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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个逼!真没想到,他会在那个地方!那是个好地方呀,大家竟然都爱去!”我感叹了一句。
梅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而是之前狗哥藏身的那个废弃的工厂。看来,狗哥蹲了监狱之后,那地方被梅周和一些黑社会混混给占据了。估计,之前被抄的那些来路不明的人,又在那里聚集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地方,可真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楼也不烂,除了没电没自来水,别的都不错,又不用花钱。
我让奴帮的两个兄弟将周萱带到米镇公园里看押起来,以防她说假话骗我们。奴帮兄弟没收了周萱的手机,将她带到米镇公园去了,我给石锁打了个电话,说我们打听出梅周藏身的地方了,让他赶紧来。我并没有立刻告诉他梅周藏在哪里,我怕他自己找去,反而吃亏。我和奴帮的兄弟,都去学校自行车棚里骑了自行车出来。我让蓝枫先回去,我们人多,她不用跟着去。
(《大校奴》磨铁中网首发,请支持正版; 不一会儿,石锁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来了,意外的是,他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坐着破烂王。石锁这一晚,并没有在学校,而是自己去找梅秀了。他当时在街上碰见了破烂王,听说我们打听出了梅周的藏身地,就带着破烂王一起来了。
石锁得知梅周就藏在狗哥之前藏身的废弃工厂里,骑车带着破烂王,就往前飞驰而去,我和奴帮的其他兄弟,赶紧跟了上去。石锁太激动了,完全听不见我在后面说什么,他只顾着使劲蹬自行车,坐在后座的破烂王紧紧地抓着车座,害怕掉下去。
平时半小时的路程,我们二十分钟就骑到了。到了废弃工厂的门口,石锁就要冲进去,我赶紧拉住他,大家一起观察了一下形势。周萱告诉了我们梅周藏身的楼栋和房间,但我也不敢完全相信她,要是周萱骗我们,万一梅周给我们设个圈套,就麻烦了。
我们将自行车放在工厂门口,悄悄观察了一阵子,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轻手轻脚地往周萱所说的那栋楼走去。到了楼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我们又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上楼到了周萱所说的那个房间门口,我们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见了打麻将的声音,说话声,还有咳嗽的声音。
我一声令下,大家踹开门,一下子冲进了屋子里。进了屋子,我们发现屋子里充斥着烟味和一种怪异的气味。屋子里,摆着一张大方桌,四个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而其中一个人,就是每周。
因为四个人没有防备,我们没用吹灰之力,就制服了他们。他们骂骂咧咧,奴帮的兄弟踹了每人几脚,他们才安静下来。我们询问梅秀在哪里,他们谁都不说话,破烂王走到他们身边,朝每个人身上唾了一口,看起来,除了梅周,破烂王以前也见过另外三个人。梅周突然冲着破烂王说:“老乞丐,你唾我,我也不会说出梅秀在哪里,你们就干着急!”
石锁一下怒了,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举在梅周眼前,大喊:“快说,梅秀,在哪里?”
我们都没想到,石锁竟然带着匕首。梅周看着石锁,冷笑着,说:“来呀,戳我呀,我就是不说,看你能把我咋样?带着刀子,你就敢戳我了?来呀!”
石锁暴怒着,将匕首放在了梅周的脖子上,我赶紧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过,饶是这样,梅周的脖子也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梅周似乎害怕了,哇哇大叫起来。我走过去,甩了他两个耳光,说:“你鬼叫什么?快说,梅秀在哪里,要是不说,我就不阻止石锁了,他会杀了你!说,梅秀在哪里?”
“在另一栋楼里!”梅周终于开口了。这混蛋,原来也害怕刀子。我让奴帮的兄弟控制着另外三个人,然后对梅周说:“走,带我们去!”
于是,梅周被奴帮的两个兄弟押着,他带我们出房间,下楼,往另一栋楼走去。石锁还是很激动,就走在梅周身后,一个劲地催促他快走。原来,梅周所说的那栋楼就是之前狗哥后来藏身的那栋小矮楼,那栋楼又破又不起眼,我们之前多次忽略了它。
到了那栋楼,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门前,梅周停住了脚步,我们示意梅周敲门。梅周敲了敲门,里面喊是谁,梅周说是他,然后门就开了。门一开,石锁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我和奴帮的其他兄弟,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冲进去之后,里面的场景让我们目瞪口呆。那屋子里,有六个混混模样的人,其中四个坐在地上打扑克,而其余两个,没穿衣服,在一张破**上,一趴一跪。**上还有一个女的,全身*着,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任由那两个没穿衣服的混混折磨。她,就是梅秀。
我和奴帮的兄弟全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石锁就冲到了**边,他嘴里大喊着:“我杀了你们!”
