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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故意的,手肘一阵一阵的疼,单小久脸色惨白,眼神溢满委屈。
她说得也没错啊,和刘先生虽然不是熟人,但也不是陌生人啊。她没换睡衣为了谁啊?还不是怕他把女儿拐跑。
“着急出门,就可以理直气壮和我顶嘴了?”
“我没有理直气壮。”
“没有理直气壮,弄一身伤膈应我你高兴!”单权琛早就说过,宁愿自己被捅一刀也不宁愿看她擦破一块皮。
爱一个人,想用尽全部疼爱宠溺她。
单小久撇嘴。“也不是我想的,我不知道刘先生心思不正,要不是……”
“要不是我你已经死了一百遍了,怎么,要以身相许吗?”
“那你会把念念给我吗?”
给她贴创可贴的手一顿,面色更霁,空气中温度降至零下,单小久耸耸肩。真冷!
她又说错话了吗?
“单权琛,我是认真的,你会带念念走,再也不回来了吗?”
“少爷,找到他了。”
“拖上来。”
刘先生被两个保镖架着,动弹不得,双目惊恐,趴在地上的肩膀不听耸动。
单权琛处理单小久另一只手的伤口,头也没抬。“给我女人道歉。”
刘先生连连求饶:“单小久,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对你图谋不轨,求求你放过我吧。”
单小久道:“知错能改,我已经报警了,希望你重新做人。”
“血霖,教教他如何道歉。”
血霖收到命令,对保镖示意,保镖心领神会,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别墅客厅充满男人的求饶声。
“单小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不用停,还没见血。”
他的本性暴露了,单小久顿住,于心不忍。“他犯了错会有警察处理,你们把他打伤他反倒言辞有理。”
“天真!”单权琛嗤之以鼻。“你以为他进了警局真的会被处理?不出三天他照样继续祸害。”
“可也不能伤人。”
“这就是我的世界!”
隐约中,她好像察觉到单权琛的变化,以前的单权琛会在血腥场面避开她的双眼,可现在,她感觉到他在把她推到血腥面前,眼睁睁面对事实。
贴完最后一块纱布,保镖抬来干净的水,单权琛洗净手后拧了干净的毛巾细心擦干净她手掌的灰尘,低头认真的模样令人着迷,这就是她义无反顾爱上的吸血鬼。
单权琛要单小久知道,他的世界充满血腥,她想要孩子的欲望被他看在眼里。
固执的两人,不甘心放弃孩子。
除非在一起面对重重困难,单小久优柔寡断,想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接受她是吸血鬼的事实。
回往的路上单小久沉浸在自我世界,脑海挥之不去男人的痛苦声,伴随着一地的鲜血记忆,猛烈冲击她的大脑,头疼难耐,无法控制的痛苦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有人在啃咬她的四肢,牙齿尖锐有力,她却不能反抗。
狭小的车厢突然响起哭声,血霖措手不及,尴尬。“少爷,单小姐,念念小姐到了喂奶时间。”
念念娇贵得不得了,食量很大,少吃一顿她就会使劲哭,和你抗衡,谁也哄不好。
“停车。”单权琛道。
抱孩子抱到单小久怀里,他的眼神忽暗忽明。“你女儿饿了,你看着办吧。”
“可是,我……”后半句话她没敢说完,不是孕妇,也不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喂不了念念,可看着女儿小颗小颗的眼泪一颗心揪在一起。
母子连心,每一次念念一哭她都会难受。
单小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念念在臂弯里停止了哭声,单小久微微一笑。“宝贝真乖。”
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念念破涕为笑,单小久擦去念念的眼泪,在白皙的眼皮亲了一口。“宝贝再忍一会儿就能吃吃了。”
她低头看孩子的眼神盈满了温柔,似乎能滴出水来,似有似无的笑容很迷人,有浅浅的酒窝,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没有抱过孩子的手并不生疏,大掌轻轻的,有节拍的哄着怀中的婴儿。
这是单权琛第一次发现,她的女人可以如此温柔,女人对待孩子都这么温柔吗?单权琛心中有醋意,她何时对他如此体贴过?
女儿他也贡献了努力吧?她就不会看他一眼?
单权琛做了一个幼稚的举动,他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来,念念没了妈妈的怀抱先是转了转眼珠,嘴巴一张,哇的一声,极度抗议爸爸的怀抱。
单小久心疼死了,瞪着单权琛。“把念念给我。”
单权琛宣誓主权:“念念是我女儿!”
