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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就是我昨天说的要来学琴的学弟,他可是我们社团的才子,你可得优惠点。”只见王心桐随意的坐在一旁的空椅上,一脸微笑的和那位老师顺着。
“学姐竟然会笑,平时一脸冷意的她,好美!这位老人是她老师吗?”想到这儿,听到学姐说自己是“才子”心中顿时窘迫起来,他不知道是王心桐去了解过他,还是胡乱的说的。他却忘了,自己填写的报名表,早已被社团里的人看过。
“老师您好,我叫白为霜,想向您学习古琴。”竟有着拘谨,然后郑重的说道。
“白为霜?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好名字。坐,随意一点,不要太拘束。”老人依旧含笑的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对王心桐说道,“行,我收下了,不过,这么久了你才来看看我这糟老头子,竟还是来送个学弟来学琴。”
“哪儿有,就算没他,我也会来看您的,老师你也不老,才年芳十八呐!”王心桐嗔道。
“哪儿还有什么芳龄十八,我又不是小女孩,老了就老了!”
白为霜看着二人的交谈,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看着王心桐的示意,才坐在了王心桐下首处。
只见那位老人起身换了个位,刚好坐在了白为霜的对面,然后对王心桐说:“来,给我泡杯狮峰龙井,好久没喝到你泡的茶了。”
王心桐便坐到了主位上,熟练的清洗着茶具,在椅子后的木箱子第二格翻出一罐茶叶,正是狮峰龙井,熟练的动作,优雅的姿势。看得白为霜也想试试了。不一会儿,就用公道杯将泡好的茶从右往左依次倒了三杯。
白为霜只见一寸大小的白瓷茶杯倒着三杯七分满的茶水,汤色碧绿明亮,见两人都端起茶杯,他也学着王心桐的动作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茶杯口下方,用中指撑起茶杯底部。
也学着闻了闻茶香,竟香馥如兰,呡了一口,滋味甘醇鲜爽。原来茶这么好喝,比平时喝的什么康师傅,统一之类的茶饮料好喝多了。
喝茶间,在王心桐的协调下,白为霜和老师交谈了许多,原来老师名叫杨之琼,是属于泛川派的传人。和老师商量好后,以后每周三下午和周五下午来学琴。
最后王心桐婉拒了留下吃晚饭的邀请,便和白为霜离开,接着到下车处对面候车了。
“谢谢学姐,以前不知道,原来喝茶还有这么多讲究,琴曲的流派也有这么多区别。难怪你的醉渔唱晚弹得那么好。”白为霜认真的向王心桐道谢。
“不用谢,我只是来看老师,顺道带你过来而已。以后要学的还多着。”王心桐不温不火的回答着,看来离开了琴馆,她又恢复了那冷若冰霜似的模样。
“好的,以后还请师姐多多指教了。”白为霜说罢,见王心桐没有再说话,便想着,这学期至少把凤求凰学会,可怎么给蒹葭弹琴呐?古琴还得解决,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于是,白为霜开始了学业,学琴,兼职的各种奔波中。
第6章 始学琴初遇诸挫折()
十月二十九日,周三。
白为霜结束了和蒹葭的日常聊天后,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琴馆了。只有周三和周五下午没课,这次也没再敢麻烦王心桐,他就独自去了。
到琴馆时,还有半小时才到开课时间,上课有时是一起上,也有时是单独上的,进入琴馆后,白为霜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学员,他四处看了看,仿佛在找什么似的。
学姐不在,老师依旧在那个隔间休息。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想见到王心桐,却又不想见到她,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老师好,我来学琴了。”白为霜恭敬的行了一礼,他觉得尊师重教是必须的。
“来了,先坐,休息一会。”杨之琼让白为霜坐下后,递给了他一杯茶。
“以前接触过琴吗?”
“没有,不过常听,很喜欢。”
“学琴首重心境,将自己的心境融入琴声中,而做到这一点,你可知道需要什么?”
“是静吗?”
