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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杨慕阳有些无奈,想要掰开我的双手,“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这样缠着一个男人好不好。”
“不放,除非你管饱!”我决定赖上杨慕阳,除了我没钱吃饭,还因为。。。这离学校好一段距离有木有!我得让他送我回去有木有!
杨慕阳却打算不管我死活,拖着我往前走:“你要不放手,我把你带回家了。。。”
“有吃的吗?”我这么剽悍,我怕谁啊!眼下肚子紧要!
“你真不要脸。。。”
“我告诉你啊,你要不请我吃饭,我明儿就上你们家说去,说我怀了你孩子。。。”许多年后,我想起我曾为肚子这么不要脸过,想想都蛋疼!
当然,杨慕阳也不是咋么容易妥协的,我两就在这么拉拉扯扯下,上了他的车,停在了一处公寓前。
可是,当杨慕阳把我领上“家”的时候,我彻底囧了。
〇22人笨没药治()
杨慕阳到底没把我带回他家,而是把我带来学长的家里!
“慎重。”杨慕阳把我丢入学长的家中时,对学长抱着同情的态度,随后抛弃了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我本想跟着杨慕阳离开,以免丢脸丢到别人家,但肚子不适时地发出声响,饿得有点发晕,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学长:“我饿了。”
学长摸摸我的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家里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还有点剩饭跟鸡蛋,我给你炒个饭怎样?”
“好好好!”我猛地一点头,这时候对我来说,蛋炒饭都算是珍奇了!
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我因为一碗蛋炒饭而被学长收服的时候,还是倍觉唏嘘。
“还要吗?”学长的剩饭还真多,在我舔干净了第三碗蛋炒饭的时候,学长坐在我对面,有点腼腆地问了句。
“嗯嗯。”学长的蛋炒饭太好吃了,金黄的蛋包着米饭一粒粒分开,以至于我还想吃有木有!
“可是没有米了。。。”学长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这么个悲壮的消息,“要不,你在家里等我,我出去买点米跟菜?”
我有点惋惜,抹了抹其实已经有点小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那就算了,其实我已经饱了,就是学长你炒的蛋炒饭太好吃了。。。”
学长温柔地笑了笑,站了起来,把我吃过的碗筷收拾进厨房。
我当然没好意思让学长给我做吃的还洗碗啊,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跟着进去,夺过学长手里的碗:“我来洗我来洗。。。”
学长自是夺不过我的,便也随我。
只是很不幸,我还没洗好这碗筷,屁颠屁颠的,就先把碗给摔了。
“学长,这碗在哪儿买的,贵吗?”我站在一堆的碎片,有点儿忐忑,“那个,不贵的话我明天赔你一个。。。”
“只是一个碗而已,你站远点,别让碎片扎到你了,我来收拾。”学长依旧笑若清风,转身去拿了工具,清理着地上的碎片。
我在一旁有点手忙脚乱地抢过学长手里的工具:“我来扫我来扫。。。”
结果,更悲剧的是,我这一不小心,就把碎片扫到学长的脚上去了,此时学长还穿着拖鞋,白花花的脚趾头就那么背,无端让我扫出个窟窿,血一下子流出好多。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把手里头的扫把簸箕丢掉,拉着学长出了客厅,“多好的爪子啊,我。。。”
我平日里伶俐得很,咋今天就这么笨手笨脚呢?我都快为我的笨急哭了。
反倒是学长跟个没事人似得,指着客厅的电视柜:“没事,那里有药箱。”
我看着有点触目惊心的,属于学长的血就那样一滴两滴地散落在地板上,没反应过来学长说的话是啥意思,眼红红的,竟一急,把自个儿袖子给扯了一大块,捂在学长的伤口上。
“医药箱里有纱布。”学长看着我一愣,半响笑了。
“呃。。。”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回真的是丢脸丢到别人家了,脸立马烫了起来,慌乱地冲到电视柜前,找到了那要箱子,“我真笨。。。”
学长浅浅一笑,没有说话,接过药箱子,默默地处理起自己的伤口。
〇23我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迷的人么?()
我在一旁木木地看着学长,还想帮忙来着,顿了顿,又怕自己帮出什么差错来。最近于我于学长,有些流年不利啊!
好不容易等学长处理好自己的伤口,这漫长的沉默过去,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学长轻轻地问了句:“你怕血?”
“没有。”我闷闷地答了个词儿。
“我看你都没说话。。。”学长淡定地把药箱放好,仿佛心情丝毫没被我这扫把星影响到,浅浅且明显地笑了笑,我竟然又看呆了。
学长竟然还有两个纯纯的小酒窝!
