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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把这卑鄙的蜘蛛人教训一顿还是会很不爽,他白辞一向就是个有仇必报从不顾及后果的人。
他对自己说,他之所以要揍这恶心的蜘蛛人,是因为他态度嚣张,敢这么嚣张的对他白辞挑衅的人,他白辞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晚上休息之前,白辞虽然一直在胡思乱想,却意外的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白辞睁开了眼睛,咦了一声。
照理说,书兰若平时每天在这个时间,都已经早早的起床锻炼完,并且会喊他起床用早餐的,可是今天,不止没有来叫他,就连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完全听不到书兰若在做晨操的声音。
“真是麻烦的女人啊!”皱了皱眉,白辞想到书兰若可能是因为受伤,所以不愿意起身?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白辞仍是来到书兰若的房间,完全没有考虑到书兰若是不是在养伤中,一如既往的,一脚便踹开了书兰若的房门。
“蠢鱼,你在干嘛?怎么还不起来!”白辞闯进书兰若的房间,直接冲着床上喊道,“快点起来啊,该吃饭了!”
书兰若却没有说话。
白辞此时已经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奔到床边一看,白辞心里咯噔一下,书兰若此刻和昨天的状态是一模一样,依然平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涣散。
“怎么会这样?”白辞一惊。
这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预料范围,他不懂医术,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汪子凌。
汪子凌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却给人感觉十分可靠。再说了,白辞在学院内,也没有其他熟人了,敌人倒是不少。
这种时候白辞也不敢马虎,忙跑到汪子凌的房间,把书兰若的情况说了一遍。
汪子凌沉思了一会,说,“我去找医师,你看好她。”
两人兵分两路,各自做事。
“医师!你昨天不是说她的问题不大吗?怎么她到现在还这副模样?”白辞心急火燎的一把抓起医师的领子,问道。
“这”对方是一向横行霸道的白家二少爷,医师哪里敢怠慢,忙为书兰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
“白少爷,这位姑娘的身体状况当真没有问题,她的伤势和余毒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不过”医师顿了顿。
白辞一急,直接对着医师吼道,“只不过什么,你能不能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第177章 异常(二)()
医师叹了口气,“白少爷,这位姑娘的神智好像有一些问题,这并不是老朽能力范围内的。”
神智?白辞和汪子凌双双拧了拧眉,从昨天到现在短短的一天内,书兰若不过就是受到了一些皮外伤,怎么会影响到神智呢?
“难道是那个蜘蛛人搞的鬼?”白辞脸色一沉,除了张东境,他想不到别人有机会对书兰若做手脚了,“难道昨天在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对蠢鱼下了别的毒手?”
汪子凌没有说话,但他显然也是认同白辞的说法,原本书兰若昨天还是好好的,直到和张东境战斗之后,才会变成这样。
现在书兰若的病情已经非医师的能力范围,医师自然不会留下来去面对白少爷的火气,找了个理由就先行离开了。
“该死!”白辞右手握紧拳头,使劲的捶了一下书兰若的床尾,“这蜘蛛人是不想活了吧!”
“别冲动。”汪子凌淡淡的说了一句,“现在最主要的是照顾好她。”
白辞皱了皱眉头,“她现在这样,要怎么办?光看着就能好吗?”
白辞心里自然明白照顾好书兰若才是首要任务,但他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火一样,烧的他浑身难受,但他显然没有被愤怒冲破理智,他知道,学院内是禁止学员私下里打架斗殴的,如果他直接去找张东境的麻烦,只怕是对自己会不利。
汪子凌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白辞索性挥挥手把汪子凌也打发走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白辞和书兰若两个人,白辞的再一次陷入烦躁,他从懂事以来,一直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没人能忤逆他的意思,他现在只想要书兰若恢复来,却无能为力。
白辞第一次质疑了自己堂堂白家二少爷的身份,一个连自己的伴读都护不住的少爷,算是个什么好主子?
