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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来告诉我,为嘛唐糖糖,游觅,杨慕阳,谢盼,甚至那个啥,那个啥?对,什么孙小姐的都在?!
天啊,给我一块豆腐撞墙死吧!
回过神来,我下意识就拖着钟意出门:“都说了我们走错了走错了,你非不信非不信,瞧你不信吧不信吧,这还不到信邪?!”
飞快地出了病房门,顺进了隔壁的病房,我额头彪出了一头的冷汗,拍拍胸口,瞧了瞧同样被我跟钟意吓到了的路人甲,摆了摆手:“暂时借你这地方乘乘凉。”
钟意抽出了他的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这下子你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洗不清还不是头等重要的。”我躲在门口,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又打开一丝门缝看了看,没看清楚就又回过头去说了句,“眼下,你应该关心的是你会不会被追杀。”
我真害怕游觅跟谢盼会跟着冲出来,揪着钟意爆揍。
我一定是撞过了豆腐,才会央着钟意同我一齐来关心慕遥!要不然我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但我这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门撞了一个包,人就要往跌倒,钟意手算快的,我还没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在他怀里。
兄弟的怀抱还真不是一般宽厚啊,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想。
结果我还没有在兄弟的怀抱里躺个三温暖出来,手臂就被人狠狠滴拽了过去,我正想发怒,却对上了同样怒气冲天的杨慕阳:“花凝,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副求救的眼神望着钟意,怎知他耸了耸肩,用眼神告诉我他也自身难保,示意我望着后面。
在杨慕阳的后面,恰好跟着谢盼和游觅。
“你先走吧,我要死了,你记得来年给我坟前多烧点烧鸭烧鹅饭,我还没吃够呢。”我哭戚戚着一副脸,有些认命地对钟意说,他既然不能救我,且自逃跑吧!
钟意笑了笑,打算从我身边经过,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钟意,你什么意思?!”怎知谢盼拦住了他,一向妖媚得有板有眼,不露山水的谢盼,满脸都是愤怒。
“杨慕阳,你好歹也是s市的风云人物,你瞅瞅,你们都把人家吓得成鹌鹑了,有啥事不能换个地方说啊?!”我指着病房里一直来不及出声,也不敢得出声的那个可怜病人说。
又用眼神示意钟意逃跑要紧。
再顺手推开杨慕阳,往谢盼和游觅那边压倒性扑出,反正是豁出去了的模样,钟意趁乱果真跑得人影都不剩了。
等钟意离开,我才明白自己眼下的情况是多么的恐怖,杨慕阳的熊熊怒火在燃烧中绽放,游觅的眼神还算正常,只是一直注视着我,神情淡然。而谢盼,愤怒中带了点不甘,不甘中带了点哀怨,颇为矛盾地望着我。
“呵呵,呵呵,呵呵。。。”我努力扯着笑,“好巧,你们也来串门子啊?”
杨慕阳翻了个白眼,也不说话,拖着我一路不快不慢,像是遛狗一样把我丢在了慕遥旁边:“有什么要解释的,你跟他慢慢解释。”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原本还在床边跟慕遥说着话的唐糖糖,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随后拍拍我的肩膀:“晚些聊聊。”
那个孙小姐看见我,尴尬极了,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就被唐糖糖拉了出去。
第1章 〇2都说冲动是魔鬼()
当然,游觅跟谢盼连这病房门都没有进来。
就剩下我跟慕遥近距离对视,沉默如金。
慕遥此刻半躺着,枕头竖起,背靠在上面,面色有些憔悴,我怔了半响,下意识托起他的双手,不料看见手背上的淤青,仔细瞧了瞧,又把袖子往上拉了拉,不瞧好还,一瞧,不由怒火中烧,这手臂上多是这样的淤青痕迹,感觉好像整条手臂都被揍过了一样:“我都舍不得打的爪子,谁tm给打的,被老子查出来不剥了他层皮我就不姓花!”
慕遥微微叹了一声气,抽出其中一只爪子,在我头上揉了揉:“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了,这很疼的好不好!”我还是很气愤,倘若之前是担心,现在看见慕遥这模样,则是气愤了。
“其实。。。”慕遥顿了顿,另一只爪子也从我的手中抽出,抚上我的脸颊,“是打点滴过敏。”
我皱皱眉头,望着他,考究着这说话里的可信度。
“你回来就好。”慕遥又淡淡地说了句,身子吃力地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看得不忍,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就靠了过去,怎知他是要亲我,我低了低头,他最后只亲在了我的眉心中间。
离开慕遥的脸,我有些窘迫,这是什么情况?按照正常套路,他不是应该有许多许多的问题要问我,然后一副“你走,我不想听你解释”的模样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又华丽丽滴施展起他的美男计来?以至于我的反应也不太正常了。
“那个,你的伤怎样了?”我木木地问了句,现在开始觉得,这一时的心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碍事。”慕遥淡淡三个字掠过,脸上没有丝毫伤者的自觉。
我打量了慕遥全身上下将近一分钟,脸色严肃得像要夹死一个蚊子般,随后,很是彪悍地翻开了慕遥盖着的辈子,也没犹豫就扒开了他的上衣,望了望,再望了望。
光洁得很啊,没有刀剑厮杀的痕迹,难道是后备?
