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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答应之后,我就跑出去了,第一次买卫生巾这种东西,我还是挺紧张的,尤其小卖部的老板像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更加地别扭了。
买到之后,害怕被人看到,我把卫生巾塞到衣服里面,飞快地往回跑。
“勇姐,我买到了,你看看是不是这种?”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嗯了一声,然后说:“你给我吧。”
我低头一看,就看到她厕所门缓缓打开,她的手伸了出来,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看到她蹲在蹲厕上,裤子脱到膝盖,看到大腿一些雪白,令我心跳加速起来。而她脸『色』苍白的很难看,额头有汗,表情带着一些痛苦。她一抬头也看到我了,脸『色』一慌,骂道:“你找死啊!”
我连忙闭上眼睛,把脸扭过去,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这会儿她又痛苦地闷哼一声,对我说:“好了,别墨迹了,赶紧把东西给我吧。”
“哦。好的。”
我不敢再看她,把脸扭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卫生巾拿给她。因为看不到,我只是凭着记忆把手伸过去,加上紧张,我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地碰到了她的手,就如同触电,我手一抖,差点把卫生巾抖丢地上了。
终于把卫生巾送给她之后,她关上门,说道:“好了,你出去吧。”
我说了一声好就出去了。
出来之后,我用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感到会痛,确认不是自己不是在做梦,在女厕里面的,真的是徐勇,而不是我的幻觉!
即便确定是真的,我还是想不明白,徐勇怎么放学这么久了,还在这里,而且还刚好遇到来大姨妈了,刚好身上没有卫生巾……那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她怎么办?
教学楼很安静,天已经暗下来了,我站在门口也能听到她在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等了十分钟,她就出来了,脸『色』还是很苍白,眉头微微地皱着,显然还是有些痛。
她见到我还在这等她,眼神里闪过一些尴尬,对我说:“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我连忙点头,说知道知道。
她这才放松下来,对我微笑说:“刚才谢谢了啊。”
我挠挠头,憨笑说:“没事,我也是刚好碰到而已。”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说:“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我咬了咬牙,好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认她做老大,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是个很聪明的人,看出来我有话要说,好奇地说:“怎么了,还有事吗?”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给自己打气,然后勇敢地说:“勇姐,我想跟你混!”
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有些惊讶,不确定地说道:“你说什么?”
闭上眼睛,想到表哥可恶的嘴脸,以及那晚母亲被栽赃的情景,我睁开眼睛,坚定地望着徐勇,认真地说:“勇姐,我想跟你混。其实我这几天都在找你,可惜我不知道你在哪个班……”
她打断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地说:“这么说,你是知道我在女厕里,故意在这里蹲我的?”
我连忙摇头解释说:“不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只是碰巧轮到我值日而已,我发誓,我没骗你,不信你去我们班查我们的值日表。”
她眯眼看了我一会,相信了我的话,语气恢复了柔和,说道:“为什么要跟我混?”
我望着她,诚恳地说:“因为我想报仇。”
“报谁的仇。”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报刘俊生的仇!”
第十八章 老子这次不打残你不姓林!()
她没有惊讶,而是微微地挑了挑眉头,然后问道,“你和刘俊生有什么恩怨?”