跟随着那句话出来的,是鲜血。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石锁真的说到做到,他将他的匕首插进了一个混混的后背。石锁没有停手,他完全不怕鲜血,他拔出匕首,又迅速地插进了另一个混混的后背。在我们反应过来,去阻止他之前,他的匕首,已经分别戳了两个混混很多下,那两个混混身上喷着鲜血,倒了下去。
石锁失控了,他无法面对我们看见的那一幕。
(《大校奴》磨铁中网首发,请支持正版…》
第187章 一场追逐,一曲悲歌()
所有人都震惊了,不仅是我,奴帮的兄弟,还有梅周和那四个打牌的家伙,全都愣在了地上。反应过来之后,那四个打牌的家伙,两个准备夺门而去,一个和奴帮的兄弟打了起来,还有一个人,似乎与床上被石锁放倒的两个家伙关系不错,他跑过去,想要阻止石锁,但慑于石锁的威势,又停住了脚步。石锁就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匕首,一下下戳进那两个人的身体里,那两个人已经从床上跌倒了地上,但石锁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从震惊中醒过来之后,我和倪亮冲到了石锁身边,我从身后抱住石锁,倪亮抓住石锁的手腕,一下子夺走了石锁的匕首,石锁惊了一下,就像是从梦中醒来,然后愣愣的,瘫倒在了地上。破烂王走到床边,用被子盖住了梅秀的身体。梅秀有气无力,眼神里满是空洞,似乎连破烂王都不认识了。
这时候,屋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夺门而逃的两个家伙,与之前就动手的那个家伙,一起与奴帮的兄弟动起手来,而梅周却趁机摆脱押着他的奴帮兄弟,跑出了屋子,破烂王立刻从床边跑出去,和奴帮兄弟一起去追梅周了。这时候,有人抱着被石锁捅倒的其中一个人的身体,大喊:“快叫救护车呀,一个已经死了,我哥也快死了!救人呀!”
大喊的家伙,正是屋子里第四个打牌的家伙,他一直都没跑,原来,被捅的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是他哥。床上一片狼藉,我走过去,发现倒在床边的两个家伙的伤口里还在流血,地上一滩滩鲜血,血腥味很浓。大喊着的家伙,抱着被捅的其中一个,一边哭一边喊着“哥”,看起来很是悲伤。
我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双手也在微微颤抖。虽说我现在也算是个混混,整天领着人打打杀杀,可是,我们一般都是棍棒,不动刀子,也没杀过人。之前,大块头被杀的时候,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没细看,这一次,我才算是真真切切地经历了杀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
(《大校奴》网首发,请支持正版。br》那个大喊的家伙,哭了起来。我假装镇定,走过去,探了一下鼻息,发现被石锁捅了的两个人,一个,真的没有气息了,而被抱着的那一个,气息很弱。我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刚打完电话,抱着人的那家伙,就嚎啕起来,嘴里一个劲地喊:“哥,你醒醒啊!哥,你不能死啊!哥——”
被称为“哥”的那个家伙,头歪在了一边,身体泡在血海之中,一动不动,也许真的死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石锁和梅秀。石锁已经从瘫软中恢复了,他的全身上下都是血,脸上也有血,但他顾不得擦脸上的血,蹲在床边,摇晃着梅秀。梅秀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愣愣地看着石锁,但从她的表情看,她并没有认出石锁。
我一下子就知道梅秀怎么了,她被下药了。我曾经着过道儿,而且因此犯了大错,我明白被下药的感觉。看梅秀的样子,被下的药很重,非一般的重,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不清了。我让一个奴帮的兄弟从地上的暖瓶里倒了一杯水,给石锁,让他等水不烫了,给梅秀喝下去,也许会管点用。
这时候,抱着他哥哥的那个人还在大哭,而其他三个打牌的人,一个已经被制服,另外两个冲出重围,跑出了屋子。奴帮的兄弟追了出去,我也跟着追了出去。追出去之后,我发现,废弃的工厂里,很是明亮,原来,月亮上来了。这一晚的月光很亮,照得整个废弃的工厂里,犹如白昼。
我发现,跑出去的两个家伙,被奴帮的兄弟追赶着,在废弃的工厂里跑来跑去。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在跑,那就是梅周,而他身后追着的人,是破烂王。我顾不上什么,赶紧跟在破烂王身后,开始追梅周。梅周这个混蛋,把梅秀交给黑社会混混糟蹋,都成那样子了,而且,要不是他,石锁也不会用刀子捅人。我心里很是难受,心想,石锁这下完蛋了,他捅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可能都死了,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梅周跑得很快,可是,工厂大门那里守着奴帮的兄弟,他跑不出工厂,所以一直在工厂里面兜圈子。追着追着,梅周一下子消失了。虽说月光很亮,但毕竟是夜里,要是梅周突然躲起来,我们也不好找。别的不说,这工厂里,那么多厂房,还有破烂的宿舍楼,哪里都可以藏人。
我们正在寻找,救护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