这让我想起杜撰从前形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书信字条来往之间用了一段极其侨情的文字:我就那般看你亭亭玉立站在我面前,仿佛如同做梦一般,不太真实的感觉。但见你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虽然这段话一看就晓得是形容女子的,但我突然觉得,这一段矫情的用来形容学长,也应该是符合的,起码笑得我心荡漾。
“学长,你怎么能笑的那么好看!”我发呆之时,大脑也不加思考,直接说出这句类似调戏的话来。
学长更加羞涩了,脸上又挂上一丝晕红,抹了抹自己的脸:“是么?”
我点点头,此话当然不假:“我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迷的么?可是看着学长你,我总是不小心被迷得七晕八素。”
学长轻轻咳了两声,像是无奈,叹息了声:“你啊!”
我才回过神来,瞅瞅,瞅瞅,我这都说了啥话儿呀!大晚上的调戏良家少男,这是流氓干的吧!我怕学长误会,赶紧摇了摇头:“那个不是学长你想象的那样,我平日里不是这么混账的,呃,我那个还是先回宿舍吧!”
想我花凝纵横江湖十多年,像今日这么落荒而逃的模样实在是少之又少。
就在我出门前,学长突然叫住了我:“明天我生日,你还记得不?”
学长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艾玛,这短短的几天内又是杜撰又是杨慕阳又是那难兄难弟白银金银的,连着交替发生,搞得我以为过了很久,都忘记了还有这一撮事儿,顿时有些心虚打着哈哈:“当然记得的。”
“那我等你。”
“哦。”我先前的纠结,在学长面前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就那样应承下来,突然惊觉,自己竟然没准备礼物!“礼物,那个礼物。。。”
“你来就好。”
“那一会儿你将地址发给我哈。”我硬着头皮继续扯着哈哈:“其实我准备好了的,明天一定有礼物。”
学长笑而不语,他莫非是看出了我没准备礼物么?我表现得莫非真那么明显?!
我最后更是落荒而逃,出了小区之后才想起自己竟没带钱!这个充满杯具的人生,还要遇上爱看洗具神一般般存在的宿友,那个苏茉莉,我只不过是让你下来帮我付一下车前,你至于像是干架一样,拉了四五个不同宿舍但同一系的同学下来撑场子吗?
我捂着脸,这真真是丢脸啊!
〇24如果你实在对人家没意思,别祸害人()
第二天,想起与学长的‘约定’,我依旧在去不去之间犹豫不定。
苏茉莉这货一大早就忽悠我起身,要帮我收拾一般,说决不让我这样邋邋遢遢地去参加学长的生日宴,丢了整个618的脸。
就连一向不太爱逛街的宅女陈姗姗,都被她拉了起来,要充当什么形象顾问。。。
事实上,关于这618,我们几个有时颇烦着对方,又有时觉得这苦逼的生涯若少了谁,都会失落许久。
618住了4个人,除去苏茉莉陈姗姗外,还有老大陌筱悠,但这货最近正作为交换生,去c大体验学习来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苏茉莉这会儿正给老大电话,将学长约我去他生日宴的事情,报道得一清二楚。
随后,老大让我接电话。
我接过电话,有些无奈:“茉莉那货大大惊小怪了。”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杨慕遥不比杜撰,如果你实在对人家没意思,别祸害人。。。”
“啥意思?”我没反应过来老大这话里的意思,十分不解,老大一向冷静理智,温柔大方,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我觉得她太懂事,懂事得让我有时害怕。
“没什么,杜撰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还好吗?”老大似乎又不想接着这话了,转了个话题。
“苏茉莉!”我捂着电话,狠狠地朝着苏茉莉瞪了一眼,这货还真是个不封口的,什么都能传得人人皆知。
“老大又不是外人,怕什么!”苏茉莉一副了然的模样,大抵也猜得出来老大说出她没口德的事儿,不在乎地说了句,“你专心聊天。”
我朝苏茉莉翻了个白眼,暂且无视她,随后跟老大说了句:“那些都是小事,你啥时候回来?”
“杜撰不是个好货,你得小心点。”老大又吩咐了句,“既然都分了,就别纠结了。”
“我没纠结啊,我哪里有纠结?!”我像是那么纠结的人吗?(某货显然忘记了她一直在纠结去不去学长生日宴的事情。)
“你啊,一直就那样没心没肺的。”老大幽幽地叹息了句,随后跟我随便说了几句话后挂了。
我在苏茉莉跟陈姗姗的蹂躏下,把有点乱的算不上很长的头发弄成了什么丸子头,苏茉莉还贡献出她那一套舍不得用的幻彩流星,又非让我换上了学长给我选的亮红色晚礼服。
最后,苏茉莉喝陈姗姗还非拉着我出去逛街,买了一双红色镶水钻的高跟鞋配这裙子。
我总觉得这亮红太显眼,红衣服红鞋子,整个人真像个红色火鸡啊!我想换,又怕学长觉得我没穿他送的衣服,十分伤他的心,便没换。
可是,苏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