“对,静,心静,身静。如此心无杂念,才可以念念无滞。所以,喝点茶,寻找一下静的感觉,然后教你基础的。”
“静吗?或许和创作是相似的,也需要达到一种身心空灵的境界。”想到这儿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是红茶,接着学着调整心态了。
一节课下来,老师却只是讲解了弹琴的基本常识和注意事项,然后就教他抹、挑、勾、剔这四种指法。
课结束后,白为霜手指酸麻疼痛,他才发现,原来学琴并不是那么简单,尚且连五音也没辨全。
课间询问老师,他才发现,自己练习时是姿势依旧不准确,疲惫了一天却依旧觉得自己一无所获,他觉得自己似乎没这方面的天分,又不愿半途而废。
于是,白为霜拜别了老师后,便回了学校。路上,他只得联系了王心桐。
“学姐,在吗?我学琴上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过了十来分钟,王心桐才回复了他。
“我在,你来学校找我吧,我在1号教学楼212。”
“好的,我还有10分钟下车,20分钟内能到。”
“行。”
一路上,白为霜整理着自己不会的点。下车后看了看时间,就往1号教学楼赶去。快到212教室时,才停了下来,深呼吸了几次,将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下来。
推开门后,刚准备向教室里的人询问王心桐在哪儿。却不料刚开门就看到王心桐坐在第一排靠近大门处,教室里没多少人。
在王心桐示意下,白为霜和她并排坐了下来,中间却隔了一个空位。
“有什么问题,说吧。”依旧是那冷淡的声音。白为霜听着如同空谷幽兰般,虽然听着很好听,却总有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今下午学了后,我才发现,一是我似乎无法分辨五音,二是手指酸麻疼痛,三是感觉左右手不协调”白为霜将整理出的问题一一道出后,又说到,“我是不是没有这个天分啊?可以指点一下吗?”
“哦?很正常,坐姿,手势,指法,都会影响,练习多了,听多了,就可以协调和分辨五音了。不说有没有天分之类的。多练习就好了。”话未说完,她转念一想,接着说到,“指点你也可以,不过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白为霜见她宛如嘲讽一般的神色,心里顿时如同颠倒了五味瓶,十分不是滋味,可一想到这是为蒹葭努力做的,强压下心中的难受。
仔细想了一下,似乎女生都是吃货,便回答道:“我有一些重庆的特产,平时没舍得吃的,你教我,我就送给你。”
“哦?也行,不过,外加你欠我一个人情。”
“行!”
“走吧,去社团办公室。”
“现在?”
“现在!”
白为霜忙跟着她来到了社团办公室,进去后只见里面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把用琴袋装好的古琴,旁边是一个衣架,上面挂满了汉服,还有很多古典器具陈列四周。
还没等他仔细看看,一声“我要用办公室,一会这孩子要学琴,如果嫌弃噪音,现在就出去吧!”就惊的他一愣。
白为霜刚觉得学姐好霸气,可转眼就明白在说自己水平低劣,顿时感觉难堪起来。
“无妨无妨,随意就好,我们不嫌弃。不过嘛,你可得先给我们来一曲,不然我们可不依!”只见社长笑着回应到。
只见王心桐柳眉一皱,狠狠地直视着社长,本以为她将要动怒的白为霜顿时心惊胆战起来。过了一会,王心桐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便放好琴,调试了一下音后,开始弹了起来,白为霜的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居然是最简单的沧海一声笑!”白为霜一听,便知道了曲子。
“这么敷衍?来曲酒狂也行啊,你不最爱喝酒了么!”社长摇摇头,随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白为霜一眼,便继续整理资料了。
一旁的几人,白为霜都认识,见她们都没吱声,只一边听曲一边做事。他才知道,这个学姐在社团里积威太甚。
一曲弹毕,王心桐让出自己的位置,“来,坐下!把你今下午学的练习一下。”
“啊?嗯。”白为霜应诺着准备练琴了,手指刚触碰琴弦,竟感觉触电一般,手指往后一缩。白为霜微微颤抖着,再次触碰琴弦,他觉得似乎在触碰王心桐的发丝一般,似乎刚才学姐的手也放在这里吧?白为霜不知为何,就这么胡思乱想起来。
“下午的课就白学了?心静都忘了?我看你还是打道回府吧,古琴不适合你。”
一声冷冷的话语,顿时惊醒了白为霜,他才努力平复了心境,不在多想,就开始练琴了。可他依旧弹出乱七八糟的音符,说是噪音或许还把噪音二字侮辱了吧!
这声音顿时吧众人都“吸引”了,全部回过头看着他,只见王心桐咬了咬牙,忍着怒气,便开始指正他的坐姿和手势了。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默默拿上手中的东西,溜了出去,似乎房间里待不得了。
办公室里的二人不知道的是,在社长一行人走出不远后,社长便大笑起来:“哈哈,这王心桐居然这么照顾这个小学弟,看来不一般啊,居然还让他用她的琴弹出这种声音来,随便换一个,她都抓狂了!哈哈哈哈!”
说罢,众人也笑了起来,随便找了间空教室进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王心桐不是在骂着蠢材,就是在骂蠢材的路上。不是在示范,就是气的牙根痒痒,似乎以往那飘然冷淡的仙子变成了市井之泼妇。不过也着实不能怪她,任谁遇到都会发疯,甚至还不如王心桐表现得有涵养。
结束了练习后,出了教学楼大门,白为霜才松了一口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