“不太好吧。。。”慕遥沙哑着声音,直直望着我,本来还憔悴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丝绯红。
这使得我也难免有些想入非非,脑瓜子如同被雷劈过,焦了!一时间解释不来我这杨扒人衣服的行为,真真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还担心你两个人闹起来动手,怕有人吃亏。。。”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口那边又传来一声有些鄙视的声音,“花凝,好歹这里是医院,你有必要这么猴急吗?”
我好像还握着慕遥的衣裳不放,双眼有些呆滞,像是花痴的模样,就这么赤果果地被突然转回来的杨慕阳看到了。
“人家说床头打架床位和,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你们慢慢闹,慢慢闹。”杨慕阳却没等我说话,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是。。。”我望着在我的淫威下仍然笑得清雅的慕遥,着急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样的意思吗?”慕遥说得有些调戏,笑得却有些羞涩,活像调戏的黄花闺女。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我窘迫地放开了慕遥的衣裳,胡乱给他盖上了被子,“真的,你一定要信我。”
我看着慕遥欲语还休,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觉得我这会儿就像是剥夺了人家清白的大灰狼,对一个刚刚失贞的小绵羊毫无技术的安慰。
慕遥好像很艰难才点了个头,说了句:“我信你。”
我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到他说:“我信你是情不自禁的。”
我就这样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这调调这陷阱,完全是调戏嘛!
“我能看看你后背吗?”我清了清嗓子,才有些不甘不愿地问道,“我真得只是想知道你伤得如何而已。”
慕遥却是摇了摇头,笑了笑:“现在,真的不太好。”
末了,还补了句:“你若是要,也过些日子。”
什么好不好要不要,能不能不要这么邪恶?还让不让人纯洁地,安静地做个美女了?
我这厢被慕遥调戏得十分不好意思,心中还念念不忘慕遥被人捅刀子的新闻,脸上火辣辣却发不了火:“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作为五月的妈妈,我有必要关心以后养我女儿的人,是不是健康没疾病的。”
说到疾病,看见慕遥的眼光暗淡了下,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说得过分了,又有些前言不对后语地说:“其实,我真是顺路过来望望你的,你要是没事,我这就走。”
“别。。。”慕遥伸出手来,想要拉住我,却没有捉到,眼睁睁地望着我离开病房。
我才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道理他是不是应该不管不顾地从床上跃起,问我要一个解释,然后歇斯底里地说这不是我想说的想要的,这才符合剧情发展啊!
怎么,他连下床都懒得下床了?
我想了想,终究是抵不过自己那丝丝的执念,犹豫地站在病房门前,推开了病房的门,对着病床上的人说:“我一向做人都很良善,我是看你一个人呆着有些可怜,才。。。”
慕遥望着我,直笑不语。
不知怎么的,这种感觉让我更加难受,比起他的问责,怀疑,更让我难受。我离开这几日到底做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他连问都不问。
这让我心里没个底细。
“饿了吗?”良久之后,慕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就算不饿,一直站着也很累的。”
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矫情了半会儿,才呐呐地坐下,望着他指向的地方,上面有一堆的水果,还有一个饭盒。
“你今日应该什么都没有吃。”慕遥又说。
我摸了摸肚皮,想起这一日除了飞机上扒过一口的飞机餐,就真的什么都没下过肚了,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
但这点节操我还是有的,我既然决意要跟慕遥断得干净,就万不可吃他的东西。
“我还是出去吃些东西再回来。”我站了起来,也不望慕遥的眼神了,冲出了病房门,跑出了医院。
然后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狼吞虎咽过后,收拾了下自己脸上的残局,才跑回了医院,却在那病房门口停了下来,装着慢悠悠的,在门口徘徊了几回才轻轻地推开门。
门一开,就见慕遥艰难地要拿病床旁边的水喝,动作不太利索,下半身艰难地挪动着,随后手一颤,水没拿到,旁边的药散开在地,慕遥狼藉地想弯腰去捡,总是够不着。
我冲了过去,麻利地将水递给他,将药捡了起来,丢弃在一旁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