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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起了一些事。说起来,这孩子也曾经带过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呢。我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不该说,但是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不禁一僵,知道院长指的“这孩子”就是韩七录。可是韩七录有很好的朋友吗?对了,该不会是……她轻咳了一声,面容轻松地问道:“那个女孩子叫作莫昕薇是吗?”
想了想,院长摇摇头:“如果没记错的话,你说的莫昕薇也在场。不过那个被韩少爷抱来的女生叫作向蔓葵,也就是电视上最近很火的那个明星。那孩子也是海鲜过敏,但是她的过敏很严重,引起过休克,如果晚一点儿送来怕是不行了。当时韩少爷很紧张,把我叫过来之后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帮那女孩子医治,所以印象很深刻呢。”
向蔓葵……她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韩伯父似乎有跟她提过这个名字,而且,当时的表情还很怪异。
“您想问什么呢?”安初夏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
看到她这个表情,院长轻咳了一声,很严肃地问她,“请问您跟韩少爷是什么关系呢?接下来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心口居然有些隐隐作痛,安初夏仰起头,面容灿烂地说道:“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他的妹妹吧。您不用顾忌什么,尽管问便是。”
院长点点头,清了下嗓子这才问道:“那个叫向蔓葵的女孩子当时怀孕了,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处理的。那女生不让我跟韩少爷说,我也就一直没敢说。但这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啊。”
怀孕?她震惊地睁大眼睛,一分多钟后才恢复平静。深吸了口气,她摇摇头:“很抱歉,我是这段时间才到韩家住的,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既然那个女生让您瞒着,那么一定是有苦衷的吧?还是希望您能把这件事瞒着。”
院长摇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想不透你们年轻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一个生命怎么可以说瞒就瞒。罢了罢了,随你们去……”
恰巧院长室门外响起脚步声,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陷入沉默。
“先把药涂上吧。刚才明洛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把药一一放在桌上,他亲自去饮水机那里倒了杯热水,又把药丸从药盒里拆出来,就差没有喂她吃了。从他温热的手心里接过药丸,然后仰着头吞下;又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喝水把药丸完全咽下了。
韩七录又从塑料袋里拿出棉签,涂上了些药膏,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唇瓣上涂上透明的药膏。凉凉的,很舒服,可是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很不是滋味。
“我去隔壁开会了,你们擦完药之后麻烦帮我把门关一下。韩少爷,那么我先出去了。”
“好,麻烦你了院长。”两个人相互一点头,院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那个向蔓葵跟韩七录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偏过头,她接过韩七录手里的棉签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能?”韩七录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帮她涂上药膏。她的心情越发糟糕了,等他涂完药膏后,安初夏站起身没有看韩七录一眼。反而是他拉过她的手,凑近她的唇瓣暧昧地说:“怎么样?感动吗?”
感动?不自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对她,全都是因为那个叫向蔓葵的女生也曾经跟她一样海鲜过敏吧?扯扯嘴角,她终究没说半句关于向蔓葵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提起,可是脑海里划过的全都是院长说的关于向蔓葵的事。一皱眉,她低声说:“萧明洛他们应该等急了,我们走吧。”说完她甩开韩七录的手,没等他就走了出去。
直到坐上车之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骂自己她这是在干什么?管她什么向蔓葵,又不关她的屁事!
对!不关她的事!
韩七录在此时才坐上车,手里拎着一袋药放在了车座旁,抬眼看了下眼神复杂的安初夏,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怎么了?突然脸色就有点儿不大对。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舒服。”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他的话,然后缩在车窗边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韩七录一撇嘴,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没有想太多,他启动引擎,朝萧明洛他们在的地方开去。
“对了!你早餐没吃午餐也没吃不会饿吗?”突然想到这个事,她一下子来了精神。如果这家伙开车开到一半给饿死了,那她不是也要跟着陪葬吗?她才不要!
“我吃过了。”韩七录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在替你拿药的时候顺便去买了个面包。看吧,都怪你,害得我午餐都没吃。给你涂完药非但没对我说谢谢,还一副我欠了你钱似的表情。”
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只抓住了一句重点,瞪大眼睛看着韩七录道:“你这种人居然在午餐也会吃面包?”她一直觉得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从来不在正餐的时候吃面包的。难道她的认知是错误的?
