良心的丫头,亏得主子最疼她呢。”
我挠挠脖子,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呃什么丫头?”
茹儿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提了,您该起床了”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小脸上忽然一黑,撅着嘴不再说下去。
“茹儿,几时了?”我想起了早上的事情,不自然的低下头找个话题,我理解这小丫头的心思,要是有人当着我的面儿跟我的偶像摆脸,我想我会比她更憋闷。
“午时。”
午时?我向来对时辰没什么概念,只是模糊的记得电视里午时时要干什么来着,“哦,记得了,午时是到了砍头的时候吧?”
一边的人冷冷接道,“砍头是在午时三刻。”
午时三刻,断头饭都消化干净了,这古代的刑罚确实够狠,惩人惩的真彻底,死了也要让罪犯做个饿死鬼,真可怜啊,我叹了口气,起身穿衣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也晚了吧,您负了殿下,王上负了您。”
我一愣,三角恋爱?
茹儿一副邻家大婶劝慰小怨妇的模样拉着我的胳膊坐回床上,“就算是您现在贬入冷宫了,但怎么您也是王上的妃子,生是宸家的人死是宸家的鬼,殿下的事情您也都忘干净了吧?您以后就只要记得灵家有难时,殿下为救你可是得罪了亲王爷,到底说也是还了您救他一命的人情,两下算是扯平了。茹儿只当没看见,您出去了也不要跟人讲,要不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啥翻身的机会啊?”
茹儿顿住,看我一脸无知的德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色,“您就老是这幅模样,王上才不待见您的。这毛病要是改了,咱们不是禁足这里,将来若是有机会接近了王上好翻身啊,这不是您一直的梦想吗?为这个原来整个漓若轩的丫头小太监们还没叫您折腾死。”
我头点的跟捣蒜样,“哦哦哈,还有这等事啊。”看来这个性格怪癖的婉仪娘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香茹甩我一个白眼,起身给那佛龛添了两柱香又道,“主子快点起床吧,茹儿要去浣衣房,早上绣衣房的事情我都打点过一遍了,陈宫娥吩咐,要主子去看看,做些力所能及的杂活,您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哦。”我乖乖的应着,心里却憋屈死了,我都二八的人了总是莫名的给这个十二三岁的小朋友训,真是郁闷,怪就怪这个破朝代,害我一无所知。
茹儿走后,我爬起来洗了把脸,没找到镜子,只是用梳子随意的将头发束上。原来自己做梦都想拥有这样长而美的头发,只是现实的生活太匆忙,以至于等到死过一次后,才感觉许多美好的东西我都错过了。想想这穿越,我真是感慨万千,虽然获得重生但是谁知道等待你的下一次命运是什么样子,是终点也是起点,是福也是祸,谁也不是谁的谁,谁也都抵不过时间的掌握,尤其是穿越到这月婵宫所发生的事情,无一不给我一种坐井观天井底之蛙的突兀感,谁都知道我是蹲在冷宫的弃妇,我却是谁也不知道。真希望这是个梦,梦醒后我还可以过着有电用,有席梦思躺,有电脑爬,有手机汽车飞机等等的供我潇洒。唉想也白想,趁着等小丁子引我去绣衣坊的空儿,我收拾下。
宸皇!这个渣,离婚了连件能见人的衣裳都没给人家留下,一清二白,捉襟见肘都不足以形容灵惜的穷。我气呼呼的坐在刚刚翻个底朝天的箱子上,手里使劲拍着那卷黄灿灿的圣旨,撒气。不仅如此,我发觉这个王上做人忒不厚道,按说这圣旨之类的东西都是属于机密型重要型的文件,像灵小娘子这样的弃妃似乎不应该有的,为啥会有,明摆着是他想时刻提醒着灵惜不要忘记给王上戴绿帽的后果,唉,真损,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这封建时代自己的媳妇要是跟别人有一腿只能充分说明他自己某方面低能,逼的灵小娘子没法不跟凌殿下那样的美男眉飞色舞,干嘛仗势欺侮一个追求自己幸福的小妇人,真是太小男人,对,小男人,我最瞧不起小男人了,鬼才愿意接近他,想翻身啊,得靠自个,感觉走灵小娘子的路线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