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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闵烈幌碌摹!�
学长顿了下来,停在我前面,我没有刹住脚步,一头撞了上去,学长的怀抱还有淡淡的肥皂味,我鼻子酸了酸,想着日后或许是别人的专属,心又酸了酸,头脑一时发热,就抱住了学长。
“你提分手,是因为我姓杨?”学长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我,犹豫了一会儿,顺势抱住我,柔声问。
“你跟杨慕渔是什么关系?”我问。
“他是我堂哥慕阳的亲弟弟,也是我堂弟。”学长一手扳起我的脸,笑了笑,“你以为,我因为姓杨,会觉得欠了你的?”
“你一直知道我爸当年是因为救你堂弟死的?”我又问。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学长又笑,“你跟那时候没什么变化。”
“可是。。。”我有些惊讶,顿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这些。”
“你父亲的忌日,我们每年都有私底下轮流去拜祭的。”学长依然是浅浅笑着,“有一年正好轮到我跟我父亲,你那时候,应该是读初中吧?穿着一套红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略小,好像有些不合身。这个装扮去扫墓,十分显眼的。”
〇43我这是心病,医院那里有药治啊()
我一怔,那应该是好些年前了。
那一套红色的连衣裙,是我爸送给我的,最后的礼物。我爸死的前三年,我每年都穿着那套衣服去给他扫墓。可惜小孩子长得快,没两年那衣服就穿不下了,但因为这裙子的特别意义,尽管后来不合身,我还是接着穿了两次,在老爸忌日的时候。
“那你一定觉得我很任性野蛮对不对,在自己老爸的忌日,还穿红带绿的。”回过神来,我笑得有点儿假,装作无所谓地说。“我经常这样无理取闹的。”
“我还看见,你在伯母离开的时候,在伯父的墓碑前跟他投诉,投诉他走得早。”学长笑容里似乎有点心疼的意思。“我觉得伯母说的不错,那个时候,如果你自己不学着强大,没人能够保护你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是个无理取闹的。”
我穿红裙子给老爸扫墓的事情,除了母老虎能谅解,其他的人都觉得我是个任性无理的女孩,没想到学长竟然可以理解。
还有,我觉得我的自我保护很多时候在合理范围内,却也会有许多人觉得过分,比如说以暴制暴的时候。大多数人会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仿佛别人吐我一口水,我应别过脸去让他们吐另外一边才对。
除了我最亲近的人,没有人理会这是我的自我保护色,可是学长也能理解。
这些理解,我当然感动,去哪里找这么体贴入微的男朋友?只是,有一点很不好,他姓杨。
“当然,你也有时候会冲动了些,鲁莽了些,做事情不顾后果。”学长又说。
“习惯嘛!”我扁嘴,有些委屈,“你不晓得老虎不发威,人家会当它hellokitty的吗?!”
这会儿,我完全忘了我是跟学长摊牌分手的,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跟学长抱了这么久,实在不像是分手的模样啊。
“你啊!”学长有些无奈,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姓花,也不是因为杨家的亏欠,只是因为你是花凝。我喜欢你,包括你的冲动,你的鲁莽,你的不顾后果,你还分手不?”
“我头疼,脸疼,牙疼,手疼,脚疼,腿疼,胃疼,肚子腰杆子都疼。。。”我没考虑好,这个问题很严肃,我不想学长将来后悔,觉得是我逼他的,顿时对自己很生气,就觉得全身不舒服,又讲不出来的难受,于是便胡诌了这么多疼痛。
“到底是哪里疼?”学长不笑了,眉头也皱了,眼神儿都是满满的担心,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他自己的额头。
我蹭在他的怀里,似哭不哭,语调有点儿矫情:“都疼。”
“我带你去医院。。。”学长着急起来,把我从他怀中扯开一段距离,想了想,扶了扶我,“你还能走不?”
我摇摇头:“不去医院。”
去医院作死啊!我这是心病,医院那里有药治啊!
〇44对着学长撒娇,娇娇都会给撒没了呀()
“不行,这最近的医院在哪儿。。。”学长却坚持着,最后心一横,弯腰背对着我,“我背你去。”
学长,你要不要这么萌?明显我就在装嘛,你这么认真,我那还能装得下去?!看到学长这么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要调戏,不过现在咱在闹分手,显然调戏不好。
“那个我没事啦!”我吞了吞口水,将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拒绝了学长诱人的后背,捂着头,“现在没事了。”
学长一怔,随后有些狐疑地看着我:“真没事?”
“我真没事,真真真真的没事!”我有些囧地走在学长前面,用力地跳了跳,“看,我没事吧!那个,咱回去吧,再不回去,我妈得以为咱两私奔了。”
学长松了口气,跟在我后面:“你怎么会突然不舒服的?”