又斜了她一眼,韩七录摇摇头:“我也是人,安初夏。我也会饿的,饿了的时候也会不管什么都能吃得很香的。”
他这么做,纯粹是因为那个叫向蔓葵的女生吧?哼,谢谢他?下辈子吧!她安初夏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目中无人的富家子弟了!一撇嘴,她没有理会韩七录,再次闭上眼睛假寐。
等睁开眼睛的时候……
“啊——”看到的却是萧明洛和凌寒羽那两张放大了N倍的脸。心里一惊,一转身,啪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凌寒羽和萧明洛慌忙去地上扶起她。
“初夏同学,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点儿吧?见到我们两个大帅哥,居然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萧明洛一边扶着她,一边还毒舌地嘲笑。
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韩七录的人,这里没有什么保龄球,只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篮球场。来篮球场打保龄球?不是吧?
“这是哪里?还有!你们两个,为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凑得那么近?知不知道这么做是很不礼貌的?”一叉腰,十足一泼妇,完全没有在韩家时那个乖乖女的样子。那是因为一到韩家她就会想起妈妈,一想起妈妈,怎么也泼不起来了。
萧明洛耸耸肩,勾起嘴角走到安初夏的面前,勾着她的脖子说道:“初夏同学,请问!你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哭呢?”
“哭?”她皱眉,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脸颊,才发觉那里已经潮湿一片。刚才又梦见那个场景了……那天安易山提出要跟妈妈离婚的场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离婚,可是他依旧拖着妈妈去办了离婚手续。
那天,简直就是妈妈的末日,也是她的末日。从那天起,她就成了一个没有爸爸疼爱的人了啊。凌寒羽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她的面前,语气奇怪地对她说道:“最讨厌看到女生哭哭啼啼的了,赶紧给我擦干净。”
萧明洛一愣,狐疑地看了凌寒羽一眼,收回目光不语。寒羽这小子,一向讨厌女生的呀,怎么……算了,不关他的事!
擦干眼泪后,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里可不是什么打保龄球的地方,这里明明就是用来打篮球的嘛。你们不打保龄球了吗?”
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安初夏一眼,凌寒羽似乎没有注意到萧明洛狐疑的目光,只是上下打量了安初夏一眼,然后撇着嘴说道:“我们突然不想打保龄球了,想打篮球不行啊?”
真是太可惜了,原本还想好好见识下的。不过算了,万一被揭穿她不会玩保龄球的事,那么韩七录一定会很鄙视她的。对了!韩七录人呢?重新左右看了一眼,刚想要问韩七录去哪里时,萧明洛摆摆手说:“不用找了,七录那个家伙看你还在睡,就说肚子饿,然后出去找地方吃饭了。”
“哦,这样啊……”那么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太帅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眼睛突然一亮,她的希望来了!她才不管什么向蔓葵,自由最重要啊!
“怎么突然笑得跟个狐狸似的?”凌寒羽拍了下萧明洛的肩轻声说道,“不会是因为刚才我们吓到她,所以被吓傻了吧?这也太脆弱了。”
耳朵那么尖的她怎么会没有听到凌寒羽在说什么?不过她不在乎,大人怎么会记小人过呢,是吧?
几步走到凌寒羽和萧明洛面前,她双手合十,万分诚恳地说道:“两位全天下最帅的帅哥啊,你们帮小女子我一个忙好不好?”大眼睛眨啊眨,看着凌寒羽和萧明洛。而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沉默着。
就在安初夏以为他们不会答应,准备再更加诚恳地求一次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又一齐看向她:“最只有一个,我们两个到底谁最帅?”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异口同声的。
安初夏满头黑线!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极品啊!说了一句话,敢情他们只听了前面半句!太过分了!
“我管你们谁最帅,总之,你们必须要帮我!否则……”她像模像样地冷笑了一下,“否则我就赖在你们身边了!就连你们上厕所我也会跟着的!”
两个再次对视了一眼,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你觉得这个威胁程度高吗?”“高,威胁度为负一千!”
“说吧!让我们帮什么忙。”萧明洛双手环胸,上下看了安初夏一眼,“本少爷一向是不卖身的,但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分上,我就勉为其难……”
“喂喂!”安初夏忙打断他的话,“你想到哪里去啦!我是想请你们帮我找一份兼职工作。”
“兼职工作?”听到安初夏这么说,萧明洛猛地瞪大了眼睛,“韩伯父和韩伯母没有给你零花钱用吗?居然穷到需要去找兼职工作。”
而一旁的凌寒羽则满脸疑惑地偏头问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