带着痛苦和内疚的情绪,白辞在书兰若的身边,一守,便是两天。
两天里除了如厕,就连吃饭和喝水,白辞都是命人送到房内,守在书兰若的床边用餐的。
可是书兰若仍然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个人偶娃娃一样。
第二天的夜里,白辞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张东境那个卑鄙小人,书兰若依旧是每天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蠢鱼,一切都还会像以前一样。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有必要找这系铃的人谈一谈。
白辞换上了夜行衣,掏出了一个款式与汪子凌类似的黑色面具。
原本书兰若只是为汪子凌单独打造了面具,后来书兰若想了想,白辞的闯祸水平也是一流水准,有个面具以后暗地里做点什么勾当或者逃跑之类的也方便,于是,她便不辞辛苦,做了三个,一人一个。
可以说,这黑色面具是他们小队的一个标志了,也是这三个人奠定基础友谊的一个勋章。
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白辞还记得书兰若将它交代自己手中时,带着讨好的看着他的眼神。
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对书兰若说,这面具,做的很漂亮,戴起来也很舒服,他很喜欢。
第178章 惩罚(一)()
带上面具,白辞的唇边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浅浅微笑,又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书兰若,说道,“你放心,蠢鱼,欺负过你的,就一定会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说罢,白辞便轻轻的把房门关好,趁着夜色,闪身离开了。
在奉天学院里,有一些家庭条件并不好的学员,他们靠着自身努力外加能力优势才进入学院,平时他们生活上面难免会有一些拮据,所以会有这么一个群体,像个小社团一样,专门为学院内的贵族做些简单的任务。
而白辞这几天没有离开过书兰若的房间,但也并非是无所事事,他早就雇佣了几个专门跑腿做兼职的学员,让他们去跟踪张东境,想了解下这个人的生活习惯还有常去的场所。
经过三天的观察,他们发现张东境每天都会去一个很偏僻的树林里面,也不见他修炼,就是在那原地静坐。
兼职情报人员们不敢有所隐瞒,如是的向白辞汇报了。
白辞给了报酬,把人打发走才再次戴上面具,面具下的白辞眼神微沉,他猜不透张东境玩的什么把戏,但这并不能动摇他去找张东境报仇的决心。
接着,白辞便只身前往情报所阐述的那片树林。
果然,张东境就如同情报所说,正在树林中的一处空地静静的打坐,眼睛轻阖,就好像是一个坐禅的老者一样。
白辞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什么地方不对,按理来说,得罪了八大世家的人,特别是他这个十分记仇的白家少爷,张东境的正确做法应该是避其锋芒,至少要躲上一阵子啊。
如今张东境却好像天不怕地不怕,还每天都要来这片林子里打坐?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白辞是一万个不相信。
正当白辞踌躇不前的时候,原地打坐的张东境嘴角一杨,然后突然开口说道,“白少爷,既然来了,还躲什么?”
白辞一愣,原来这张东境已经发现自己了,心想,难不成,他每天都来这片特别偏僻的树林,就是为了等自己?
白辞冷笑一下,看来他这白家少爷是给人看扁了,不管这张东境是不是在等自己,他很快就会让张东境后悔。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白辞在说这话的同时,浑身散发着冷气,与平时的白辞简直判若两人。
白辞这人性格很奇怪,平时爱打闹,任性,吊儿郎当,但他一旦生气起来,就会变得很冷酷而且决绝。
他直接从树后面走出来,也没有摘下面具,索性他已经被认出来了,面具的作用再也不是掩饰身份,而是一种报仇的象征。
听白辞问完,张东境睁开双眼,咧嘴一笑,在漆黑的夜里,他嘴里的牙齿显的有一些惨白,“怎么?很奇怪吗?难不成我得罪了你白少爷,就要躲起来吗?我躲起来,你就会放过我了?别说笑了。”
白辞此时心里已经确定这张东境就是故意来此地等他,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冷哼了一声,“哼!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今天我就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白辞话音才落,张东境便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半天,张东境才停下来,指了指白辞,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啥?我没听错吧?白少爷你要给我应有的惩罚?”
第179章 惩罚(二)()
“是我听错了吗?白少爷,就你?还想教训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张东境拧着笑容讽刺道,“不错,你白家是有钱有势,但这奉天学院不是你开的,不是姓白的,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教训我?”
顿了顿,张东境继续说,“我揍了那个女孩是没错,但我是在竞技场上光明正大揍的她,你能奈我何?连裁判都没判我犯规,你又算是老几啊?听传闻你对你那伴读平时也没多好啊,怎么,现在跑出来怜香惜玉?做给谁看呐!”
“你”白辞一噎,突然不知道如何还口,他本来在吵嘴这方面就是一只纸老虎,且张东境所说又都是事实,一时间白辞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张东境。
但很快,白辞便转过弯来,他白少爷要教训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白辞转而一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你在这里等我,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吧!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