我更窘迫,总不好说我有气发不出,心里极度不舒服企图得到学长的慰藉吧?那学长还得问我为什么有气,我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他姓杨,我姓花,合起来叫水性杨花,意头就有些波折。
这假话一听就轻浮。
真话又说不得清楚啊!
“情趣,情趣。”半响,我才答学长,笑得有些不自然,其实说我是撒娇也不为过的,撒娇自然也属于情趣的。
可是对着学长撒娇,娇娇都会给撒没了呀!
“我是破无趣的。”学长顿了顿,在我后面淡淡扔来这么一句话,“慕渔常说,我是救火专家。”
“啊?”我有些不明白,回过头去,“我们学校有设消防这一科目吗?”
“他的意思是,只要有我在的场合,才泛起一点火星,我就能把火星灭了。”学长认真地说。
我摇摇头,还是不太明白这么高深的比喻:“你经常救火?”
“其实我说的是一个冷笑话。”学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说我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读书,即便学得再好,也是一个榆木脑袋。”
“那很好啊!”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学长,“我不知道多羡慕你的学习成绩,哪像我,怎么学都学不好,我也不比别人笨啊,就是学得不如别人好。”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趣?”学长对我的话语腼腆一笑,随在我后面又沉默起来,差不多回到我家的时候,他才弱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学长你觉得无趣吧,你本来应该跟人谈论天文地理,文学历史等等有节操有意思的话题,可跟我在一起,好像聊的都是一些无趣的,所以你才大多时候没话可说吧!”我回了一大段话,实际上,我跟学长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我就是喜欢跟他呆在一起,只要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很平静。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这分手,算是藕断丝连的吧,我有些囧地想,这样也不错,反正日子还长。当然,我忘了自己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母老虎跟张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喝了起来,饭菜都是现成的,大概是张宝叫的外卖,两人一看到学长,就又扯着学长过去喝酒了。
“对了,学长,你之前说要跟我说什么来着?”学长被扯走之前,我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弱弱地问了句。
〇45她心里的坟墓,分明是她跟老爸的合葬()
“不带说悄悄话刺激人的哈。”张宝却分开了我两,眼睛眯得像是老鼠一样,上下打量着我跟学长,“刚刚出去这么久,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应该说完了,这会儿他也应该陪着我们了呀。”
“关你鸟事!”我忍不住爆粗口,张宝这货面皮厚得可以,若非这是我自己的底盘,我真想抽他一顿。
学长摸摸我的头,只说:“没事的。”
“凝凝,去买点花生瓜子回来。”我还想说什么,母老虎却支开了我,这让我更加担忧,无奈地望着学长,巴巴地希望他留我。
可是学长只是隔着母老虎喝张宝,望着我笑得轻柔:“去吧,我也有点想嗑瓜子了。”
我分外无奈,极为不情愿地穿了拖鞋下楼,去小卖部买了几包瓜子花生。上来的时候,张宝跟母老虎两人夹攻学长,正在玩什么猜拳游戏。
学长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望了几轮输了几轮,他分明不是喝得的人,这两人还将他往醉里灌,我看不下去了,抽过学长的酒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甩:“够了!”
三人同时看着我,大概也被我的神情吓了一吓,气氛降至冰点。
“有你这么跟老娘说话的吗?”母老虎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顺手捉起脚上的拖鞋,气腾腾地指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鼓了鼓勇气,大有一种不畏强权的精神,也是气腾腾地跟母老虎对视:“你两以多欺少,持强凌弱,我看不惯,怎么滴!”
“有本事你来帮他喝?!”母老虎扬了扬手中的拖鞋,笑得奸诈。“拳场即是赌场,认赌服输!”
母老虎,你确定我是亲生的么?哪有人这么明着算计自家女儿的?想到我那不经一击的酒量,我顿时气势矮了三分,又畏惧母老虎手里的拖鞋,只能暂时先转移战火。
“还有你,你是什么鸟,跑我们家来凑什么热闹?热闹你凑就凑吧,你欺负我的人算什么意思?你当我花凝吃素的?”我拿起筷子,将怒气转向张宝,凶狠狠的。
张宝无赖一笑,耸耸肩,用眼神指了指母老虎,满当当的挑衅,这神情只是一瞬,下一秒便谦恭有加地对母老虎说:“既然花花。。。”
我猜他大概是想在母老虎面前示弱,表示一下我的无理取闹。这一招向来有用,母老虎未等他说完,手上的拖鞋便丢了过来:“这是你的家教?”
我正想躲开这飞驰而来的拖鞋,拖鞋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