和表哥的恩怨,就是我的童年,长这么大,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沈纯暧,她之前想了解我的过去,我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了。因为对于我来说,这是我沉重的伤痛,也是我自卑的源头。
坦白说,即便我已经决定了要告诉徐勇,但话到了嘴边,我还是无限的挣扎。
面对着她平淡之中,又带着一些好奇的脸,我暗中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告诉她,我和表哥的恩怨。
我并没有隐瞒她,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旦开了口,我就停不下去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把自己受过的伤,再亲手一点一点地揭开,重现在徐勇面前。有好几次说到伤心处,我自己控制不住地身体颤抖。
从最开始,我和母亲是怎么寄人篱下到大姨家,再到这十年来他们一家人怎么欺负我,最后到这阵子,因为一个沈纯暧,表哥怎么欺辱我,并且栽赃嫁祸,导致母亲被拘留十五天……
我说的很真诚,没有带有半分的欺骗,徐勇听完之后整张脸都呆住了,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显然,她没有想到我的童年这么悲惨,被刘俊生羞辱了这么久。
她听完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望着我说:“照你这样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你把刘俊生杀了都不为过。”
我听了一喜,正想多谢,她就话音一转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刚充满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是啊,她为什么要帮我?她和我非亲非故,也不欠我什么人情,就因为我帮她买了卫生巾,她就要帮我吗?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我不甘心,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到该书什么话去说服徐勇。
却没有想到,在我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来了一句:“刘俊生没有得罪过我,我不会主动去找他麻烦。不过我这次欠你一个人情,如果刘俊生找你麻烦,我会再保你一次。”
我不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暗示我自己找刘俊生报仇,一旦刘俊生找我麻烦,她会出来保我。
她离开之后,我也没有继续逗留,回教室拿到书包就出去了,在做兼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该以怎么样的方式找表哥报仇,直觉告诉徐勇她会兑现承诺,站出来保我。
然而戏剧化的是,我愁着怎么找表哥麻烦,他就先送上门来了。
自从我从他们家搬出来之后,他一直都想找我麻烦,因为我时刻保持着谨慎,几天下来他都无从下手,早已恨得不行。刚好这两天沈纯暧和我走的很近,经常一起亲密聊天,他看的更是妒火中烧,那天吃完午饭回到教室,正准备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就看到他气冲冲地说:“谁偷了我的钱包!”
他的声音很大,还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望了过去。
班长就站出来问:“什么情况,你的钱包被偷了?”
他大声地说:“可不是!我刚才出去吃个饭,回来钱包就不见了,肯定是被班里的内贼给偷了!”
说完,他就眯起双眼,阴狠地扫视全班,目光经过我这里的时候,还特别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阴笑。
看到他这样子,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暗骂不好,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多半是要陷害我了!
为了提防他提前把钱包塞到我这里,我偷偷把手伸进抽屉里,『摸』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他的钱包。可是我『摸』了三遍,都没有发现他的钱包,心里不禁迟疑起来,既然钱包不在我这里,那他怎么陷害我?
刚这样想着,他就说:“是谁偷的,赶紧给我站出来,我念在大家同伴同学的份上,当没有发生过。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就可别怪我翻脸了!”
“一……”
“二……”
他开始倒数,全班同学都紧张而又激动起来,相互对望,看看谁才是小偷。
沈纯暧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望着我,眼神里在说:你抽屉里有没有他的钱包?
她不是怀疑我偷了表哥的钱包,而是担心我被表哥陷害了,这点还是挺让我感动的。
我轻轻地对她摇头,表示不在我这里。
她也轻轻点头,松了一口气,对我『露』出微笑:那就好。
“三!”
他倒数完,目光变得阴冷下来,同时眼神之中,又带着一些激动,大声地说:“好嘛,不站出来是吧,那我就把你抓出来,让你这个卑鄙的小偷原形毕『露』!”
说完,他就大步地从台上走下来,开始从第一组第一张桌子搜。因为他在班上横行霸道,所以被他搜查的同学很生气,却也不敢发泄出来。
他连续搜了几个人的书包,都没有发现钱包,这时候他旁边的一个人说:“会不会是林墨偷了,听说她妈前阵子就因为偷东西被警察抓了。”
这话一出,班上的目光,都向我望了过来,包括沈纯暧,她也是惊讶地望着我,不是因为这个男生怀疑我偷的钱包,而是惊讶我妈因为偷东西被警察抓了。毕竟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说过。
我握紧了拳头,心头一片怒火,不用说,肯定是表哥这狗东西说的!
他还装模作样地说:“啊?他妈是小偷?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不知道了吧,他们一家人脏的很,经常偷东西的。俊哥,我看你还是查一下他吧,说不定就是被他偷了,毕竟他妈就是个贼。”
表哥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盯着我说:“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我说:“我没有偷你钱包。”
他不屑地说:“不是你偷还有谁偷,你妈就是个偷东西的贼!”
他眼神里闪烁着得瑟和奚落,见我愤怒,他更是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嘴角上扬,勾勒出阴险的笑容。
我胸口像塞了一团火,不断地积压,随时都要爆炸!想到那天母亲在他们家受到的屈辱,我就无比地愤怒,死死地握住拳头,一种无比强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