“她也是我女儿。”
“哼,你和魏离相亲相爱去吧,我要带念念离开,我和念念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祝你们幸福。”
吃醋,他在吃醋。
就是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还没死呢。
单小久气极,念念还在哭,单权琛眉头皱得老高,把小不点塞回她的怀里,一本正经的道:“别看我,我是看你很想抱。”
第224章 弥天大谎11()
她是很想抱念念,但他嫌弃的眼神什么意思?她是念念的唯一妈妈,这句话不是他说的吗?
嗯,于甜说得对,天下乌鸦一般黑,说出的话好比唐僧西天取经,困难重重啊。
念念回到她的怀抱果然不哭了,有了贴心小棉袄,单小久暂时忘了脑海里的血腥画面,目不转睛盯着女儿的眼睛,她真的很喜欢念念的眼睛,和她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有了单权琛的基因,长大后一定会比她更美丽。
想着,单小久脱口而出。“念念长大后一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我女儿当然美,必须美。”
臭不要脸的,他女儿就是天仙。
不过听了这句话单小久心里也挺高兴的,毕竟是自己女儿,他变相的夸女儿,她必须高兴啊。
念念眨眨眼睛,小手动了动,歪着头闭眼。
“睡吧,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
“别让她睡着了,念念起床气很重,醒了后不肯喝奶。”他家的女儿脾气很大,单权琛深有体会。
“哦,好。”
念念在家几天李妈带孩子她也不知道情况,只能听单权琛的,摸了摸念念白嫩的脸颊,在念念睁开眼睛时做了一个鬼脸,念念睡意朦胧,竟也笑了。
“傻!”单权琛回头吃单小久的醋,女儿何时对他笑靥如花?才见过几次就被妈妈拐跑,长大还得了?
单小久不满:“当爸爸的不能说女儿傻。”
“我说傻就傻。”
“我也没看你多聪明。”
“你再说一遍!”
“你看,念念对你笑。”
顺着她的手臂,怀里的小丫头眼神看他,是在笑,单权琛一时语塞。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念念突然眨巴两下双眼竟又闭上,小嘴里冒泡,可爱逗人。
单权琛大掌伸来,单小久拦下。“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就让她睡一会儿吧。”
她是真的心疼女儿。
“你别后悔。”
“才不会。”单小久换了一个姿势让念念睡得更舒服。
念念睡后单小久无聊透顶,困意席卷大脑,她摇摇头,突然一个刹车她抱稳孩子,大惊失色。
还好她的念念没事。
“血霖,怎么回事?”
“有孕妇过马路突然晕倒了,怎么办?”
闻言,单小久把孩子交给单权琛。“我下去看看。”
单权琛抓住她的手。“让血霖下去处理吧。”
“不行,人家是孕妇。”
单小久不顾他的阻拦,走到孕妇身边蹲下来,急切询问:“你怎么样了?需要我们送你去医院吗?”
孕妇突然抓住她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小姐,你,我的孩子,快送我去医院。”
“血霖,快来帮忙!”
血霖请示单权琛,他高高在上俯视两个女人,心头忽然一软。“抱念念回家,我和她送人去医院。”
“是,少爷。”
单权琛挽起袖口,手腕依稀可见小小的伤疤。“附近哪里有医院?”
“往前走到街尾转弯五百米有一家妇产医院,你想要干嘛?”
在单小久目瞪口呆下单权琛小心翼翼抱起孕妇,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医院,单小久赶不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医院时孕妇已经送进生产科,单权琛坐在椅子上安静得出奇。
他抬头看她时眼中没了往日的火焰,平淡的,安静的。
她走过去并肩和单权琛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怎么了?”
“苏荷怀胎时,我不知道会有多辛苦,我听说她难产时并不意外,她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生产时冲击很大,那时我只在乎念念。”
“我们应该感谢苏荷,改天去看看她吧。”
“嗯。”
打了电话回家,李妈说念念醒来后很乖,吃饱喝足后继续睡,单小久安下心继续等待结果。
手术灯灭,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谁是家属?”
“你好,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吗?我们是送这位夫人来医院的,暂时不知道她的家人电话,我可以抱抱孩子吗?”
护士犹豫:“这,等孩子母亲醒了后吧,孩子早产我得马上送去保温箱,你们谁来替她缴费?”
虽说医院救死扶伤,但不及时缴费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单小久帮孕妇缴完所有费用。
孕妇已经被转入普通病房,麻醉醒后心心念念孩子,听单小久说了孩子在儿科后对单权琛和单小久感激涕零。
“你别说话,很难受的。”单小久把手机拿了出来。“通知一下你的家人吧,他们知道孩子出生后一定会很高兴。”
不一会儿孩子父亲赶来,从护士口中知道单权琛把人送来医院并且交了费用,他说了好几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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